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不知道石碑究竟去往何處,但是腦海當中莫名其妙的多出的那數十字去讓朱丹轟然一震。說不出的天地道理,道不盡的萬物奧妙。恍如講述了一段天地初開的歷史,又似闡述了盾破萬千道法的真諦。又或者是一段精秒絕倫的道法。
當下便盤膝而坐,冥神修煉。一呼一吸只見但見四周的藍光照耀進朱丹的百匯之處,長鯨吸水一般的吐納。天地之間的靈氣盡數收攏。朱丹的道越發精純,體內的靈氣正在蛻變。修為開始攀升,竟然在數十個呼吸只見朱丹的修為有了煉氣後境。
修煉每一層次都有初境,中境,後境,圓滿巔峰。朱丹在來藍月灣戰鬥之前剛突破了煉氣初境,此刻竟然數十個呼吸間就能跨越兩個境界,越過中境直接到後境,接近圓滿巔峰。可見朱丹的資質之高,也呼出了這片天地之內的靈氣之充裕。
“呼……”朱丹修煉長舒一口氣,一抹臉上的汗水,暗道:“這寥寥數十字的經文竟然抵得上一步上好的功法,讓我的修為境界連番提升,可見之珍貴。”
修煉完畢之後朱丹扭頭一看,自己原本初一藍色的霧靄混沌當中,此刻卻處於一汪碧藍的水灣之畔,差異之大,變化之多,竟然如此強烈。
碰碰……就在朱丹詫異的時候,天空突然數個黑影落下,數個人的身體竟然直接砸到地面。
朱丹當時就扭頭望去,左邊二人正是王竹和楚天,右邊還有數個老兵,奄奄一息,竟然是布勒特的左右副將。緊接著天空又掉下了數個人。
只聽見碰碰接連兩聲,不遠處黃沙被掀起一股潮湧,漸飛了一地。
待沙塵落地,消散一空,但見剛才落下來的兩個人竟然是塗覆與荒人修煉者。
“塗覆?”朱丹驚詫的叫道,不是恐懼,而是仇恨。
尤其是見到這個這輩子最痛恨的仇人竟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憤怒不由自主的佔據了朱丹的整個腦海。一揚丹青劍朱丹九衝了過去,手中不停的勾動手指,丹青劍迅速散發著青色的光芒。
刷刷……見光掃過,一片藍光閃過。
碰……還未來的站穩腳跟的塗覆被朱丹一劍貫穿了肋骨,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剛才還停留在跌落沙塵的迷蒙當中清醒,瞬間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
塗覆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感覺到了威脅瞬息間清醒古來,但見左肋上的劍痕勃然大怒,大吼道:“哼,沒想到自詡道門的正道也做暗中偷襲的下三濫的手段。中原人真是什麽都能用上。”
朱丹找回丹青劍怒指塗覆道:“下三濫?暗中偷襲?就你也配說光明正大?殺人如麻,的屠夫。胡楊林的血案就是你的主導,今日取你狗命。”
丹青劍再一次縱橫飛過,這一次是直取塗覆的人頭。
塗覆那裡肯束手就擒,本身實力就不弱,一個側身便避開了飛劍。
恰逢此時,楚天和王竹也從晃晃悠悠的迷蒙當中醒來,驚詫道:“朱丹小心。”
卻見荒人老者不知道何時竟然從後背偷襲朱丹,一拳直接轟擊在朱丹的後背。噗……一口鮮血狂飆,朱丹整個人的身體被重重的一擊,整個人的身體都飛了起來。
“大膽。”荒人老者正欲上前一步再次攻擊朱丹,但聞天空一聲震喝,
抬頭一看。頭頂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一則道字。這個道字力壓而下,化作凌厲的劍意籠罩著荒人老者。 “吼……”荒人老者大叫一聲,雙足一頓,揚起無數沙塵,雙手緊握拳頭,衝天而起。雙拳直接轟擊在道字之上。天空突然炸響。巨大的轟鳴讓下方的沙塵都揚起一地。
噌……卻聽見飛劍劃過的聲音,荒人老者被清儒道人的一道劍纏身,雙手的力量被劍氣削減。身體卻位列道字當中。道字一十二式劍意掠過。穿過荒人老者的身體,還未見到血霧飆出,就看見身體四分五裂的被割開。
來不及慘叫一聲就橫死當場。
殺死了荒人老者清儒道人立刻飛身到朱丹色身前,一顆蠟黃色的藥丸塞入朱丹的口中,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在朱丹的身體內流竄,不到片刻朱丹即刻轉醒。
“你醒啦?孩子?”清儒道人慈祥的看著橫躺在地上的朱丹。
朱丹一看是自己的老師清儒道人,立刻起身作揖道:“弟子參見師尊。”
“勉勵,你報仇去吧,我不干涉你的仇恨,但是凡事小心。”清儒道人知道朱丹解不開的心結便是仇恨。即便是在藍月灣這樣神秘的地方也不能阻止朱丹復仇的決心。
“是老師。”有了清儒道人的背後撐腰,朱丹自然不懼,緊握手中的丹青劍便衝殺了上去。瞬間與塗覆戰成一團。丹青劍劍氣化成劍絲,朝著塗覆絞殺而去。
塗覆雖然受傷畢竟強橫的力量還在,加上朱丹的境界不穩。兩人交戰起來倒是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叮……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便被塗覆的手給彈開。
朱丹飛身而上,深吸一口氣,一指丹青劍狠狠的撞擊向塗覆的身體。
刺啦一聲,塗覆的衣衫盡數被絞殺掉。露出渾身大塊的肌肉。
流水劍施展,跌蕩三層劍氣組成的浪潮,蜂擁般的朝著塗覆殺過去。三層劍意跌蕩,一浪高過一浪。劍光如同浪潮,擊打在塗覆的身上,留下一層又一層的傷痕,每一次的劍痕都留下在塗覆的胸口,手臂之上。
傷痕裂開了一處又一處。
塗覆步步敗退,心中焦急萬分。藍月灣大開,塗覆為了獲得荒人失傳已久的傳承,甘冒生死來到這片天地,終於有所獲,卻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仇人,廝殺讓自己陷入困境。
朱丹的劍氣磅礴,塗覆的傷勢緩慢的修複。兩者的交戰讓這片如同藍月一般的水澤大湖激蕩起漣漪。
二人的位置換了又換,連連逼近湖澤之上,在湖水邊上攪動了風雲。噌,飛劍一過,刺穿了塗覆的左肩。鮮血飆楚天一臉。苦命的楚天在湖邊喝水都不小心被卷入戰團。
塗覆扭頭一把抓住楚天的身體,橫檔在身前,氣喘籲籲的道:“住手,在上前一步我擰斷他的脖子。”
此刻不單單是朱丹,王竹,就連清濡道人也措手不及。
“塗覆你要是男人就放下楚天,單打獨鬥。”朱丹焦急說道。
塗覆一臉的血色,冷哼道:“嘿嘿,男人?君子?在性命攸關的時候,誰他麽地也不能做到大無畏與不怕死。有種你就隨我下水。”
言罷,塗覆拉著楚天朝著藍月灣的湖水深處一個跟頭就扎了進去。
“楚天……”朱丹大呼,來不及多想,立刻一招飛劍就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