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注意到葉銘進來,隨意撇了撇嘴。
葉銘看她少有的可愛,笑著坐在了她對面說:“其實我跟張芸沒什麽,只是健身房聊了聊,然後一起出來吃個飯!”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又不關我的事。”袁敏聽他解釋,心裡多少還是有幾分舒坦的,但嘴硬而已。
葉銘之前從來沒解釋的習慣,但知道一句隨意的解釋可以讓女人心裡好很多,他真不介意放下身段說這麽一句話。
喬青捷走了過來,猶豫著是不是上去當燈泡。
袁敏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來坐。
喬青捷正好有些話要請教葉銘,所以倒也是走了過來。
“怎麽,你不高興我坐這兒!”喬青捷也不在意葉銘的冷淡,反而笑著跟葉銘開玩笑。
“我正想跟我老婆說點悄悄話之類的,你一個大燈泡過來坐下還問我高興不高興?虧小敏還說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連這點基本的東西都看不穿!”葉銘直白道,他知道跟喬青捷這種女人說話是不需要拐彎抹角的,彼此幾乎能看出人之本性,沒必要。
喬青捷淡定如斯,但也被葉銘這句話說得有些渾身不得勁,淡然鎮定的臉上少有的尷尬,但也只是一瞬間,旋即就消失無形,讓葉銘看的心裡暗暗讚歎,這女人應變能力真強。
“青捷別理他,他就嘴巴毒,更何況我跟他也沒什麽好說的!”袁敏瞪了葉銘一眼。
葉銘隨意喝了一口飲料,然後開始吃飯,他確實有點餓了,運動消耗體能很快。
他吃飯的速度跟強悍一直都是袁敏很詬病的地方,此時見他當著自己好朋友還是這麽吃飯,不由的哼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看了喬青捷一眼,示意葉銘就這樣的,讓她見怪不怪。
喬青捷卻俯身到袁敏耳畔小聲說:“蠻可愛的,跟大多男人都不同,你撿到寶了。”
葉銘眼睛隨意瞄了一眼喬青捷嘴唇就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什麽話,喬青捷則是感覺自己被他這一眼給看透了一般,她明明說話聲音小的很,怎麽葉銘好像聽到了似的。
“帥哥,請教你一個問題怎麽樣?”喬青捷聲音淡然清冷,很是順耳,順勢開問。
“什麽問題?”葉銘抬起頭,拿紙巾擦了擦嘴問。
“小敏的失眠症蠻嚴重的,正經的催眠手法幾乎無用,你是怎麽做到的?”喬青捷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話,問完還有些緊張,很多催眠師的催眠手法都不同,一般也不會跟別人講,現在喬青捷問這個其實是有些逾越了規矩的。但喬青捷心高氣傲,自己催眠不了的袁敏被葉銘輕易催眠,其實對她打擊蠻大的,所以她才會這麽問了出來。
“很簡單的事情,我自己老婆我抱著她有安全感,更何況有時候在床上太累了,也有助於睡眠,就睡著了!”葉銘感覺很白癡的問題,所以回答的也很精準。
“你胡說什麽!”袁敏乍然聽葉銘這麽說,頓時臉上漲紅的怒斥,這種房間的私密事情怎麽能這麽口無遮攔說出來,而且“累”這個字眼怎麽這麽別扭跟讓人遐想。
喬青捷一臉無語,自然聽出葉銘是在開玩笑,有些不甘心道:“小敏有很嚴重的強迫症,你的這個說法實在是說不過去。”
葉銘看著喬青捷,然後轉到了袁敏身上,袁敏被他目光看的極度怪異,不由道:“看我幹什麽?”
