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一詞或許對於別人來說很普通甚至覺得不過就是蠻荒邊上生存的一種人而已。但是對於一些熟讀大陸歷史還有飽讀書經的朱丹等人來說荒人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來歷。早在商周王朝還沒有統治這片大陸的時候,整個天下四分五裂。無數過度並存,當中楚翹便是荒人領導的部落,以及南蠻創下的家族等。中原人只不過是與其並存的國度而已。後來天下初定,佛魔妖道並起,開始涉足塵世,結束了那一段茹毛飲血的世界生活,開創了萬古的文明國度。這才有殷商氏統禦中原遼闊幅員大陸的景象,追殺荒人於北部的林海雪原深處,將南蠻趕製西南邊陲,於妖族的領地之處才停止。
萬古前的戰爭已經成定居,卻始終有荒人,南蠻作亂。不曾甘心肥沃的大地就此被中原人所佔據,總會有人開始征戰。
布勒特洞悉塗覆乃是荒人之後自然心中更加憤怒,荒人是什麽?荒人的自身修複只能遠超常人,換句話說如果中原人與荒人同時修煉武道,那麽荒人無疑是有著一副類似於金剛不壞的身體。
“不好了……”三觀道人與姬凌相互攙扶著走進吳子墨的護衛隊當中。將一切都告訴了吳子墨。而吳子墨也第一時間派人與布勒特過溝通。
“什麽情況?”布勒特看吳子墨滿臉的汗水與驚恐,甚為詫異,戰事焦灼,這位少公子不再後方躲著,跑到前面來幹什麽?
吳子墨一抹滿臉的汗水道:“広璞乃是南蠻,三觀與姬凌聯手都敗了,而且三觀道人的一隻手被広璞生生撕了下來。”
“恩?”布勒特眉頭緊鎖,不是不知道荒人南蠻的厲害,但是卻沒有想到,一個武道高手一個修道者聯手竟然敗了,而且還未能全身而退。怎能不詫異。
眼下的戰事容不得半點差池,既然吳子墨的護衛敗了,那麽後防便空虛了,且不說広璞手下還有多少人,即便只剩下広璞一個人,估計也足以讓整個戰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故。
所有人都看出了布勒特的躊躇還有緊張,一千多人難道就要被幾百人壓著打?很多人都覺得很撇去,前所未有的憋去。
“哈哈,広璞你還或者呢?”塗覆自然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吳子墨的話,當下哈哈大笑朝著遠方吼道。
此刻的広璞已經是筋疲力盡,縱使還不是窮途末路想來面對兩大高手的圍攻已經是黔驢技窮了。雖然殺出重圍但是身邊跟隨的部下已經只有三個人。四個人談何容易和塗覆形成裡應外合之力,擊潰布勒特的防禦。
広璞聽到塗覆的聲音,氣喘籲籲的沙啞的回道:“塗覆!快,救救我。”
“殺……”塗覆下令,面對広璞這等高手若是能夠救下,將來必然是一股助力,況且四大馬賊首領其余二位皆在此列,補救是不行的。
“媽的,還不死。我們去殺了他。”楚天已經殺得血紅,瘋了一般,面對死傷了那麽多的同袍,面對羅鐵被斬成數段,早已恨不得手刃這些作惡多端的馬賊。
“好,一起去。就讓我們來殺了這群狗娘養的。”王竹也早已渾身是血,但是面對馬賊不能有絲毫的懈怠,一旦松動那就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走。……”朱丹知道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面對後方的攻擊,能夠盡力瓦解馬賊的勢力那就不能放棄。
前面的戰鬥不是朱丹能夠左右的戰局,而後面的戰鬥卻是朱丹有把握的戰爭。 朱丹回眸狠狠的瞪了一眼塗覆高喝道:“塗覆,等我殺了広璞,再回來取你首級。”言罷住的那頭也不回的和楚天王竹二人朝著後方狂奔而去。
對於朱丹的威脅塗覆絲毫不曾在意,看著布勒特道:“布勒特,來吧,今日就是一個了斷。”
“嘿嘿。”布勒特也冷笑道:“殺……”戰局瞬間點爆高了高潮。殺戮在風炎谷外圍血流成河。
再說朱丹和楚天,王竹三人來到後方,但見二十幾個老兵整圍繞著一個光頭大漢廝殺。然而這樣的陣仗雖然宏達,但是卻久久不能拿下眼前這四個人的性命。荒人亦同樣有強弱,並非荒人的體質就是逆天,同樣需要修煉才有成就。
“散開。”楚天拉弓而動雙箭發出,高喝一聲。
圍攻的二十幾個老兵頓時朝著兩邊散開,都知道楚天的箭術乃是無雙的。所以不得不避開。
咻咻……兩根箭矢飛快的衝了出去,之間箭羽直接穿透了広璞的左肩,另一支箭直接插入了一個人的右眼。血染紅了面部。
