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畫裡的巨大玄機
火燒頭見雷寒子昏厥在躺椅上,一時沒了主意。他趕忙跑過去一面掐雷寒子的人中,一面叫服務員。
鶯兒立即跑進來,從抽屜裡摸出個類似十滴水樣的小瓶瓶給雷寒子灌下。並對火燒頭說:“他一遇刺激就這樣,讓他靠一下,一會兒就會好的。”
火燒頭這才放下心來。鶯兒不慌不忙地給雷寒子搓毛巾開臉,火燒頭這才仔細打量這個在外圍服務的小妮子。沒想到這一看,他的眼光就收不回來了。原來鶯兒是個長相極佳的小美女,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玉頸、雪白的皮膚,和細密柔軟烏黑的頭髮,把火燒頭徹底給懾服了。
看到火燒頭色迷迷地看著自己,鶯兒一手拿著毛巾,一手在火燒頭眼前晃晃:“喂、喂、喂,原來我們老板在和一個大色鬼說話啊。”
火燒頭搖搖頭苦笑著說:“你還真說對了,我本來就是個大色鬼,遇到你這樣的超級大美女,立即被你秒殺了。”
正當鶯兒要繼續調侃他時,雷寒子不高興地說話了:“哎,你們居然在我面前就這樣*啊。”
“你醒了?”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雷寒子朝鶯兒揮揮手:“丫頭,你去吧,這裡沒你事了。”
鶯兒退出去後,火燒頭關切地問:“老爺子,你怎麽了?”
“也許早年在墓裡粘了什麽戾氣吧。一陣子就好。”
“哦,”火燒頭若有所思地說:“我是說,你為什麽看到這張紙時就立即昏過去了?”
“那倒不是。”雷寒子明顯地在抵抗火燒頭的問話,“我頭暈怔毫無規律地發作,只是巧合吧。”
“哦,這樣啊。那老爺子你得保重身子,晚輩這就告辭了。”說話時火燒頭收起那幾張複印紙,站起身扭頭就往外走。他走到門口時頭也不回地說:“你太小看我了,你會後悔的。”
他剛說完這話,沒想到雷寒子居然已經笑容可掬地站在他的面前。這身手太讓火燒頭吃驚了。這與剛才的昏厥狀反差也忒大了吧。
“小夥子,說走也得容老夫送送你啊。”雷寒子做了個送客的姿勢。
火燒頭不知雷寒子葫蘆裡買的是什麽藥,他知道如果就這樣走出去,與雷寒子的接觸基本上就失敗了。但此時此刻他的行為必須符合他這個富二代的身份,所以他只能保持惱怒狀繼續往外走。
這時,雷寒子終於在他後面不緊不慢地說:“小夥子,說實話我對你很不了解啊。”
火燒頭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什麽意思?”
“我是說你我剛剛相識,互相不太了解,有些防范你應該理解才是。”雷寒子話中柔裡帶鋼。
火燒頭不解地說:“我們好像沒幹什麽犯法的事吧,有什麽防范的?”
雷寒子捋捋自己的長胡子,笑道:“這樣吧,我陪你參觀參觀一下這裡的別有洞天。順便說說你剛才要問的事。”他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姿勢,幾乎容不得火燒頭拒絕。
雷寒子帶著火燒頭穿過長長的宮廷式長廊,來到一大片仿古建築群裡,幾乎就像個古代小集鎮一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大片娛樂服務集散地,各式各樣的服務讓人眼花繚亂。火燒頭真沒想到這裡居然隱藏著一個如此繁華的奢靡地帶。
兩人走在巷道裡,兩側的店鋪與巷子裡行走著各色如雲般美女。雷寒子說:“為什麽要找璿璣玉?”
“好奇,發財,湊熱鬧唄。”
“小子,你不會想得這麽簡單吧。”一會功夫雷寒子對火燒頭的稱呼換了好幾個。
火燒頭眼珠子轉了幾轉,道:“是啊,不這麽簡單。你也不簡單啊。”然後將嘴送到雷寒子耳邊:“說,為什麽見到那張紙你就昏過去了?”
雷寒子爽朗地一笑,推開巷子邊的一扇門,將迎接他的人支開,指著牆上的一副畫說:“看看這個。”
火燒頭雖然沒有藝術細胞,但他立即發現這副現代派的畫面上,正是由他手中那張紙上的符號構成的。
“什麽意思?你早就得到任為海的東西了?”火燒頭不解地問。
雷寒子搖搖頭說:“也許,我們都在做一件絕對做不成的事情。”說著繼續往裡間走,火燒頭跟在他後面進入了一間類似日式的小套間。
雷寒子讓他坐下後,拍拍手,有人送上茶水,然後進來五位絕色性感小美女。
一位綠色絲綢旗袍,甜美靦腆;一位紅色系帶裝,妖豔性感;一位著藍色柔軟瘦身職業裝,典雅沉穩;一位著白色半透明紗巾,清純的胴體若隱若現;一位著黃色緊身棉織裝,隨稚氣未脫,卻盡顯成熟美感。
她們進來後,在悠揚的古典音樂背景下,各自輕歌曼舞,絲毫不影響她們兩人的說話。
火燒頭沒心事去欣賞美女,他關注地問雷寒子:“你是說我們絕對找不到璿璣玉?”
“尋找璿璣美玉,只是我們這些地球人肉眼凡胎的一個可笑的想法和做法。你手中紙上的符號,和剛才那副畫上的符號,可能暗示著一個巨大的玄機,說出來也許你我都很難相信。”
火燒頭將兩條腿彎起在胸前,十分饒有趣味地問:“有意思,說說看。”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你應該是政府的人。”雷寒子說這句話把火燒頭嚇得一跳。好在雷寒子繼續道:“你不必承認和否認。我只是這麽認定才和你說一個秘密。”
火燒頭似乎不在意雷寒子剛才說他是政府的人,歪著頭看著雷寒子催他快說。
雷寒子說:“也許你我,還有其他在這條路上走的人,其實都不必互相防范。因為我們整個人類可能都處於被奴役狀態。”
“被誰奴役?”
“外星人!”
“有意思,繼續說。他們在哪?”
“他們就在你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