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從我被綁架的事件中你看出了什麽。”聽到王藝凱這麽說,劉勳也是來了興趣。
王藝凱放下手中的酒瓶,輕聲說道:“單從報紙的報道中來看,綁架大哥你的人絕非警方報道的四人!一是大哥你的身手,四個人根本就近不了你的身。二是這是華夏跟警方的慣用手段,每次都會把事件往小裡說。”
“繼續說。”劉勳點了點頭,眼中的興趣也是越來越大。
“當然,這只是從報道中看出的,如若假設一下,這個報道是假的,而劉勳大哥被綁架,為何會被綁架?難道真是那些綁匪缺錢?我倒不會認為這麽簡單,先前我已經說了,類似於現在的國際公司,基本都是黑白通吃,而你發展劉氏,肯定會使得一些國際公司盈虧,而他們沒了利益,自然會對大哥你出手,所以相對於綁架來看,我更相信這是一場有目的的仇殺。”
王藝凱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啤酒,繼續說道:“說起有目的的綁架,那就更複雜了,因為劉勳大哥既然可以坐到這個位置,那也肯定是一個謹慎的人,怎麽會被那些人得逞?雖然不知道最後大哥你是怎麽落到他們手中的,但我認為此事肯定有著複雜的前因後果。”
“最後便是按照媒體報道出的傷,兩道刀傷,左臂中彈,後背中彈!刀傷刺於腿部,顯然是大哥你無奈被刺的,而中彈在左臂跟背部,顯然是混戰中受的槍傷!可以想象一下那混亂的場面,我不認為這是四個人可以做出的!再就是事情結束之後,從警察到來到大哥你被抬上救護車,而警察又沒有報道真正的人數來看,這肯定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案,而且從方才學校中的事來看,那名區副局長明顯畏懼大哥你,這也就是說大哥你肯定有著可以壓倒區局的力量,這種力量除了負責那次綁架案的市局,我實在想不出是哪裡。”
“這些都是你自己看出來的?”劉勳聽完王藝凱的話,也是輕聲問道。
“這都是我假設我是綁匪,再假設我是大哥你,來回換位思考,想出來的。”王藝凱撓了撓頭,笑著說道,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厲害啊,足以跟王子青的思維媲美。”劉勳心中暗歎,但神色中卻沒有露出異樣,畢竟這裡人多眼雜。
說實話對於王子青劉勳是很欽佩的,如果不是因為被程天林害死,日後王子青肯定能在S市佔據一席之地,也肯定會成為劉勳最大的對手,但天妒英才,如此妖孽的一個人竟然死在程天林的手中。
而現在聽著王藝凱的推測,劉勳仿佛再次看到了王子青一般,王藝凱說的不錯,他現在缺少的就是出謀劃策的人才,但這種人才可遇不可求,只能隨緣。
“你應該去寫劇本,應該可以寫出下一位福爾摩斯。”劉勳望著王藝凱一笑,開始轉移話題。
王藝凱聽出了劉勳的話外之音,也是不再言語,劉勳拿起啤酒,跟在座的挨個碰杯,也是吃起了烤串。
“老鄉,你的大蔥卷餅好了!”就在這時,大漢拿著兩個大蔥卷餅遞給劉勳,劉勳道了一聲謝,而後遞向劉章一個,兄弟兩人也是一邊喝酒,一邊啃餅。
差不多忙完,王藝璿跟顧傾城也是走了過來,王藝璿跟劉章坐在一起,而顧傾城只能坐到劉勳旁邊,因為周圍已經坐滿,沒有其他位子了。
五百多串烤肉擺在桌上,眾人也是隨意的吃了起來,這時王藝凱的父親也是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一旁輕笑,王藝凱能有這麽多朋友,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很高興。
“大哥,我今天來這裡是想跟你商量件事。”一連三瓶啤酒下肚,劉勳也是望向王藝凱的父親說道。
“啥事啊?有話明說就是了。”大漢名叫王大兵,其實那個年代村裡基本上都是這個名字,要麽是衛國、建國、之後就是大兵、大軍什麽的。
劉勳歸攏了一下思緒,道:“我現在就一個弟弟,家裡老人也都沒了,但長兄為父,所以有些事也就我這個當哥的做主了。”
說到這裡,劉勳頓了一下,劉章聽到這句話,也是眉頭一皺,他已經猜到劉勳想要說什麽了,便踢了一下劉勳,意思是讓劉勳不要說,畢竟王藝璿才17,老家人又思想保守,怕說出來會起到反作用。
“你丫踢我幹嘛?我說正事呢。”劉章這麽一踢,劉勳不樂意了,當哥的給你說正事,你丫不說話,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裡就是了,竟然還踢我。
“……”劉章心中暗罵一句,他現在後悔帶劉勳過來了,一旁的王藝璿也是看出了端倪,此時臉色通紅,使得一旁的顧傾城不解起來,這丫頭沒喝酒啊,怎麽臉色這麽紅?
張大兵聽到劉勳的話,也是沒弄明白啥意思,只是望著劉勳等他的下文,劉勳輕咳了一聲,指著劉章說道:“大哥,我實話跟你說,這是我弟,他現在跟你女兒是情侶關系, 你看這陽光明媚,天氣晴朗的,咱是不是該定個日子……”
“……”王大兵愣住了,顧傾城也是詫異的望向劉勳,一旁的王藝凱跟他那六個室友也是呆了下來,有一個正在喝酒的室友,直接噴了一地。
劉章歎出一口氣,打開一瓶啤酒就直接灌了起來,他現在很無語,你說有個愛管閑事的哥哥,而且還是什麽不該管他偏管哪個,這不是坑人麽。
“俺這閨女……還有點小吧!現在國家的政策,不是女方20才可以登記嗎?”王大兵徹底被劉勳給整懵了,隨口說道。
“小什麽啊,上一代不都是十七八的就結婚了嗎?而且我也沒違反國家政策啊,我的意思是咱們先訂婚,可以到二十的時候再結嘛……三年而已,好等。”劉勳不以為然的喝著啤酒,輕聲說道。
王大兵深吸了一口氣,點燃一顆煙,隨即說道:“老鄉啊,其實我也不是思想保守的那類人,當然,如果藝璿自己願意的話,咱當父母的也沒什麽意見,畢竟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說到這裡,王大兵也是朝著王藝璿看了一眼,王藝璿此時箭在弦上,也是不得不發了,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而後王大兵又望向劉章。
劉章先是在心裡罵了劉勳一句,而後笑著望向王大兵,說道:“伯父,還希望您成全。”
都到這一步了,他還能說什麽?只能順著劉勳的話往下說了,但劉章的心裡,卻總有一種被逼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