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下樓找老板娘退房,沒見到人,算了,不等了。明天上午也一樣。
回寢室路上,過往都有人和他招呼,也許是上次打小偷和這次的一些傳說吧,胡雲的知名度不止在本院系,其他很多同學也都知道他。胡雲心裡卻在悲哀,要是換在師大,該多好,這打招呼的,十個裡面也沒一兩個女的,有也長得太理工科,嗚嗚。
推開寢室門。一屋子人,“喲,評書大講堂了?柳老師您繼續。”“哎呀,胡子哥回來了呀,來來來,請上坐。”屋裡的人都熱情地招呼。“謝謝這位同學,但本來就是我的床,聽書可以,回自己寢室搬椅子去,不要爬到我的上鋪來。”
“好了好了,都散了,我也講累了。晚上哥哥我包了後山的大漁家排擋,都去啊,啊哈哈。”柳俊聽胡雲語氣裡有點不高興,於是散了場。
等人都走了,才發現隻有薑山頭戴這耳機躺床上睡著了,王連康幾個人都不在,柳俊喝了口水,“呵呵,四哥,別介意啊,我還是有著重介紹您的英勇。”
“別介,都是您柳二公子一個人功勞,我擔不起這份英勇。胖子,別裝睡了,你哪有睡著不打呼嚕的。”胡雲爬到上鋪整理自己的床鋪。
“哼哼!我就知道小六子講話不靠譜!正版回來了!叫你丫N瑟!胡子,你也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以後我也要和你一起睡。”薑山坐起身來,摘掉耳機。
“我也沒改編多少,我好歹也出了力嘛,至於這麽生氣嘛。”柳俊裝出一副委屈狀。
“六子,對不起,我剛剛抹了你面子。但我真的高興不起來,我們這次面對的不是幾個小偷,不是街上調戲女同學的流氓,不是欺負弱小的社會混混。他們是窮凶極惡的殺人犯!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英勇驕傲的,因為這曾經付出了一個正值青春女孩的鮮活生命,一個曾經幸福的家就這麽毀了,我們這代大多都是獨生子女,你想過她的父母該有多傷心?我不要什麽榮譽不要獎金,我隻想什麽都沒有發生,隻要那個女孩還活著,每天高高興興上課,放假回家陪著父母。其實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我根本就沒有能救她,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我面前被那畜生捅死了,我什麽都沒有做,我真他媽沒用,我沒用……”胡雲說著說著竟然掩面嗚咽起來。
“胡子,你別這樣,你這說的我都想哭了。”薑胖子搖了搖坐在他上鋪的胡雲。
“四哥,我錯了,你說得對,我、我、四哥,你別啊,四哥。”柳俊有點慌神,這個效果不是他想要的,他突然意識到原來事情是這樣的,趕緊也跑過去,但又不知道怎麽安慰胡雲。
“哼!六子哥哥是壞人,曉蓉討厭你!雲哥哥,你別哭,那個楊雪姐姐會感謝你的,嗚嗚,國華哥哥,嗚嗚,你快勸勸雲哥哥。”門口正好李國華帶著程曉蓉回來,聽了胡雲的話,大家心裡都不好過。
一會兒王連康也回來了,一屋子傷感唏噓了一陣。“四哥,晚上我不請吃飯了,我也買花啊什麽的給楊雪送去?”柳俊對胡雲說。
“算了,大晚上的去山上送什麽花,再說都叫了那麽多人,這飯就我請吧,去的人也大多是參加追凶行動的。六子,我不是怪你說這些事,畢竟你花了一千五買了版權的。”胡雲恢復了狀態。
“這不打臉嗎?四哥,你以為你有那獎金了不起呀,哥買了版權就當是開發布會了。”柳俊也恢復了狀態。
“不,那獎金我不會要的,到時候領來,我就拿給楊雪的父母,我也隻能做這麽多了。”胡雲搖搖頭。
“胡子,你已經做了很多了”大家都符合著,也很佩服胡雲能把這錢送出去,他不是柳俊,家裡隻是平常人家,十萬能緩衝家裡很長段時間過的寬松。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去洗把臉,弓弓還在實驗室磨石頭呢?”胡雲問道。
“我打電話給玲玲姐,快到吃飯時間,哼!晚上吃窮那個壞人土大款!”程曉蓉掏出手機。
“嘿嘿,吃一輩子都行,可惜是你國華哥哥讓你吃一輩子,你吃不窮我的。話說丫頭,為什麽你總能隨便出入我們男生寢室!?我也要去你們女寢室!小花,這我就要批評你!為什麽我們和蓉兒寢室隻進行過一次聯誼活動?”柳俊又開始活躍起來。“是啊是啊,我也附議。”薑山也加入進來。
“切,還不是你們倆一個色狼樣,一個色鬼樣!你以為我稀罕來你們寢室。”程曉蓉打完電話,鄙視這倆貨。
“說你了,色狼樣!”“你以為你好,色鬼!”
