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你的主打。。。。。。深夜,風痕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躺在床上,眼睛半閉,風痕迷迷糊糊的從枕邊拿過手機接聽。電話是一個網友打來的,兩人是玩一個叫真三的遊戲認識的。她的網名叫新痛,是風痕遊戲戰隊的隊長兼女神。不過,由於這段時間風痕一直在玩英雄聯盟,兩人倒是很久沒聯系了。
“這大半夜的她打我電話幹嘛呢?”風痕有些疑惑。
對方真名叫許麗,小名者叫阿福。電話裡,許麗與風痕聊了幾句吞吞吐吐的向風痕借錢。她說她急用錢,問風痕能不能借點錢給她。
風痕說:“可以”問她要多少,什麽時候要。語氣盡顯溫文爾雅,比對他親媽還要溫柔。如果是男的風痕就爆粗口了,這深更半夜的打電話來要錢不是有病嗎?當然,對於女生,特別是漂亮的女生,風痕一向都是如此的紳士。風痕對待女生有個自己的至理名言,叫做“沒到手前要溫柔,搖尾起巴像小狗。一旦到手床上走,粗魯動作瘋狂吼。”這個名言或許別人聽到說猥瑣,單風痕確把他當做真理。
“兩千,你現在能就把錢帶過來嗎?”對方有些猶豫道。
“現在?”風痕有些驚詫。
“嗯,我有急用。”電話那頭語氣顯得有些著急。
問清地址掛了電話,風痕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本來風痕要直接手機轉帳過去,可誰知對方堅持要他帶過去。風痕身上並沒有那麽多現金,打算先去取款機取下錢再打的過去。
“真是麻煩”風痕抱怨道。抱怨了幾句,風痕還是起身穿衣準備出門。沒辦法,誰叫對人家有想法呢。有想法就得有付出啊,沒勞動哪能懷孕,對吧?
“我的小心肝,我的小福福,我來了。”風痕摩拳擦掌的意yin了幾句陰笑連連。隨後,風痕臉上帶著還殘留的些許猥瑣樣出了小區,徑直的朝附近的建設銀行走去。
不知為何,六月的天,風痕走在夜路上總覺得有點冷。緊了緊身上僅有的一件短袖T桖,風痕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
好不容易熬到自助取款機前,風痕迅速的取卡、插卡一套連城。不快不行啊,劉單都快冷死了。
“嗎的,這鬼天氣。”取完錢,劉單嘟囔的抱怨了幾句。抱怨完,劉單打算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出租車。走了一會,風痕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攤位子,走進了看見是個賣福鼎肉片的。旁邊有兩三張桌子,三三兩兩的有幾個人坐在桌前吃著。
不知為何,風痕總感覺身上冷颼颼的。正好劉單有些餓了,打算吃碗福鼎肉片來個吃飽取暖兩不誤。剛向老板要了一碗福鼎肉片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許麗,也就是阿福,風痕心中的小福福。
“喂”風痕接起電話吱了聲。
“你現在在哪呢?”對方顯得很急。
“我剛取完錢正要過去呢。”
“快點過來,要來不及了。”
“嗯,嗯,不說了,我掛了哈,我肚子有些餓了,吃完夜宵立馬過去。”
“別吃了,趕快過來。”對方惡狠狠道,聲音竟然變得有些男性話。
“哦,我馬上過去。”風痕有些驚詫,剛剛是許麗的聲音嗎,在風痕映像裡,許麗一直是文靜型的女生。
“剛才,剛才那真的是許麗的聲音嗎?”看來人家真的是很著急,劉單暗道。
肉片已經煮好了,剛掛斷電話攤主老伯就問風痕:“是打包還是在這吃?”
風痕哪敢再耽擱啊,說了聲打包就問老板多少錢。老板說五塊,風痕拿了張剛取的錢給了老板,老板拿在手裡,放到燈光最亮處照了照,隨後歉意的對風痕說:“不好意思老板,能不能給換一張張?”
