常青藤坐在遠處,遠遠看著謝安靜朝葉銘臉上潑酒,嘴角不由冷笑了起來,他還算了解謝安靜的脾氣,潑酒已經是比較輕的反應了。
“常爺果然高明,這樣一來既讓謝安靜這個大麻煩走了,又讓葉銘不大不小的鬱悶了一下!”手下拍馬屁道。
“他敢侮辱我,這只是開始,會有一天任何人都幫不上他!”常青藤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上泛起一陣紅潮,他最近跟范哲明交往很密切,他知道對方是個極為神秘的人物,他的信心也是從范哲明身上來的。
“常爺,袁隊長快到了,剛剛打電話常爺不在,讓我轉告常爺說別讓他難辦!”一個穿著西裝的手下走了過來,恭敬的對常青藤說。
常青藤眉頭皺了起來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清理了沒有?還有二樓那些女人們讓她們多穿點衣服,別到時候給人看著就像妓女!”
“好的常爺!”手下人恭敬的下去安排,常青藤在這裡有絕對的話語權,就算是袁秋月都不可能有常青藤現在在緣來酒店這麽權威。
“走,跟我出去會會袁隊長!”
常青藤站了起來,他身材並不高,堪堪一米七,被兩個手下左右跟著,在中間低了足足半頭,但氣勢很盛。
十幾輛警車停在了緣來酒店門口。
袁百寒一身警服,看上去威風凜凜,年輕英俊,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大模大樣的警車。
眾人都知道這次來只是走走過場,是以壓根沒有任何火藥味存在,站在袁百寒身後,等他說話,大家好行動。
“袁隊長!”常青藤離了老遠,豪爽的特殊大嗓門就響了起來,帶著兩個穿著規整的手下迎了上來。
袁百寒礙於這麽多人在場,不跟他客套,只是冷冷道:“常老板,我這想進去看一看,常老板還歡迎吧!”
兩人眼色交流,旁人自然看不到。
常青藤哈哈大笑道:“歡迎,隨時都歡迎!”
袁百寒剛要示意大家進去,常青藤不由有些為難的走進袁百寒身邊低聲道:“袁隊長,少進去幾個,客人們都在,萬一給驚了,我這生意也不好做!”
袁百寒點了點頭指了五六個隨從道:“你,你,還有你,跟我進去看看,剩下的你們在門口先等著!”
常青藤滿臉微笑,領著袁百寒率先走了進去。
剩下的警察臉上都有些異樣,這根本不像是檢查,完全就是在應付一樣。
只是袁百寒是隊長,沒人會在這時候傻到提出什麽異議。
遠處有幾個人遠遠的往這邊看著。
看到袁百寒進去,這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身材壯實,五官粗獷的壯實漢子手上握的咯咯直響。
“四哥,那畜生進去了!”他明顯是為首的人,幾個年輕人紛紛將目光看著壯實漢子。
壯實漢子叫柳四海,曾經三合幫的幫眾,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頭目,為人重義輕生,很得手下小弟們尊重。
說起三合幫,並不是太過有名氣,是一個私下裡組織的幫會,而幫首卻是已經死了的三炮,劉四海正是三炮的親兄弟。
劉四海眉眼粗重,看之魯莽心狠,事實上他也正是這種性格,自從三炮被袁百寒槍殺,他無時不刻不再找機會想做掉袁百寒。但袁百寒最近一直藏得嚴實,家裡也是防備森嚴,在警察大院裡居住,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這次還是他的線人給他消息說袁百寒會去緣來酒店,所以劉四海一早的就等在了緣來酒店門口。
“先等等,容我想一下!”劉四海呼吸急促,雙眼血紅的看著袁百寒消失的背影。
“四哥,都是警察,咱們就算進去殺了袁百寒自己恐怕也跑不了啊!”有人有些怯意的看了十幾輛警車一眼道。
劉四海一腳蹬在了說話之人的腹部狠聲道:“怕就給老子滾出去,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看到這畜生,我等不了!”
手下幾個人嚇得不敢出聲。
劉四海出奇的冷靜下來道:“你們準備車子,一會就這樣……”
他說的詳細,幾個人也聽的明白,意思就是一會他控制著袁百寒到這裡,然後他們來接應,殺了袁百寒之後就瘋狂逃竄,這片路段他們已經選好了,警察追上他們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一個叫柱子的年輕人道:“四哥,這不行,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一會我負責動手!”
“你,袁百寒多少有些身手,你行嗎?”劉四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那四哥小心!”幾個兄弟臉上都有些慘白,這可是視死如歸的事情,萬一出了狀況,幾個人都足以槍斃。
“你們現在退出的話還來得及,畢竟這是回不了頭的事情,但是只要事成之後,咱們就找個偏僻地方躲起來,反正手裡有錢,足夠咱們幾個揮霍一輩子!”劉四海雙眼如利劍一樣的在四個小弟臉上掃過,人人都被劉四海的語氣給感染了。
“四哥,你連命都能寄托在我們身上,我們還有什麽不能幫你做的,一會車子就在遠處,四個只要一出來,我們立刻開車過來接應四哥!”
