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天香大門口。朱丹仰望著這個整個玉門最為繁華高檔的酒樓連連讚歎:“果然是大城市的繁華酒樓,如此奢華。兩個上古貔貅石雕栩栩如生。如此精雕細琢的手工價值連城!”
“喂那個修士。你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麽?”正當朱丹趴在貔貅石雕前面細細的觀察的時候一聲粗狂的聲音打斷了朱丹的欣賞。
朱丹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青衣大漢赫然指著自己的鼻梁。
“我?駐店!”朱丹坦然說道。
青衣大漢聞言呲鼻一笑:“就你還駐店?小子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
朱丹點點頭道:“知道醉天香啊!怎麽醉天香就不讓駐店啦?”
青衣大漢被朱丹這麽一說輕咦道:“喲呵,今天來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既然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就知道這裡的規矩吧?這裡只收靈源貨幣,不收金銀財帛之類的。小子沒有靈源乘早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朱丹皺眉冷眼看著眼前的青衣大漢。真想給他一巴掌。
“咳咳……小山退下。”這個時候李管事走了出來。輕聲咳嗽道:“這位客官裡面請!”
這個名喚小山的青衣大漢見狀立刻夾著尾巴溜之大吉。
朱丹點點頭,將右手原本凝聚的靈力散去,淺淺的笑了笑:“好說好說。”
剛一進入醉天香的大門朱丹便感覺到異樣,整個場間充斥著緊張的氣氛。李管事招呼一個小廝過來正色道:“為這位客官安排一個雅間,備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好生伺候著。”
小廝見狀立刻招呼。但是眼神卻在朱丹的身上掃視不停。
李管事退出大店長長歎了口氣,暗道:“近日來越來越多厲害角色了,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守門的青衣大漢小山眼看李管事出來,立刻笑盈盈的上前問道:“管事的,剛才那小子明顯就是一個散修,窮修道者,一身糟粕襤褸,凌亂頭髮。你怎麽?”
“恩?”李管事怒視小山冷哼道:“小山你跟我這麽久了怎麽這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這個小夥子明顯不一般,你看他手中的三顆戒指?無論那一顆戒指都是極大空間的儲物戒指!尋常的修道者能夠有這樣的東西?就憑你,一巴掌就給拍死了。快看門去,以後少給我惹事。”
青衣大漢小山聞言,點頭哈腰連連說是。大氣都不敢哈一聲。暗道:“乖乖,這年頭什麽怪事都有。若不是李管事提醒我,恐怕剛才我這張臉!”
想到此處,青衣大漢忍不住一哆嗦。感覺到背脊生出一股股涼意,忍不住扭頭看向大殿之內,赫然看見剛才的襤褸小子朱丹正用一雙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朱丹在大殿之內經過小廝的介紹,招呼到一樓的一個角落坐下。小廝熱情的樣子很快便燙上一壺好酒,上來給朱丹暖暖胃。
正當朱丹剛準備喝酒的時候,整個大殿之內氣氛陡然巨變。
掃視全場,朱丹發現在整個大殿之內人群簇擁著一個少年。這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生的還算俊俏。只是渾身上下多了一股紈絝的味道,這樣的人朱丹見過,衛臨風便是這樣的一個男子。只不過此人要比衛臨風強上很多。
“素聞紫炎族少主,紫炎妥是一個不世天驕。
五歲修道,十歲練氣,十五歲反虛。十八歲邁入反虛後境。整個紫炎族內罕有人能夠媲美。不曾想到傳說中的紫炎少主竟然這般飛揚跋扈。”正當整個空氣內都充滿緊張的氣氛的時候,一聲委婉而動聽女聲傳來。 紫炎妥聞言凝神一看,只見一個委婉少女,一身紫衣緊裹著魔鬼一般的身體。長發高高豎起,長眉苗條,紫色的長眉很嫵媚動人。雙十年華的容貌豔驚全場。
紫炎妥神色一滯暗暗叫苦:“我去,出門不幸啊!今天沒有看黃歷?怎麽遇到這個女魔頭啦!”
隨即笑了笑道:“原來是袁家的袁凝紫姐姐,小弟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不知道姐姐居住在那個別院?”
袁凝紫嫣然一笑道:“天香榭,怎麽還要我讓出別院麽?”
紫炎妥擺擺手道:“哪裡哪裡,別說讓姐姐讓,即便是姐姐沒有住到別院,我也要為姐姐揪出一個人讓出別院給姐姐住!”
紫炎妥一臉笑容,討好袁凝紫。卻暗暗叫苦。
“呵呵……小娃娃原來還是會說人話啊!我道是紫炎妥少主已經眼高於頂了呢!既然如此便恕不奉陪了!”袁凝紫極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紫炎妥轉身便走。
待袁凝紫走後,紫炎妥長舒一口氣,拍著小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息皺眉道:“她怎麽在這裡?”
