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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小偷》第51章 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張天翔發現蘇含香躍躍欲試要和歹徒搏鬥,心中恐慌地要命。丫頭,我都被他一招擒下了,你上前動手就是送死,還不快跑啊!急哄哄惶恐地衝她喊道:“香香快跑,快啊!”

  這嗓音用聲嘶力竭來描述都不為過了。

  蘇含香搖搖頭,她不是只顧自身安全而丟下戰友脫身而去的懦夫,她是有擔當有勇氣的巾幗女子,壓抑住內心中的緊張害怕,堅決果斷地說道:。

  “不,我不能跑!凶殘歹徒,我警告你,你如果執迷不悟,還想傷害無辜,你就是自絕於人民自絕於法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絕逃不開國法的嚴懲!”

  花皮郎根本沒有聽她說些什麽,只顧端詳她,看向她的眼神中飽含著愛怨情仇,就這麽看著她,這模樣不像是窮凶極惡的歹徒,倒像是被情人甩的苦bi癡情小子。

  蘇含香一腔正義之詞,既是用國法威懾面前這個內褲犯罪分子,同時也是給自己打氣,鏘鏘一番話後就要立刻上前動手了。

  只是,她發現對面這位凶殘歹徒有些不大正常。只見他雙眼不眨看著自己,眼神中透出說不出來的情愫,這情愫裡沒有對自己美貌容顏的欣賞,反而好像包含著怨恨情仇……,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自己。

  蘇含香家教甚嚴,父親身為警察廳長,思維卻極為封建,比老古董還要頑固,不允許女兒私自戀愛。因此,她雖然是二十二歲的大姑娘了,還沒有談過戀愛。

  此刻,就算她沒有談過戀愛是愛盲,還是從對面這位凶殘歹徒的眼神中讀懂了一些包含其中的東西。

  蘇含香芳心“砰砰砰”一陣緊張跳動,他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看?好像我和他前世有怨恨,今生有情仇?

  “呸!流氓!”

  被一個凶殘歹徒用怨恨情仇的眼神看過來,蘇含香芳心狂跳下大怒,感覺自己被凶殘歹徒用眼神猥褻了,當即使出了家傳蘇氏連環腳。

  只見她將雙拳一前一後架在前胸做虛招,右腿弓步上前,在這同時,旋起左腿踢向內褲歹徒左手上的手槍,想一腳把他左手上的手槍踢飛。

  花皮郎雙眼端詳著蘇含香,越看她越像一口迷魂酒害死自己的香香,前世今生重疊在一起,頭腦有時空倒轉的感覺,是自己沒有死後重生,還是自己正在夢中?

  忽然,迷幻在時空倒轉中的花皮郎見她雙手兩扇門,彈腿腳打人,一腳帶著風聲向自己左手踢過來,急忙將左臂往後一曲躲過她這一腳,衝她歎了一聲:“唉!香香,你為什麽如此恨我,非要把我害死呢?”

  凶殘歹徒這聲香香叫的非常溫柔,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纏綿味道,好像情郎喊情妹,令蘇含香肉麻地幾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芳心中怒上加怒,連害怕都忘記了。

  “呸!流氓!”

  在這一刻,蘇含香丹鳳眼一豎,又呸了一聲後,雙腿彈跳,一套蘇氏家傳連環腿又要踢過來,被踩跪在地下的張天翔用咳嗽聲製止住,連著向她使了幾個眼色,意思是讓她運用美人計拿下這個歹徒。

  蘇含香不明白張隊長想讓自己運用美人計,一雙俏目盯著他,想搞明白他想提示自己動用什麽策略?如果搞明白這位張隊長想法齷蹉,是讓自己美色勾引凶殘歹徒,可能會惱羞成怒丟下他轉身走開。

  張天翔見她臉色有些迷茫,擠眉眨眼提示她,英雄難過美人關,凶殘歹徒被你美色迷惑了,和歹徒鬥爭要講策略也要講手段。機不可失,美人計對待這個凶殘歹徒或許有非常奇妙的效果。

