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錢進並沒讓他糾結太久,緣由很快說了出來,“朱老板,我想向你谘詢一下,在紅蓮路‘弄’個酒吧,KTV什麽的需要多少本錢?”
朱建斌一怔,沒想到錢進是問這個,心裡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些失望,他更希望錢進能找他幫忙辦事,這樣結‘交’就容易了。不過谘詢雖不是大事,但也是良好的開端,調整好心態,恭敬道:“錢所,那需要看多大的場子。一般來說酒吧和KTV屬於娛樂場所,場子不能太小,否則聚不到人氣,來這種地方玩都喜歡人多熱鬧,所以兩,三百平是不能少的。要是想上規模檔次,就得在五百平以上,最好還要有樓層,畢竟有些人出來玩喜歡在包廂,還有聚會,聚餐什麽的,都喜歡在獨立的空間。”
“那麽大?得要不少錢吧?”錢進語氣有些遲疑,想到收油水時,去過的各娛樂場所,似乎真沒一家太小的,哪怕佔地過小,也會有好幾層增加空間。
“那倒不算太多,紅蓮路雖然繁華,可畢竟地段較偏,平均店租也就每平每天一塊左右,按三百平來算,一月就九千,一年十萬出頭。當然,這價錢也不是絕對的,商場裡的鋪租價格就低得多,而沿街的鋪面,若面積較大,使用價值高的話,價格也會增加。比如我的迪吧,上下兩層,每層五百五十平,總共一千一百平左右,按正常就價就是每月三萬三,可實際租金卻是七萬。”朱建斌耐心解釋道,還把自己鋪店做為例子。
每月七萬?一年可就是八十四萬!錢進瞥了周到一眼,這家夥連租金都給不起,大場子就別想了,倒是小場子還可以考慮。
他正想問一下小場子從裝修,設備到開業,具體‘花’費,卻又聽朱建斌說道:“錢所,您要想在紅蓮路‘弄’個場子怕是有些困難,現在合適的店鋪都有人了。以紅蓮路娛樂火爆情況來看,怕是沒人會轉讓,而那些空著的又不適合做娛樂……”
錢進無語了,剛想到的美好盤算,還沒施行就破滅了,連場子都找不到那還怎麽搞?猶豫的看著周到,要是搞不了,又該怎麽安排這家夥?總不能又改主意把他當‘雞’宰了吧?
他自認是個厚道人,有著導人向善,助人為樂‘精’神的優秀乾警,眼看一個‘迷’途羔羊就要得到拯救,他自然不想再把羔羊推到懸崖踹上一腳。
“對了,錢所,我想到一個地方,只是……”這時朱建斌突然傳來欣喜的聲音,但說到後面又遲疑起來。
錢進立刻又看到了希望,忙問道:“什麽地方?只是什麽?”若有可能,他當然不願計較破產。
“錢所可還記得永昌大飯店和杜海濤?”
“嗯,杜海濤遇上車禍,一直躺在醫院,似乎成植物人了,永昌大飯店如今也關‘門’了……朱老板,你是說把永昌大飯店接手過來?”錢進修練後記憶很好,尤其對沒收到油水的地方特別深刻,說到後面也反應過來大為欣喜。
“沒錯,錢所,那杜海濤父母已經不在,他是獨子,如今又成了植物人,永昌飯店自然就空了下來。永昌飯店上下四層,足有兩千多平,錢所若是能接手,絕對是極佳場子。”朱建斌給他解釋了一下情況。
錢進眼睛一亮,四層,兩千多平,確實是好地方。可很快目光又黯了下來,苦笑道:“朱老板說笑了,杜海濤都廢了還怎麽轉讓?就是能,兩千多平怕要好幾千萬吧?我哪買得起?”
