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讓再大家往前走,而是自己決定過去試試這個機關是否會連續開啟,期待這個機關是個一次性貨。
我摸索的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剛才那夥計往回跑的位置,我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來。
機關沒有被再次觸動,這才讓大家跟著過來。
馬天明走到李可屍體旁邊,把李可的手電和探照燈都拿了下來。本來是不應該動自己兄弟屍首的東西,但沒辦法,我們現在需要照明設備,也就不顧忌那麽多了。
前邊走不遠又出現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和剛才那個畫女嬰的房間是一樣大小。
但這個房間,我們進來的位置沒有門,裡邊卻有3個門。其中有一個門是被撬開了一半,還有兩個門是關著的。
房間內的壁畫都是一些花,並沒有了提示。
我對大家說:奇怪了,剛看到的圖案顯示,隻有一條望鄉廊直接通著祭祀大殿,怎麽現在會出現3個門呢?
天翔走到那個被撬開一半的門前,看了一下,並用手電往裡照了照說:這一條應該是有人走過。說完就走了進去,大家也都跟了上去。這一條和剛才走的一樣大,兩側不是很寬,上下卻很高。才剛走10幾步,就看到牆壁兩邊有好幾具骸骨,骸骨的周圍都是一些碎片,應該是以前的衣服。
我們停下來看了一會,安童在那數著,1個,2個,3個,4個,5個,6個,7個,8個。數到8停了。
在那自言自語的說:這兩具算不算啊?
我聽他疑惑什麽,走了過去一看。眼前這個骸骨可大有不同了,這個骨架要比平常人的大上一倍,又高又粗,顯得比較寬大,但卻沒有頭顱,我四周看了下,也沒看見有多余的頭顱。
這大骨架下邊還有具正常人的骸骨,竟然和這具骸骨扭在了一起,就好像是一個骸骨在圍著另一個骸骨轉試的,他們也過來看著這兩具屍骨。
天翔說:很像是9個人和這一個人在這裡廝打的樣子。
我立刻站了起來說:等等,你說幾個人?9個人。
大師兄也敏感了起來說:9個,當年下海的不就是9個嗎?
天翔立刻去看屍骨,我和大師兄也過去仔細的查看每一個屍骨。
我記得師傅以前被一個同行用槍打壞了大腿,子彈正打在大腿骨上,那麽師傅的大腿骨上應該還有痕跡。
我仔細的辨認著每一個屍骨,查看所有屍骨的大腿,9個我都一一看過,可就是沒有大腿被打過的痕跡。
天翔也在找田園力士的屍骨,也看了一遍說沒有。
那麽眼前這9具骸骨,就不是師傅他們的,難道就真的這麽巧,有同樣是9個人進來的,而且也都沒出去,這也太巧了吧。
越想越蹊蹺,我問大師兄骨頭被打傷了,還有複原的可能嗎?大師兄回答說:應該會留下疤痕的。
我把天翔叫了過來問他:你怎麽知道這裡沒有田園力士呢?
天翔說:很簡單,你們看看腳就知道了,田園力士左腳是6指,眼前這些骸骨,沒一個是6指。這倒是直接判定是不是那些人的標準了,如果說被打傷的骨頭可以複原,那這6指應該是,沒辦法變沒了吧。
或許我真的想多了,
或許真的就是這麽巧,同樣的9個人送命於此。 我讓安童在仔細找找,看看有沒有他們留下來的東西,安童看了一圈回來說:除了一些灰塵外什麽都沒有。
我說:怎麽可能呢?既然是在這裡打鬥的,就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啊?就沒點凶器和裝備什麽的?
安童很肯定的說:七叔,就這麽大地方,有鐵器和裝備,一眼就能看見啊。
我想安童說的也是,可就是沒明白在這裡打鬥,什麽都不拿可能嗎?
天翔給我做了回答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們的確什麽都沒拿,可能他們是建墓的,在這裡被殺了,但這種可能不大。第二種是:他們不只9個人,有人把其他東西拿走了。還有一種是最可怕的,也是最現實的,就是他們不是死在這裡的,有人把他們的屍體故意搬到這裡的。
我問天翔:為什麽說第三種是現實的呢?
天翔指著牆壁說:你們看壁畫完好無損,連一點刮痕都沒有,如果是在這裡廝打的,9個人不可能連一下都沒掙扎就死了啊,至少牆壁上應該有碰撞的刮痕才對。
天翔說完,我仔細的看了一下牆壁果然如此, 壁畫完好無一點刮痕。他說的對,這裡應該不是第一現現場。
這些骸骨為什麽要打鬥呢?難道又是利益,千百年來不變的法則,人們為了利益廝殺著。
看著眼前的這些骸骨想到了當年一休宗純所說的一段話:“人,隻不過是副骸骨,外面披上五顏六色的皮,男女相愛,只見色相罷了。一旦停止了呼吸,肉體腐敗,顏色盡失,愛欲也就消失了。你再也分辨得出誰生前有錢有勢、誰又是貧窮低賤了,記住,你臭皮囊下乃是一副骸骨,正在等著要現出原形。”這段話一直感悟著我,所以我向往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是我高尚,但我至少不是會為那點利益而動乾戈的人。
想的太多,人就會疲憊的,別想了,繼續走,大師兄說道
接著往前走,就感覺腳下的硬度不一樣了,已經不是那種山石路了,竟然是松軟的沙土,這個墓好怪啊,修在海裡不說,竟然還有松軟的沙土路。難怪當年那麽多知名前輩會聚在一起。剛想到這裡就感覺腳下一軟,整個身子開始傾斜,感覺有東西拽著自己往下掉一樣,我伸手去亂抓,但沒有一樣東西能被抓到的。
就聽撲通兩聲,整個人側著身子掉了下來。本來被那水金剛打的疼痛感還沒緩過來呢,這一摔渾身的疼痛感變的越加強烈了,全身無比的疼痛。我抬頭看四周,天翔也掉了下來。和我一個CAO樣,被摔了個狗啃地,比我還慘。我仔細一看上邊,竟然有3層樓那麽高,沒摔死我們兩個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