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培養勢力,戰凌在記憶中還搜刮到了‘戰凌’很小的時候有關這方面的糗事,讓人哭笑不得。
小的時候,‘戰凌’人小鬼大,又出生在戰家這樣的權貴家庭,自幼就對培養勢力耳濡目染,很自然是培養勢力從娃娃抓起忠實執行者。
還記得當‘戰凌’還隻有九歲時,他經過四五年的不懈反抗,終於取得了勝利,逃脫他老子戰朝天的魔爪,擁有了單獨出門的權力。
當時他找戰朝天要了一千兩銀子就出門去了。
去幹嘛?切,笨。我們的戰大少當然是出門招兵買馬去了。
‘戰凌’拿著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在大街上轉啊轉,四處拉小弟。可是一直拉到了中午,他也一個小弟也沒有拉到。
不是因為別人看不上他就是他看不上別人。最後他不得不悲哀的看清了兩個事實:一個是他那時實在太小了,根本就沒有人才把他當回事,二個是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很多時候你沒有實力就算有錢也會招不到人。
正在他鬱悶無限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才來找上了他。
不要誤會,來者不是被他的王霸之氣所傾倒而前來投效的,而是前來打劫的!
“我日!流年不利啊!”‘戰凌’見此當即就爆了句粗口,並暗自決定下回出門一定要看黃歷。
在這萬分火急的時候,突然跳出一個蒙面大俠三下五除二就收拾搞定了那個小癟三。
不過那個大俠也不是特別牛叉,主要是太膽小了,被‘戰凌’幾句話就嚇得落慌而逃了。
當時,戰凌眼冒金光,崇拜加誘惑道::“哇,大俠你好牛哦。這麽牛,跟我混吧,怎麽樣?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玩好的乾......,喂,大俠你別跑啊,我還沒請你吃飯了,喂、喂......。”......
後來,戰凌才知道,原來那個他無限景仰的大俠是他老子戰朝天安排暗中保護他的人。
好不容易碰到個大俠結果還是讓他跑了,一上午的小鬱悶加上剛才的大鬱悶變成了更鬱悶。
有了這些鬱悶,苦得戰凌和個傻-逼一樣。
怎麽辦?涼拌。
無奈之下‘戰凌’隻好買了個燒餅苦著臉回去了,然後主動面壁思過五天都沒有出門。後來他再也沒有做過那麽二逼的事了。再後來他意圖犯強奸案,給人家小女孩防狼給防得一命嗚呼,還讓戰凌給穿越了......
一直到現在,戰凌已經有一個龐大的勢力了,然而每次想到當年那件盡管不算是他乾的隻能算是他親手乾的的二、逼的事都會不由自主的臉如火燒,然後就滿臉滄桑的感歎:“唉,牛逼都是從二逼過來的啊!”......
戰凌建立勢力的初衷很簡單,一來是手上有趁手的資源,二來就是守護該守護的人,守護戰家。
本來若一直無事,戰凌一直想把它隱藏到自己死然後交給後來人,但是前段時間,一直痛他愛他的戰朝天遭到了“土匪”的偷襲而命喪黃泉了。這......有些人這是要死啊!
......
聚龍峰本沒有名字,只因戰凌看中了這裡把它命為“聚龍峰”,從而它就有名了。
聚龍峰和寂滅森林的其它山峰有一不同之處,那就是它裡面有隻有兩個出口但內部卻四通八達的的洞,戰凌把它名為“聚龍洞”。
聚龍洞在聚龍峰中盤根錯節,上下分層,幾乎掏空了整個聚龍峰。
這些聚龍洞有天然自古就有的,也有後天人工挖通的。但是,反正不管怎樣,它們都是洞,統稱為聚龍洞。
戰凌此刻在聚龍洞的最大、最中心的一個洞穴裡,坐在高高在上的太師椅上。
在他的跟前四步以外整齊站著三隊黑衣人人。
這三隊黑衣人每隊大概十來人,一共三十四人。
戰凌沒有說話,在戰凌跟前整齊站的三十四人也都噤若寒蟬,沉默不言。
你不要見他們恭敬就以為他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奴仆,正好相反,他們都是武師以上的高手,任何一個人放在離城都是可以叱吒風雲、雄霸一方的豪傑。
不要奇怪,沒有武師的實力在正常情況下都沒有資格在這站著。
這就是戰凌半年來通過猥瑣老頭這個大殺器,或是利誘或是威逼等用盡了各種手段招攬來的人。也就是這些人和他們麾下的人構成了戰凌的大部分勢力。
這半年,猥瑣老頭也沒乾別的事情,盡物色並擄掠武者去了。
“苗蠱,你們暗衛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把它都報上來。”戰凌冷著張臉,半響才問道。問完之後立即閉嘴,臉上沒有一點波動,沒人能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報告少爺,屬下已徹底查明。”最右邊的一隊人中的第一個黑衣人向左前方跨出一步,恭敬的答道:“行凶方是西離城劉家,動手的是劉家的太上供奉七級初期武師--杜松。”
苗蠱回答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拖拉。
因為離城沒有一統離城各方勢力的超大家族,所以四大世家隻得在離城的東西南北四方各佔一方形成鑲嵌在離城上的小城,而依附各大家族的小家族也駐在各大家族的小城裡。
至於離城的主城因為沒有多大的面積而且誰也不敢入駐而成為眾之所矢,因而成為了無主之城。
當然說是無主之城也有些過了,其實四大世家家家都可主。
再說明白點,主城的作用就是相當商業城,供離城人們物資交流使用。
“劉、家!又是劉家,他們這是在作死啊!”戰凌雙眉一揚,殺氣騰出,口中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還有其他家族參與了嗎?”戰凌冷靜了下來,又問道。
“北離城王家以及南離城趙家都不知情。”
“嗯,......”戰凌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有規律的在太師椅上敲打,口中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依附劉家的那些小家族有參與的嗎?”
