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劍術撐開六面劍網。從四方落下壓製。將這個擂台的小空間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鳥都難以逾越。
風起雲湧,四面的劍氣縱橫交錯,劍光絞殺成一團。
衛臨屏驚駭之下,禦劍衝霄而去。手中長劍劃破當空。一劍斬落劍網欲逍遙天外。
朱丹怎可讓如此良機錯失而去。當先手持丹青劍,虛空揮舞。
道字劍落下,憑空壓製在衛臨屏的頭頂,不偏不移,恰到好處。一手道字劍之後朱丹連番掀起驚濤駭浪一般的攻勢。手中的丹青劍揮舞不斷,劍光遊離不定。汩汩泉水般的劍氣疊浪三層,一層高俞一層。
“朱丹住手。”衛道淨飛身到擂台之外,大聲喝止,眼看子自己的親弟弟就要被朱丹的劍光無情的絞殺,怎能不急。
朱丹扭頭一看,衛道淨那副醜惡的嘴臉,一臉的憤怒還有仇恨淡然道:“衛道淨,我尊稱你一聲大師兄,不要給臉不要臉。倘若今日敗的是我朱丹,誰人前來阻攔勸阻。給我滾一邊去。”
衛道淨被辱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雙腳直跺,是七竅生煙,五髒顫抖。正欲上前解救衛臨屏卻被羼水道人一隻無形的手拉了回來:“別人我管不住,你衛道淨不行。”
衛道淨仇恨而又著急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從羼水道人的臉上只是看到了冷漠,不由的心生涼意。
刺啦……劍光交織而落。朱丹大開大合,精心策劃的戰局得到了應有的回應。
啊……衛臨屏一聲長嘶怒吼。左右手筋被朱丹一劍挑斷,鮮血長流。
“二弟……”衛道淨大呼。
“二公子!”衛平也著急。
衛道淨看向衛平怒喝道:“快去救下他。”
衛平一愣。
“愣著幹什麽?你傻啊?道盡閣會管你的家事嗎?去啊……”衛道淨情急之下別無他法。若是旁人施救羼水道人還會管制一番。但是衛平乃是衛家的人。卻又不是道盡閣的人。
衛平看了看羼水道人。但見羼水道人默不吭聲當下把心一橫,祭出淡藍色的飛劍就衝霄而去,直逼擂台的朱丹。
“恩?衛家好不要臉,一打一的擂台竟然會有老一輩的人參與,莫不是將你衛家的臉都貼屁股上了嗎?”朱丹肆無忌憚,言行之間更加是猖獗務必。既然對方不要臉,自己也不需要給對方臉面。
衛平殺近,眾人議論紛紛。指著衛家的不要臉和無理。
“衛家怎麽能夠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就是,這不是明擺著不拿擂台當回事嗎?”
“這是司馬家組織的擂台比試切磋。是不是也不將司馬家放在眼裡啦?”
有人起哄自然有人附和,在場的不乏鐵血男兒,錚錚傲骨的漢子,自然有正義的人紛紛抗議。
“住口……”衛道淨怒視群雄,抽出短劍傲立人海之中,怒視四方:“誰不服就上來廝殺一番再說。”
開玩笑,自然無人願意在疆州郡得罪衛家。要知道衛家還是司馬家的下屬。既然司馬峰都沒有說什麽自然表示默許。
一時間人群當中倒是安靜了不少。
再說擂台之上,朱丹面對兩大反虛高手,遊刃有余,攻守並進,
絲毫不曾顯得慌亂。 衛平反虛初境,停留這一境界多年,寸步未進,雖然實力有限但是卻久經沙場,戰鬥的手段要遠遠超於尋常的反虛修道者。
衛臨屏殺手出身,殺人劍術神出鬼沒。叫人防不勝防。二人一上一下相互配合,互助互擾亂朱丹的正常防禦。
朱丹打出流水劍,激起數層浪潮狂湧,形成防護,道字劍憑空顯現,四處攻防,渾厚而又磅礴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輸出,倒是顯得一派大家的風范。
衛臨屏原本被廢的左手就是無用,只不過疼痛讓衛臨屏喪失了理智,如今又有衛平的協助,倒是信心倍增。本來已經突破朱丹的困籠劍網,卻又折了回來,誓要殺朱丹以絕後患。
朱丹連連防禦,步步為營絲毫沒有慌亂額表現。倒是衛臨屏越發急促的攻擊而顯得毫無章程。
鏗鏘。朱丹一手丹青劍抵住衛平的攻擊,揚手一柄藍淚劍劃過當空,直逼衛臨屏。
劍氣之上遊離著無盡的殺意,這是朱丹在戰場軍營磨練出來的煞氣,閃過的人絲毫不必衛臨屏少。藍光出現步步緊逼,寸寸都是劍光的跳躍與廝殺。
“刷刷刷……”衛平一劍當空斬,落至朱丹頭頂。
朱丹斜踩行雲布,腳下生風而動,步伐輕盈灑脫,巧妙的避過這一擊,反手就是丹青劍禦劍而去。攔截衛平的騰空。
撕拉……衛平一個措手不及只見小腿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一個碩大的血口。鮮血染紅了擂台。
“朱丹死吧。”成功借助衛平的牽製逼近朱丹的衛臨屏身手劍便禦劍而來。長劍畫出圓弧,太極圖案轟然籠罩朱丹而下。
“哼……雕蟲小技。 ”朱丹冷哼一聲,藍淚劍衝霄而起。
攬月劍,大乘可上九天攬月,雖然朱丹只是小會幾招,卻也足夠,加上藍淚劍乃是九天神兵,無堅不摧。
藍淚劍與長劍相碰,叮鈴,一聲響亮而清脆的響動。只見衛臨屏的長劍瞬息間唄砍成兩端,跌落擂台之上。
碰……朱丹上前一步,飛快的靠近衛臨屏,伸手一點,指尖來不及凝成強大的攻擊,只是流水劍的普通招式,截住衛臨屏的胸口。
刺啦……衛臨屏的衣衫便盡數破碎,一股劍氣從胸口貫穿五髒,直達背部。一個血洞赫然橫陳。
“二少爺?”衛平著急大呼。在朱丹攻擊衛臨屏之際急忙收回淡藍色的飛劍,直擊朱丹的後腦杓。
朱丹一掌拍在衛臨屏的胸口將之拋向遠方,掉頭召回丹青劍,青色劍光殺至,當空攔截住衛平的攻擊。左右一揚藍淚劍直接劃過衛平的胸口。
嘩啦啦。衛平的腸子與五髒六腑皆盡散落一地。惡臭的味道彌漫整個擂台。
衛道淨眼看自己的親弟弟被打得是昏迷不醒,衛平是直接被殺,怒上心頭,卻又被羼水道人製止。幾度曾經瘋狂。
掙脫出人群,衛道淨環抱住衛臨屏衝霄而起,臨走之際大喝道:“朱丹,你殺我平叔,廢我兄弟。我衛家與你不死不休。”
朱丹看向已經禦劍遠去的衛道淨怔怔道:“飲血的劍,不屈的心。我不曾後悔,要來就來,何須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