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沒有再跟葉銘多說,也不敢多說,起身付了錢要走,顯然是怕葉銘再提一些不三不四的話讓她難辦。
葉銘看著她牛仔褲下包裹著的渾圓翹挺的臀部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心裡癢癢卻也無可奈何,這女人要是這麽容易就被葉銘搞定,也就不是袁敏了。袁敏看似對葉銘處處忍讓,實則底線很難撼動,否則她也不會因為心裡太過強大而經常失眠,若是哪天袁敏會對葉銘撒嬌,葉銘保不準骨頭都會變輕。
坐上袁敏的車子,葉銘手機很快就響了起來,是一條短信。
“小弟弟~,今天挺遺憾的,改天姐姐再請你吃飯!”是剛走了沒多久的張芸發來的信息。
葉銘心裡暗罵妖精,連發個短信都能讓人產生這麽多錯覺。
袁敏無疑瞄了一眼,葉銘慌忙把手機收回。
“是不是又哪個女人找你約會,我順便送你過去!”袁敏冷笑道。
葉銘慌忙搖頭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是一條提示該交話費了的短信!”
袁敏極為不屑的轉過頭,認真開車。
“你要去哪?”
“山子酒吧!”葉銘收起手機道。
“又去酒吧,現在才什麽時候,你不是今晚又不想回來了吧!”袁敏想起了上次葉銘因為去酒吧進而讓自己爸爸打電話去警局保釋的事情。
“我回去幹什麽?反正老爺子也走了,回去又要睡我的沙發!”葉銘極為自然道。
“那也不行,你得給我回家!”袁敏開車打了個方向盤,徑直轉彎換了個方向,顯然不準備栽葉銘去酒吧了。
這家夥這德行去了再亂來被警察抓起來,自己爸爸不氣死,她也得氣死。
“喂喂,不去酒吧去哪?”葉銘看她往反方向走,不由的不爽出聲,他這次去還真不是泡妞的,而是山子今天給他說的那件事情讓他有點不放心,那家夥性格衝動,萬一惹出了事怕是不好辦,他主要是擔心山子把別人給弄廢了,倒是不擔心有人能拿山子如何。
“去公司看看也比酒吧那種汙濁的地方好!”袁敏自認為自己的決定還算正確道。
葉銘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袁敏道:“你丫真賤,今天周末你竟然還想著公司,活該你頭疼,以後再疼老子懶得再幫你催眠,自己去買些腦白金補補吧!”
“你說什麽?”袁敏聽他口吐髒話,頓時車身有些不穩,顯然是最討厭葉銘說髒話。
“我說你只要現在開車再去公司,以後頭疼死你我也懶得管!”葉銘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定定的看著袁敏。
他一直難以理解一件事情,袁家的錢夠她幾輩子揮霍的,一個女人平時這麽拚命求的是什麽?追求是什麽?更何況袁敏的生活規律完全被公司的事情給打亂了,今天周末她竟然還沒事想著去公司。
“我有什麽時候說過要你管了嗎?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干涉我的生活,你自己吊兒郎當難道還讓別人跟你一樣混吃等死!”袁敏毫不退讓的跟葉銘吵了起來。
“胡攪蠻纏!停車,我要下去!!”
“我就不停!”
