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劍乃是火山熔岩的奇異鐵礦所鑄成,蘊含精火的元素,配合紫炎族一脈相承的紫炎功法相得益彰。紫炎一族修煉功法紫炎乃是一種極致的控火之術。巨大的火焰之下,增添紫炎族的威勢。
周煒苪,周家功法輕盈灑脫。若論屬性當以風為主。快若閃電,疾風而行,無孔不入。
紫炎妥修行雖然時日尚短,卻根基深厚。一手炎劍使用的淋漓盡致。出手灑脫乾淨,絲毫不拖泥帶水。
周煒苪更加擅長攻擊,畢竟修為年歲遠超紫炎妥,處處防禦攻擊都是天衣無縫。
朱丹小酌一杯,在旁側看著二人的對比是相當精彩。
萬壽老人哈哈一笑道:“如何,天下之大是不是各處都有人傑?”
朱丹點點頭道:“的確不錯,這個紫炎妥年少氣盛也和功法有關系吧?功法屬火,脾氣也是相當火爆。長久以往沒有至陰壓製調和,恐怕此人修為越高死的越早!”
“不錯,分析的不錯,有點成長,你且說說這個周煒苪呢?”萬壽老人神魂傳音,不用朱丹提醒都能知曉整個醉天香之內所有發生的事情。
朱丹沉吟一陣,仔細觀察這個周煒苪,只見手段如疾風一般。折扇扇動都需要龐大的靈力支配,而且威力龐大。並且腳下快若閃電,速度極致。但是每每出招之時,周煒苪都會一頓,速度雖然快卻不能發揮到極致。
“周煒苪,風力過於快速,而自己卻跟不上腳步。似乎速度有所限制。恐怕是寒風蝕骨到了髒腑之內。”朱丹評論道。
萬壽老人呲鼻笑道:“哼,萬事不能看表面。這個周煒苪啊雖然寒風侵入肺腑但是你看腰間那塊玉佩,火紅赤芒,壓製住身體的不適。如果我猜得不錯,此子欲借助外力來壓製體內的寒氣。只是不知道將來能否成功。但是可以肯定,他們二人如果不出意外,周煒苪可能要活的更長……”
朱丹這才仔細打量這周煒苪,暗暗稱奇。“天下之大,恐怕不少人修煉走的路都是艱辛坎坷,如此方法未嘗不是一種手段。”
紫炎妥手中的炎劍燃燒出陣陣熊火,赤紅的火舌吞吐不定。目中帶火,盯著周煒苪冷哼道:“想不到你居然也有精進,不顧今日看你如何躲過我的炎劍。”
周煒苪折扇一合,看向紫炎妥的炎劍不屑道:“剛才也不過就是和你玩玩,現在可要來真的了,若是怕了早日退下……若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翁……
紫炎妥擊劍而來,怒斥道:“誰怕誰!”
“囂張……”
炎劍之上,火焰轟然變大。紫炎妥橫空一劍,一道火牆轟然攔截住周煒苪的攻擊。
周煒苪冷笑一聲,折扇成劍,噌得一聲,折扇之內飛出一柄黑色短劍。周煒苪以軟件擊打火牆。軟件快如疾風,幾番戳刺之下,將火牆破開數個洞口。
透過洞口,周煒苪看見晃動的炎劍和紫炎妥。嘴角裂開,折扇一開。
咻咻咻……數柄短劍穿透洞口朝著紫炎妥激射而去。
“不好……”紫炎妥暗道。橫劍一檔。
叮叮……穿透而過的短劍直接擊打在炎劍之上,鏗鏘的碰撞之聲不斷。
反觀紫炎妥的身體,卻被這數個短劍給震動,
竟然後退。 “嘿嘿……紫炎少主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知道你不行。且吃我一記道術。呼風……”周煒苪眼看紫炎妥即將敗落,手中折扇一扇,大笑道。
卻見折扇一扇,風力立刻陡變,如同掀翻天地的狂風一般,將火牆盡數推向紫炎妥。
強烈的火焰所過之處開始炙熱燃燒。桌椅竹凳盡數燃燒騰騰烈火,所有人見狀再退三丈,深怕被波及。
“呼呼……好險好險,這幫惡少,真是讓人頭疼。”朱丹對面突然一個少年跑了出來,抓住朱丹的一壺好酒仰頭就喝下去,驚魂未定的大呼道。
朱丹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平淡無奇的模樣,糟粕凌亂的頭髮,但是卻一身都是綾羅綢緞,不像落魄的尋常修道者。點點頭道:“不知道閣下為何飲在下的酒水?”
少年一愣,放下手中的酒壺嘿嘿一笑道:“口渴了,口渴了。兄台見諒,見諒哈!”
朱丹擺擺手道:“一壺烈酒而已,何須道歉。”
“那你為何質問我喝了你的酒?”少年放開姿態怒喝道。旋即伸手就在朱丹的四碟小菜內一同亂扒。吃的是不亦樂乎。
這一次換做朱丹一愣,不知道如何作對,只能歎口氣暗道:“若論及臉皮厚,自認不如這位高人啊!”
少頃,少年吃飽了,打了一個飽嗝,嬉皮一笑道:“在下謝嘉,初次見面你好!”
