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繁華重城,盛京。
若說這是一個城市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國度。數以千萬的人口,盤橫的房屋比比皆是。四處都是人來人往,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而盛京的四大城門因為即將到來的盛會而變得防禦更加穩固。單單是護衛的城門士兵都有一個縱隊之多。足足一百多人前呼後擁的站立在兩側。
兵甲勇士個個是神勇無比,精神抖擻。鎧甲閃閃發光。
盛京西門城樓丈高百丈,宛若山嶽一般橫陳此地。城樓之上司馬家的旗幟鮮紅飄蕩。
司馬鳴立身城樓之上俯視下路來來往往的人。嘴角冷冷一笑“江道魚已經到了盛京城,相信不日即可收到他的家書。到時候定要將她納入帳內提供享樂。”
司馬霧聞言一哆嗦,對於江道魚自己當然是愛慕不已,怎奈何司馬鳴也看上了江道魚,不免有些自卑。“少主表哥,江道魚乃是疆州郡郡守公的千金,大戰在即,家主一定重視疆州郡若是只是玩弄江道魚這……這恐怕不可吧!”
“疆州郡,是啊!那個地方的確讓人頭疼。偏巧此時荒人西遷。還是我司馬家的地盤。皇甫一族的人都是飯桶不成?”司馬鳴冷哼一聲,緊握拳頭狠狠的拍在城樓青磚之上。
哢嚓,青磚碎裂一塊又一快。
司馬霧聽聞司馬鳴的嘀咕不忍上前道:“少主表哥,皇甫家族與司馬家同樣乃是八大家族之一。中原鼎盛的八大家族:第一家族當屬皇族歷來的親家周氏一族,其後便是相國丞相一脈的諸葛家族。第三便是大將軍歐陽一脈坐鎮皇城。而後便是東南西北分別是我司馬家,北方皇甫一族,東有東方一脈,南段氏一脈。一脈暗部殷氏一族。瓜分各處屬地。我想皇甫一脈應該是有意讓荒人西遷西北。消磨我司馬家的勢力。”
“哈哈……司馬霧表弟,你分析的不錯。不過八大家族的排名不能這般草率。商周王朝龐大無奇,除卻絕對統領殷商氏之外第一家族可是周氏亦可是殷氏一脈。還有可能是大將軍歐陽一族,甚至可能是丞相一族!”司馬鳴比起司馬霧知道不少定然也能夠聊熟八大家族的少許內幕。
“報……”一個大頭兵領著紅旗直衝盛京西門城樓之上。在司馬鳴面前跪下。“皇甫少主皇甫承,段氏少主段言已經到了將軍府,下榻在少主府邸。家族命少主回府接待!”
“知道了!”司馬鳴長吸一口氣,看著天邊的雲:“他們還真來了。盛京盛會他們也想參合一腳?哼哼,這幫酒囊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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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盛京城麽?好雄偉!百丈城高,如此壯觀開拓,當真是西北雄關重鎮!”朱丹仰望這座城樓心中感慨萬千。這一路走來歷經無數城池,經過眾多雄關,卻沒有一座有如此浩瀚雄偉高大。
蔣超一拍朱丹的肩膀笑了笑道:“這算什麽,西北盛京重地自然如此。若是你去過商周王朝的都城朝歌,那才叫做雄偉壯闊,天底下恐怕整個大陸都是絕無僅有的一座城郭!”
“是啊……我曾聽聞但凡是世家掌控的大家族都是雄踞一方。他們手中的城池經過萬年的積累早已經是底蘊渾厚並且城郭堅固,猶如法寶一樣!”李管事李二狗仰望著盛京重城,對於長久在外面管理事務的管事來說見識所聞都是非凡的。
“我們進城吧!”朱丹看著二人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駕,駕,駕……”一匹烈馬之西面而來,背後一杆黃旗迎風獵獵。
棕紅的烈馬在盛京西城門的官道之上疾馳,一路狂奔。“西北戰報,快讓開,讓開。西北戰報,快讓開,讓開。”小校送信的兵馬一邊狂奔一邊怒吼。
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聞言都紛紛散開。
“站住,盛京城內不允許飛行,騎馬,一縷下馬行走!”守軍的兵卒一看快馬疾馳而來,立刻阻攔。
小校兵,雙腿一瞪,取出一塊黃金閃閃的金色腰牌。伸手一擲將腰牌丟向看門兵卒。
兵卒伸手接過立刻慌忙大叫:“火速開城門。放行,快……”
百十小校立刻將正門打開,怎奈何重城城門都重於千斤高若大盤,難以撼動。
“等不了了!”小校兵卒勒馬大叫:“讓進城行人讓開,我從側門而過。!”