  蘇含香眼見張隊長擠眉眨眼一臉曖昧相,回瞪了他一眼,以為他被歹徒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沒有再去理睬他,想起大學教材中的案列以及老師們的教導,決定對凶殘歹徒使用攻心為上,攻身為下的攻心策略。

  老師教授們諄諄教導過,當面對凶殘歹徒時,不要被歹徒凶悍外表所迷惑,他們都是外表強悍內心惶恐的紙老虎,對待他們要政策攻心為主。因為,我黨的政策比原子彈的威力還強大,更具有威懾力。

  蘇含香忍住再次動武的衝動,向凶殘歹徒怒斥一聲:“你是與人民為敵的凶惡歹徒,是人民公敵,不僅我恨你,全國人民都恨你!我奉勸你不要自絕於人民,我們人民政府的政策是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把武器放到地下爭取寬大處理!”

  “香香,人民是誰?”

  大宋那會只有草民、庶民、刁民、亂民等概念,就是沒有人民這個詞匯,花皮郎當然不懂人民是何意。但把武器放到地下爭取寬大處理這句話他卻明白,反問了一句後,很聽話的把手槍輕輕放在了地下。。

  張天翔和蘇含香兩人目光都向地下的手槍看去,不知歹徒為什麽這麽聽話?

  蘇含香認為自己采用的攻心策略起作用了,乘勝追擊又說道:“我們政府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老實不反抗,我保證能為你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爭取到最低程度的刑罰,最大限度的寬刑。把槍踢過來,快點!”

  把槍踢過去?幹什麽,你想把搶撿起來斃了我是吧?

  花皮郎呵呵一笑,收回了看向蘇含香有愛有情有怨恨的雙眼。心中暗道,我和你一個女衙役糾纏什麽?你不是昔日的香香,我也不是上世的花皮郎,彼此兩個陌生人而已。

  自古以來窮不和富鬥,富不和官鬥。你是官我是賊,我和你糾纏沒有任何好處。

  花皮郎沒有把槍踢過去,而是把槍從地下撿了起來,抬腿松開被踩在腳下的張天翔兩條小腿,雙手一抱拳衝他歉意地說道:“對不住,在下冒犯你實屬無奈之舉,還請朋友見諒,後會有期!”

  這話太牛比吹了,把我搞成這副狼狽相,還他嗎假惺惺向我賠禮道歉。張天翔大怒, 想跳起來向他展開攻擊,內心裡又有些膽寒。這小子太厲害了,恐怕反擊後的結果是重新受辱。

  花皮郎敢放開他就不怕他反抗,說完這句道歉話後,一步閃到蘇含香身前,皺鼻子嗅聞了一下,一臉陶醉表情悄聲說道:“香噴噴真香啊!”

  蘇含香嚇了一大跳,忽然被凶殘歹徒貼面站到身前,還用鼻子嗅聞自己,好像自己已經成了他嘴裡的一塊香餑餑。心臟狂跳下,又聽他說出這麽一句話,心中大為羞惱,第三次呸了一聲:“呸!流氓!”

  “呵呵,香香,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就此告辭!”花皮郎將手槍往前一遞塞到她手中,高抬腳低落步邁開賊行偷步,身影一晃,趁機跳上路過此處的一輛貨車後車廂內,車輪滾滾,隨著貨車而去。

  蘇含香眼見凶殘歹徒跳上貨車而去,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手槍被他塞到手裡也沒有意識到,直到張天翔高聲喊:“快開槍!”才反應過來,舉槍想射擊已經來不及了。

  張天翔大怒,把我搞成這副模樣還拽語言向我道歉,這是公然向國法挑釁,向人民挑釁!

  “想跑,沒這麽容易!香香把槍給我,你快用對講機呼喊前面的同志攔截貨車,哎呦……我的腿哦,小子,別讓我抓住你,抓住你我弄死你!”

  花皮郎既然敢把手槍遞還給女衙役,說明他已經有了退路。貨車只是他的跳板,在貨車駛過前面一處過街天橋時,他已經跳上天橋消失在夜幕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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