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大廳。
“葛家的九小姐最近可能不會回來了。”林震說道。
“什麽?”此刻剛起床的林岩本來腦袋暈暈的,聽見這句話立馬就精神起來了。
“你別急,她的行程可能會延遲一段日子。”林震緩緩說道。
“湘兒她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林岩心情稍微平穩了下來,問道。
“不是,隻是說要在沙皖國停留一段日子。”林震接著說道。
“既然她目前不能回來,我還是先回師父哪裡去吧”林岩歎道。
“不能回去,在家中至少有我們的庇護,更何況你命中的第三劫就要來臨了,你不能這麽衝動。”林震突然眉頭一皺,開口製止說道。
“命中第二劫來臨的時候,我不是也呆在家族嗎?可結果是什麽呢?”林岩拳頭不由一緊,又無奈的說道。
片刻。
“竟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難為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林震搖了搖頭說道。
“就今日吧。”林岩說道。
說完,林岩拂袖轉身離去。他腦海中又浮起母親的容顏,第二劫導致自己的母親死亡。他之所以執意要離開家族,是因為他不再想連累家族其他人了。自己的劫難,要自己獨自去承擔。
林岩這次打算先去給林欣可道個別,再不是那個小丫頭又該鬧別捏了。剛走出大廳,就看見一身白衣雙手抱胸的林啟站在外面。林岩沒有理會他,轉頭正要離開。
“這麽垂頭喪氣的,估計又被你爹責罰了吧。”一句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岩轉過身去,望著此刻威風凜凜的林啟。
“看什麽看,真以為你是我大哥了啊?”林啟不屑的說道。
林岩微微歎息一聲,此刻心裡不知道是喜是悲,但心裡那抑鬱的心情越練越強烈了起來。他搖了搖頭,默默不語。
“一個廢物。”林啟口中傳來一句鄙夷的話語。
聞言,林岩不由眉頭一皺,心裡一絲怒意閃過。
“你說什麽?”林岩冷冷說道。
“我說你就是一個廢物,不要以為能打敗李冉,就能在我面前囂張。”林啟看著一向溫和的林岩,現在身上竟然露出一絲暴戾的氣息,更加有了興致,說道。
只見頓墨雙槍突然出現在林岩手中,林岩步伐一架,雙目如炬死死盯著林啟,槍頭對準林啟就如要飛奔的野獸,蠢蠢欲動。
“想玩玩是吧?我這個做弟弟的陪你就是。”林啟也祭出自己的鋸齒狼牙棒,戲謔的說道。
林岩握槍的手更加一緊,頓槍向前一刺,墨槍再向上一挑,眼看正要刺中林啟之時。林啟右腿屈膝,左腳尖一墊,騰空而起,鋸齒狼牙棒向林岩橫掃過去。林岩感到背後一絲危險的氣息傳來,雙手展開,低頭彎腰,躲過了鋸齒狼牙棒的。林岩抓住時機舞動雙槍,雙槍對準林啟,凌空一刺。
林啟看著來勢洶洶的槍頭,不由眉頭一皺,身形一偏閃了過去,連退數步。林啟望著此刻的林岩,手中的鋸齒狼牙棒突然爆發出一股野蠻的氣息。向著林岩衝了過去,手中的鋸齒狼牙棒狠狠砸向了林岩。
林岩面對林啟咄咄逼人的攻擊,
穩住身形雙槍交叉在前,穩穩的擋住了林岩的鋸齒狼牙棒。畢竟林岩現在隻是化清中階的修為,對上林啟化清後階還是很吃力的。頓墨雙槍和鋸齒狼牙棒的對抗中,林岩突然感到自己體力不支,胸口一悶吐出了一口鮮血。 面對倒地的林岩,林啟還不罷休,高舉鋸齒狼牙棒,正準備再次攻擊林岩,忽然傳來一句強有力的話語。
“豎子爾敢?”
林岩側目一看,來人一個中年男子,叫林峰,正是林岩的大伯,林啟的父親。
“豎子,還不把武器放下!”此刻林峰指著高舉狼牙棒的林啟,斥喝道。
“父親,你怎麽來了。”林啟收起手中的鋸齒狼牙棒,走到林峰身邊說道。
“別叫我父親,我沒你這種不孝的兒子”林峰說著,大袖一揮,林啟便橫飛倒地。
倒地的林啟,也口吐一口鮮血,可見這一招下手不輕。林啟倒地之後捂著胸口,滿臉無辜的看向林峰,又轉頭滿懷憎恨的盯向林岩。
林峰疾步走到林岩身邊,把地上的林岩攙扶了起來。又盯著地上的林啟,叱喝說道:“還不起來跟你大哥謝罪,請求你大哥的原諒!”
林啟聞言,緩慢的扶起了身子,捂住胸口,走到林岩身邊憤憤的說道:“我不會向一個廢物謝罪的,也不會認一個廢物當大哥的!”
“逆子,你再說一次?你謝不謝罪?”林峰此刻左手中出現了一團靈力,震怒說道。
“大伯,算了吧!剛才我和弟弟切磋,是我一時不小心,不能怪他。”林岩說著,一把握著林峰的左手。
“還不快點了向你大哥謝罪!”林峰再次叱喝說道。
“請見諒!”林啟對著林岩一抱拳,輕蔑的說道,然後轉身離去了。
“岩兒,你沒事吧!”林峰說道。
“大伯,我沒事。”林岩緩緩的說道。
“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他,這個不孝子!”林峰望著林啟離去的背影,說道。
林峰說完也跟隨林啟離開了,隻留林岩一人在此。林岩捂著發熱的胸口,牙齒緊緊的一咬,又是一陣搖頭。
林岩來到林欣可的廂房外,敲了敲房門。
“林岩堂哥,你怎麽來了?哎呀!你怎麽受傷了?”林欣可雙手捂著嘴,驚訝說道。
“沒事,不知道誰在院落裡挖了個坑,我一不留神就摔了進去。”林岩調笑說道。
“好了,先進來吧!”林欣可說道。
“林岩堂哥,你剛才又再騙人,院落裡什麽時候有大坑的?對了,你的傷沒事吧?”林欣可關懷的說道。
“沒事,一點小傷,過兩日就能痊愈了。”林岩說道。
“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情?”林欣可好奇的問道。
“昨日送回家族的涪女,蘇醒了沒有?”林岩開口問道。
“還沒有,而且傷勢越來越糟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林欣可說道。
“怎麽會這樣?當時我的頓墨雙槍根本沒有傷到她!”林岩不解的說道。
“聽郎中說,傷勢好像是前幾日的,又被你這麽一嚇,估計你要擔待罪過了。”林欣可暗自偷笑,說道。
“人家性命快沒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呢!”林岩說道。
“哪有嘛,我還是擔心她,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林欣可正經,道。
“嗯,這次我來是跟你說,我要離開家族,去師父那裡修行了。”林岩說道。
“林岩堂哥,你不是才回來幾日嗎?這麽快就要回去了?”林欣可吃驚的說道。
“湘兒,近日不會回來了,我還是回去修行的比較好。”林岩捂著胸口,說道。
“咯咯,原來是沒等到紅顏啊!”林欣可望著林岩雙眼一眯,說道。
“那我們什麽還能再見呢?”林欣可見林岩沒理會她調侃的話語,說道。
“應該不會久。”林岩嘴角突然又出現一縷血絲,說道。
“你還是在家族再待一些時日吧,你看都吐血了!”林欣可趕忙拿起一塊手絹給林岩擦拭,擔心的說道。
“都說了,一點小傷,過幾日就能好的。”林岩說道。
“你這人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固執的了。”林欣可諾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