“錢所不必擔心,正是杜海濤廢了才會轉讓。畢竟那麽大一個飯店,政fǔ是不會讓它空著的,這會影響繁榮。我已經收到消息,區裡已打算把飯店回收拍賣,所得的錢會轉入杜海濤帳戶,做為他躺完後半輩子的資金。”朱建斌笑著解釋道,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至於價錢,政fǔ要的是繁榮和稅收,自然不會按市價拍賣,否則根本不會有人買。按常例來看,主要是拍賣地皮,飯店則會折價到兩,三成左右,所以估計有千多萬就夠了。”
忽然他又想到什麽,說道:“錢所,這個價格不高,若能拿下做娛樂,兩,三年就能回本。錢所要是資金緊張的話,我還有些閑散資金可先借給錢所……”說到這,他心裡有些忐忑,千多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可要是能抱上*‘腿’絕對不虧。
“只要千多萬?”錢進一喜,怦然心動,自己正好就有千多萬,那麽大個飯店,要能拿下,就是當包租公都足以讓自己過上滋潤小日子。尼瑪,兩千多平,每月租個十萬不多吧?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且還什麽都不用乾,躺著收錢,這買賣乾得過。
“朱老板好意我心領了,千多萬我還是拿得出的,只是不知拍賣什麽時候開始?”他當然不會借朱建斌的錢,真急用的話,還有苗桑寨呢,自己可是大長老。
朱建斌大感失望,他有雄心有能力,可一直守著個小迪吧沒擴張,就是缺少條*‘腿’。雖然人脈他也有些,但支撐現在的情況還行,要是擴張就有些不夠了。
其它的大‘腿’他也想過,可不是過於貪婪就是靠不住,而靠得住的他又一直巴結不上。如今好不容易冒出個錢進,人品有保障,背景也不小,加上他那凶殘‘性’子,要是能靠上,在區裡絕對能橫著走,擴張什麽都是小菜一碟。
可惜,他搖搖頭遺憾道:“錢所客氣了,拍賣就在這周五,區裡的雲華酒店舉行。不過,錢所最好能多做些準備,盯著永昌那塊地的人不少,到時競爭可能會很‘激’烈。”
錢進眉角一挑,紅蓮路繁華地段那麽大塊地,絕對是塊‘肥’‘肉’,想吃的人肯定不少。自己就千多萬,估計就夠個底價,要想參與競爭,還真有些不足。
但大頭有了,放棄又不甘心,何況這還關系自己的計劃。
“朱老板不必擔心,我會做好準備的。這事還要多謝朱老板相告,有機會我請朱老板吃飯。”他決定爭一爭,離周五還有幾天,可以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大不了找苗桑寨再拿些,以後再傳些東西給他們補償好了。
“錢所太客氣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應該是我請錢所吃飯才對。”朱建斌神‘色’一震,‘露’出濃濃的喜悅,連忙說道。
掛了電話,他差點興奮的叫出來,雖沒能借出錢,但能得到一句話也是很大收獲。錢進雖然只是隨口客氣一說,但很多關系就是從隨意一句話建立起來的,關健就看抓不抓得住機會了。有了這句話,他就有了單獨邀約的可能,把關系大大拉近一步。
他一邊思考怎麽製造機會,一邊從酒櫃裡拿出瓶珍藏好酒,樂滋滋品嘗起來。
另一邊,錢進放下電話,看著周到,道:“聽到了?我打算把永昌買下來,要成了,以後就租給你經營,租金可以先欠著,賺了錢再還。”
“真,真的?”電話聲音不小,周到站不得遠自然聽到了談話內容,只是他沒想到錢進會買來照顧自己,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煞星還有好人一面?
“哼!老子還會騙你?”錢進冷哼一聲,神‘色’有些不善。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錢所,我,我……”周到終於確信了,‘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雙手握在一起搓個不停。
做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小偷頭子,他當然也不願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夢想著如那些黑大佬一樣漂白,過上風光無限的土豪生活。
但理想和現實太遙遠,他也僅能想想。誰知幸福來得太突然,可怕的惡魔居然化身成了上帝,給他帶來了福音,讓他哪能不‘激’動?必須‘激’動啊!