“不停是吧!”葉銘直接拉開了車門,頓時一陣狂風灌了進來,車內瞬間被肆虐,嚇了袁敏一跳,慌忙踩了刹車。
“你瘋了!”袁敏大聲斥道。
車子在地上滑行了幾米,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葉銘也不理會,徑直的下了車,然後隨意攔了一輛的士,車緩緩開走,留下袁敏愣愣的看著車子離去。
“我要跟你離婚!!!”袁敏氣的幾乎要崩潰了,她長這麽大沒有被人這麽甩臉子。
這一瞬間她心裡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印象中這還是跟葉銘第一次吵架,毫無緣由的吵架,她甚至不知道兩人是因為什麽吵起來的。
她趴在方向盤上開始無聲抽泣了起來,她心裡委屈的要命,但是不知道該找誰述說,暮然回首,她這些年除了喬青捷一個朋友之外,連一個正兒八經的朋友都沒有。
“先生,去哪?”的士司機見葉銘不說話,頓時問道。
“隨意!”葉銘答應了一聲。
司機心裡暗道神經病,有錢沒處花了,但還是打起了表,帶著葉銘滿街的遊蕩起來。
葉銘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麽聽到袁敏說要去公司的事情會反應這麽大,幾乎是下意識的,也有些莫名其妙,這種事情對於他這種高級別的心理專家來說發生的概率幾乎沒有。
不知道轉了多長時間,葉銘讓司機開車去山子酒吧。
司機這才如釋重負一樣將車子掉頭,實在太壓抑了,一向喜歡說話的他面對後座的葉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總感覺一種莫名的氣氛卡住了他的脖子,下意識的就聽從葉銘吩咐。
天色還沒黑,酒吧裡並沒有幾個人,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人。
山子看到葉銘進來的時候笑眯眯道:“哥,今天這麽早就來了!”
“過來!”葉銘拍了拍山子厚實的背部,示意山子跟自己過來,山子讓服務員拿了酒跟一些吃的。
葉銘倒了兩杯遞給了山子一杯,笑著說:“林瓏有沒有跟你打電話。”
山子沒看出葉銘的異樣,一臉不爽的看著葉銘道:“哥,你這也太坑人了,怎麽能把我電話給那個女人,她到目前為止打了不下十個,我現在手機都關了!”
葉銘笑了說:“那女孩還是不錯的!”
隨意倒了兩杯啤酒,跟山子碰了一下,然後一口飲盡,冰涼的啤酒劃過咽喉,讓人格外舒服。
“怎麽樣?你不是陪芸姐吃飯去了嘛,發展的怎樣。”山子笑著幫葉銘倒滿酒,曖昧問道,顯然不想把話題糾纏到林瓏身上。
“那女人太精明了啊,不好對付!”。
“還有哥你對付不了的女人?”山子大為驚奇。
“她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刺激,想要進一步演化為身體上的刺激,還需努力啊!”葉銘又喝了一杯。
兩人都是酒量很大的人,你來我往,十幾瓶啤酒不到一個小時就沒了。
山子臉色沒任何變化,葉銘同樣也沒任何變化,山子見葉銘今天喝酒很有興致,不由又讓人拿來了一提,放在了桌邊。
“哎,對了,你說我變了,哪兒變了?今天不說清楚不行。”葉銘看著山子道。
山子憨憨一笑道:“你知道我嘴笨,根本就說不清楚來著。就感覺哥你一在這裡呆久了,沒以前那股狠勁了?”
“狠勁?”葉銘疑惑。
“總之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在這裡你有老婆,我生活的也不錯,這不就夠了,你老糾結自己變在哪幹嘛?”山子這次不用酒杯了,直接打開了十來瓶啤酒,然後跟葉銘對瓶飲。
酒瓶不斷增多,兩人沒少去廁所,但臉色都只是有些淡紅而已。
這讓一幫服務生跟一些陪酒小姐們看的目瞪口呆,他們都沒見過銘哥跟自己老板喝酒,沒想到這麽恐怖,看桌下的瓶子怕不有四五十瓶了,雖然瓶子不大,但這麽恐怖的酒量還是讓人驚呆了。
“燕子,過來陪我哥喝會,我去個廁所!”山子招來一個在這裡推銷酒的漂亮妹子,然後指了指葉銘,卻是要溜了!
