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聽到了什麽異常的聲音?”戰凌稍為調整了一下後開口問道。
“啊、沒、沒有什麽異常的聲音啊?”一個侍衛納悶的回答道。
“嗯……?”戰凌疑惑的斜了四個侍衛一眼。
“唔唔……”四個侍衛一見戰凌莫名其妙,還以為戰凌摔壞了呢,紛紛拚命的搖擺著頭不肯停下來,生怕觸了戰凌的霉頭。
“沒有?奇了怪了,我明明聽到有人說話了啊。”
“難道這裡一共五個人卻有第六個人在說話還不算是奇怪的事?還是是我被摔懵了出現幻覺了?不可能啊,我還很精壯啊,怎麽可能這麽輕輕的摔一下就出現如此恐、怖的幻覺呢?”
“難道我老了,這身老胳膊老腿才區區十七年而已,沒有過保質期期吧?一般的身體都有百兒八十年的使用期限哎。難道穿越遇上假冒偽劣產品呢?”戰凌呆呆的站那,口中喃喃道。
戰凌在胡言亂語,戰凌倒是不要緊,只是四個侍衛慘了,全都被嚇得一愣一愣的。一看他們那慘白的臉色,是個明白人都會想到:“糟了,大事不妙。”
“呔,兀乃何人?居然敢在本少爺面前藏首縮尾,汝可以“死”是怎麽寫的?趕快出來接架,吾還可以本著慈悲之心饒你一死,要不然我可就以雷霆萬鈞之勢動手了。”說著,戰凌已經迫不及待的一腿劈出了。
“嗤嗤......”隨著戰凌一腿帶風劈過,跟著也有一小陣的草簌動聲響起。
動靜過後,戰凌伸手彎腿嚴陣以待。不過卻是風平浪靜無異常出現。
四個侍衛默默看著這一切,紛紛臉冒黑線,無語問蒼天。
我的大少爺啊!你要懷疑也要找一堆茂密繁多一點的好不好?就那一堆小草,稀稀落落的,莖杆的數目能不能達到一百根還有點懸呢,別說一個人了,就連一隻野貓野雞都藏匿不下吧?你還好意思對著它這麽嚷嚷。
當然,這麽說是不敢說的。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而且他們跟戰凌相差的還不是一級兩級那麽簡單。弄死他們和玩似的,也不會有哪個青天大老爺來為他們平冤昭雪。
“嘎嘎,老大你真白癡,搞得鳥鳥都不好意思給你呐喊助威了。”鳥兒電閃可沒有四個侍衛那麽客氣,開口就來打擊戰凌。
老虎雷鳴也點頭悶哼,以表達對電閃的支持以及對戰凌白癡的鄙視。
“切,你們懂什麽。”
“哼,你們笑我癲我笑你們看不穿。”戰凌被電閃嘲弄的老臉一紅,悻悻的反擊了一回,不過顯然底氣極度缺乏。
“沒道理啊。”戰凌鬱悶的道。隨即戰凌又發揚不到黃河不死心的風格,一個趴身就把頭和手伸進了小小的草叢中......
一陣悉悉瑣瑣後,戰凌在一乾人等怪異的眼神中居然真的在這小小的草叢中拿出一個家夥出來。
一把劍,一把生滿了銅綠的劍!
這要是放在地球上戰凌肯定牙齒都笑掉了,然後立即去做古文物鑒定,最後考慮是否要拿去高價賣掉。
悲劇的是這是在以實力和實用為尊的蒼茫大陸啊,一般的古董越老越不值錢。畢竟東西越老性能越差。
“日,不容易啊。”戰凌在心中狠狠的爆了句粗口,然後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哼哼,你們這下知道你們哪個愚蠢的頭腦和少爺我這這睿智的大腦的差距了吧!
我這回一定要好好的擺一下瀟灑的造型,好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自我反省。
嘿嘿。偉人在做出偉績之前總是遭到無數庸人的誤會的。高手寂寞啊!
戰凌一邊在無盡臭美中,另一邊又雙手捧著那把不要錢的劍在“仔細的琢磨”中。
一見戰凌還真的在那麽“透明”的草叢中找出大家夥出來了,鳥兒電閃霎時鳥眼冒金星,崇拜的對戰凌道:“哇,這樣都能行,!老大,鳥鳥又十分崇拜你了哦。”
“哼、”戰凌一聲輕哼,不去理會那個立場極其不堅定的牆頭草。
要讓它知道認得秤時沒得肉賣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時間過了良久,戰凌仍然是沒有在這把鏽跡斑斑的劍上找出一個可以讓人稱道的亮點。於是決定征集大家的意見。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嘛。這個時候了戰凌還沒有忘記找一個臭美的理由。
“這柄劍看上去怎麽樣啊?”
