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村內,一道美麗風景獨好,惹得無數人為之側目。
九月晴天屬於永遠不會被人忽視的那種,或許是因為歌詠者的能力,使得她身上總有一股難言的魅力,此時她向月燭打招呼,羨煞旁人!
“晴天!”月燭微笑著回應九月晴天,此時九月晴天正向他走來!
“在為比賽的事情煩心?月鄔那家夥不用理會,有我在他不敢動你!”九月晴天看到月燭臉上的愁容,以為月燭在擔心月鄔!
“比賽是在古森林內,到時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知曉九月晴天會錯了意,月燭微微一笑,對於月鄔,他雖然放在心上,但並沒有重視,從月儒那裡得知了自己身世後,他的眼界也發生了改變!
“對了,今天是八月十五,晚上要舉行祭月儀式,你不去幫忙嗎?”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論,而且月燭所憂愁的問題,即使告訴九月晴天也不會有好轉,如此倒不如藏在心裡!
祭月是斜月村一年一度的大事,與過年相比不遑而之,斜月村皆是月姓人家,他們以月為圖騰,每年都會在八月十五月圓這一天舉行祭月儀式,以祈求平安繁榮,而今天正是八月十五,按照以往的規矩,每家每戶都需要拿出食物祭月!
“阿爸阿媽早就準備好了,不用我操心!”
“……!”
隨著最後一縷陽光的西墜,夜幕緩緩來臨,圓潤的皎月升騰於高空之中,今夜是八月十五,一年之內月亮最完美的時候!
似乎知曉斜月村的活動,天公大開方便之門,皎月四周萬裡無雲,柔和如綢的月光傾灑而下,為這方世界披上一層淡淡的銀沙!
廣袤無垠的古森林內時常傳來獸吼禽鳴,那是夜生物的天堂,偶爾可見高大的身影立於巔峰之上,迎著皎月,吸收天地精華,滿月之日,對於它們來說同樣是一個重大的日子!
斜月村今晚全村出動,所有人在月儒的帶領下抬著祭祀所用供品向著遠處行去!
祭月儀式並不在村內舉行,在斜月村以西十余裡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山坡,在山坡的另一邊便是充滿神秘危機的古森林,然而就是這小小的山坡將兩邊劃分開,而這個山坡名為亂月坡!
對於亂月坡的來歷有著各種各樣的說法,然而對於其神秘卻是路人皆知,亂月坡似乎有著某種魔力,震懾古森林內諸多強大生物,曾經有村民在古森林內偷取一枚火烈鷹蛋,後被火烈鷹群追殺,然而當他跑過亂月坡時卻驚訝發現數千火烈鷹竟不敢逾越一步,振翅於亂月坡外引頸高亢,最後憤怒離開!
對於亂月坡的神秘流傳著許多故事,七星閣與天海宗也曾經派遣強者前來考察,然而最終都是無功而返,久而久之人們對亂月坡也越傳越邪乎!
每一年,斜月村都會舉村前往亂月坡舉行祭月儀式,而如今在月儒的帶領下,數百戶村民齊聚亂月坡!
亂月坡上雜草叢生,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奇異之處,而在亂月坡頂,有著一座用青石簡陋堆砌而成的石台,這石台乃是斜月村村民所建,隻為祭月所用,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將供品放入祭台!”在月儒的命令下,村民們陸續將自家準備的供品放入青石台上,其中不乏血跡斑斑的凶獸屍體,
這些都是最近獵到的食物,此時數十頭體積龐大的凶獸屍體堆積於祭台之上! 鮮紅的獸血染紅了青石,沿著青石蜿蜒淌下,這些凶獸都是從古森林內獵到的,其中不乏一二級的太古異種,這些太古異種雖然血脈稀疏,不複祖先之威,但依然擁有不俗的力量,為了獵到這些凶獸,斜月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凶獸同樣分為十二級,隻是凶獸天賦異稟,體內多流傳著祖先血脈,故而同等級的人類並非凶獸對手,以斜月村的實力也隻能狩獵一二級的存在,若是遇到三級的凶獸,那便隻有繞道而行!
“祭月開始!”在月儒的帶領下,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向著祭台禱告,祈求月亮的守護,未來一年風調雨順,這是一場嚴肅的儀式,就連平常喜愛打鬧的頑童也被自家父母嚴格約束著!
