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我在沃爾瑪上班,那時我還是租房住.一天,我上的夜班。下了班,我走在夜深人靜的大街上,偶爾看的到幾處亮光,那都是些街邊燒烤或麻辣燙攤位。我去附近攤位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當夜宵了。
隻是,還沒吃幾口天就下起了雨,我隻好胡亂的往嘴裡塞了點東西就結了帳回家。一路小跑向一條我常回家的近路,路上基本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嗚嗚,嗚嗚嗚,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哭的聲音,這麽晚了誰在哭呢?
半路上,我遇到一個少女坐在路燈旁的遮陽傘下哭。我也純粹隻是路過,也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冒著雨一路繼續前行著,這時雨下得已經有些大了。可是,沒走多遠,我不知為何心裡藏不住的想看看她怎麽了。我又走了回去,她依然在那兒哭,我就過去問她:“你怎麽了?”
她不說話,問她啥也不說。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安慰他,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擔心要是這樣待會被當成壞人可就不好了,於是,隻好蹲在一旁頂著雨陪她。
沒過多久,她主動搭訕了,問我是誰,幹嘛跟她待著不走,她聲音還帶著些許哽咽。我說自己剛下班,正要趕回家,看到有人在哭,有些擔心,就想問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不。
她聲音很好聽,有點像溪水撞擊鵝卵石所發出的聲音。當時只知道我很喜歡她的聲音,很想一直聽下去,她所說的內容倒沒有太過在意。
和她相談了一會兒,得知她爸媽是商人,生意場上被人陷害入獄了。她說不光是父母入獄了,她唯一的奶奶在聽到惡消息後沒多久也去世了,我想看看她長什麽樣,於是就叫她抬起頭來說話,並告訴她想看看她是什麽面相,她以為我會算命看相之類的,所以就抬頭了。
不知道是剛吃完飯還是什麽,我心中鬥氣十足,看見她的面貌我心中狂呼亂喊:“真是個小美人呐,真是個小美人呐!”我表面倒沒露出分毫。
只見面前是一少女,皮膚雪白一頭黑色長發順流而下,咕咚,我喉嚨不爭氣的吞著口大團的口水。隻是,那口說可能太大了,一直卡在了喉嚨處,廢了大工夫才把他咽了下去。
她突然站了起來,我發現她的頭髮很長,一直垂到了她膝蓋處。她的頭髮末端有個淡綠色的蝴蝶結,一身穿著是白色上衣與紅色百褶裙。由於燈光反光的關系,她的腿格外的耀眼。很明顯他穿的是很薄的那種肉色絲wa,看著她的絲wa,我突然發現我下面的仁兄有些不爭氣了。喉嚨又發出了一聲咕咚聲,少女見狀問“你怎麽了。”
我急了,可不能這麽丟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男人的真性情。我又發現她絲wa紋有蝴蝶花紋,又是咕咚一聲,我真要忍不住了。
她穿著紅鞋子,染著黑指甲,胸口有個銀色的鈴鐺。因為離得很近,我能判斷出她的身高,大約是165厘米這樣。
見她問起,我敷衍她說沒事,可能剛才吃夜宵時候酒喝多了點容易打嗝。隨後,我繼續觀賞著這可人兒,最令,令我驚奇的是,她有著一雙藍眼睛,我下意識知道,她肯定是混血兒。
在後來的聊天中得知她媽媽是美國人,她爸爸是國人。她一直在中國生活,父母只顧著做生意,她從小就沒有父母陪伴,一直跟著奶奶住。可是她奶奶前不久去世了,父母也因為被競爭對手陷害入獄了,她成了孤兒,什麽都沒有了。
為了生活隻好去找工作,面試時候見一鼻毛外露的猥瑣大叔是面試官,因為害怕就跑了。路上遇到了這個路燈,就停下想歇一歇,可是不小心就睡過去了。醒來時候偏偏下起了雨,雨下的越來越大,令她沒法離開,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徘徊的她,絕望的坐在那兒哭了好久,碰巧遇到了路過的我。
這時候雨已經開始漸小了,她說:“謝謝你,現在我好多了,前面不遠是我現在住的地方,要不要去坐坐。"
我心動了,隻是,大晚上的去我擔心暴露我們男人的真性情控制不住,隻好虛偽的拒絕了。
隨後,她說她該回去了,向我道了聲再見,然後我突然覺得眼睛有東西吹進來,揉了揉,當我抬頭時發現她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突然一陣貓叫聲讓我回過神來。我看到一隻黑貓從一條巷子裡走了出來。黑貓的脖子掛著個鈴鐺,走路時候鈴鐺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它看了看我,突然閃電般的朝我撲來,抓了我臉頰一下隨後叫了聲喵,跑進了黑處,慢慢不見於夜色裡慢不見於夜色裡。我擦了擦被抓的生疼的臉,氣憤的追了上去。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停下了腳步。一片墳地映入了我的眼簾,我嚇的直接就軟了腿。
這裡竟是個個亂葬崗,有著一大片的墳墓。這本還不足以嚇著我,令我驚恐的是我腳跟前這個墳墓,墓有些陳舊了,沒有什麽特別,隻是。。。。墓碑上有著一張她的照片,是的,就是我剛才遇到的那個少女。相片中的她打扮和我遇見時的有些不同,服裝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啊!我驚叫了一聲,全身打起了哆嗦,我沒命似得一路狂奔而逃。不知為何,今天我跑的特別快。我一向不擅長跑步,小時候,我屬於跑一步腰會酸,跑兩步腿會疼,跑三步會背痛,跑四步腿抽筋的典型!
