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神秘消失的女孩
沒等火燒頭站起身,美髯公就伸過手有力按住火燒頭的肩膀,等火燒頭軟軟地坐下時,他又拍了拍他說:“年輕人,你我雖然歲數差了點,可我還是真心地交你這個朋友。說實話,我也注意你好幾天了,知道你在找什麽人。沒想到是找我。”
火燒頭吃驚不小。原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不好意思啊,我有眼不識泰山。”火燒頭打著哈哈。
“小意思啦。原先聽說任為海家鄉有很好的故事,他又有興趣,我呢,古董這一塊也洗手不乾。這年頭假貨太多,做得累。也想玩一把文化,所以想和任為海合作出本書。現在任為海沒了,那本筆記也沒什麽意思。不過你我相識那就是緣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說吧,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麽?”
火燒頭撓著頭,左思思右想想,憋了好久他將身體傾到美髯公身邊,吞吞吐吐地對他說:“你說,你說,那個璿璣玉什麽的是不是真有其事?”
“傳說,呵呵,老朽以為是傳說。”
“雷老爺子,你這就不地道了吧。小輩前來討教,你還藏著掖著的。”火燒頭直起身子,白著眼不高興地說。
對這位小少爺,雷寒子一時吃不準。但憑他的感覺這是個嫩鳥。問題是他現在闖進來也摻乎起這事,究竟是禍是福他心裡沒底。
雷寒子望著火燒頭笑著說:“這炒作的事你也相信?”
看來雷寒子雖然看了任為海的筆記,卻還是覺得自己沒意思,火燒頭想。“你知道我與任為海是怎麽相識的嗎?”
“不知道。”
“我們在酒吧大打了一架,我才知道那小子一輩子就在找這塊玉。”火燒頭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實在蹊蹺。便對雷寒子簡單說了一下經過。
因為那時任為海已被“反科委”盯上了,而據可靠情報,像任為海這樣具有特殊天賦的人,他們會想方設法將其弄出境的,火燒頭則是負責盯梢和暗中保護他的。那天在酒吧時,任為海剛回到北京一人在喝悶酒。這可是“反科委”下手的好機會。火燒頭正考慮怎麽破這個局的時候,醉醺醺的任為海看到一個女孩向她走來,便站起身迎上來。呵呵,這個家夥確實是喝多了,連那位姑娘漂亮的臉蛋他都懶得看,直接就將手往女孩胸前伸去。這才引來一場混戰。後來他才知道任為海是衝著女孩胸前那塊玉來的。
雷寒子在心裡思忖著這檔蹊蹺事,他隱隱約約感到璿璣玉真的離自己不遠了。便說:“你看到那女孩胸前的玉了?”
“當然。可戴玉的女孩太正常不過了,誰注意那個啊。”
“那女孩呢?”
“哎,老爺子,是我來請教你,還是我來回答你的問題的?現在輪到我問了吧。”火燒頭突然發現這樣說話不對勁啊。
“呵呵,老朽只是好奇,好奇,好奇而已。”雷寒子也一直在悄悄多方打聽這個神秘的女孩子卻一無所獲,現在聽到火燒頭提到此事,不免失了態。
“好吧。我就是想來問問你, 那塊玉是否有可能確有其事?”
“真想知道?”雷寒子這回不敢過於圓滑,他料定火燒頭手裡還有些真金白銀的料。
“別賣關子,說說。我從來不虧朋友的。”
“任為海畢生都在找這塊玉。但據說已經失傳。他曾試圖通過‘過陰’的辦法查詢這玉的有關信息。但據說年份太久,沒有結果。後來他想到用生物高科技手段,來做‘過陰’做不了的事。這種天方夜譚的想法居然被任為海弄得有聲有色。據他自己說,他有了一些頭緒,並掌握了那塊玉確實存在的證據,而且那塊玉的一些信息他也開始有所知曉。這些都是在他出事前到我這兒來說的。這段時間他在我這裡借了不少錢。我看小夥子人挺不錯,又挺聰明。就資助了一些。”
火燒頭心裡常舒一口氣,至少到目前為止,雷寒子說的這些與他們掌握的沒有多大出入。“任為海出事前被人控制了,是不是你們?”火燒頭火力偵察他。
雷寒子非常坦然地說:“怎麽會呢?這裡的人都知道他被這裡弄走了。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我手裡還有一些任為海的東西。我是看不懂的。”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遞給雷寒子,“但我知道這越是看不懂越玄乎的東西就一定越有價值,所以想在這裡打聽打聽這些怪東西的主人。想跟他們做個交易。我會出絕對高的價。”
雷寒子接過紙,看到上面的符號和數字,大叫一聲倒在身後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