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明接到范玉兒打電話哭著告狀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
他禁不住給范金泉打了電話過去說起此事。
范金泉只是淡淡的應付了兩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這讓范哲明忍不住皺眉,他性格高傲,聽聞范玉兒竟然被一個保鏢如此對待怎麽心裡都不舒服,不管這保鏢什麽來歷。
“哥!”范玉兒哭的雙眼紅腫,見了范哲明忍不住又眨巴眨巴掉眼淚。
她長這麽大一直順風順水,確實沒有拿一個人如此無禮過,要不是范金泉最討厭她說自己是范書記的女兒,她一定亮出身份嚇死那討厭的男人。
“好了好了!我剛才給爸爸打電話,他說會好好教訓周克森的。”
“他怎麽不接我電話?”范玉兒邊拿紙巾擦淚邊委屈道。
“你這脾氣有時候也得改改了,怪不得爸爸會找周克森這種人看著你,現在爸爸剛上任,敏感階段,千萬收斂!”范哲明笑著責備道。
范玉兒哼了一聲道:“收斂什麽啊,隨意一個人都能欺負我,范金泉的女兒也太不值錢了!”
“那臭男人你一定認識,你告訴我他是什麽人?我有時間一定要狠狠的整他!”范玉兒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問范哲明。
范哲明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一五一十的將葉銘的來頭全告訴了范玉兒。
“就是哥哥你前幾天追的那個女人老公?那什麽號稱金州第一美女的袁敏?”范玉兒不滿的看著范哲明,很顯然嫌他太沒有眼光,那男人那種德行,老婆怎麽值得自己哥哥去追。
范哲明微微蹙眉道:“據我所知他們的夫妻關系可能是假的,但真的假的都沒關系,我喜歡的我自然要去爭取一下!”
“那袁敏跟芸姐比起來怎麽樣?”范玉兒問。
范哲明瞪了她一眼道:“都過去的事情還比什麽?”
“那跟我比起來呢?”范玉兒倒是拿范哲明當親哥哥,有些撒嬌問道。
“自然是玉兒更漂亮!”范哲明不由笑著捏了一下她臉蛋,忍不住笑出聲來。
范玉兒這才滿意的打了個招呼走了,心裡卻在盤算怎麽讓華豐集團給那個叫葉銘的臭男人難堪。
范哲明看著她背影,眼神迅速的變化,溫度已經不在。他雖然是范金泉的義子,但范金泉對他更多的是欣賞一個好下屬,雖然看似對范玉兒嚴厲,但明顯不是平等對待的,這種恨意很小的時候就存在他記憶裡面,所以范玉兒是任性張揚跋扈,而他則是內斂風度不行於色。
……
葉銘看著張芸,此時她已經睡著了。
看上去少了很多世俗的笑容,多了些安靜淡和。
其實張芸長得不算是特別出眾的那種人,葉銘認為她之所以讓人感覺妖精一般是在於這女人熟的滴水的身材跟自然妖媚的氣質,但葉銘沒想到這女人睡著的時候也同樣的很出色。
葉銘不打算叫醒這個女人,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他直接從一側出去,打開車門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開房間的時候將早就準備好的證件遞了上去,在前台小姐異樣的眼神中絲毫不以為意的抱著張芸坐上了電梯。
張芸下意識的環著他的頸部。
事實上葉銘下身一直都是緊繃繃的狀態,只不過被他內褲束縛,而且褲子寬松並不容易被人看出來,他心裡此時感覺不適合跟張芸翻雲覆雨,但生理上面對這麽一個軟乎到了極點的身體,仍然不可抑製的有反應。
進了房間,葉銘將她直接放在了床上,然後隨手褪下了這女人的運動鞋,張芸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葉銘則是點燃了一支煙,坐在落地窗前給山子打了個電話。
“今天我可能碰到刀鋒營的人了?”
山子在電話一端吃了一驚道:“刀鋒營的人怎麽會在金州市?”
也難怪山子如此驚訝,要知道刀鋒營一直都是專門給各種極端重要的人物當保鏢,從來不執行什麽任務,唯一執行的任務除了護衛還是護衛,一些z國的中心人物想要申請刀鋒營的人都要經過審批,可見這幫人珍貴到了什麽程度。而他們被國外的同行稱為變態,這裡有訓練方面的變態還有對於國家這種不人性訓練的不平。
“你沒事吧哥?”山子關心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情,有事情的話還有閑心跟你打電話!”
“你自個最近小心點,我最近總感覺不好,不知道什麽緣故!”
“我沒什麽事情的,我一孤家寡人,離開了金州市哪兒都是家。你不同,你這裡有嫂子,還有老丈人,所以哥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哈哈哈!”
葉銘隨意掛了電話,心情不是太好,他見到刀鋒營的人卻是不免想到了基地的變化。
刀鋒營如果是國家的左膀,那麽現在的基地已經成為了右臂,一攻一守,這也是上次葉銘感慨基地氛圍完全變了的原因,越來越腐朽化,漸漸成為了某些人的私人利器。諸如陳婷上次來金州執行任務,如果說不是奉了命令,葉銘打死都不相信這件這麽大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波瀾跟半點懷疑。
他從見了陳婷一直所擔心的就是陳婷,他不知道現在的陳婷如果想要從現在的基地脫離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哪怕基地的將軍是她的親生父親。
“水,我要喝水!”