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
“嗯?怎麽沒有聲音。”戰凌去用目光點人。
第一個侍衛:“沒、沒意見。”
第二個:“我、我也沒意見。”
戰凌怒道:“你們是死人啊?不許沒有意見。”
第三個侍衛昧著良心道:“不、不是蠻差。”
第四個:“好、”
戰凌心中頓時一蕩,差點就將“好在哪裡”脫口而出。
只聽那個侍衛繼續說道:“......多鏽。”......
最後輪到電閃:“依鳥鳥的高見,這柄劍可以做破銅爛鐵賣四個銅板,然後再加上一個銅板就可以買一個大燒餅吃。”
“......”
戰凌仰天吐血三丈,大聲悲憤怒道:“一群朽木不可雕也!與爾等相處,吾之悲哉!”
............
手握著微沉,是重劍;目量約有一米五,是長劍;劍身上下綠色一片,是鏽劍。
重劍加長劍加鏽劍真的只是廢劍嗎?
不知為何看到這柄劍戰凌想起了自己。......
重重的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那麽多。
昨天夜裡裡把聚龍洞的一些事情整理清楚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戰凌緊緊握緊了鏽劍,沉聲喝道:“走!”
說著率先大步向前走去......
......
時近中午,烈日如火,戰凌在電閃、雷鳴以及四個侍衛的前引後擁之下朝著戰家府邸的大門口走去。
抬頭看到那筆筆入匾三分、氣勢磅礴的兩個字“戰府”,戰凌心中感到無比的沉悶。
以前,戰朝天生前,戰凌為了不讓戰朝天看破他的偽裝,而‘戰凌’根本就不要偽裝,都經常白天不回家,所以也沒有時間經常陪伴戰朝天。
戰朝天也沒有因為他的“不中用,不聽話”而怪他,反而依舊痛他愛他。
說不感動是假的。他非常非常的感動。
他有時候感性的想:等有一天大哥二哥都長大了,並且有一個哥哥接管了家族的事務了,他們三個兄弟之間不會有殘忍的爭鬥了,他就天天呆在戰家,陪在父親和母親身邊,哪也不去,一直到生命的終點。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
這不是一個比喻,這不是一句俗語,而是一個擺在戰凌面前的活生生的事實。
直到這一刻,戰朝天死了,戰凌才發現,戰朝天為他付出了太多了,他為戰朝天付出的太少了。
他有太多想要、應該要還給戰朝天的東西,可惜再也沒有機會還了!
戰朝天已經做了他十七年多的父親,可惜在這十七年裡戰朝天都沒有多少機會仔仔細細的看上戰凌一遍,每一次都是那匆匆忙忙的一眼。
戰凌知道戰朝天每一次都很珍惜那一眼。
戰朝天是這樣的期盼,是這樣的在意,可惜戰凌卻每次都用來日方長來做理由來哄騙自己狠下心來不滿足戰朝天一次好好看一遍他的願望。
他不知道戰朝天是帶著怎麽一種遺憾走的,但是他知道那種遺憾真正的成為了永遠不可以彌補的缺憾!
戰朝天死後,戰凌很想每天都陪著戰朝天,來補償一點缺憾,但是他沒有做到。他反而回家回得更少了,接連三個天夜不歸宿。
他要發動一切力量,拚命的在最短時間內找出每一個凶手,然後一個個的全殺光,為父報仇!
讓他們為戰朝天陪葬!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妄為人子!
只是,他縱有再多理由,也有個不能改變的事實:--他又讓他的父親戰朝天寂寞了。
戰朝天死了還要忍受寂寞,多苦啊!
每想到此,戰凌的心中都充滿了愧疚。
“父親,你安心的去吧,該給你陪葬的人將沒有人會有幸活到老!”
“這個戰家我也會好好的幫你守著,不會有人敢在這搗亂的。”戰凌步履沉重的一路走著,暗暗咬牙許下了血腥的以及一生的兩個承諾。
心懷沉重的戰凌在門衛詫異的眼神中出腿邁過了顧家大門的門檻。
門衛能不詫異嗎?
回家吃中飯這是戰大少爺都有好久沒有乾過的事了,而今天他居然趕在午餐之前回來了,這可是石破天驚的大事啊,和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稀奇。
戰凌邁過門檻,戰家內的狀況映入他的眼眶,其它的一切他到不稀奇,只是為何庭院的中央放置了兩個華美的大箱子。
估計箱子裡面的東西也不會是十兩銀子一車那種垃圾貨。
在兩個大箱子的旁邊站著四個精狀的大漢,一個個有一米八九的高個。
戰凌從來沒有見過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