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檔,一個露天的場所,夏天在這種地方喝冰鎮啤酒,吃著燒烤,對於葉銘來說比五星級酒店都要舒服。
葉銘帶張芸來的也就是這個地方。
“小帥哥,你電話不準備接嗎?”張芸似笑非笑的看著葉銘響個不停的手機道。
葉銘笑道:“陪芸姐吃飯,哪兒能做接電話那麽無聊的事情!”
“嘴巴挺甜的,不過……我聽了心裡確實高興!”張芸笑著給了葉銘一個媚眼。
兩人肩並肩而行,穿著上相對比較普通,雖然都是隨意穿的衣服,但看上去像是情侶裝。
葉銘背心運動褲,外面罩了一層薄薄的短袖襯衫,張芸也是運動褲加黑色背心,外面同樣披了一件很薄的真絲外衣,能看出她裡面細嫩健康的肌膚。
兩人外貌都是出眾之人,無形中倒是成了一道風景線。
張芸左右打量環境,見人雖然不少,但看上去還是蠻乾淨的,而且鬧哄哄的,不時能聽到一些吆五喝六的聲音還是很特別的。
等兩人落座,老板拿著菜單殷勤的走了上來。
葉銘點了燒烤,直接讓老板給弄上來了一個自取的扎啤存儲罐,等張芸也點好了,葉銘才介紹道:“這兒的扎啤很有名氣,正宗的青島扎啤,很難找到第二家!”
張芸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興趣的看著葉銘將啤酒跟她弄好,她小口的抿了一下道:“果然不錯!”
她也是經常應酬的人,自然不可能不會喝酒。
葉銘笑道:“你們這些人平常錦衣玉食習慣了,偶爾改善一下我個人感覺還是蠻舒服的!”
“看不出來,你這人心倒挺細,想事情也周到,一定沒少騙女孩子!”
“騙不騙都太假了,騙有時候也是一門藝術,人家讓不讓你騙?想不想被你騙?而你願不願意騙?”
“這是無恥之人的論調!”
“非也,這正是男兒本色!”
“你是準備騙我了?”
“芸姐肯讓我騙,我自然不客氣,說實話,芸姐在我見過的女人中是極為特別的一個人!”
“怎麽特別?”
“看似近在眼前,其實遠在天邊,不過我最擅長的就是讓眼前的東西跑不遠!”
“去,跟姐姐饒舌你還嫩了點,我當律師整整十年之久,你那些小把戲還是省省!”張芸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充滿了誘惑力,葉銘這人真是特別,明明有時候看上去很幼稚,但說的一些話想想都很有深意。
“這怎麽能說是饒舌,這是我對於人生的一種領悟好不好?”葉銘無辜的看著張芸攤手。
張芸轉眼間跟葉銘差不多一人喝了兩杯扎啤,差不多一瓶倒一杯的那種大杯子。
葉銘自然是毫無異樣,倒是孫雲臉色有些紅潤,見葉銘看自己,她不由笑著解釋道:“你別以為交際廣的人就應該酒量大,事實上我一直都是兩瓶的酒量,開心了能多喝點,所以今天還能再喝兩瓶!”
葉銘坐沒坐相,一隻腳放在了椅子上,很是隨意的不時夾起一顆花生米,嘎嘣脆!
張芸此時也被他帶的隨意了起來,拿著一串羊肉串,學著葉銘的樣子,然後一口咬了半串,滿嘴都是油。
“知道我為什麽喜歡跟你說話嗎?你沒錢,沒勢,人雖然長得帥了點,但我見過的帥哥可以從天海區拍到萬正區!”
“洗耳恭聽!”葉銘也不在意,事實上除了他特別在意的人說的話能讓他在意之外,別人無論什麽話都很難讓他心裡那顆心起半分波瀾。
“你這人看似油嘴滑舌,但為人有原則,你不去泡小姑娘,因為你怕傷害她們,你想泡我,是感覺根本傷害不到我!”
葉銘被她隨口道破心思,笑看了一眼又喝了一杯扎啤的張芸道:“芸姐明察秋毫,不愧是律師!”
“所以我喜歡這種彼此不用擔心傷害的氛圍跟關系!”張芸眯眼看著葉銘,喝的多了,越是看人便越是清晰,清晰的連男人臉上那道小小的微不可查的的傷疤都能看到。
葉銘一點也不去管張芸還能喝多少酒,事實上這女人不想喝的話葉銘一口都不會去讓她喝,她想喝就是她自己的選擇,再沒有比張芸更理智的女人。
“芸姐是寂寞了啊,我要是沒老婆的話,一定苦追芸姐!”葉銘開玩笑。
“去,我才沒有寂寞,現在追我的人同樣不少,我只是懶得理會而已!何況你老說自己有老婆,有老婆,芸姐連見過都沒有,真難想象你老婆當初怎麽會選擇你這匹掛不上馬鞍的野馬!”
