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聞言,頓時嘲諷般的傻笑起來,片刻後臉色一正,望著陳夢溪說道:“小姐,你忽悠鬼呢?以你這容貌以及身段來說,追你的恐怕都能排成一個連了吧?別說是讓他們假裝你男友,就算是讓他們白白乾苦力,他們也很樂意吧?現在你讓我來假裝你男友?我是比他們多條胳膊啊,還是多條腿啊?”
陳夢溪尷尬的一笑,神色異常糾結,如玉一般光滑的雙手扭動著衣角,貝齒輕咬朱唇,輕聲嘀咕道:“因為……因為你長得比他們難看點……”
“……”劉勳麻木了,徹底麻木了,就算是以前冒著槍林彈雨都沒有一絲猶豫的劉勳,現在已經徹底麻木到呆滯了。
“不……不是,這……你……”劉勳想說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麽好,這理由能算是理由嗎?這也太直接了吧,自己就算長的不帥,但也算個清秀吧?還有就是,哪有找人幫忙假裝男友,還直接說人家長的難看的?
劉勳徹底無語了,知道手榴彈扔出去不響是什麽感覺嗎?劉勳現在正在享受著這種苦笑不得,想生氣又無從發泄的糾結感,畢竟陳夢溪說的是實話,自己長的的確不帥。
“不是,既然我長的難看,那你還找我假裝你男友?是你眼光有毛病啊?還是審美觀有問題?”喝了一大口礦泉水,劉勳終於將心中的憋屈感壓下,反問道。
仿佛知道自己方才的言語有些傷人自尊,陳夢溪對著劉勳歉意的一笑,急忙解釋道:“人家不是說你長得難看,隻是說你長得……”說到這裡,陳夢溪突然啞火,神色無比焦急,但卻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不好看是吧?”就在陳夢溪快崩潰的時候,劉勳為她補齊了那句話,陳夢溪聞言頓時欣喜的點了點頭,但當她看到劉勳額頭黑線的時候,頓時又搖了搖頭。
看到劉勳滿臉怨氣的坐在那裡,陳夢溪頓時神色糾結了起來,眸中泛起水霧,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劉勳。
“好了,收起你的金豆豆吧,有事趕緊說事。”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劉勳認為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眼前這女人動不動的就哭,實在令劉勳有點招架不住。
當聽到劉勳這句話,陳夢溪頓時陰天變晴天,俯到劉勳身前輕聲說道:“我爸已經給我定親了,這次讓我回去便是去見那個男人,但是大叔你想啊,人家才19歲,而且這社會主義,陽光普照的大好社會之下,竟然還有這等逼婚的事件,大叔你作為一個三好男人,難道沒有感覺到憤怒嗎?”
劉勳聞言搖頭一笑,但就在他準備抬頭的刹那,目光卻再次定格在那深深的乳溝上,由於陳夢溪俯著身,所以那深深的乳溝,劉勳正好可以一覽無遺。
陳夢溪見狀,頓時臉頰一紅,趕緊縮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望向劉勳的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幽怨。
劉勳輕咳了一聲,以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故裝正色,轉移話題道:“不對啊,這怎麽能算是逼婚呢?這隻是典型的相親嘛?去見見吧,說不定你會喜歡那個男人,而且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爸應該也不會硬逼你的。”
“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看了我的身子,如果你不答應,我保證明天網上的頭條便是民工大叔猥瑣純真少女。”陳夢溪單手捂著胸前,態度極其強硬的說道。
劉勳聞言頓時又一陣無語,
立即反駁道:“我說小姐,咱能不顛倒黑白嗎?誰看你身子了?誰猥瑣你了?我也就只看到那麽一塊粉色抹胸……抹胸……”說到這裡,劉勳暗罵一聲不妙,自己竟然被這小丫頭給繞進去了。 其實就連劉勳自己也不知道,在沒跟陳夢溪接觸之前,他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但跟她接觸之後,劉勳心中的那絲悲痛,竟然暫時被淡忘了。
陳夢溪聽到劉勳的話語,特別是那句粉色的抹胸,臉頰再次升起一抹紅暈,但手頭上依然對著劉勳做出了一個勝利的“V”字手型。
“算了,我答應你便是了。”劉勳實在有些心力憔悴了,不就是當個假男友嗎?反正又死不了,而且對方還是個大美女,自己何樂而不為?現在他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不行。”就在劉勳準備閉眼休息一會的時候,陳夢溪的聲音卻再次傳來,極其無奈睜開雙眼,劉勳苦笑道:“我說小姐,我這都已經答應您了,您還有什麽事啊?”
陳夢溪神色無比莊重的望著劉勳,竟然從筆記本下方抽出了兩張白紙,正色說道:“簽合同。”
“……”劉勳無語了,麻木了,凌亂了,自己這幫忙怎還幫出一個合同來了?就在他為此不解而思索的時候,陳夢溪拿出鋼筆說道:“我怕到時候你再賴著我,那我這輩子可就毀了。”
“……”劉勳又是一陣無言,隻能麻木的拿起身邊的礦泉水準備喝水,但這一喝不要緊,卻發現裡面水已經沒了。
陳夢溪將自己身前的橙汁遞到劉勳身前,而後便趴在筆記本上不知道在忙什麽,劉勳此時還被陳夢溪整的神志不清,接過橙汁便喝了起來。
待到劉勳的神智恢復的差不多了,陳夢溪突然將一份合同推到劉勳身前,劉勳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琢磨這合同是怎麽打出來的了,因為合同上的字體,已經使得他哭笑不得。
合同如下:
聘請男友合同書。
1。第一,甲方保證乙方每日的餐飲以及住宿,必要情況下兩人可以同住,但乙方不可以觸碰甲方身體,更不可以與甲方發生一絲的逾越關系。(除非做戲的必要時刻!)
