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道淨,一張帥氣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咬牙切齒的提著手中的白色長劍走進了山嶽大殿。
“哎呀,大師兄,你這是幹什麽?快把劍收起來,一會兒師尊該發火了。”吳道貴距離門口最近,一看大師兄衛道淨如此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的仗劍而來,立刻上前勸阻。
“你走開。”衛道淨暴怒一喝,將肥胖的吳道貴推開,走向朱丹。
“啪……”一聲茶碗支離破碎的聲音傳來,潺水道人摔掉手中的茶碗怒喝道:“混帳,反了你還。快把手中的劍收起來。”
朱丹巍然不動,站在原地看著衛道淨。
衛道淨早已怒上心頭,哪裡聽得了別人的勸解,仗劍指向朱丹,雙眼充滿了仇恨說道:“朱丹,我三弟是你廢掉的是不?”
“是。”
“既然如此,血債須血償。我要與你決鬥。”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朱丹無懼,拔出丹青劍,傲然立於大殿之內。
潺水道人見二人劍拔弩張,竟然隱約要出手見生死的樣子,頓時就勃然大怒道:“住手,你們當我死了嗎?”
“師尊,舍弟二十歲,被人挑斷手筋腳筋,癱軟在床,痛不欲生,這口氣我如論如何都咽不下去。您平日間不時教導我們大丈夫行走天地間當無所懼,不然何以修道逆天。今日為何阻撓?”衛道淨扭曲的面孔布滿了仇恨。
潺水道人無言以對,局勢更加緊張。
趁著潺水道人略微停頓的時間。衛道淨瞪眼一看朱丹:“我在山嶽大殿外的廣場等你。有種你就來。”
朱丹冷笑道:“有何不敢。”
言罷雙雙飛出大殿,朝著天空掠去。
吳道貴,胤道庭等人連忙追了出去。
江道魚,陸道琪二人留下,眼見一觸即發的廝殺就要發生,這兩個絕色佳人紛紛上前阻止。
江道魚跪伏在地哀求道:“師尊,快快阻止,否則就釀成大錯了。”
潺水道人長歎一口氣:“江道魚這叫我如何阻止。朱丹來歷不小,衛道淨又是疆州郡太守公衛家的大公子。我道盡閣如何獨大也壓製不住衛家,雖然勢均力敵卻也不能決裂。但是朱丹的來頭更加嚇人,他那個老師一人足可以平掉整個疆州郡,那日的威風你們又不是沒有看見。”
陸道琪一抖身上的藍色道袍上前一步冷靜說道:“師尊,弟子有一建議。”
“哦?快講。”潺水道人幾乎是六神無主。急不可耐,也難怪。修道者本來心性很平淡,而潺水道人卻困在蛻凡巔峰境界一直未曾突破,若不是有執念,也不會性情起伏變化莫測。
陸道琪為人冷靜,善於思考,能夠很快分辨事情的原委與拿出解決的辦法。所以在第一時間陸道琪的腦海便瞬間閃過數十種決絕方法,之後又被一一排除最後留下了一種兩全齊美的辦法。沉吟片刻道:“師尊,三年之後便是我道盡閣的大比,屆時道盡閣門內所有弟子都將在論劍台之上一較高低,恩怨生死自論。各安天命,簽下生死狀,聽天由命。”
潺水道人一聽頓時豁然舒暢,困擾自己的問題迎刃而解。
這邊潺水道人的問題迎刃而解,外面朱丹籲衛道淨之間的恩怨卻瞬間點燃了火花。
二人禦劍飛行島廣場之上。衛道淨二話不說,抬手便是白色長劍直戳而來,目標正是朱丹的門面。手段很辣。嘴角冷笑道:“朱丹,你如何廢掉我三弟的,今日便如何廢掉你。”
朱丹巍然不懼,丹青劍緊握在右手,面向衛道淨的怒喝冷哼道:“你還不夠資格。”
這句話不是朱丹大話,朱丹手段頗多,體內靈氣積蓄磅礴,三年修道雖說時日不長卻也奇遇連連。不但道法根基深厚,還劍術超群,面對只會樓蘭劍術的衛道淨自然不屑一顧。
丹青劍,行雲流水一般的使出流水劍術,滔滔江河一般的浪潮跌卷起伏。
衛道淨的樓蘭劍術早已爐火純青,自恃甚高,加之朱丹又是一個修道不久的人,怒上心頭之下早已眼高於頭頂。全然不覺眼前的朱丹境界已然與自己相差無幾,還沒有考慮到手段的情況之下自己的勝負也未曾考慮在其中。
樓蘭劍術交織成一片樊籠之網,朝著朱丹籠罩而去。
流水劍的浪潮拍打在樊籠之上一陣搖曳,卻不能阻止。畢竟相比較之下樓蘭劍術比流水劍這樣的基礎劍術要高上不止一個層次。二者不可相提並論。
眼見自己的第一招就稍遜一籌,朱丹毫不氣餒,腳踩行雲步法,後盾三丈,樓蘭劍網在原地裂開數道劍痕。朱丹逆流而上。手中的丹青劍輕易的滑動一十三下。
劍十三,這是當初清儒道人給朱丹的一種劍術,遠高於流水劍。十三路劍術各成一絕招,一十三劍同時施展絕對是同境界無可匹敵的一種凌厲劍術。
嘩啦啦……劍光揚起了無數沙石煙塵飛揚而出。
衛道淨當空力劈而下,三面劍網絞殺成一團,朝著朱丹合圍而來。恰好碰撞上朱丹的劍十三。
當空的劍光混亂無比,光芒折射向四方,凌厲的劍氣化作絲線激射而出,彼此間都被劍光籠罩。戰鬥是異常激烈。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吳道貴,胤道庭等人紛紛怎舌,不單單是震驚二人之間的精彩打鬥, 還震驚於朱丹這個年紀竟然能夠在道法劍術上與衛道淨一較高低。
朱丹,衛道淨二人瞬間交手數十回合,彼此的身上都略顯傷痕,尤其是衛道淨的臉上不知道何時被劍絲掠過,英俊的臉龐之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劍痕。而回頭看朱丹卻有點甚是狼狽,一身青色道袍已然破碎,凌亂的發絲在微風中飛揚,空中還有一屢青絲飄動,乃是剛才被衛道淨的樓蘭劍術交織成德樊籠切割掉的。一身的道袍都被切碎。
朱丹自信,若不是自己身材要矮小三分,恐怕這樊籠切割掉的不是自己的發絲而是鼻梁乃至雙耳。
想到此處朱丹背脊生出一股涼意,怒火更加湧上心頭。怒喝道:“衛道淨你不分青紅皂白,是非不辨,忠奸不分,縱第行凶,報批奸人。以何道明己心?何以度塵世,以什麽蛻凡塵?”
衛道淨哪裡聽得下朱丹話,怒上心頭,一劍橫空而過,禦劍而行,朝著朱丹飛射而去。
“哼過於焦躁,凡事不沉穩,必定是一個浮誇之人,難以入道。”朱丹冷哼一聲,擊出藍淚劍,當空力劈而下,一筆道字劍訣展露,道字與虛空劃過一抹虛影。凌厲的劍氣交織成一個道圖朝著衛道淨掠去。
“住手。”此刻潺水道人飛身而來,眼看朱丹的道圖,道字劍決就要凝形心中大駭,朱丹的修為潺水道人自然知曉,卻沒有想到如此逆天。凌厲的劍術,深厚的根基,以及詭異變化莫測的身法,放眼同輩在哪裡都是天驕妖孽。一等一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