祭月每年都會舉行,隻是一個儀式,一個精神的寄托,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而放入祭台的供品最終也會被村民們抬回去,無數年來從未有任何變化,然而今日似乎將要打破這個格局!
“唰!”驀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天而降,光柱準確落在祭台之上,無數玄奧符文烙印其上,如龍蛇共舞,朱雀浴火,瞬間便綻放出白晝之光,方圓數百裡內皆可見!
“大家快往後退!”如此突兀之變令斜月村村民驚嚇,頓時月儒大喊,村民們慌亂而退,如此行徑,可謂是葉公好龍!
月燭也在人群之中,然而他並沒有撤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脖頸處,只見父母留給自己的符文項鏈此時竟然散發出銀色光輝,光輝如同實質般與那突兀所降的光柱融合在一起,而此時在月燭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另一幕!
殘敗的青銅色廢墟中侵染著點點血跡,也不知是什麽樣的存在所留,那血跡之中蘊藏著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力量,狂暴至極的意念從中噴湧而出,讓月燭瞬間臉色發白,一抹柔和的白光將月燭包裹,並未被那血跡中的意念所擊潰!
月燭不敢再去觀看血跡,他的目光一轉,看到了足有數丈大小的血色符文,符文之中所蘊含之鮮血,竟比廢墟中的血跡更加強大,可惜被符文所束縛,雖極力掙脫依然無法脫困,而在那符文之上,竟然還有一具屍體,屍體被一杆寒光凜凜的長矛所洞穿,釘在符文上!
月燭看得真切,這具神秘屍體並非人類,其頭上有斷角,背有殘翼,渾身覆蓋著深青色的鱗片,面目猙獰。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他的身上早已沒有血肉,僅剩一張皮,然而即使是一張皮,依然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強力,月燭知曉,若非那血色符文將之禁錮,恐怕光是溢出的氣息便足以將自己擊殺千百次,這等恐怖的存在不是他現在所能接觸的,然而這樣的強者竟然被人殺死並以長矛釘在這裡,那麽擊殺他的又是何等的存在!
“啊!”正當月燭打算進一步觀察的時候,驀然一股劇烈的刺痛襲來,讓他瞬間恢復清醒,此時他發現那突降的光柱消失了,而祭台上的那些供品也全部一空,四周並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似乎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月燭,你沒受傷吧!”此時月儒找到月燭,目光早月燭身上掃視,看到月燭並沒有傷痕後才松了一口氣!
“村長爺爺,我沒事!”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太過匪夷所思,到現在月燭的心都還未平靜下來。
青銅色廢墟、血色符文、不明生物的皮,這一切注定會給月燭留下深刻的印象!
“沒事就好,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恐怕驚動了不少人,我們還是趕緊回村!”
月儒開口,剛才的景象太過驚人,光柱從天而降,數百裡內宛若白晝,如此異象定然會驚動不少人,此地已是是非之地!
幸好村民隻是受到驚嚇,並沒有人受傷,在月儒的帶領下眾人沿原路返回!
“剛才的那一切與符文項鏈有關, 阿爸阿媽,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留給我這樣一個秘密!”
走在返回的路上,月燭的心也漸漸平靜的下來,此時他回憶起當時符文項鏈突兀亮起,便知曉之後所見到的一切定然與符文項鏈有關,隻是對於這個秘密,月燭感到無從下手!
“我必須變強才能解開這一切!”之前所見到的景象讓月燭心中變強的信念更加堅定,隻是這一切都是一個謎,以月燭如今的實力,想要解開還很遙遠!
“恩?這是什麽?”突然月燭發覺在自己的體內竟然突兀地多出了一個月印,月印如同今夜的滿月,隻是通體漆黑,並未如同皎月般光亮,且這個月印在之前並沒有!
“難道是剛才祭月時出現的!”月燭無法解釋月印的誕生,隻能將之歸於祭月時的異象,此時月印安靜地呆在月燭體內,沒有任何異動,這也讓月燭摸不準這月印的出現是福還是禍!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斜月村!
“大家都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今夜之事對於眾人來說太過驚嚇,月儒開口,頓時眾人一一散去!
“月燭,你先回家休息,爺爺和你月蒙大叔有事要商量!”今夜之事定然會驚動不少人,有心人稍微打聽便會知道這一切與斜月村有關,月儒作為村長必須要想好如何與其他人交代!
經過之前的種種,月燭也有些疲累,告別月儒自行回家,而今夜因為之前異象的誕生,不知多少人為之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