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錢進,你們可別亂來。恐怖分子報復可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麽都乾得出來。萬一他們不來派出所,而去報復我們家人。。。”馬翠蓮也顧不得錢進身份,慌亂的大叫起來。
兩人一窒,只能打消這念頭。
一般來說,恐怖分子看似無下限,實際和國家間也是維持著某種默契,只要不刻意挑釁,他們也不會肆意報復警察家人。
一來警察‘檔次’太低,報復起來毫無意義,二來每年警校畢業和協警提拔的警察多如牛毛,他們能報復幾個?三來他們在華國行動不便,萬一損失幾個那就虧大了,他們人員緊張,和龐大的警察數量相比,換不起。
當然還有一點,要是報復得太瘋狂,萬一*得華國全力打擊,他們就難受了。
世界上幾個大國一直宣揚著打擊恐怖分子,其中又以米國為最,但真正投入多大力度,所有人心裡都有數。要是沒有這些恐怖分子,他們又怎麽充當世界警察?
華國也差不多,打擊力度一下維持在某個限度。一來也是擔心恐怖分子狗急跳牆,無限制報復。二來可以練兵,和平年代想練些鐵血士兵可不容易,這些恐怖分子和毒販就是最好的對象。三來有‘重大威脅’,才有理由不斷發展軍備,這也是各國的默契。
可一但恐怖分子觸及某條底線,那情況就不同了,看看‘拉登’,‘傻大木’的下場,就算躲到地底照樣被捏死。大國的底蘊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否則恐怖分子也用不著東躲,偷偷摸摸了。
所以,只要不刻意挑釁,恐怖分子也不會來報復他們這些小警察。當然,他們策劃的恐怖襲擊不算在內,襲擊派出所還是常有的事,畢竟派出所級別實在太低,‘偶爾’幾次‘意外’,完全在國家容忍底線內。
沒多久,於慶山到市裡開完緊急會議回來,招集全所人員進行警戒布置。
一大堆學習精神,上級指示說完,實際內容並不多。無非就是片警不再出門,治安民警縮小巡邏圈,以便隨時回援派出所。
最重要的安排,則是開啟武器庫,包括文員,片警在內全員配槍,以備應付突發情況。
“領槍?”錢進精神一震,興致大漲,男人沒有不愛槍的,縱然他肉身強大到無視槍械的地步,仍不可避免對槍械的喜愛。
家裡老爺子就珍藏有一把手槍,傳說中的二十響盒子炮,據說是退伍時老首長所贈。老爺子寶貝得緊,時常會拿出來保養上油,現在仍光亮如新,讓錢進十分眼饞。可惜,老爺子隻讓看,不讓動,讓他很無奈。
現在好了,自己也有槍了。而且自己現在是副所長,有權正常配槍,也就是說,這次任務完後並不用還回去,仍可以一直背著。以後回村,也到老爺子面前顯擺顯擺。
“韻姐,你以前是做刑警的,肯定用過槍吧?你說哪種槍更好?”派出所武器庫的裝備少得可憐,但仍晃瞎了錢土鱉的狗眼,愣愣不知該如何選擇。
秦韻同樣在苦惱著,失望道:“這裡沒一把好的,分局好歹有幾把92式,這裡卻只有64,54和左輪,太落後了。”她用慣了好槍,實在看不上這些‘垃圾’武器。
“92式?那不是軍用麽?”錢進有些茫然,他雖不是槍迷,可好歹對一些東西還是了解的。
秦韻鄙夷道:“你不知道92式手槍有兩種子彈口徑麽?軍用的是5.8mm口徑,而9mm口徑則有少量配給了警察系統。”隨後遺憾的搖搖頭道,“可惜數量太少了,只有大城市市局,分局還能看到幾把,派出所和其它小城市根本分不到。”
錢進還真不明白,他對槍械的了解更多還停留在盒子炮,三八大蓋,56半,八一杠,這些電視上常能看到的型號。至於92式,95式,僅聽過個名字和裝備軍隊,其它口徑,參數之類就全然不知了。
“小進,你叔不是趙局麽?要不,你求他調兩把92式下來?”秦韻糾結了會,眼珠一轉,湊到錢進耳邊笑嘻嘻低聲道。
錢進耳邊吹來暖暖的香氣,連他心裡也被吹得癢癢的,差點就想一口應下。好在他錢大巫毅力不凡,話到嘴邊又艱難咽了回去,苦笑道:“韻姐,這種請求我可說不出口,還是算了吧,我看這些槍就挺好的。”
確實,以他小白思維來看,槍還不一樣?都是‘砰’的一下撂倒,有必要那麽麻煩麽?