山子雖然人高馬大,但是知道自己酒量,再喝下去就丟人了,葉銘的酒量他一直都很怕,以前山子硬著頭皮跟葉銘杠上了一次,結果吐得稀裡嘩啦的幾天沒吃好飯,而葉銘卻只是微醉而已。
“好嘞山子哥!”女孩清脆的答應一聲,然後徑直坐到了葉銘跟前,她平時極少陪人喝酒,但也要分什麽人不是,葉銘長得出色,再加上是自己老板很尊敬的人,她巴不得想多陪一會。
“銘哥,咱們玩骰子怎麽樣?”叫燕子的女孩湊到葉銘身邊,大約有c罩杯的胸部不斷的撩撥著葉銘裸露在外的胳膊。
“怎麽玩?輸了脫衣服怎麽樣。”葉銘笑眯眯的把手搭在了燕子肩頭,清新淡雅的小女生抱著還是蠻舒服的。
“哎呀,都說銘哥很壞,想不到這麽壞,哪有在這裡玩脫衣服的,在包房的話我就陪銘哥玩會了,銘哥身材這麽棒,我早就想看看銘哥脫了衣服是什麽樣了?”燕子一點也不生氣葉銘的手即將碰到了她胸口,在她心裡葉銘還算是蠻正派的一個人,平時雖然交集不深,但印象很好。
葉銘笑著喝了杯酒,看了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跟山子連說帶喝幾個小時竟然過去了。
“銘哥好男人呢?嫂子一定特別優秀!”燕子陪著葉銘喝了幾杯,雖然沒醉,卻是靠葉銘很近。
葉銘但覺一股香水味飄進了鼻端,似乎是從燕子襯衣領口中飄出來的,低頭能看到女人胸前的兩塊渾圓白嫩,規模也是有的。
嗅了嗅,葉銘笑著對燕子道:“今晚跟銘哥去酒店吧!”
燕子佯怒,不輕不重的打了葉銘一下:“銘哥別跟燕子開這種玩笑啊,燕子平常連酒都不陪的,銘哥再過分我可生氣了!”
葉銘隨意笑了笑,他也只是開玩笑而已,就算這女孩肯跟他去,他也不會去的,因為燕子是酒吧裡的員工,對於自己兄弟酒吧裡的人,葉銘一般都會比較注意。
燕子見葉銘沒有下一步表示,不由心裡有些失落,她拒絕是真,但葉銘堅持的話,她可能會動搖。
就在這時,門口一個身材中等的光頭領著幾個人走進了酒吧。
光頭大約三十多歲,眼睛小而圓,透著一股凶悍,走路雖然沒什麽別扭的地方,但客人看到三人大多會唯恐避之不及。
身邊的燕子在看到那光頭的時候下意識就是身體一抖道:“銘哥,三炮來了!”
“山子兄弟,音樂怎麽不開大點!”三炮大模大樣的走到吧台,趙小柔是夜間兼職的調酒師,現在還不該來上班,此時調酒的是一個打著領結的年輕男人,山子此時正在吧台擦拭著吧台上的酒,現在還不是客人高峰期,所以比較清閑。
看到三炮走了過來,調酒師下意識手上就是一抖, 接著山子皺眉轉過了頭憨笑著說:“炮哥,現在沒幾個人,音樂開大了不合適!”
三炮叫了些東西,又叫了些酒,然後冷笑的看著山子親自端著東西走了過來。整個這一片的酒吧,就山子的酒吧不給他保護費,三炮平時會在這裡鬧出一些小事情,很是喜歡嚇唬客人,讓一些人都以為這個酒吧氣氛不好,因此客人減少了很多,至於真的大鬧,三炮雖然久經風浪,但也看出山子是個愣頭青,他還真有些忌憚。
“山子老板還是不錯的,來,咱們哥倆親近親近,喝一個!”等山子將酒放下,三炮這才看著山子示意讓他坐下。
山子卻是微微一笑道:“炮哥自個慢慢喝,我今天跟我哥喝了不少,不敢陪你了!”
“哦,你哥也來了!”三炮四處看了一眼,看到膩在一起的葉銘跟燕子,三炮臉色有些不對回頭道:“山子,不對吧!老子上次來想找她陪酒,你說她不陪酒,我給你面子沒勉強。現在怎麽回事?她現在在陪誰喝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三炮?”
山子臉上隱約閃過幾分不耐,但想到葉銘平時的告誡,還是比較淡和道:“這是人燕子自願的,炮哥包涵點!”說完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馬上午夜場就要開始,酒吧要變得忙碌起來了。
“炮哥,真想不通你忍這個傻大個幹嘛,瞧他德行,完全就不把炮哥放眼裡,要不小弟等他落單的時候狠狠搞他一下!”一個長得還算規整的小弟看山子離開,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