幾人信誓旦旦!
劉四海點了點頭。
“柱子,阿奎,你們兩個跟我進去,一會有個照應。”又對剩下的兩人點了點頭道:“剩下你們兩個留下接應我們!”
柱子跟阿奎腦袋相對簡單,心裡一熱根本就沒有猶豫,更何況事成之後劉四海答應一人給他們幾人一筆錢,不管是為了義氣還是金錢都沒有不乾的理由,更何況警察隻進去了五六個人,找個機會還是能控制袁百寒的。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則是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猶豫。
……
“你給我站住!”葉銘臉上酒水倒是幹了,但是頭髮上依舊還濕漉漉的,看上去有些狼狽。
謝安靜嘴角冷笑,頭也不回的就走,想去攔的士,她最恨騙子了,葉銘不跟她說自己是這裡的股東,很明顯耍著她玩,她怎麽可能忍受的了。
“你他媽給我站住!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別說你是警察,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走不了!”葉銘抓住了謝安靜的手臂,雙眼中閃動著憤怒的光澤,他還從來沒有被女人用酒水潑過,今天謝安靜實在是在他臉上打了一耳光一樣。
說實話,他對這女人是有好感的,現實中倒是罷了,關鍵是網絡中葉銘一直都拿青狐妖也就是謝安靜當朋友。
“你再說一句髒話試試!”謝安靜回過頭,拳頭漸漸握緊,臉上冷酷的可怕,她還從未聽有人在她面前說過髒話。
她曾經是警校的搏擊冠軍,葉銘這種普通人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看她怒了,葉銘倒是冷笑道:“我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麽忽然潑我酒水,我今天可是處處對你忍讓,沒得罪你吧!”
謝安靜冷嘲的想掙開葉銘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但是帶了一下竟然沒帶動,她不由皺眉道:“得罪沒得罪你自己知道?別拿別人都當傻子!更何況隻潑你酒水已經夠意思了,放旁人,我早大耳瓜子扇上去了!”
謝安靜自問幫葉銘申請酒吧被砸的補助,盡心盡力,今天來緣來酒店一半是好奇,另外一半當然就是想查到緣來酒店的一些不好的東西,跟葉銘本來沒有關系,但他明明知道自己意圖還肯帶著自己前來,沒有陰謀她謝安靜除非是傻子才相信。
“我操你大爺,你還有理了!”葉銘忍不住怒罵。
兩人各存心思,卻是被常青藤有意給挑撥了。只是謝安靜不解釋,葉銘也沒看到常青藤跟謝安靜說話,這誤會就是越結越深,各自怒氣勃勃。
“你又罵我,老娘宰了你!”
謝安靜怒氣勃發,她這輩子聽過兩聲罵人的話,全是葉銘一個人說出來的。
見還是掙不脫葉銘的手,謝安靜忽然往葉銘身邊貼了上去,提膝撞像葉銘的腹部,確實真怒了!
葉銘皺眉, 登時退後一步,手上順勢一帶,謝安靜頓時止不住的蹬蹬蹬接連退了幾步,然後有些不雅觀的跌坐在了草坪上。
謝安靜心裡怒啊,她何曾想過自己會給摔得這麽狼狽,腦袋一暈,卻是熱血上頭。
“混蛋,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姓謝!”
只見謝安靜話音剛落,整個人頓時從草坪上彈了起來,立定站穩,腿上帶著呼呼風聲徑直踢像葉銘腦袋,她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葉銘此時對她無語的很,見謝安靜踢腿倒是稍微有些驚訝,看這架勢,謝安靜的自由搏擊課程顯然是真努力了的。只是謝安靜身手哪怕厲害,但碰到葉銘這種實戰經驗半變態的人實在有些不夠看,葉銘有把握三招之內讓這女人去見閻羅王的老婆。
“啪!”葉銘隨手一掌直接扇在了謝安靜踢來的腳上,身子迅速的後退了一步,他真不習慣跟女人動手,除非是他必須要殺的女人。
謝安靜腳腕被他一巴掌扇的發麻,但竟是絲毫沒退,變換招式,化手為肘撞向了葉銘頸部。
這一定是巧合,要不然自己無往不利的攻擊怎麽到了這家夥身上像是過家家一樣就被他隨手弄的狼狽不已。
葉銘見她糾纏不休,自己又是不好展示太過強悍的武力,不由的皺了皺眉,隨手隔住謝安靜手肘,一腳踢在了謝安靜腹部。
這女人不打不行,簡直挑釁葉銘的底線,若葉銘是個普通人,謝安靜的這種招式足以要了葉銘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