“好個屁!”秦韻撇撇嘴,但也沒強求,畢竟調槍的要求確實挺為難的,手續很複雜。無奈掃了一眼,拿起把64手槍道:“算了,64式也將就著用吧!但姐建議你最好選左輪。”
“為什麽?”錢進有些不解,其實他也喜歡64式,總覺得左輪看起來有點小家子氣,至於54式,一聽就知道落後十年,果斷放棄。
秦韻耐心解釋道:“64式穿透力稍強,近距離射擊很容易一槍兩洞,犯罪份子仍有戰鬥力。左輪停止性好些,更容易讓子彈滯留體內,讓犯罪份子失去戰鬥力。”
錢進恍然,原來槍與槍還是有很多不同的,“那韻姐怎麽不選左輪?”
“嗤!姐可是神槍手,指哪打哪,你能比麽?”秦大小姐驕傲的昂了昂頭,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遇上錢進以來,她可受了不少打擊,曾引以為傲的身手,卻連給他撓癢都不夠,讓她差點沒鬱悶死,如今總算能有技能壓這家夥一籌了。
錢進聞言左右瞧了瞧,發現其它同事大多選了左輪,顯然也是知道這點。一般民警槍法都馬馬虎虎,如文員,片警甚至都沒用過槍,當然是越快放倒越好,多拖一會就多一分危險。
他搖搖頭,還是拿起了64式,道:“我還是用這個吧,反正開槍的機會也不多。”
秦韻剛想再勸,忽然又想到這家夥強得變態,連子彈都能徒手接住。至於戰鬥,遠戰用什麽槍都一樣,反正都是打不中,近戰一巴掌就解決了,還用槍乾麽?他帶槍更像個唬人的裝飾品。
不由嫉妒道:“算了,隨你吧!我要有你的身手,連槍都懶得帶了。”
錢進一笑沒說什麽,他要槍更多的是喜好,並非用來戰鬥。想想,在外面拉開衣擺一叉腰,把家夥亮出來,那霸氣,那拉風沒說的。
領了槍,又多配了個彈匣,他便在秦韻指導下熟悉起來。拆槍,裝槍,保養,裝彈他玩得愛不肆手,現在倒有些理解老爺子那種對槍寶貝的心情了。槍械絕對是男人最好的‘伴侶’,什麽汽車,女人都。。。好吧,對大多男人來說,女人還是排在第一的。
他偷偷瞥了眼秦韻,又看看手槍,心裡不得不承認,雖然也很喜歡槍,但若要二選一的話,自己也會選前者。
有了喜愛的玩物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下午,中午若非秦韻提醒,他連吃飯都給忘了。
但在下午,他還沒能‘愛撫’‘寶貝’多久,就接到了個讓他憤怒的消息。
“什麽?突擊大檢查?我怎麽不知道?”
“您不知道?”有過兩面之緣的勁動迪吧老板顯得十分吃驚,忙道:“不對啊?檢查的人不是說是因為南通派出所受到恐怖襲擊,才對南通實施檢查麽?說什麽要排除隱患,還說我們有可能會和恐怖份子勾結,要進行整頓。反正工商,稅務,衛生,消防,治安等等,能來的都來了,不但開了巨額罰款,還把我迪吧給封了,連個確切開業的要求都沒有,這不讓我無限期關門麽?”
“沒這事啊?事關南通,要檢查怎麽也該通知我們一聲,但我們所卻沒收到任何消息。而且其它不說,就治安方面,要檢查也該是我們所出人才對。”錢進更茫然了,總覺得事情透著一股怪異。
“是區裡的人,治安方面是分局一個叫鄭文斌的帶隊。”朱建斌立刻告知了身份,他性子精明,當時特意把幾個帶隊的都了解了一遍,以便能盡快打點,讓迪吧早日開業,沒想到卻從錢進這發現了問題。
鄭文斌?錢進眉角一挑,若非朱建斌說起,他都差點忘了這個被下了蠱了家夥,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樣了?不過能帶隊出來折騰,想必過得還挺滋潤,要不要催動蠱蟲,讓他早日到醫院‘休養’?
“我知道,一會就幫你問問情況。”錢進並沒承諾什麽,畢竟是區裡的決定,緣由還是南通的事,在弄清楚前,他也不好胡亂干涉。
雖沒得到承諾,朱建斌並不失望,他對錢進的性格已經有些了解,是那種責任感很強的人。從之前種種處事行為來看,只要知道了就會盡力解決,且方法簡單,粗暴,偏還十分有效。
這次可不是他一家的事,而是整個紅蓮路,錢進不可能置之不理,只要插手了,他相信,用不了幾天,自己的問題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