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沒有寸縷的張芸看上去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缺陷,葉銘的褲子也早就被張芸給褪了下去,緊身平角褲遮不住他巍峨雄武。
“來!”
張芸是個妖精,她一句話就點燃了剛有了一點神智的葉銘,葉銘是個有原則的人,他說了今晚不需要這個女人,但他現在原則被這女人給折磨的崩了。
“今晚姐姐喝醉了,酒壯英雄膽,錯過今晚以後你再想有這機會可是不可能了!”張芸盡管渾身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爬,空的厲害,但依舊是不遺余力的刺激葉銘。
葉銘提上了褲子,然後轉身,逃一般跑出了浴室。
“膽小鬼!”張芸不屑而又不滿的大叫。
但葉銘旋即又打開門進來了!
“你剛才幹嘛去了?”張芸詫異的看著眼神變了顏色的葉銘問。
“拿這個去了,我今晚一定用完!”葉銘一次性抽出了五個套套。
張芸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行嗎?”
“當然!”
“那還等什麽!”
“這就來……”
“第一個!”
“嗯,第二個!”
“我不行了!”張芸渾身像是虛脫了一樣,眼睛都懶得睜開。
“女人不能說不行的,其實我不介意你迎合不迎合我的,你享受就好了!”
“第三個!”
“你這混蛋,剛剛已經第三個了,你騙我!”張芸不由的一口咬在了葉銘肩頭。
“沒啊,你記錯了!”
“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自問情場老手,甘拜下風了,咱們睡覺好不好!”張芸聲音軟膩的讓人不忍拒絕。
“老手要都是如你連最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好那全世界的處女都是老手了,我猜你前半輩子至多也就做過不到一雙手的次數,甚至……那層隔膜有可能是你自己捅破的。”葉銘絲毫不猶豫的揭穿張芸的面具。
張芸驚駭的看著葉銘,實在想不到這男人眼光這麽毒,她一時間感覺被諷刺了一樣,很不爽!
事實上葉銘剛看到這女人身體的時候就知道這女人並不如表面上裝出來的這麽老練,能讓他看走眼足以說明張芸的偽裝有多厲害。
張芸被折騰的沒了一點力氣,只是傻傻看著葉銘道:“你就是個怪物,我看電影上面也沒你這麽恐怖!”
“姐姐,滿足吧,你不知道這世道多少女人喜歡怪物,給你碰上一個你應該幸運!”
葉銘見她累得實在不行了,進去臥室衝了個涼然後開始穿衣服。
張芸費力的抬頭看了看時間,不由道:“都凌晨兩點了,這麽晚了你幹嘛去?”
“唉,命苦,伺候了你還得去伺候老婆!再見芸姐,以後常聯系哈!”葉銘擺了擺手,然後徑直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實在精力旺盛至極,折騰了兩個小時,還有余力!
張芸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忽然拿起一個枕頭狠狠的摔在了葉銘剛關的門上。
臉上氣憤的不行,眼中更是複雜的有些詭異,她對自己魅力一直都是自信至極,她看出來了葉銘今天不想跟她做,但她逞強之下就使勁挑逗葉銘,沒想到做是做了,但做完了這家夥竟然走了,難道他不知道這時候的女人都需要一個手臂枕著嗎?
“混蛋,以後別想再碰我!”張芸狠狠的發誓。
葉銘回到家裡的時候有了前幾次經驗,開門越來越小心。
進了門他便貓著步子往二樓走去。
在臥室門旁趴著聽了聽,隱約有翻身的聲音,這女人果然還是沒睡著。
葉銘敲了敲門。
裡面頓時一聲驚呼:“誰!”
這三更半夜的突然沒有任何前兆起來的敲門聲音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是我!”
袁敏聽到葉銘的聲音這才放松了下來,平時的話她根本不會給葉銘開門,但今天她輾轉反側也沒能睡著覺,實在是有了煩心事。
燈亮了,腳步聲響了起來,顯然是袁敏開門來了。
葉銘詫異的看著袁敏,她穿著睡衣,眼睛微微有些血絲,應該是忙碌加失眠的症狀。
“這麽晚了還回來幹嘛!”袁敏隨意瞄了葉銘一眼,沒發現什麽異樣,但就是感覺味道不同,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葉銘一定是剛跟其它女人一起過,所以她顯得很沒有好氣,
“怕你害怕嘛!”葉銘隨口說了一聲,就主動的去拿被子毯子,果然是準備躺在地上。
袁敏雖然哼了一聲,但確實心裡有些舒坦,這家夥以往十二點之前不回來的話,那麽一定是住在外面鬼混了,如今雖然凌晨兩點多才回來,但袁敏心裡隱約有些安慰感。
“今天這麽自覺,保不準想什麽歪主意!”袁敏嘟囔了一聲,然後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葉銘平時躺在這裡八成要跟她爭床鋪睡,最近幾天倒是老實的有些詭異。
“這兩天又睡不著了?”葉銘側著身子,看不清床上的袁敏,但能察覺到她說話之間的煩躁。
“你沒去公司,不知道情況,最近業務部經常反映催款困難,特別是恆大那邊的款子,一拖再拖,對咱們業務部的人避而不見。”袁敏歎了口氣,雖然已經采取了補救措施,但看樣子恆大的意向越來越明顯了。
“欠錢這麽無恥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袁敏搖頭道:“公司之間憑借的本身就是最基本的信任,錢這東西大多數都是靠著彼此的職業道德跟關系信任來結算的。如今他一拖再拖,咱們卻沒什麽有效的辦法!”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停下恆大的所有業務,然後法見了!”
