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分配完畢,在月蒙宣布解散後眾人離開,滿懷著對狩獵大賽的期待,眾人各自回家!
對於月鄔的威脅,月燭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獨自一人離開,走向村長家!
“村長爺爺,我回來了!”遠遠便看見在屋前生火做飯的村長,月燭喊了一聲,頓時村長轉過身來!
這是一個年歲頗大的老者,須發皆白,然而卻是精神奕奕,絲毫沒有衰敗感,身上的獸皮大衣將那瘦弱的身軀遮掩,此時正彎腰在灶台下生火!
“月燭回來啦,今天分配隊伍怎麽樣?”
月儒年輕之時曾去外界闖蕩過,後來卻是不知為何回到了斜月村,當了如今的村長,而他回來之際懷中抱著一個嬰孩,卻是月燭,如今十幾年過去,月燭在月儒的撫養下也漸漸長大成人,二者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卻如同親爺孫!
“很好啊,村長爺爺,我來幫你燒火吧!”並不像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月儒讓他為自己擔心,很小的時候月燭便知道自己不是斜月村的人,也從那個時候月燭將很多事情都藏在心底!
……
紅日西墜,在夕陽的余暉中,整個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彩,遠處古森林中虎嘯猿啼,而在斜月村內卻是一片祥和,這裡是罕有安全地帶!
村長家內,月燭和月儒在吃晚飯,因為食物來源的困難,所以餐桌上也沒有什麽像樣的菜,唯一的一盤火犀肉放在月燭的面前,如今月燭正是長身體的階段,營養最需要!
“村長爺爺,如今我也長大了,你說我長大就告訴我父母的消息,現在可以說了嗎?”飯桌上,月燭將一塊火犀肉咽下,躊躇了一會兒才小心地開口!
月燭知道自己是村長爺爺從外面撿回來的,然而小時候看見別的孩子在父母的懷中撒嬌,他的心中充滿著渴望,對於自己的父母,村長爺爺從未提起過,總是以等待自己長大為借口敷衍,然而月燭心中對於父母的那份渴望卻是與日俱增,如今再次提起了這個問題!
“哎,十四年了,這個問題你問了不下一百次!”聽聞月燭再次提起這個問題,月儒歎了一口氣,渾濁的眸子望向月燭,他知道,隨著月燭的長大,這個問題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罷了,你有權利知曉這一切,我就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好了!”月儒不想再隱瞞,打算將全部告知月燭,而聽聞月儒的話,月燭不再動筷,端正坐姿,凝重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他知道,這對於自己來說肯定是一個轉折點!
“要說你的父母,就需要先介紹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月儒放下碗筷,開口揭秘:“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極為遼闊,廣袤無垠,而具體的則被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大洲,每一個大洲的地域都極為寬廣,一個人若是徒步行走,一輩子都走不出一洲,從一洲到另一洲的距離是以千萬裡為單位,沒有人知道我們所處的世界到底有多大,而在這片廣袤的世界中生存著數以萬計的種族,我們人類不過是其中之一,比我們強大的種族諸多,縱然是超級主城,也可能在一夜之間被幾頭來自強大種族的太古生物所摧毀,當然我們人類也有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存在,他們可以與其他種族的絕頂強者媲美,而他們則是我們人類的天驕!”
月儒渾濁的眸子中露出追憶,
似乎想起了曾經之事,而從月儒口中所得到的信息強烈地衝擊著月燭的神經,他從未想過自己所處的世界竟是如此神秘而可怕,超級主城,那可是強大的人類壁壘,竟然也會被摧毀! 人類的城市總共分為四個等級,分別是超級主城、主城、次城以及末城,而斜月村所屬的亥靈城不過是萬千末城之一,以月燭的想象力很難去摸索超級主城的樣貌,然而如此存在竟然也會被毀滅,月燭實在無法想象那些傳說中的存在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對於那傳說中的存在,月燭的心中充滿敬畏,然而卻也向往不已,對於未知的世界,他的心中充斥著濃濃的好奇!
