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藍月灣的湖面上蕩漾出無數圓圈漣漪,排打向岸邊。
撲通……撲通……朱丹,王竹,等人接連朝著藍月灣的湖水中投了進去。寧靜的湖水嘩啦啦的泛起無數水花。
呼……咕嚕嚕。無數水泡直接冒出水面。掀起軒然大波。整個湖面陡然發生了一場變故,驚濤駭浪一半的疊起,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有的甚至達到千尺之高。激流湧動。
塗覆深吸一口氣,狠狠的朝著藍月灣的湖底深深扎進去。
楚天幾欲掙扎卻奈何不得,怎麽也掙扎不掉脖子上塗覆堅硬的手臂。情急之下的楚天,胡亂一通橫掃,伸手在塗覆殘破的衣衫上不斷的撕咬抓扯。怎不料背後一塊堅硬的鐵塊抓在手中,朝著塗覆的後背便狠狠的插了進去。
鮮血滲出,碧藍色的湖水被這股紅色的血水給染紅。漸漸的滲透到了湖底。
異變陡生,但見楚天手中的硬鐵塊在插進塗覆的後背之後,塗覆整個人開始抽搐,渾身的精血倒流,就連脊柱的骨髓都盡數湧進了鐵塊之內。
楚天緊握的鐵塊越發光亮,甚至散發著這一絲絲的烏黑的光芒。而楚天的手也被割破,一滴滴的鮮血滲入了鐵片之內。
陣陣吸力從鐵塊當中傳來楚天體內的獻血也被這快鐵塊給勾動,翻湧奔騰,五髒六腑就跟翻江倒海一半的湧動。驚駭之下楚天連忙松手,卻被塗覆死死的掐住,上氣不接下氣。憋得滿臉通紅。加上深處水中,一口湖水嗆得眼淚汪汪直流。
饒是這樣,楚天也擺脫不了驚悚的感覺,但見塗覆的身體越來越小,蜷縮成一團不到半人的身高,眼看就要沒了氣息。卻始終甩不掉塗覆的拉扯。
朱丹第一時間追了下來,在水中依然能夠禦劍飛行,水中的靈氣遠超外面,速度竟然不減,眼看就要追到楚天和塗覆,卻不料眼前突然一陣陣血霧彌漫遮蓋了視線。
朱丹隱約間看到塗覆的手正死死的掐住楚天的脖子,由不得多想,索性劍光一閃,化成絲線,朝著前方一轉,按照記憶中的速度估量,劍絲直接絞斷了塗覆的胳膊。
楚天長舒一口,卻被嗆得滿口都是湖水,好不容易脫離了塗覆的手抓,立刻反撲,不住的踢騰,一通的掙扎。不料卻又抓住那塊硬鐵塊,卻怎麽也想不到硬鐵塊鋒利無比,又劃傷另一隻手,精血又被撤走一小半。情急之下楚天卷起塗覆的衣衫,裹著硬鐵塊一通亂砸亂刺。
原本就萎縮的塗覆的屍體又被撕裂成無數塊。恰逢此刻朱丹趕至,甄別了敵我,手中的劍絲一攪。塗覆原本萎縮樂的身軀頓時被大卸八塊,四分五裂的四散開來。
朱丹仇恨湧上心頭,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大卸八塊不能一泄心頭之恨,當千刀萬剮以泄憤。朱丹手中的劍連斬三十招,劍絲所化成的絲線足足有百十來條,劍絲每一根都無限的切割在塗覆的屍體之上,連帶著五髒六腑四肢百骸盡數被斬成數段。
“啊……”在水中朱丹就長嘯大喝一聲,氣浪疊起三層浪花,直衝湖面。
碰……大浪滔天而起。湖面本就波浪壯闊,加上朱丹突然長嘯,更加攪動了風雲色變。
嘩啦啦的湖水排成大浪,此起彼伏。情緒激動的朱丹,勾動了體內的全部靈氣,連帶著指尖的碧綠戒指也散發著藍光。
無人看到藍月灣的湖底滔天而起的暗流湧動,朝著湖水中的人盡數湧上。席卷而來。
湖面上,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齊至湖面,甚至見著滔天的大浪還有疊起的浪潮均以為湖底又什麽異寶或者異獸在興風作浪。
轟隆隆……浪潮越發強大,一股氣流席卷而起,卷帶著朱丹,楚天,王竹,清濡道人等一起拋向天空。
嘰……突然湖底傳出一聲怒吼,但見一顆三角形透露的巨蛇衝霄而起,身長八丈,身上鱗片閃閃發光,蛇信子跳動不停,惡狠狠的看著位列在岸邊的人潮。
朱丹等人被拋向岸邊,清濡道人一展導圖,直接借助所有人。吃水昏迷中的楚天,在一邊狂吐的王竹,還有雙眼血紅的朱丹。
“我報仇,我終於報仇了。”朱丹仰天長嘯,心中的鬱結頓時盡數宣泄。“我再也不用做那可怕的噩夢了,我報仇了,爹娘,你們安息吧!”
清濡道人神色複雜的看著朱丹,方才朱丹出手將塗覆的屍體碎屍萬段的場景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對於朱丹的道一直很擔心。不知道將來的成就是喜是憂。
嘶嘶……懸浮在水面之上的巨蛇吐著蛇信子長嘶,似乎在尋找什麽。
“妖孽,受死。”正當巨蛇露出頭顱的時候,岸邊人群當中一個俊俏青年衝霄而起,揮動手中的白色飛劍,劍光熾烈,吞吐的光芒足足有三尺,朝著巨蟒射去。
卻聽見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下方人群當中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驚駭大叫:“衛道淨小心。”
俊俏青年正是疆州郡,樓蘭山,道盡閣羼水道人的大弟子衛道淨。一身為修不弱於他人,反虛後境差一步抵達圓滿巔峰。
清儒道人聞聲扭頭一看, 目標不是他人,正式羼水道人。激動道:“羼水?”
羼水道人正面色堪憂,為空中大戰的衛道淨擔心不已,忽然聞得有人呼喚自己,定眼一看,激動的眼神閃過絲絲的敬畏。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清儒道人身前。躬身一跪,俯首扣地道:“羼水見過恩人。”
清儒道人立刻扶起羼水道人,道:“哪裡哪裡,快快請起。”指著空中戰鬥的衛道淨說:“那是你弟子?後生可畏啊,根基深厚,道法層出不窮。”
羼水道人聞言心中大喜,陪笑道:“哪裡哪裡,能夠入得了您的法眼自然是這小子的福分。”
正待二人聊得投機之時,卻見八丈巨蛇,昂首一衝,竟然直接將衛道淨給衝天空掀一個跟頭。巨蟒長尾一甩,劈頭蓋臉的從頭將衛道淨從空中打落。
羼水道人眼見不妙,一揚飛劍,衝天而去。只見虛空閃過無數劍氣交織成的網絡,將衛道淨接住。往後一拋,竟然平穩落地。而後徑自衝上虛空與巨蟒戰作一團。
“老頭子,我看你一個人不行,還是合力吧。”湖邊人群當中,一股黑雲騰空而去,與羼水道人並肩戰鬥。
羼水道人與蝕骨道人並肩大戰巨蟒,數十個回合見竟然佔不到半點好處,紛紛受傷,情急之下,蝕骨道人回頭大呼道:“死禿驢,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呃,阿彌陀佛。”卻見一個肥頭大耳的老和尚腳踩木槿袈裟,手持金剛禪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