“為什麽要換,難道我給你的還是假錢不成。”劉單詫異道。
“不好意思,他還真就不是真錢。”小攤老伯歉意道。
“不可能,我剛從取款機取出來的,怎麽會是假錢。”
“不信你自己看看。”小攤老板將錢遞回給風痕。
風痕認真的看著錢,不過風痕對於假幣不太了解,還真沒看出什麽。
“你看這裡。”小攤老板指著錢幣的某處道。
“這裡怎麽了?”風痕不解道。
“你念念這幾個字。”老板指示了下風痕。
“中國民冥”念到這裡,風痕終於看出不對了,這些人民幣的百元鈔票很像的錢竟然是冥幣。錢幣上方的字體赫然中國民冥銀行六字。
“不可能啊,我明明剛取的錢。”風痕急道。
隨後,風痕掏出了錢包,將裡面那些一同在取款機取的錢拿出來看了看,竟然,竟然全是一樣的冥幣。風痕呆立當場,滿腦空白。由於是大晚上,而且對於銀行的信任,取款機取出錢那會風痕根本就沒有細看。誰能想道,取款機竟然會取出冥幣。
“坑爹的取款機,等老子辦完好事就去報案告死你個XX銀行。”風痕心中恨恨道。
向小攤老板道了個歉,風痕口袋裡摸了零錢找給了人家。剛拿好打包好的肉片,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許麗。
“你到哪了”
我這還沒出發呢,它嗎的,我在取款機取的是假錢,你說晦部晦氣,我正準備去另一個取款機取錢呢。”風痕憤憤道。
“假錢?”許麗顯然也愣了下。
“是啊,嗎的,給我取的盡他嗎的冥幣,整整二十張的冥幣!”說道後面半段,風痕加重了語氣。
“我要的就是冥幣,趕緊給我送來。”對方聲音顯得有些粗啞。
“你要的就是冥幣?”風痕呆了呆,不確定道。
“你把錢送來就行了,囉哩巴嗦個沒完做什麽?”對方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而且,這回風痕聽得很清楚,對方根本就是個男的。
“你不是許麗,你到底是誰?”風痕終於聽出了不對勁,質問對方道。
對方沒有回話,也沒有掛斷電話意思。風痕耐心的靜聽著,想看看對方究竟想幹嘛。
“小兄弟,這大半夜的你這錢是要送去哪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奇,這半夜的怎麽有人找別人借錢,而且是借的冥幣!"小攤老板好奇道。
“哦,我開始以為是我的一個朋友打的我電話,它說找我借錢急用,說是,說是說是讓我送到南安路。”風痕回道。
“南安路?”聽到風痕是去南安路,小攤老板顯得有些怪異。
“怎,怎麽了?”見老板聽完表情有些怪異,風痕頓時緊張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南安路那根本就沒有什麽人煙啊”
聽到這裡,風痕顯得更緊張了,看著欲言又止的小攤老板。靜靜的等著下文。
“那裡好像就只有一個火葬場”
“火葬場?”手裡還拿著手機的風痕驚道,隨後像想到了什麽,趕緊去掛手機。
“別掛”一直寂靜無聲的手機突然傳出了一聲仿佛來自地底的聲音,陰深深的。
風痕哪敢聽對方的話,急速的掛斷了手機。剛掛斷,鈴聲又響了起來,風痕趕忙手機關了機。隨後他還是感覺不安全,將手機電池拆了下來。
“小兄弟,我看你是被髒東西纏上了,你也別去那個南安路了,趕緊找個地方躲躲吧。”小攤老伯好心道。
“最好去人多的地方,人多地地方陽氣重,那些東西一般不敢靠近。我也要收攤了,看來今晚不吉利,並不適合做生意啊。”老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收攤。
“哪,哪裡人比較多啊這附近。”風痕已經嚇得嘴都開始了打顫。
“前面不遠處就有個網吧,趕緊去吧.”忙活著的老伯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處道。
去網吧的路上,風痕嚇尿了褲子,冷風打在濕漉漉的褲子上寒的風痕直打哆嗦。到網吧時,風痕一手捂著濕潤處,一手拿錢開了張通宵卡。
這一夜,風痕一直畏畏縮縮的熬著,期間眼睛四處不斷的來回巡視,生怕有什麽東西會悄悄的朝自己靠近。
熬到白天,風痕頂著兩個熊貓眼去了附近一座香火比較旺的寺廟求了個平安符,小心翼翼的將起掛在脖子處後才略微安心的回老家,到家倒頭就睡下了。
深夜如果有人打你電話可得擔心呐,否者,下個主角就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