“行了,就這麽定了!不過,便宜你也不能白佔,必須要保證一事,把所有想進南通的團夥擋住,我想要個乾淨的南通,你能做到麽?”錢進擺擺手盯著他道。
“請錢所放心,我保證不讓一個犯罪團夥進入南通!”周到立刻拍著‘胸’口大聲道,這點他還是有信心的,做為南通地頭蛇,本就排斥外來勢力,有了根基和穩定收入後,擋住那些流竄雜魚就更容易了。
“好了,你先離開吧,趁這段時間打聽一下永昌的具體情況,再想清楚要做什麽,開業要多少錢,周五早上再來找我。”
“是,錢所!”周到興奮的就想離開,可走到‘門’口又轉回來,小心道:“錢,錢所,不知下面那下兄弟……”
“呵,你倒是講義氣,還記得他們?放心吧,只是讓他們在下面蹲幾天,長長記‘性’,省得以後不安份,到時那些人都會‘交’給你來管理。”錢進調侃道,但也沒為難,給他解釋了一下。
周到飄飄然走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從此人生大不同!三十幾個小弟,兩千多平場子,以後他周某人也是個腕了,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渾身金光閃閃,前呼後擁,無數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至於那些小弟蹲幾天是什麽滋味,他已經忽視了,做為大佬自己需要考慮更高深的問題,哪有時間思考某種姿勢的持續問題……
“錢啊!好歹我也姓錢,怎就那麽窮呢?”錢進苦著臉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快速來錢的方法,話已經放出去,他可不想自己打臉。
雖然昨天羅季梁給了十萬,可仍是杯水車薪,另外,房子的事也得拖後了。
以後貧窮時還沒覺得,吃穿用不缺就夠了,根本不用想那麽多煩心事。現在有錢了,可‘花’錢的地方也越來越多,反而覺得更窮了。以前只要想幾十塊飯錢問題,現在卻要想上千萬巨款,這日子過的……
一天下來,臉上似乎都多了幾條皺紋。
小院裡蹲著的人他已沒功夫理會,下班時,隻給值夜的人吩咐了一句,‘晚上允許他們躺著,天亮繼續蹲著,敢鬧騰或逃跑的,直接以越獄襲警罪名斃了’於是,蹲著的人全老實了,他們相信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錢大所長絕對做得出來。雖然他離開了,可誰知下面的人會不會嚴格遵守?萬一真被‘砰’一下,那就沒以後了。
錢進離開後,例行‘工作’去了第二場飯局,擠著笑臉收下了一大堆馬屁。
“回來了?”回到住處,悅耳的聲音傳來,終於讓錢進心裡輕松了幾分,果然還是家和媳‘婦’最溫馨。
“韻姐……”他循聲望去,正想和媳‘婦’膩歪幾句,可看到廳裡情況後,頓時眼珠一凸,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
只見一個妖嬈美‘女’,正橫跪在地上,膝蓋彎曲小‘腿’豎起,腰部極力後彎,腦袋後仰,兩手合十與豎起的腳尖貼在一起。
這是無名功法第三式的動作,並沒什麽驚奇。可要是這個美‘女’隻穿著兩件蕾絲小布料,身材火爆,肌膚雪白如‘玉’,那是個男人都無法蛋定了。
尤其這個姿勢把兩團飽滿‘挺’得又高又凸出,下面兩瓣翹起誇張的渾圓弧度,兩件小布料還被汗水完全打濕,若隱若現透出裡面‘誘’人的風景。
‘咕嘟’錢某人重重咽了咽口水,已經被滑膩的韻姐驚呆了,目光瞬間變得綠油油的,‘‘雞’動’的顫抖根本停不下來。
“你……你先回房去!”秦韻這才想到自己清涼的‘誘’人模樣,頓時羞澀的嬌喝道。
由於一個人在家,自然隨意了些, 修練很累出了很多汗,於是乾脆把練功服脫了,隻穿著罩罩和內內。沒想到太投入一時忘記了時間,白白便宜了這小‘色’狼,雖說兩人已定下,可她還是一時適應不了。
更讓她羞急的是,她剛把今天的血魄丸服下不久,舍不得停下,擔心會‘浪’費‘藥’力。
“哦!”錢進被驚醒,條件反‘射’應了一聲就要回房。
可剛走兩步又覺得不對啊!那可是媳‘婦’,自己乾麽要回房?連媳‘婦’都不能看,還有木有王法了?
於是嘿笑一聲,大步來到客廳站在媳‘婦’身前,居高臨下肆意欣賞起無限‘誘’‘惑’的美景。
嘖嘖,真是峰巒疊嶂,白白莽莽,香汗如雨,油膩‘波’濤,蕾絲素裹,分外妖嬈,‘春’光如此多嬌,引錢大英雄競折腰……必須折腰。
……
今天就一章,這幾天生物鍾好‘亂’,更新經常超時,試著早睡調一下,缺的會一千一千慢慢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