袁敏聲音顯得有些無奈,如果沒有必要,她是不可能願意跟恆大弄到這一步的,但最近幾個大業務的款子一拖再拖,嚴重影響了華豐的正常運營。華豐跟恆大越好的就是業務完畢錢到帳,但恆大那邊說最近財務緊張,袁敏起初沒有在意,心想合作了幾年也不好太僵,但幾個業務下來,欠的錢已然是一筆巨大的天文數字了。
“我上個廁所!”葉銘隨便安慰了袁敏兩句,打開燈然後往廁所走去。
“喂,你去外面的廁所吧!”袁敏忽然著急道。
“神經病!”葉銘無語的白了袁敏一眼。
袁敏張了張嘴,臉上隱約有些不自然。
葉銘進到廁所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沾著血的護墊,葉銘忽然感覺特別好笑,怪不得這女人今天敢放自己進房間,竟然是大姨媽來了。
想到袁敏剛才著急讓自己去外面上廁所的事情,顯然也是怕葉銘發現這種東西。
他忽然感覺有些可笑,有時候人的思維果然簡單又複雜,袁敏這種大氣的人竟然會在乎這點小事情。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並沒有再躺在地板上的意思,反而趁袁敏不注意躺到了床上,等袁敏不注意的時候把她給隨手攬在了懷裡。
袁敏驚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哪兒還推得開葉銘。
“你又欺負人是吧,以後我連房間都不讓你進了!”袁敏用雙臂墊在自己胸前,也是為了不讓葉銘貼的自己太近。
但只是少頃,袁敏就有些咬牙切齒了,因為這男人無恥的將手毫不在意的在她背部肆意的亂動。
“唔,你快下去!”
袁敏察覺這男人的手毫不顧忌的放在了自己臀部上,不由著急的拿下擋在胸前的手,慌忙去抓葉銘的手,但可能是動作太大了,忍不住哎喲一聲,捂住了腹部,卻是因為這幾天幾乎每一天晚上腹部都會難受的厲害,像是不疼不酸,但又疼又酸,滋味別提讓人多無奈。
葉銘隨意將手放在袁敏柔軟平滑的小腹上,袁敏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雙眼憤怒的看著葉銘道:“你別逼我發火啊!”
“你有火就發唄,能怎麽樣?”葉銘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滿臉威脅自己的袁敏。
“是不是這兒疼?”
他的手不緊不慢,在袁敏腹部有節奏的動了幾下,袁敏本來準備咬他一口,但見他是在幫自己按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葉銘的手指一直都很有力道,邊按邊說道:“來大姨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知道的話就不在外面這麽晚了!”
“你當我稀罕你回來的早啊!”袁敏口是心非道。
她忽然感覺詫異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跟葉銘這程度的接觸,已經變得自然而然了,袁敏心裡一陣警惕,想到葉銘的職業,心想這不是這家夥刻意針對自己做的一系列暗示性接觸吧。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按得她很舒服,一點都沒有出格,只是按摩而已,讓袁敏心裡下意思放松了下來,由於身體的特殊原因,她知道葉銘也不會對她怎麽樣,在葉銘輕輕的安慰下緩緩陷入了睡眠。
葉銘緩緩歎了口氣,收回了手,沒有去關燈,認真的看著睡著了的袁敏。
她長長的睫毛閉合在一起,看上去烏黑濃密。她臉上安靜,呼吸輕緩,自覺的環著葉銘,看上去很輕松放松。
他一直都知道袁敏有些偏執,雖然很有商業天賦,但相對的生活上跟感情上就沒那麽有天賦,所以有時候這女人會在生活中很葉銘相處的時候表現的極度怪異,這點讓葉銘是蠻過意不去的,這女人一直在想辦法跟自己好好相處,而他沒給袁敏這機會。
她順了順袁敏烏黑柔順的發絲,在她雪白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小心的下床關上了燈,然後安心奉獻出一隻手臂,緩緩睡了過去。
他抱著這女人睡覺的時候噩夢會自動遠離他,這也是葉銘整天裡打袁敏主意的原因,雖然有邪惡想法,但大多時候真是想抱著這女人睡個安穩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