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血腥!少爺你怎麽可以這麽殘暴呢?”溫路大乎小叫,把驚訝“你怎麽可以”和感歎“你沒救了”兩種表情表達得淋漓盡至。
結果溫路的話還沒有落音,在場眾人都一致對溫路鄙視加歧視。
奶奶的,少爺隻是想把人殺完,僅僅隻是想把人殺完,你去了起碼連雞都不會留下。還說少爺殘暴,你說你哪次去做人物時留下過一個動物了?就算是植物,隻要它被風吹動了,你就要把它當動物“滅口”掉。
曾經許良問溫路:“你為什麽連一隻雞也不放過?”
溫路語重心長的說道:“它是活的噯,我怕它向別人暴露我的信息,對於我們這些刀口子上面討生活的人來說,這很危險啊!.......你是知道的,人吃飯可以吃很多次,可是頭隻能掉一次。”
“廢話少說。懶得跟你扯,你記住你的任務就行了。”
“哇,悲慘的世界啊!我又要滅廢物又要挑老鼠屎,真是太累了。”
“而且重要的是,很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少爺連一次讚揚加笑臉都沒有給我。慘絕人寰,人生木趣味啊!”
“哼,你每天去打掃廁所,並把廁所掃乾淨,以後就不用管挑老鼠屎了。”戰凌冷哼一聲,給出了溫路另外一條路。
“啊!”溫路愣了,沒想到戰凌居然想出這麽一個餿主意,立刻急了,急忙求饒道:“別啊,少爺,大少爺,好少爺,千萬別啊!這種辛苦活別人乾不來的。哪有我溫路這般稱心如意。”
“為了少爺我溫路就算是拋頭盧灑熱血眼都不會眨一下,這點辛苦就算得了什麽。”說完溫路又轉過頭去對另外站著的三十三個人威脅道:“你們誰也別跟我搶,不然我跟你急。”
眾人樂了,嗚嗚的笑紅了臉。不過還是使勁憋著,不敢弄出聲來,溫路可是很記仇的,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敢笑卻不敢言,他們很辛苦啊!
鎮壓不聽話的新人這是溫路所領導的黑衛的主要任務之一。
很難想象,溫路是怎麽把這個工作做得這麽好的,簡直就是從沒有出過什麽差錯。
溫路曾經也和這些新人一樣,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折磨酷刑的第一個受害者。當時對溫路動手的主要人就是戰凌,至於當時用了什麽手段就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隻是每當溫路想起這段往事都要感歎:“往事不堪回首!”
曾經有傳言說:“溫路之所以如此熱愛鎮壓新人這份工作完全是他的陰暗心理--“我當年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幸福,我要你們比我當年還慘”在做祟。”
對於這個傳言眾人一直沒法子證實,如今看來,這傳言是他媽的真理啊!
你看少爺一說不讓他乾這行他就立馬和死了老子一樣就知道了。
“退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的。”戰凌一看溫路那活寶樣子即時不禁一笑,命令他退了。
戰凌當然也是說著笑的,聚龍洞能有今日的凝聚力以及戰凌能有一令如山的絕對領導權,這溫路是功不可沒啊。
這份工作再換個人,戰凌還真沒有把握有誰會做得和溫路一樣好。至於有誰比溫路做得還好,戰凌都從來沒有朝這方想過。
“呵呵,我退我退,屬下這就退。”溫路一看戰凌不當真了就立即猥猥縮縮的退到原地去,再也不敢吭聲了。
“許良出列”
“屬下在。”中間的一排黑衣人中的第二個向右前跨出一步和溫路、苗蠱等人一列,回道。
“你的情況如何?”