“我們斜月村所處的地方乃是五大洲中的東洲,若是將東洲比作燒餅,那我們以及亥靈城不過是其中的一粒芝麻罷了,而且還是最小的那種!”月儒繼續開口,向月燭傳遞著信息:“外界的強大是你所無法想象的,十二級的強者比比皆是,而更多的強者早已超越十二級,達到更高的境界,那種,才是真正的頂尖存在!”
十二級之上竟然還有更強?這一信息再次衝擊月燭,一直以來月燭認為十二級便已經是最強的存在,然而聽月儒的話,似乎在十二級之上還有其他境界,而那種才可以傲立頂峰,不由得月燭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而此時月儒的話將他的心思拉回!
“我年輕的時候曾出去闖蕩過,最遠的去過中洲,然而一次意外卻是讓我受了重傷,也因此發現了你!”終於,月儒將話題點到了月燭身世上:“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何人,我是在一個樹洞中發現你的,當時你處於繈褓之中,我見你第一眼你便對我笑,於是我將你帶走,後來回到了村子裡。雖然我不知道你父母是誰,但他們肯定大有來頭,你脖子上的項鏈是你父母留下的,這條項鏈上的那個神秘符文我從未見過,但我感受到其中蘊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能夠擁有此等寶物的不是巔峰強者便是超級勢力!”
月儒的話讓月燭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脖子處,一條淡銀色的項鏈懸掛在月燭的脖頸處,而在項鏈之上,刻畫著不少蠅頭大小的神秘符文,此時在微弱的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煞是好看,這條項鏈從一開始便戴在月燭的脖子處,一直以來月儒都隻是囑咐他要好好保管,切勿丟失,卻是不曾想到竟是父母所留之寶!
“這條符文項鏈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寶物,其中的秘密我也不知道,隻能靠你自己去摸索,這是你父母留給你唯一的憑證,以後若是找到了他們,憑著這項鏈便能辨認,不過當時我找到你是在中洲的地域內,你的父母十有八九是中洲之人,然而中洲危險異常,且想要從東洲跨越入中洲極為困難,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斜月村!”
月儒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讓月燭將符文項鏈的注意力轉移到月儒身上,此時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月儒的心情,面色凝重了起來!
“中洲危險異常,而且你的父母既然將你藏於樹洞之中,若非大敵追殺,便是有其他緣故,那等強大的存在絕不能輕易招惹,你以後出去這符文項鏈一定要隱藏好,若是被你父母的敵人所辨析,將會有生命危險!”十幾年的養育,月儒早將月燭當做自己的親孫子,不想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傷害:“你必須答應我,必須要等到十級之後才去中洲,否則別說父母,恐怕小命都難保!”
“是,村長爺爺,我答應你,不到十級不入中洲!”月燭能夠感受到月儒對自己的那份關愛,望著月儒那閃爍的眸子,月燭的心中沉甸甸的!
十級, 對於如今不過一級實力的月燭來說是極為遙遠的事情,然而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他卻是堅定了下來,對於未知的世界以及那父母所存在的中洲,月燭的心中充滿期待與忐忑,手攥著符文項鏈,月燭的心隨著屋內那微弱的燭光而跳動!
……
自從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月燭的心思更加沉寂,那黑色的眸子中蘊藏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沉重,與月儒的那個約定以及神秘的中州,成為了月燭變強的信念,然而變強又哪有那麽容易,十幾年過去了,月燭也不過是一級強者,而斜月村中最強的月蒙也不過是三級強者,想要到達十級,難!難!難!
“月燭!”月燭正在空地上為自己實力的提升而發愁,突然聽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扭頭望去,卻見一身白色法袍的九月晴天正站立在不遠處,一雙美眸望著自己帶著善意的微笑!
九月晴天乃是村裡第一美女,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所注視,此時在空地中還有其他人存在,見到她對月燭打招呼,不由得視線轉移過去,那些目光中充斥著嫉妒、羨慕和怨恨!
月燭因為身份的特殊,所以在村裡幾乎沒有什麽朋友,然而和九月晴天卻是極為投緣,因為一次偶然二者相遇,暢談了一夜之後二者似乎成為了朋友,之後九月晴天一直向月燭表達善意,不過月燭可不會認為九月晴天對自己有什麽男女情愫,當然月燭也不是沒有感情的生物,在心底對於九月晴天依然有著一絲愛慕,隻是他習慣將心思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