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鳴市警局,兩名警察帶著一名雙手戴著手銬的青年男子進了一間審訊室裡,隨後兩人關門退出門外。審訊室裡,一張桌子前坐著兩名警察,一男一女。
“坐。”坐在左邊那名警察朝著銬著手銬的男子開口道。
“姓名。”待其坐下,那名女警開口詢問。
手銬男子一言不發的發著呆,似沒有聽到警察的審問。
“姓名。”女警皺了皺眉重複了次。
他還是沒有說話。
“你他嗎的聾了還是啞了,問你姓名有沒有聽到?”這時把女警旁邊的那名男警熱火了。
見他還是這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男警起身就要修理他,旁邊女警急忙也起身阻攔。
女警攔住那名男警並把他推出了審訊室,隨後回身溫和的對著一直低頭不語的犯罪嫌疑人道:“我希望你老實跟我們交代犯罪的經過,或許還能落個寬大處理。”
對方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是你!”當他抬頭時候,女警看清了他的容貌,有些驚訝的驚呼出了聲來。女警官認識他,他們成網絡上視頻過。被手銬雙手銬住的年輕男子是劉單,而女警赫然就是秦瑤。
審訊無果,秦瑤複雜的看了仍寂靜無聲的劉單一眼轉身出了審訊室。關門聲響起,劉單看了看那扇門亦或許是門後的門後的人,隨後又發起了呆。
不多久,審訊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了幾名警察,帶頭進來的就是剛才一同審訊劉單那名男警察。幾名進來的警察每人手裡拿著根警棍,不懷好意的看著劉單。
“給你臉不要臉,你不是嘴硬嗎?好,我看你到底有多硬,給我打!”帶頭的警察一聲令下,幾名警察頓時一擁而上,舉起警棍對著劉單就打了起來。審訊室裡響起了一陣物體擊打在肉體上所發出的悶響聲。面對著不斷敲打來的警棍,劉單一聲不吭繼續發著呆,就好像只是個不知疼痛的假人而已。
“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一所私人醫院的某間病房裡,一名年輕女子略帶哽咽的對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呼喊著。病床上躺著的熱門全身被白布包裹著,看起來傷的很重。
旁邊一對中年夫婦似乎在勸著她什麽,可是她依然不管不顧的呼喊著。無奈,兩人隻好任由她。兩個時辰後,兩位中年人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搖頭歎息的出了病房,兩人進了病房旁的一間休息室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名女子已經喊得累趴在了床邊。頭靠在病床頭沉沉的睡了過去。她的臉上還散布著未乾的淚花,睡夢中還在小聲的呢喃著什麽。
這時已經深夜,四周寂靜無聲。突然,一個人從牆體裡穿了出來,出現在了這間病房裡。一身白衣,長發披肩,竟是一名妙齡女子。她看了看靠在床頭睡著了的女子,隨後慢慢的飄到床沿。
床旁,她注視著病床上的人,就這麽癡愣愣的注視著。好一會,她坐了下來,就坐在床沿。她伸出雙手,慢慢的,雙手徐徐的朝病床上的上臉龐接近著。碰到了,觸碰到了。她眼神溫柔的看著他,雙手輕柔的撫摸著他那被白布包裹著部分裸漏在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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