“殺……”還未等広璞拔出左肩的箭矢,王竹已然衝殺到了身前。手中的大刀閃過寒芒,當頭就是力劈而下。鏗鏘,一聲,広璞雖然筋疲力盡卻不是沒有一擊之力。手中的長刀一橫擋住了王竹的大刀。正欲反擊,卻見一個老兵見縫插針,一個魚貫長虹,直接將手中的戰劍插入了広璞的右肋,恰到好處不偏不移。
“呃啊……”広璞吃痛大叫一聲,還未等老兵抽劍而回,手間的大刀便落在的身上,刀鋒劃過後背,老兵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身體就被砍成兩斷,一命嗚呼了。
朱丹大怒,腳踩行雲步法,避過當頭一個馬賊的彎刀,很準確的將手中的精鋼長劍劃過被楚天此種右眼的馬賊的脖子,頭顱被截下,一根血柱飆出,足足三息的時間,方才停止。這時候朱丹看見身後的老兵被広璞砍殺成兩段,立刻抽身而回。
布勒特的兵沒有一個人是軟弱的,但見三個新兵依然拚命,二十幾個老兵怎麽能夠退縮。広璞的三個隨從已經死了一個,還身下兩個,即便是一人一刀也足矣砍殺完畢。索性讓楚天與王竹二人前後牽製著広璞這個高手,當下便有十五人放手大戰一場,紛紛不顧身死的攻擊而上。
一個羸弱的老兵,身形都顯得有些佝僂,卻絲毫不影響此人的行動,但見老兵飛身而起,一個縱身來到高空,將手中的長矛直接向著一個馬賊直插而去。馬賊見勢不妙,巧妙的避過了這場禍端,伸手抓住長矛,巨大的力量將老兵拉近身前,右手的彎刀劃過老兵的肚子,鮮血染透了一層沙。後面另一個老兵沒有驚呼沒有默哀,唯有赴死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馬賊一刀看過自己同袍的身體。
等的就是這一刻,‘是時候了’老兵默默的計算著馬賊的攻擊,同袍以身死性命換來一擊破綻,有了破綻就要殺上去,報仇,只有殺死馬賊才能報仇,。當下把手中的長矛一擲,朝著馬賊的頭顱扔去。
在長矛飛出的瞬間,老兵也動了,腳下的沙石被踩飛,老兵一邊奔跑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柄精鋼製成的短劍匕首。
“啊……”老兵嘶吼著。
馬賊甩掉手中的長矛剛一轉身就看見飛來的長矛,也看見了赴死衝來的老兵。一瞬間便有了決定,馬賊一個縱身跳躍而起,本來直插自己頭顱的長矛出現了偏差,居然插進了胸口。恰在此刻老兵也衝到了身前,一個躍身抱住了馬賊,將其從高空拉下,手中匕首狠狠的插進馬賊的肚子。
一下,兩下,三下,不停的猛插,
馬賊嘴角笑了笑:一起死吧。
說罷一隻手直接透過老兵的身體,撕裂了肌膚,穿透到後背。布滿鮮血。
“不……”朱丹回眸之間但見僅僅是殺死三個荒人馬賊居然就要付出三個老兵的性命,早已雙眼血紅卻無能為力。僅僅是一瞬間就死了十個老兵,殺了三個荒人馬賊。
眼下只剩下広璞一個人。
朱丹立刻衝了上去再晚一刻甚至還會死更多的人,因為広璞的修為更高,身體更強悍。
鏗鏘……王竹的大刀與広璞的長刀不斷的對碰,每一次對碰王族的虎口都是傳來陣陣的陣痛,早已裂開的肌膚已經滲出鮮血。
嘶……王竹不斷的換氣,因為早已力竭,饒是王竹武道修為很高卻也時間尚短不是對手。一個橫刀王竹慢了半拍眼看大刀就要奪取王竹的性命,楚天一箭飛來直接射在広璞右手手腕。
啊……一個老兵瞬間衝了上去,以身體擋住広璞的長刀。另一個老兵也衝了上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足足五個人先後團團抱住広璞。
“朱丹砍下広璞的頭顱。”一個老兵口吐鮮血大吼道,因為広璞的拳頭已經在這個老兵的身上打了三拳。哢嚓的碎骨之聲清晰無比。
朱丹由不得思索,立刻衝了過來。
広璞臨死前的爆發並非尋常的兵丁可以抵抗。哢嚓,哢嚓,不斷有斷骨碎骨的聲音傳來。王竹大刀橫過,直接看在了広璞的左臂之上,一刀兩刀不斷,卻砍不斷広璞的左臂,而眼前的老兵的碎骨還在繼續。
咻……兩根箭矢飛來,直接射在広璞左右眼,楚天的箭是最好的減緩広璞反抗的方法,劇烈的疼痛讓広璞來不及思索,卻感覺到脖子一涼,飆血的聲音如同沙漠的春風,細膩而清澈柔軟。
朱丹提著広璞的頭顱站在一匹馬之上朝著戰團中央走去。面對如火如荼的戰爭,朱丹高舉著頭顱大喝道:“兄弟們,荒人和南蠻不是不可以戰勝,殺了他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殺了他們。”王竹與楚天同時騎著戰馬衝殺了回來,附和朱丹的震吼。
“殺……”布勒特不愧是多年的將軍,面對有人殺死四大馬賊之首,立刻提高了士氣,當機立斷的大吼一聲,衝殺在最前面殺進戰團。
“殺,殺,殺”喊殺之聲滔天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