2。第二,甲方在保證乙方每日的餐飲以及住宿情況下,還要每日給予乙方三百元的勞務費,每日一結,不得虧欠。
3。第三,乙方必須完全按照甲方的規定行事,不得有怨言,總之甲方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讓乙方往西走,乙方不得往東走;讓乙方往東走,乙方不得往西走。
4。第四,待到合同完畢之日,甲乙雙方不得再有任何聯系,形同於陌生人,甲乙雙方如有一方違反,必受法律追究,剝除政治權利終身。(尚未齊全,日後再補。)
合同書的甲方署名上,寫著陳夢溪三個大字,並且名字上還印上了指紋,就在劉勳剛看完的刹那,陳夢溪也是把鋼筆以及紅泥推到了劉勳面前。
“有異議嗎?沒異議就趕緊簽了吧。”麻木的望了一眼陳夢溪,劉勳呆滯的搖了搖頭,陳夢溪見狀,頓時自豪的一笑,欣喜道:“大叔,你放心好了,如果你令我滿意的話,我還會給你漲錢的,肯定比你當民工賺的多。”
“……”劉勳徹底被陳夢溪雷到了,先不說這合同漏洞百出,單說自己竟然會被認作一名民工!僅僅這一點,便令劉勳對陳夢溪的智商,佩服到了麻木。
“來,這是我老爸以及那個男人的詳細資料。”將筆記本轉到劉勳臉前,陳夢溪繼續說道:“在這裡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陳夢溪,年齡19,在合同中扮演你的女友。”
劉勳點了點頭,將陳父以及一名俊朗男子的資料記入腦中,然後便在那漏洞百出的合同上簽上了字,最後在自己名字上印上了指紋。
“陳小姐是吧?我叫劉勳,今年22,職業的話……”說到這裡,劉勳頓了一頓,畢竟現在自己還真沒什麽職業,猶豫了片刻,便緊接著說道:“就民工吧!”
當劉勳的話語落下,陳夢溪頓時睜大了眼睛望著劉勳,詫異的問道:“你才22啊?我還以為你奔3了呢……”
“……”暗自一搖頭,不過好在劉勳已經對其刻毒的話語產生了免疫,便敷衍道:“沒辦法,咱是民工嘛,早起晚睡,每天累的近乎崩潰,怎麽能跟你比呢。”
陳夢溪聞言尷尬的一笑,以為劉勳誤會了,便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有看不起民工的意思,隻是大叔你長的太成熟了……”
劉勳搖頭一歎,也懶得跟其計較了,便開口問道:“說吧,我在合同裡面扮演什麽角色?”
“當然是我男朋友了,你就扮演一名上尉,隸屬南京軍區S市警備處。”陳夢溪微笑著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劉勳聞言頓時又一陣無語,他剛才看陳夢溪父親資料的時候,那可是一個國際大公司的老董,自己現在扮演的是他女兒的男友,作為陳夢溪的父親,他會不查自己的身份?
就算陳夢溪的父親是個極其相信自己女兒的人,不去查自己的身份,那自己這軍裝以及軍銜去哪弄?街頭買假的?如果這樣陳父還看不出來的話,那這公司,劉勳還真得懷疑他是怎麽開起來的了。
“陳小姐,這件事我認為……”劉勳準備說還得繼續斟酌, 但還未等他說完,陳夢溪便打斷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在擔心軍裝以及軍銜問題,不過你放心,這些我閨蜜都可以做到,我已經聯系她了。”
陳夢溪仿佛獻寶一樣,望著劉勳說道,劉勳聞言心中一歎,對方的心智太單純了,如此的便相信一個人,如果自己是一名恐怖分子的話,當下了飛機,陳夢溪小則失財失身,大則會引起國際上的矛盾。
從陳夢溪的話語中,劉勳已經可以推斷出她所謂的閨蜜定是軍區高官的子弟,不然她絕對無法弄到軍銜以及軍裝,而且她弄來的軍裝她父親也絕對不知道,因為軍區中的上尉軍銜並不少,如果她想弄的話,隨便找個借口便可以找人借來。
而那時,假如劉勳是一名恐怖分子,定會將其綁架,再往上提高一些,如果劉勳是一名國際恐怖分子,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好了夢溪,那一切就按你的安排吧。”劉勳裝出一副滿意的樣子,微笑著說道,飛機上什麽人都有,他不敢確定方才的對話沒有被有心人聽到,所以他隻能迅速的轉移話題。
“喲,大叔你入戲還挺快嘛,這麽快就沾人家便宜。”陳夢溪舉起身邊的一杯橙汁輕抿了一口,隨後對著劉勳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說道:“合作愉快。”
握住陳夢溪如玉般光滑的小手,但劉勳卻沒有心思去品味那柔若無骨的美感,此時他正在觀察周圍的每一名乘客,當發現沒有異狀後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微笑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