“因為事關重大所以劉家沒有讓那些小家族知道。”
“那些小嘍羅都是些什麽人?”一看戰凌這個架勢是不準備放過任何相關的一個人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戰凌才不會管他們當時有多少歹心呢,隻要參與了就得死!
“那些小嘍羅都是橫斷山橫斷寨的土匪。另外,屬下已查明橫斷寨是劉家的勢力。是專門幫劉家斂財用的。”
“哼,就知道劉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戰凌大手一揮,道:“你先退下。”
聞言苗蠱恭敬的退到原來的位置。
“溫路。”
“屬下在,嘻嘻,少爺總算是想起屬下了。”最左一排黑衣人的第一個向右前跨出了一步,微笑的對戰凌道。
剛剛見識了苗蠱聲音的機械無情,旋即再見溫路笑容的春風和煦,你一定直覺以為溫路是個老好人。
其實你錯了,聚龍洞中殺人滅口的最多的就是溫路,別人都說他的手有洗不掉的血腥味了。
這麽說來,那苗蠱是好人了。
呃、其實老實說來他也不能算好人。
用聚龍洞唯一的煉藥師許良的話來說:“聚龍洞沒有一個好人。......什麽?少爺?呃、少爺我不評價,因為他的官比我大。”
許良不是離城附近的人,他來自遙遠的方。
他是被抓來的,剛來時倒是挺硬氣的,決不跟這群萬惡的人販子同流合汙,不過後來聚龍洞的這些凶殘之徒的邪惡待遇以及不良教導之後他就徹底墮落了。
聚龍洞的大部分人都不是本地人,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天涯各處,被聚龍洞的前輩的各種手段所征服而聚在了聚龍洞。
當然,因為這些前輩都是武夫,所以所用手段也都不是很溫柔。
“少來油嘴滑舌,正經點。最盡聚龍洞沒有什麽不開眼的人鬧事吧?”戰凌瞪了溫路一眼,問道。
因為聚龍洞從天涯各處都收攏人來,這些人被逼遠離了家鄉,本來就有滿肚的怨氣,來了之後又要紀律嚴明,不準隨便出去瀟灑,而且要成天呆在聚龍洞苦修,一刻都不得放松。這種苦行的日子你叫那些散漫慣了的凶人怎麽受得了啊?
特別是被選來的人中很多人本來就不是善渣,你還要給他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他不是要反抗?、
不過,這些鬧事的都是些剛來的新人,不可能有老人的,就連來了超過一個月的新人也沒有,。都是因為這個嬉皮笑臉的溫路。
別看溫路在戰凌面前笑嘻嘻,其實他的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偏偏讓人守紀律這一塊就是他負責。
“呵呵,我溫路辦事,少爺請放心。聚龍洞的人都是兄弟,沒有兄弟鬧事。”
“就是有幾粒老鼠屎叫嚷,不過已經都被屬下給挑出來了。”溫路的語氣很輕松,但是在場的每一位都知道這輕輕松松的話裡面藏著的是何等的血腥。
需知溫路說的“挑出”總是代表他去用刀口挑!
溫路曾說過一句話:“死人也許有是兄弟的,但是不是兄弟的一定要是死人。”這是何等殘酷何等血腥的話!
“恩,沒事就好。”戰凌望了一眼眼前這個因為他的一個瞪眼而正經了秒鍾旋即又不正經起來的溫路,他也是很無奈。這家夥叫他正經點簡直就是揍都揍不聽,隻得不去計較了,下令道:“橫斷寨的山賊就交給你了。等下你找苗蠱要名單。走脫一個自己提頭來見我。”
“哇,一個不留?這麽殘忍,?這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