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國際機場JFK,一架前往華夏S市的飛機已經起飛,但劉勳的眼角卻在流著淚水,使得周圍的乘客皆在小聲議論著。
“我說大叔,你都哭了一個多小時了!能不能讓我安心的玩會遊戲。”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柔美的聲音響起,聲音中還夾雜著幾絲抱怨與微怒。
跟劉勳說話的是一位女子,就坐在劉勳對面,女子長相清純靚麗,嬌裡夾雜著柔,柔裡卻不失美感!
女子年齡大約在十九歲左右,桌面上擺放著apple筆記本,至於什麽型號劉勳並不知道,因為他對這個並不怎麽上心。
深吸了一口氣,劉勳知道自己心中的壓抑釋放的差不多了,畢竟有些事情結束了就永遠結束了,人生不是遊戲,永遠都不可能重來。
用紙巾將眼角殘留的淚水擦拭,劉勳對著女子歉意的點頭一笑,道:“抱歉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劉勳望了女子一眼,僅僅用零點二秒的時間便將女子的穿著記入心底,女子長發飄然,身穿淺白色低胸上衣,那傲人的雙胸挺拔而立,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雖然坐立,但依然遮掩不住那修長筆直的美腿,一雙白色旅遊鞋,尺碼大約在38號。
“身高168cm,體重45kg,此距離下,擊殺率百分之百,五百米遠距離暗殺幾率百分之九十九。”
隻是掃了女子一眼,劉勳腦中便自然而然的出現這些資料,深歎了一口氣,劉勳知道自己短時間內可能擺脫不了職業病了。
聽到劉勳道歉,女子神色一愣,顯然有些意外,但眸中若隱若現的那絲怒意卻已經消失,眼角瞟了劉勳一眼,便繼續開始玩弄筆記本。
雖然在玩筆記本,但女子心中卻對劉勳特別好奇,按照她的觀察,劉勳那一米八二的身高,古銅色的皮膚,體格算不上雄壯但也屬於那種均美型的,隻是這相貌,有些平凡了。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劉勳的穿著,一身深灰色軍裝都被洗的泛白,就跟在垃圾桶裡撿到的廢棄軍裝一般,所以女子認為劉勳是來美國打工的中國民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女子應該是玩累了,便起身活動了一番,向著洗手間走去,待到女子離去,劉勳也是緩緩站起,他眼角還殘留著淚痕,也想去洗手間清洗一下,畢竟事情已經結束了,既然是一個新的開始,那麽他便會坦然面對。
當劉勳走過女子座前時,正好一個聊天框彈出,由於條件反射,劉勳便掃了一眼,通過聊天內容,劉勳知道了女子名叫陳夢溪,至於這聊天內容,就讓劉勳有種被社會拋棄的感覺了,輕歎了一口氣,劉勳搖頭苦笑著向洗手間走去。
來到洗手間,劉勳先是洗了一把臉,然後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塊由精銅打造而成的長槍勳章,勳章大約有一根煙的長度,平凡而又簡約,但劉勳卻一直望著這塊勳章,直至麻木。
待到劉勳出來的時候,陳夢溪已經回到了座上,當劉勳剛剛坐下,陳夢溪頓時對著劉勳善意的一笑,劉勳見狀神色一愣,心中一笑,望著陳夢溪等待著她的下文。
看著劉勳望著自己,陳夢溪望了一眼機頂,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對著劉勳小聲說道:“喂,幫我個忙好嗎?價錢方面你放心,肯定比你在美國當民工要多的多。
” “……”劉勳聞言,心中一陣無語,感情這丫頭把自己當民工了,搖頭一笑,劉勳無言道:“小姐,我不是民工,如果你想為房子裝修什麽的,我真幫不上忙……”
劉勳以為陳夢溪認為他是民工,可能是家裡的房子漏水、裝修什麽的,便開口解釋道。
陳夢溪聞言臉頰升起一抹歉意,向著劉勳處挪動了一下,胸前那傲人的雙胸也是擺動不止,劉勳無意間掃了一眼,由於身高的緣故,所以正好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乳溝。
陳夢溪見劉勳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頓時臉色一紅,低聲微怒道:“往哪看呢?”
劉勳聞言,神色呈現一片尷尬,但緊接著被其隱去,故裝鎮定道:“抱歉,古人曾曰食也性也,我想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遇到小姐這樣的美女,都會失神的。”
每個女人都喜歡男人稱讚自己漂亮,雖然這個男人長的並不帥,也就勉強算個清秀,但事實表明,劉勳這招還是挺管用的。
“俗套。”當劉勳的話語落下,陳夢溪頓時小聲嘀咕道,但眸中卻閃過一絲欣喜與嬌羞,劉勳見狀,嘴角浮笑,擰開一瓶礦泉水,隨後大口喝了起來。
“哎,你說你不是民工,難道你是退伍軍人?”劉勳剛剛放下礦泉水瓶,陳夢溪的話語再次響起,將瓶蓋擰上,劉勳剛想要說話,但卻又被陳夢溪給打斷了。
只見陳夢溪伸出左手,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手勢,身體又向著劉勳挪了挪,盯著劉勳的雙手以及面龐說道:“我先猜一猜,看我猜的對不對,如果我猜對了,你就幫我那個忙好不好?”