紫炎妥身邊的貼身護衛,紫炎無楓搖搖頭道:“估計和少爺你的目的是一樣的。聽聞袁凝紫此人心狠手辣!出手毫不留情。饒是家中幾個族弟都被打殘,簡直就是女魔頭。”
不說還好,紫炎無楓這麽一說,紫炎妥立刻覺得剛才的示弱是正確的選擇。若是強硬下去指不定確胳膊斷腿的。想到這裡忍不住心中一涼。渾身顫抖一下。
朱丹遠遠的看著這一切,放下酒杯冷冷的笑了笑暗道:“果真是紈絝子弟,欺軟怕硬。這樣的敗類真是無處不存在!”
隨後不多,一個小廝小跑著將朱丹的一桌佳肴端了上來。四碟小菜,分別都是上等的佳肴,乃是即為珍貴的珍禽的內髒所做,還有各種有靈氣的猛獸的肉。
朱丹是怔怔的看著這些小菜,心中暗暗稱奇:“一分錢一分貨!哪裡都是啊!”
小廝依然沒有退下而是一臉笑容的在旁邊介紹道:“客官您的菜齊了,一疊鶴肝,一疊鹿尾,爆炒銀鱈魚,醋溜藕片。一共十五靈源。”
朱丹聞言從儲物戒指內取出十五塊靈源扔給小廝。
小廝見狀笑了笑:“好嘞,客官您慢用!”
鶴肝乃是通靈妖獸白鶴的內髒,鹿尾便是短尾麋鹿的尾巴,至於銀鱈魚便是奇珍,乃是東部沿海一帶的特產,中原腹地都罕有更別提西北一帶。醋溜藕片所采用的乃是靈氣濃鬱之地培養而出的白藕,細膩圓潤有光澤,而且藕斷之後連絲不斷。
朱丹吃的是津津有味,如此美味已經實屬難得。類似朱丹這樣的出生,能夠吃得上如此佳肴亦算是相當了得了。
“碰……”紫炎妥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半天了,這個華景園,地阿洞的兩位為何還不出來?本少爺等的不耐煩了。來人……”
一個青衣小廝立刻跑了過來笑盈盈的說道:“紫炎少爺你有何吩咐?”
紫炎妥橫門冷對怒吼道:“給我吧地阿洞和華景園的主人叫出來,今日是般還是不般?”
“哈哈……好大的口氣。紫炎妥莫不成將玉門關當成你家的不成?本少爺便是地阿洞別院的客人。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正當紫炎妥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個翩翩少年一合折扇走了出來。
“是你?”紫炎妥怒視著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一身白衣勝雪,腰間火紅玉佩閃爍赤芒。眉宇間的英氣怎一看都是一個俊俏少年。
少年咧嘴笑了笑道:“不錯正是在下。周煒苪。怎麽還要換麽?”
紫炎妥冷哼道:“周煒苪是你,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正想於你一戰。不想在這裡竟然遇到你。既然如此那邊一戰如何?”
翩翩少年周煒苪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歎道:“紫炎妥你年少氣盛,固然境界提升的很快可惜你終究不是我的對手。再戰你也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紫炎妥聞言怒拍桌子起身拔劍指著周煒苪喝道:“小人得志!今日就打敗你一雪前恥!”
整個醉天香之內劍拔弩張。氣氛轟然冷卻,讓周圍的人紛紛散開。
能夠在這裡吃飯居住的雖說都是修煉者, 身份地位均是不凡,但是紫炎家,周家,袁家這樣的家族放眼整個玉門關都是威名鼎盛的存在。家族龐大了自然是底蘊渾厚,無人招惹,因此不少散修都紛紛退避。
李管事一臉笑容走了出來勸解道:“各位稍安勿躁,既然在醉天香就有醉天香的規矩。打碎東西雙倍賠償,打死人各自負責,另外一切與醉天香無關!各位聽明白了嗎?”
無人回答,李管事的也懶得理會個人恩恩怨怨。畢竟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囂張跋扈點很正常,再說各有隨從在旁尋常鬥毆難以出人命。李管事主要是負責醉天香不虧本即可。
周煒苪聞言打開折扇點點頭看向紫炎妥道:“紫炎少爺你可聽明白了嗎?雙倍賠償!還動手嗎?”
面對周煒苪的趾高氣昂,身為大家族的少爺,紫炎妥自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冷冷道:“盡管放馬過來,孰勝孰負還不一定呢,今日定要雪恨。”
周煒苪一甩折扇,風聲呼嘯。道道風刃好似切割的長刀一般,向著紫炎妥襲卷而去。
“哼……又是這一招,沒有新招式了嗎?”紫炎妥,雙手一口,劍橫空而去。劍吟劃過,朝著周煒苪擊殺而去。
叮……
一聲清脆的響動。只見紫炎妥的飛劍直接撞擊在周煒苪的折扇之上。
眾人驚訝,紫炎妥的飛劍乃是遠近聞名的炎劍!而周煒苪的折扇卻又是什麽材質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