朱丹點頭笑了笑道:“朱丹你好!”
謝嘉看向大殿之上交手的兩個人侃侃而談道:“紫炎妥敗局已定,還逞能?可惜咯年少輕狂!”
“哦?說的你很懂一樣?”朱丹看著謝嘉那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免皺眉。
謝嘉哈哈一笑道:“這兩個人啊沒法說。你且看我的……”
說罷謝嘉上前一步,整理了一番衣衫,真喝道:“都給我住手,誰在動手,就地格殺……”
突然來的一聲怒喝讓所有人都震驚,紛紛扭頭一看。只見謝嘉赫然立於桌案之上。
朱丹也被謝嘉這突兀的一聲震吼給嚇了一跳。暗道:“此人究竟是誰,竟然如此膽大?”
周煒苪眉頭緊鎖,看向謝嘉,低頭思緒,想想此人究竟是誰。
“你是何人?竟然打亂本公子的比鬥?口出狂言,看我現在就格殺了你。”紫炎妥卻沒有周煒苪那般冷靜,怒火未平,立刻又騰騰燃燒起來。
紫炎妥當空一躍,雙手高舉炎劍朝著謝嘉就劈砍而來。
謝嘉不動,坦然而立。
“紫炎妥住手!”周煒苪似乎想到了,立刻阻止道。
劍已出鞘,紫炎妥是早已收不住手,眼看就要砍在謝嘉的頭顱之上。
朱丹見狀,暗道:“莫不成這個人是個瘋子?也不躲閃。”
“殺……”紫炎妥大喝一聲。
翁……丹青劍出鞘,朱丹橫劍一檔,直接將紫炎妥的炎劍給擋開,連人待劍一同挑飛。
“你沒事吧?”朱丹問道。
謝嘉笑了笑道:“你果然出手了!”
朱丹皺眉道:“你故意不躲閃?”
“兀那小賊,你竟然打我?”紫炎妥指著朱丹怒罵道。
周煒苪上前攔住紫炎妥小聲道:“讓你住手沒聽見啊?”
紫炎妥怒吼道:“聽見了又何妨?今日我定要殺了這兩個惡人。”
“你這是要為你家帶來災禍嗎?他是謝嘉,玉門謝家的二公子!玉門謝家!”周煒苪怒斥大,給憤怒的紫炎妥一耳光。
紫炎妥瞬間冷靜下來。扭頭看向紫炎無楓。
紫炎無楓顫顫巍巍的將紫炎妥扶了起來,低聲道:“玉門謝家,除卻司馬家的將軍之外最龐大的三大勢力之一。族中有大能者。而且並非我紫炎族可以抗衡的!”
“啊?”紫炎妥聞言頓時泄氣。渾身的怒火頃刻消散一空。
李管事見狀出來,含笑看了看謝嘉,扭頭看向殿內眾人緩緩說道:“這個賠償何人出啊?”
謝嘉呵呵一笑,還未來得及開口。紫炎妥高舉著右手大聲道:“我出,我出。都由我出。”
李管事哈哈一笑道:“好,一共是一千四百靈源,紫炎少爺請跟我來。”
見紫炎妥和李管事走後,謝嘉環視在場的所有人,對著一個小廝招招手道:“今日我宴請各方少主。將周煒苪,紫炎妥,袁凝紫,睡蓮池的布蕊和怡真二人,地阿洞的古雷給請出來吧。”
青衣小廝見狀立刻允諾,徑直離去。
朱丹見狀扭頭就走,一桌美味佳肴已經悉數被吃個乾乾淨淨,酒也沒有了,正好去休息換身衣衫。
“朱丹公子。稍等你也一同上十三樓小酌一杯吧!”謝嘉看著朱丹的背影說道。
朱丹一愣回頭道:“為何?我已經吃飽了!”
謝嘉笑了笑道:“不為何, 就是感謝你方才正義出手。”
“不願參與你們少主一類的宴席。”朱丹說完扭頭便走。在青衣小廝的引路之下徑直來到自己的屋舍當中。
醉天香,十三樓樓頂。一乾少主早已聚齊。
周家周煒苪,紫炎族的紫炎妥,袁家的袁凝紫,睡蓮洞別院特意請來的怡真和布蕊。
謝嘉含笑,招呼眾人坐下道:“諸位相比都認識了吧?不用我做多介紹,在場的諸位都是玉門附近遠近聞名的家主少主。至於這二位……”
謝嘉笑了笑指著身邊的兩個女子道:“怡真,玉門靜心庵景逸師太高足大弟子。新收愛徒布蕊。”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作揖問好。
怡真和布蕊均是美豔無比的美人。饒是袁凝紫這樣的女子也忍不住為這二人動容,不免多看幾眼。
謝嘉看著幾大少主古雷,紫炎妥,周煒苪三人盯著怡真目不轉丁輕輕咳嗽道:“咳咳,諸位都認識吧!”
“認識認識……那麽開席吧?”紫炎妥一次看見這麽多的各大勢力的少主忍不住一驚。甚是歡喜。若是能夠交好對於紫炎家族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機遇。
“在等等……還有一個人沒有來。”謝嘉勸阻紫炎妥道。
“還有何人?”古雷低聲問道。
“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