葉銘其實很想說你不要把我催眠你的事情告訴別人,他之前沒提醒袁敏,是因為知道袁敏不是喜歡亂說話的人,雖然喬青捷是她的閨蜜,但葉銘能夠催眠這件事情還是越沒有人知道越穩妥。但此時喬青捷在場,顯然有些話不方便。
他想了想,很認真的看著喬青捷,心理醫生都有自己一個不大不小的圈子,這女人如果嘴巴不嚴實的話,他的身份可能很容易就暴露,因為他本身就是這圈子裡的一個神話,一個大多數心理醫生聽說,但從未見到過真人的神話。提到基地,沒有一個敵對方不想殺了葉銘這個恐怖的存在,因為他在,他想,那麽對方就沒有秘密,這是任何人都恐懼到了極點的事情。
“這件事我不希望你再提起,也不希望你會跟別人閑聊的時候談起,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能輕易催眠小敏,過陣子了解你之後我考慮告訴你!”葉銘雙眼明亮的看著喬青捷,喬青捷眉頭皺了皺,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旋即她便驚醒過來,身上一陣冷汗,這家夥……竟然不知不覺就讓自己進入了他的心理暗示,這簡直太恐怖了。
袁敏不知道兩人說話神神叨叨的什麽意思,但看喬青捷說起催眠師,葉銘微變的臉色,她知道她可能犯了一些不必要的錯誤,只是她一時間又不知道有哪兒不妥。
喬青捷有些忌憚的看了葉銘一眼,其實她的朋友圈子遠遠沒有葉銘想象的大,也從來不會多嘴說一些事情,她知道葉銘擁有這種手段而甘心籍籍無名,一定有他的道理。
葉銘也松了口氣,他從喬青捷的反應跟一些細微的變化上看知道自己的提醒是有用的,至少這女人也是個守口如瓶的人,如果不是袁敏跟她關系太過要好,依著袁敏的性格也不可能把一些私事跟她分享,這件事情怪不得袁敏,是自己大意了。
喬青捷又呆了一會,終於抵不住心裡複雜,打了個招呼看了葉銘一眼走了。
她一向心高氣傲,但今天在葉銘面前屢屢失態,讓她備受打擊,特別是她引以為傲的東西在葉銘身邊似乎一點也談不上存在感,這個男人隨意的一舉一動都能讓她心態大變。
袁敏也不知道葉銘對喬青捷做了什麽,皺了皺眉道:“青捷怎麽回事?臉色好像有些不對。”
葉銘瞪了她一眼道:“以後別千萬別對任何人說起我催眠你的事情,很危險的。”
袁敏看的出他眼中的認真,不由道:“你又沒跟我說過,更何況青捷跟我認識很多年了,也是一個心理醫生,你不提醒我,我自然會跟她說起。”
葉銘點了點頭,確實是人之常情。
“你還說我,你自己怎麽回事?怎麽會跟張芸牽扯上關系的?那女人將整個金州市的男人都玩得團團轉,而且背後有很深厚的背景,你最好別跟她牽扯太多。”袁敏警告的看了葉銘一眼。
葉銘隨意挪了挪位置,沒注意袁敏說話,坐到了袁敏身邊。
袁敏慌忙往裡讓了讓道:“別離我太近,你這雙手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了,我膈應的慌!”
葉銘隨意抓住袁敏的手認真道:“咱們今晚圓房吧,我認真的。”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袁敏皺了皺眉,看著他認真眼神莫名的有些心慌。
葉銘聳肩道:“我晚上習慣抱著女人睡覺,不跟你圓房的話,你就是逼著你自己老公去找外面女人!”
“你威脅我!”袁敏臉色微變。
葉銘笑著說:“怎麽能是威脅,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也見了我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不是裝的,知道什麽是噩夢嗎?”
“哎呀,忘了一件事,剛剛青捷在的時候我忘了把你昨晚的情況跟她說一下了,她是很有名氣的心理醫生,肯定能知道病因。”袁敏聽到葉銘提醒這才反應了過來,慌忙拿起電話要給喬青捷打電話讓她回來。
葉銘一陣無力,剛積蓄起來的話頓時煙消雲散,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岔開話題的吧。
他一把奪過了袁敏手機,道:“跟你說真的呢。”
“你騙我太多次了,我都不敢相信你了,而且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怎麽敢相信你這次不是騙我?”袁敏理所當然道,她目的還沒達到,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葉銘得逞。不過她心情倒是不錯,葉銘這家夥在外面經常胡來,袁敏要是沒有半點想法那真是聖人了,更何況袁敏怕的是這男人把她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相提並論,這是袁敏想想都忍受不了的事情,所以她心裡很多事情都還在確定之中。說白了就是她就算是喜歡葉銘,現在也從葉銘身上看不到安全感。
“咱們只要一張床就好了,保證不碰你。”葉銘見這女人態度堅決,隻好退而求其次。
袁敏一臉警惕道:“青捷跟我說過,男人的心理大多是得寸進尺,能守住底線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所以你還是讓我盡快看到你的誠意吧!”
“你竟然信一個處女的胡言亂語。”葉銘忍不住道。
“你怎麽知道她是處女?”袁敏眼睛不由盯著葉銘。
葉銘自覺漏嘴,但也理所當然道:“看出來的。”
“經驗挺豐富嘛,那你看我是不是處女?”袁敏嘲諷的看著葉銘,她還從不知道有男人能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處女,這得需要多令人發指的經驗才能辦到。
“你我真看不出來,要不晚上試試!”葉銘打著哈哈想把話題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