“報告啟稟少爺,經過屬下的不懈努力,前天已正式突破二級練藥師晉級為三級練藥師,隻要藥材一到,屬下就可以立馬為少爺練製築基丹助少爺一舉晉級武師,徹底告別武徒階。”
丁級巔峰武徒到五級初期武徒有一道關卡,這道關卡阻斷了大多數人的武者夢,;九級巔峰武徒到一級初期武師也有一道關卡,這道關卡阻斷了大多數武者的強者夢。
並且就算是有天賦通過這兩道關卡的人若沒有什麽奇遇,也會要為突破這兩道關卡而付出大量的時間。而煉藥師卻能在很大一定程度上為武者解決這兩個問題。二級煉藥師可以煉製“築氣丹”以幫助武者提高突破丁級巔峰武徒的概率;三級煉藥師可以煉製“築基丹”以幫助武者提高突破九級巔峰武徒的概率。
然而煉藥師雖然是好,但是因為他對天賦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必須要同時擁有“藥靈跟”和“火靈跟”,從而導致數量實在是太少了。就拿離城來說吧,一共一百多萬人,他娘的就是沒有出過一個煉藥師,不然戰凌也不會命人跑到兩三萬裡之外去把許良抓來了。
“嗯,不錯,不過築基丹的事先擱置一下,先大量煉製一批築氣丹吧。”
“啊,為什麽啊!這不是讓我這個堂堂三級煉藥師無用武之地嘛。哇嗚,可憐我這個不世人傑啊就要被埋沒羅。”許良的臉一下就垮下來了,大肆嚷嚷道。
這個許良和溫路一樣也是個活寶,因而他們兩人走得比較近。然而他的編制卻是所屬龍衛。也因此龍衛大統領--錢不通總是開玩笑說許良是龍衛裡的“可恥的叛徒”,但是許良也總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拍著胸脯大聲說:“我是自願的,沒有人逼迫我。”以換來別人的白眼。
“我們需要自己培養人才,而不是從全世界各地去搜索。”
“啊,別啊。”溫路立馬就跳出來叫道:“少爺,我一點都不怕辛苦,我就怕不辛苦,你千萬別讓我不辛苦啊。”
戰凌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許良立即若有所悟的搶言道:,“哦,我明白了。主要是你們這麽多年了,出去抓了這麽多人卻硬是沒有幫少爺抓到一個絕世大美女,少爺都忍不住了,不得以之下痛定思痛決定實施蘿莉養成計劃。嗯,飽暖思淫、欲。這倒也可以理解的。都是男人嘛。”
許良給了戰凌一個“我懂的”的曖昧眼神。
許良的話音落畢,溫路禁聲,眾人絕倒,戰凌噴血......
......
出了聚龍洞,離開了聚龍峰,戰凌帶著四個侍衛驅著老虎雷鳴肩膀頂著鳥兒電閃沿著一條通往大路的羊腸小道去了。
起初進寂滅森林時,隨著戰凌一個命令下去,雷鳴跑了,電閃飛了,也不知道這兩個貨去幹什麽了。到了約定的時間在約定的地點又和戰凌匯合一起回家。
剛進森林時,戰凌一開口它們即刻撒腿就跑,趕在話落音之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匯合回家時,在戰凌出現的前一秒,現場還沒有它們倆的一絲氣息,但當戰凌剛冒出個頭,現場立即就多出了一條老虎和一隻鳥。
那時間把握的簡直比宇宙飛船和太空空間站的對接還精確。
一看這套動作這兩個貨一個比一個熟練,你說他們隻排練了幾次都根本沒人信。
奶奶的,這麽高的水準,沒有個什麽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你達得到啊?小樣。......
走啊走,走啊走,......
走著走著,戰凌就目光渙散,沒有焦點,靈魂神遊物外去了。也不知是跟那一路神仙交流人生大事去了。
“哎喲。”
“砰。”
“我日。”
三次聲音響起就確定了某個走路不認真的家夥摔倒在地的事實。
“唉,倒霉,就一下不注意就被發現了,我怎麽這麽背呢?”在戰凌摔倒後的那一刻有一陣悉悉瑣瑣的響動以及一句絕對不屬於戰凌的並且非常微弱的聲音響道......
一見戰凌七葷八素的摔倒在地了, 在戰凌身後走著的四個侍衛即時就慌神了,連忙手忙腳亂的一齊向前彎腰下去扶。
“全給我退下去。”正在狗啃泥的戰凌威嚴的開口將侍衛喝退。
奶奶的,這麽大還摔跤,這下丟臉可丟大發了。
戰凌話音響起還沒落下,只見四個前一刻還神色慌張,面帶憂色的侍衛同時松了一口氣,伸出的雙手和微彎的腰沒有半點慣性的就又縮了回去。
戰凌趴在地上斜眼看著,心中納悶的想道:“這四個王八蛋不會都是在做樣子吧?要不然怎麽沒有一點在行使作用了,難道中學的物理老師誤人子弟說錯了?......”
不管是怎麽想,戰凌還是一個雙掌前推,起來了。
這一下好受啊!
全身發麻,比別電觸了還發麻的全面、還麻得徹底,就好像是全身的細胞都在這時造反搞運動。
頭腦也發暈了,好似大腦小腦都變成了液體似的在腦殼中振蕩。
這一刻戰凌終於再次親身體會到了中學那個教生物的體育老師說的話--“腦殼和腦髓不是一個整體部分”。這句話的正確性。
戰凌試著眨了一下眼睛。
靠,這不眨還好,一眨居然看到的外界就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