劉勳聞言,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聲道:“不用猜了,你還是說你到底有什麽事吧,隻要不是犯法的事,我都會幫你,但前提是我可以做到的。”
劉勳一直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不會輕易給任何人承諾,但隻要是他說出去的承諾,那便是鐵板上的釘子!
但同時他也不會把一件事情說滿,萬事都給自己留條後路,這才是得以生存的不敗法則。
“大叔,先讓我猜猜嘛,反正在飛機上也是無聊。”陳夢溪見劉勳的回答水分十足,便起身搖著劉勳的胳膊撒嬌道。
“……”突然的一幕使得劉勳有點大腦短路,說實話,由於劉勳身份的原因,在美國的這五年裡,他基本就沒接觸過幾個女人,就算接觸那也隻是因為任務而已,所以陳夢溪突然的撒嬌,頓時使得劉勳招架不住了。
“好了,別鬧了,你猜就是了。”望著周圍乘客異樣的眼光,劉勳的防禦系統頓時崩潰了。
陳夢溪聞言頓時用手指對著劉勳做出一個勝利的“V”字形,然後望著劉勳故裝深沉道:“你不是民工,難道是退伍軍人?但也這說不通,因為你的軍裝既不屬於美國也不屬於中國。”
說到這裡,陳夢溪黛眉微皺,趴到劉勳耳邊輕聲說道:“你該不會是雇傭兵吧?”
陳夢溪的嘴唇緊緊的貼著劉勳的耳垂,此時劉勳頓時感覺自己全身都升起一股熱流,就猶如被電擊了一般,什麽叫含辭未吐,氣若幽蘭?此時劉勳正在親身體驗著。
定了定心神,劉勳心中暗罵,這絕對是一個妖精啊,難道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麽會挑逗男人?就這麽一強一笑,就差點把自己的欲火給點燃。
劉勳決定不再跟她鬧下去了,不然自己非得憋出事來不可,然而就在他剛想說話的時候,陳夢溪突然起身,單手食指指著劉勳大聲說道:“真相隻有一個,凶手就是你……民工大叔。”
“……”陳夢溪突然起身,並且聲音過大,頓時引起了周圍乘客的不滿,一名空姐頓時走過來示意劉勳跟陳夢溪小聲說話,不要打擾別人休息,陳夢溪見狀,立即吐了吐舌頭,作出一個國產好學生的樣子,眼眸中流動著楚楚可憐的目光。
劉勳暗自搖頭,起身對著周圍的乘客點了點頭,表示歉意,隨後對著空姐說道:“抱歉,讓你為難了,我們會注意的。”
空姐微笑著對劉勳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這裡,劉勳歎出一口氣,對著陳夢溪說道:“好了,你直接說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吧,但是不能做違法的事。”
陳夢溪見劉勳這次的答覆還算肯定, 本來還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兩顆大眼睛,頓時明朗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大叔你這種回答不對哦!你應該緊張的問我,為什麽凶手是你!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是民工的推斷,解釋給你聽了。”
“……”劉勳心中一陣無語,也懶得解釋了,民工就民工吧,但他實在不想跟陳夢溪繼續胡鬧下去了,隻能正色說道:“小姐,奉勸您在我還沒改變主意前趕緊說正事,雖然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但如果過的時間太久,也會被淡忘的,那時候也不用馬去追,它自個就回來了。”
劉勳說完便擰開瓶蓋準備喝水,而陳夢溪聽到劉勳的話語後,頓時緊張了起來,她並不了解劉勳,還真怕到時候劉勳來個死不認帳,便焦急的說道:“我想讓你做我男朋友……”
話語落下,劉勳剛入口還未咽下去的礦泉水頓時噴了出來,抬起頭,劉勳望向陳夢溪的眼神,就猶如在看一個瘋子一般。
輕咳了幾聲,劉勳暗歎自己是真落伍了,自己才跟她認識多久啊?這就竟然讓自己當她男朋友了!難道現在國內的女人都寂寞成這樣了?竟然比美國都要開放、直接的多。
看到劉勳的失態,陳夢溪也發現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便手舞足蹈的急忙改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隻是想讓你假裝我男朋友。”
話語落下,尤其是“假裝”這兩個字格外大聲,方才由於怕劉勳死不認帳,陳夢溪便心急了,所以才語無倫次把假裝說成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