一路狂奔,大概覺得跑的夠遠了,我停了下來。發現前邊有處微弱的燈光,見到有光,我開始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走進發現是個賣麻辣燙的攤子,可能體力消耗太多的原因,感覺肚子有些餓了,走過去買了份麻辣燙吃了起來,可是結帳時發現錢不夠。
就在我被誤以為想吃霸王餐的時候,一個戴著帽子的女生走到我面前,幫我付了帳,我還沒說謝謝,她就走了。我覺得很蹊蹺,就跟了上去。可是,我跟丟了,連個人影都沒找到,最後隻好放棄了回家。
一開門,看到個人躺在我床上。我開燈一看,竟是她!不知為什麽,這次看見她,我一點都不害怕。她躺在床上,穿著我最喜愛的絲wa的雙腿擺在我的面前。我的喉嚨一陣陣的咽著口水隻往下吞,眼睛有些燥熱,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她的siwa,見我回來,她慢慢的起了身走到了我的身前。
她低了低頭,伸出兩手細長白嫩的雙手整理著我因為剛才匆忙奔跑而凌亂的衣服。這時的她想極了一個溫柔的妻子,為著忙碌了一天下班回家的丈夫每天所必做的事一樣。
呃!一聲大吼,我終於忍不住了!猛的抱起了她,狂奔了幾步將她扔上了床上,我也幾個踏步跳上了床。
我然心裡不知因何沒有了一絲害怕,有的隻有欲望,深深的欲望。
我們互相親吻著,撫摸著,她的回應很溫柔。我每撫摸她的身體一處,我的血脈就更加的熱火一浪高過一浪,她的身體那麽的吸引著我,那麽的美。我現在沒有去享受疼愛,隻是粗魯的揉搓著。
沒次我撫摸她身體時候都能感覺她的身體一團冰冷,她的全身似乎寒氣四溢著,而我,確熱血沸騰。兩個極端的相反確給我了更大的刺激。作為男人,此時的任務就是要融化掉這團寒冰,拯救蒼生與水火之中。
雖然我的表現看似凶猛,可是確是笨拙的體現。是的,我還是個處男,這沒什麽好笑的。
我笨拙的摩擦她的身體,但不得竅處確是讓我更加的火熱難受。最後還是她引導著我,帶我進入了一片新的天地。讓我探索著一片世外桃源,這真是我遇見過最美的世外桃源。
我們瘋狂的進行著工匠們每日打鐵所要進行的各種項目,錘入、敲入、打入、放入,房子裡正在進行著水與火的較量。
我不知疲倦的將以前和朋友們看過片子裡的一切技能都施放了個遍,她每每總是料人先機將我一次次的擊潰。到最後,她那冰涼如雪的身體終於有所融化的跡象,身體開始徐徐的升溫,最後我疲憊的睡著了。隻記得,入睡前有個人撫摸著我的頭,感覺好舒服,之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第二天,我就搬走了,往後這件事在我生活中漸漸的淡忘了,直到五年後的一天夜裡,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我夢見有個女子對我招手,我一步步的朝她靠近。我看不清她的臉,她的臉上似乎有團雲霧遮掩住容貌,無論我怎麽看都隻能看到她模糊的樣子,我問她“你是在叫我嗎。”
她沒有說話,還是不斷的招手,情景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我開始害怕了,我吞了口口水,心跳急劇的攀升,咚咚咚,發出著巨大如打鼓的時所發聲的巨震。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體而出。 往後退了兩步,我正想拔腿就跑之際她開口了。
“你不想見我了嗎?”她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停下了腳步,她見我沒有說話,就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話,也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時間。
“那你總該見見你的孩子吧?是個男孩。"咚!這聲心跳聲似乎蓋過了其他次,我甚至能感覺出我的心髒和外面的空氣隻有一牆之隔了。
我複雜的望去她,這時才注意到她懷裡抱著個嬰兒,我看了看這個嬰兒又看了看她。突然,嬰兒將靠在女子懷裡的頭轉向了我。
長得肥嘟嘟的,挺可愛、嬰兒嘴巴念叨著啥,嘟囔著小嘴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我不知道他想表達些什麽。我想再仔細分辨他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他的嘴巴急速的擴大著,我驚呆了。不到片刻,他的嘴巴就佔據了整個頭部。場面觸目驚心,他張大了巨口,大聲叫道:“我肚子好餓,我肚子好餓。”這回我算是聽清了,也正因聽的太清了,我嚇住了。他說完之後,巨口內伸出無數奇形怪狀的東西相互摩擦著,不知是不是他的牙齒,緊接著伸出了兩條細小的雙手詭異的增長著,眼看就要碰到我了,我正要逃跑,突然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被夢驚醒時,我還在奇怪我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後來我去找過她,但是她的一切就好像迷一樣,不要說找到她,我就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好了,這個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