張芸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索,他拿出早就倒好的茶水朝張芸走了過去。
隨意的把張芸身體扶了起來,張芸勉強的睜開眼睛,似乎有些朦朧。
喝完水,張芸看了一眼四周環境,不由微笑的看著也沒道:“小壞蛋,你真把我帶酒店裡來了!”
她發現自己衣服並沒被動,這讓她有些失望,但也有些異樣。她今晚本來就準備跟葉銘折騰一番的,但這男人竟然忍得住沒動自己,這難免讓張芸心裡對他刮目相看了起來。
“芸姐看似豪爽,但這酒量實在是不敢恭維啊!”葉銘打趣說了一聲。
張芸萬種風情的瞄了葉銘一眼道:“還不是你給灌的!”
葉銘笑著說:“這你可是冤枉人了,分明是你想男人想的心裡鬱悶才喝這麽多的!”
張芸不高興道:“別掃興行不行,我一直以為棄我去者堅決不可留,所以他注定只能讓我一點點的淡忘!”
葉銘表示相信,張芸這才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嘛!”
“芸姐既然醒了,我也得走了!”葉銘扶著讓張芸靠在床上,然後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張芸現在心情不錯,她沒有看錯,葉銘這家夥果然是很細心的,她剛才喝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茶恐怕早就倒好了。
“你不怕我一個醉酒的女人一個人在這裡不方便嘛!”張芸看葉銘要走,有些不滿的說道。
葉銘搖了搖頭,他還真不介意陪張芸這女人一晚,畢竟交流還是蠻輕松的,而且不時的享受一下曖昧的刺激也不錯,但袁敏這幾日在家裡雖然不說,但晚上一個人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所以他最近有時候凌晨兩三點了都會回去,更何況這點葉銘知道袁敏應該還沒睡著。
“我身上粘死了,想去洗澡,你扶我過去!”張芸開口似乎隱約有些撒嬌的意味,這時候的女人總歸喜歡被人呵護,葉銘能給她這種感覺。
葉銘看她出了不少汗,背心都有些濕了的痕跡,點了點頭收回目光,然後扶著這女人往浴室走去。
張芸低頭看了葉銘身下一眼,撇了撇嘴,明明有反應了,偏偏忍著,她倒是想看看葉銘能忍到什麽時候。
她本身只是穿了一件背心,接近d罩杯的胸口在沒有寬松外衣的掩飾下顯得格外圓潤挺拔,看上去視覺衝擊格外強烈。
三十歲,一直都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齡,容貌如花,但韻味如火。
她察覺到了葉銘漸漸加重的呼吸聲跟刻意忍著不看自己胸口的目光,張芸嘴角微微一彎,她是對范哲明記憶尤深,但也僅僅是記憶而已。她雖然剛接觸葉銘的時候是因為感覺他身上跟范哲明有相似之處,但相處久了張芸知道這個男人比范哲明那種男人更為難纏,因為范哲明當初還對她動了真感情,而張芸則不知道什麽女人能讓葉銘這種男人動真感情,他有時候理智的可怕,就如現在,張芸知道他無比想要自己,但愣是沒有絲毫表示。
“芸姐,還要我幫你脫衣服嗎?”葉銘雙眼發亮的看著張芸。
“我其實想讓你幫我洗!”張芸臉上緋紅,嘴巴貼住了葉銘的耳朵,噙住了葉銘的耳垂。
葉銘的呼吸聲很明顯的更加劇烈,張芸薄薄的柔唇從葉銘耳畔開始緩緩移動,劃過葉銘有幾處不明顯傷疤的臉,湊到了葉銘的嘴邊,印了上去。
“芸姐,你嘴裡的味道現在不好聞,刷牙之後再親吧?”葉銘說話很掃興, 但說的是實話,葉銘確實不喜歡嘴裡有酒味的女人,所以他跟陌生女人上床的時候絕對不會接吻的,張芸雖然不算陌生女人,但也沒被他列入親近女人之列。
“你是在找死!”張芸一把掐住了葉銘的手臂,雙眼瞪著葉銘,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始索吻。
她身子緊緊的貼著葉銘,她手臂環住了葉銘的腰,她的真絲外衣早就被她因為感覺到熱的時候給扔在了不知道哪裡。
葉銘手上很熟練的就抓住了她胸前,張芸頓時輕哼了一聲,貼的葉銘更緊了,讓他不能亂動。
葉銘看到了她裡面的黑色蕾絲花邊,還有深深的溝壑,他徑直的將她背心掀了起來,低頭間噙住了她一顆新剝紅菱一樣的東西。
張芸揚起了頭顱,雙眼迷離的緊緊抱住了葉銘的頭顱,她不知道多久沒有這種悸動的感覺了,她身體早就空了,需要葉銘這種她看起來順眼的男人來慰藉她。
葉銘的手輕而易舉的穿過了張芸的運動褲……
張芸身體顫抖著,呻吟著,
葉銘一直都喜歡這女人的雙腿,勻稱無比,特別是穿上運動褲的時候,緊繃繃的更富朦朧美感。
他輕而易舉的褪下了張芸的全部衣服,也輕而易舉的讓張芸沒了骨頭一樣的貼著自己。
她身上確實是出汗了,這唯一的美中不足讓葉銘有了一點神智,他加快腳步的把張芸放進了浴缸,浴缸裡沒水,也不需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