“野馬一般都是沒有歸宿的啊!”葉銘這次倒真是感慨,他跟袁敏直到現在關系還是不清不楚的,袁秋月等著抱孫子,袁敏堅守著等葉銘變好的底線,葉銘卻是不知道再這麽下去他跟袁敏會不會越陷越深,貌似兩人現在都比較怕提到離婚這種事情。
葉銘又倒了一杯酒,然後跟張芸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豪爽的讓老板都目瞪口呆,極少見過這麽大杯一飲而盡的。
張芸越看葉銘越是耐看,越相處越是感覺這人特別,她之前只是想逗逗這個在健身房裡面被稱為男一號的男人,但逗著逗著倒是真真交往了起來,算不上朋友,算不上情人,有曖昧,有輕松,這感覺特別好。
“芸姐,喝的怎麽樣,還能喝嗎?”葉銘笑著問,他自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張芸搖了搖頭笑著看了他一眼道:“再喝就得麻煩你送我回去了,我醉了誰知道你這壞蛋會不會佔我便宜!”
葉銘也笑了:“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麽可能面對一個醉美人沒有半點心思,所以你最好別喝醉!”
張芸感覺自己沒醉,但真正站起來走路的時候才知道酒意上湧即便是腦門清醒,腳下也控制不住步伐。
她招了招手,葉銘頓時扶著她,手穿過她腋下道:“芸姐有什麽吩咐!”
“送我去廁所!”張芸白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葉銘愕然,但還是點了點頭,他自然不可能送張芸進女廁所,只是送她到門前就好了!
張芸打開廁所門把葉銘推了出去,然後關上。
裡面隱約傳來嘔吐的聲音跟嘩嘩的水聲,葉銘本來不想多想,但張芸長得實在是妖精一般,渾身每一處似乎就是用來吸引男人的。
葉銘揉了揉腦門,心想自己倒是越來越下流了,什麽時候連一個女人上廁所也開始遐想了起來?
張芸很快就出來了,主動攬住了葉銘的手臂,她身高差不多一米六七左右,穿著平底鞋,比葉銘低了大半頭。
“剛剛有沒有起什麽壞心思!”張芸癡笑,豪放無比。
葉銘點了點頭道:“聽到了些水聲,你再不出來我懷疑你在廁所裡睡著了,我還準備進去找你!”
張芸嗔怪的瞪了葉銘一眼,萬種風情的跟葉銘往外面走去,整個身體完全靠在了葉銘身上。
她渾身軟玉一樣,特別是胸前不時毫無所覺的蹭動著葉銘的手臂,讓葉銘渾身毛孔都要張了起來,隻感覺這女人如此彈性,憑他的經驗知道這種女人在床上一定是異乎尋常的感覺。
她身上香味也不是特別濃鬱,阿修羅的憤怒, 屬於那種烈香,但不刺鼻,而且噴的比較少,倒是有些隱隱促進血液循環的效果。
“不好哦,這就有反應了!”張芸隨意用小手拍了拍葉銘襠下,感覺有些異樣,不由的瞪了葉銘一眼。
葉銘忍得辛苦,心道:“再被你調戲調戲,保不準它今天就該大怒了!”
一輛卡宴遠遠的停在路邊,車子裡一個氣質優雅的男人有些皺眉的看著葉銘還有張芸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臉上有些很複雜的表情,正是跟葉銘見過一面的范哲明。
他身旁還坐著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少女,少女體態修長,穿著七分褲跟卡通T恤,五官精致瑩潤,一雙大眼睛又大又圓,咕嚕嚕的極為靈活,很是靈動的一個少女,她叫范玉兒。
“哥,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呼!”
范哲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表情才恢復了過來,轉頭笑著看了范玉兒一眼道:“見到熟人了?”
“咦,那不是張芸姐!”范玉兒詫異的順著范哲明的目光看去,正看到張芸跟葉銘勾肩搭背滿臉笑容,貌似是從廁所裡面出來的。
她認識張芸,知道是自己哥哥的初戀女友,沒想到現在變化這麽大,她記得當初張芸是一個很溫和懂事從容的女人,如果不是范哲明眼神異樣,她怕是不敢認。
“我下去看看,打個招呼。”范玉兒說著要開門下去。
范哲明隨口道:“算了,那男人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