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遵循金丹大道者,丹成之時,而後一百八十日內。需用盡天材耗費地寶,融入丹田,以純陽丹火製成寶之胚胎。竭畢生之力練於一爐,稱其為本命法寶。以其與修者同根生,本命養。故言,法寶,修士命也,修士,法寶性也。”
林岩合上書籍,不由一陣感慨,由衷佩服撰寫此書的作者。
時間一晃,三日過去了。
此刻的林岩還在房裡研讀《法寶通鑒》,林岩慢慢的知道,原來這本書是一個練器大師的手記。林岩通過這本書,了解法寶的煉製方法,煉製過程,還有一些關於法寶的一些奇論。真是不讀則以,一讀就收不住了,那位煉器師在書中,對於法寶各方面的詮釋可謂是淋漓盡致。
而林岩這幾日也沒算白過,他在書中了解,原來芥子戒也是法寶的一種,隻不過是一種空間類的法寶,屬於輔助型的法寶。據書中所言,自己的頓墨雙槍應該是極品凡器,或者是偽靈器。想到這裡,林岩心情大好,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件兵器會是極品。
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林岩走到門口,輕輕的推開了。是林震。
“爹,你怎麽來了?”林岩把林震請了進屋,問候道。
“我見你回來至今,都沒怎麽出門過,所以來看看你。”林震撫摸著胡子,和藹的說道。
“四年如一日的修行,我已經習慣”林岩解釋道。
“岩兒,在這四年裡,我們父子倆都沒聚在一起過,為父深感對不住你。”林震說道。
“爹,你身為族長平時也有很多要操心的事情,我不怪你。”林岩鄭重的看著林震,說道。
“岩兒,那些孩子今天正準備去踏青,你要不要一起去?”林震明白了林岩的心思,又轉移話題說道。
林震剛說完,林欣可就冒冒失失的跑了進來。
“二叔好!”林欣可看見了林震,急忙一個欠身問候道。
“欣可你來找岩兒的吧?”林震端起桌上的茶杯,問道。
“是啊,找林岩堂哥和我們一起去踏青。”林欣可說話間,一雙眼睛還不停向著林岩眨個不停。
“那你得問他自己。”林震大有深意的望了望林岩。
“好”林岩為了逃避四隻眼睛的注目,轉過頭望著窗外,說道。
林岩兩人離開了後,臥房內只剩下林震。林震端起了茶杯飲了一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又盯著手中的茶杯,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孩子長大了,這茶就能品出甜味來了。”
天,是藍的。水,是流水。
延綿不絕的山峰上,由一組風華正茂、朝氣蓬勃年輕人組成的隊伍,正在緩慢的向上前行著,他們的此次踏青的目標在山峰之巔。
這次出乎林岩的意料,天資超群的林啟卻沒來,而林家的直系除了林岩和林欣可,也只剩下聊聊數人。眼前大多都是林家的旁系子弟。
“林公子,面對此情此景,你有何感想。”林欣可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不知這位姑娘指的是哪方面?花前月下,還是人生理想?”林岩看著眼前的林欣可的傻樣,不禁笑道。
“哪方面都行。”林欣可半捂著嘴,笑道。
“別鬧了,
我們快跟他們吧,都落後好遠了。”林岩指著不遠處的隊伍,鄭重其事的說道。 一路上,看著沿路上生機盎然的風景,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覺這幾天的疲勞也一掃而空。也算是全面感受了這紅塵世界。
“林岩,這次我們兩手空空而來,烹飪的材料也沒準備。剛才我商量過了,就在這山坳中就地取材,打獵烹食。”一旁系青年頓頓的說道。
“好啊,這個主意好啊,沒獵到的,就沒得吃!”林欣可欣喜的說道。
“行。”林岩讚成的點點頭,說道。
前行約一盞茶的功夫,見一小鹿在澗邊飲水。一男子取下彎弓,扯的滿滿的,箭頭對準小鹿,全神貫注的凝視。眾人屏住呼吸,靜止觀望著。突然“嗖”的一聲,箭如飛電,正穿小鹿的身體,眾人為之欣喜喝彩。又前行了半柱香的功夫,眾人猛然發現一頭斑斕大虎,男子拿起彎弓銀箭對準大虎。
“撕拉。”
斑斕大虎躍起消失不見,箭尖深入一塊大石之中。林岩此刻也為之側目,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林岩堂哥,我們現在還是一無所獲呢。”林欣可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話音剛落,林岩從芥子戒取出頓墨雙槍握在手中,身體略微向後彎曲,對準天空的一排飛鳥,雙臂使勁一擲。一隻原本安詳飛行的飛鳥,就飄飄然的墜下。
“現在有吃的了”林岩彈了彈褲腿上的灰塵,自豪的說道。
“砰”
從天又掉落了一個碩大的東西,林岩也為之一驚。
林岩乍一看,墜下的竟是一名女子,望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 林岩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那是曾經讓自己感到凶險的女人。此時涪女臉上顯得異常蒼白,但林岩的頓墨槍並沒傷害到她。
“林岩堂哥,她不是和沈飛對戰的涪女嗎?”林欣可驚奇的說道。
“我知道,但她怎麽會從天上掉下來呢!”林岩摸著下顎望著天空,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
“她好像受傷了”一個走過去的旁系青年,說道。
“你們快把她扶回家族治療吧!”林欣可好心的吩咐道。
“把一個陌生人帶回家族,這樣是不是不妥啊。”一男子站在哪裡,手足無措的說道。
“出了事情,我擔著。”林欣可說道。
有了林欣可的擔保,男子這才屈身扶起昏迷中的涪女,準備送回家族治療。
“這女子來歷有點奇怪,要是冒冒失失的送回家族,是有些不妥。”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林岩開口說道。
“難道我們要見死不救嗎?”林欣可弱弱的說道。
“算了,我們救她一命!為家族招攬一個化清後階的天才,擔點風險也是應該的,這買賣也不虧。”林岩搖搖頭說道。
眾人把涪女送回了家族,林岩等人也跟著回來了,一次本來很愜意的踏青,也就這樣草草收場了。林岩回到臥房,也一直思索著,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正不正確。就這樣把一個來歷不明,功法詭異的陌生人帶進了家族,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