一眾兵卒聞言立刻將進城的重任疏散。送信兵卒策馬急性,朝著陳內狂奔而去。
“發生了什麽?”蔣超不解兵中之事,疑惑萬分。看著如此急性不禁感慨。
朱丹額頭生出股股虛汗,沉吟道:“如我所料不錯,西北戰亂將起,方才的不過是一個送信的小卒,卻是騎著的是寶馬。伸手不弱,足足有武道小乘,堪比練氣修道者的修為。”
“哦!那這麽說疆州郡戰事在即?”蔣超眉頭緊鎖。
“是啊。大陸將發生異常禍端。甚至有可能遷怒與諸多百姓!”朱丹曾經身為西北邊塞小兵,所知道的的軍營之時自然甚多,同時也深感戰火之下黎明的痛楚。
“你又憂國憂民了吧?你小子忘不掉軍營的生活麽?”蔣超看著朱丹拿衣服憂心忡忡的表情忍不住大笑。
朱丹豈能不知道此刻已經不是往日,更不是從前,西北要塞已經屬於司馬家駐守,而且還有仇敵衛家盤橫。自己想要為國剿賊建功已經是不可能的。
“走吧進城!”
蔣超拉著朱丹李二狗攜手並進,親如兄弟,不分彼此。
盛京,中央城郭府邸之處,一座近十余裡方圓的房舍高大盤橫在此。但凡經過此府邸的人莫不是心生畏懼。這裡乃是司馬家的宅院。整個西北的霸主,將軍的後門之處。
越過後門便是偌大府邸之內的後院之所。這裡乃是司馬鳴的一處別院,也是司馬鳴的居所。
司馬鳴帶領司馬霧火急火燎的衝到府邸之內。“哈哈!聽聞皇甫承,段言二位兄弟前來我西北司馬家作客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恕小弟有失遠迎了!”
“哪裡哪裡,我等冒昧前來,實在是驚擾了司馬兄,倒是司馬兄見諒才是!”皇甫承與司馬鳴一樣乃是蛻凡初境的修道者。類似這等人物在家族當中早已享負盛名,卻被族中長輩壓製修為境界,以待厚薄激發。
段言一手折扇,一身白色長衫裹身。面白如紙,唇紅如血。高挺的鼻梁簡直比女人還漂亮。垂落的長絲掛在頭上似瀑布一樣傾瀉。“司馬兄你好啊,多年不見!”
司馬鳴招呼下人上茶,請皇甫承和段言坐下:“是啊,朝歌一聚已經過去了五年了。五年啊。不知道諸位可好?”
“好,好得很!”皇甫承笑了笑端起茶一飲而盡。細細品嘗之後連連稱讚:“好茶,好茶。東方家族的茶果然名不虛傳!”
段言見皇甫承稱讚驚奇道:“東方家的茶葉?很多年未曾嘗過。”
當下一飲而盡。咂咂嘴文雅道:“果然,果然是好茶,真沒想到。司馬兄還珍藏著如此好茶!”
司馬鳴繼續叫下人上來一些瓜果均是上佳的水果。都是蘊含豐富靈氣的產物。
“喝完,東方家的茶嘗一嘗我司馬家特產的果子,此果名為刺桃。看上去和桃子一般卻是一種罕見的靈物!”司馬鳴將一盤水果呈遞上石桌。
“好!”皇甫承拿起一枚刺桃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與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少主樣子截然不同。大快朵頤:“好東西,我北方可沒有這等產物。哈哈!”
一番細品之後,三人滿臉笑容。
“不知道你們二位兄長來我西北何事啊?”言歸正傳,司馬鳴自然之道這幫少主世家公子從來不無利而往。定然有著什麽原因。
皇甫承和段言哈哈一笑:“盛京盛會,當然是為了盛會而來!”
“狗屁,別扯淡。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客套。八大家族的子弟從來沒有進入六大門派的規矩,況且也很艱難。還盛會,難不成你們家人同意!”司馬鳴譏笑,面對二人的不正經自己也無需拘謹。
段言放下手中的半個刺桃,正色道:“恐怕這一次不是你想的那樣了。皇朝內整軍備戰。想必荒人西遷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這一次的目標就是你們司馬家族,但是不知道原因為何!這一點皇甫兄你應該知道吧?”
皇甫承點點頭,也收起一臉的笑容。“上面發話了,要我們爭取得到六大門派的支持,這樣在大陸上中原才能立足!”
司馬鳴眉頭緊鎖,淡淡道:“我怎麽不知道?沒收到上面的話啊?”
“是家裡面的上面發話了!”段言一口咬下刺桃:“這一次不單單是荒人,就連我們南邊的南蠻也有異動,不知道為何這幾年越來越不平靜,我聽聞蠻王出關似有大動作。”
“哦對了!”司馬鳴看向皇甫承。“荒人一直以來不是在北方雪原林海一帶麽?為何突然西遷?你們皇甫家禦北軍都沒能抵抗?這一點我一直想不通!”
皇甫承低頭,沉吟道:“不瞞你們說。荒人想要南下入關,踏進中原。結果在北方連下數城,包裹蒙都,北河,等重城,曾經還兵臨燕都城樓之下。族中長老傾巢而出差點就驚動老祖了。這才將敵人地域在燕都城下。被迫開啟了大陣防禦。”
“這麽凶悍?”司馬鳴和段言同時震驚,還是第一次聽聞這等奇聞。皇甫家精兵良將數百萬,族中修道者武者乃至佛門不計其數。燕都乃是重鎮好比西北的盛京。竟然被迫開始大陣防禦。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當真是大陸皇朝第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