胡雲洗完臉,“雲哥哥,玲玲姐說她和強子哥哥不去了,加緊時間把樣做完,下周課比較滿,強子哥周二晚上還有兩趟家教。”“嗯,乾脆我和蓉蓉也不去了,去幫強子一起做完好了,強子這幾天太辛苦了,都沒怎麽睡,連著蔣玲玲也一直陪著他。”李國華也說道。
“這樣,我們先一起去,咱們幾個簡單吃兩口,然後打包給強子他們倆帶飯去,胡子和六子留著陪同學。”老大王連康的領導范又來了。
“不,老大你和六子、胖子留陪,我和小花他倆去,你善於接待,他們倆負責鬧騰,我也實在提不起多大興致,不想又敗了六子的興頭。”胡雲說。
“行,走吧,差不多了,我們先去點菜把打包的裝好先。”幾個人說好了就往後山大漁家排擋走去。
趁著開場老大鼓動學生會代表發言,胡雲幾個趕緊吃飯,到六子開始擼袖子開講的時候,胡雲和李國華、程曉蓉提著幾大包飯菜去了院裡的實驗室。
張強和蔣玲玲吃著打包來的飯菜,“嘿嘿,那麽大條魚我和玲玲吃不完的,這麽多菜太浪費了。玲玲,辛苦你了,你多吃點。”
“隨便吃,反正有土大款出錢,玲玲姐這幾天都陪著你,也要讓她吃好不是。”程曉蓉正和李國華搭檔在一旁的實驗桌上做著土樣。“強子哥,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玲玲姐,結婚的時候要請我們去,我們可以給你們當伴郎和伴娘,呵呵。”
“小丫頭,說什麽呢?誰要結婚了。”蔣玲玲一邊害羞地說著,一邊把張強夾給自己碗裡的魚肉夾一塊過去,“你自己吃,多著了。”
“嘿嘿嘿,我吃我吃,玲玲,我會好好對你的。”
單身的胡雲卻在另一件實驗室磨碎岩石。“這兩對鴛鴦太膈應人了,我還是一個人清靜下。話說明明這地下室應該悶的,而且這碎磨室更應該悶的,我怎麽一定不覺得,反而覺得在滿屋的岩土中還很舒服?岩土、岩土、嗯?莫非是?”
胡雲靠近球磨機,透視看著裡的岩石被球磨成粉末狀,慢慢感應著,閉上眼,這是?土行!是了,葫蘆仙人說力量的神通是暗合五行的土行,好好感應下。
等到球磨機停下來,裡面的岩石完全磨成了粉末,胡雲突然感覺到什麽,卻又一時抓不住。感覺繼續!重新換上一組新的岩石樣。這就這樣,一組組換裝,一次次感應。
李國華進來去土樣,“嗯?四哥,你是改裝了球磨機還是破碎機?怎麽樣出這麽快?平時都是做土樣等磨碎,你現在都讓我們反過來趕你的進度了。”
“啊?是嗎?不覺得啊?難道是這次土質不一樣?莫非這機器在我們不在學校的時候受到了火種的輻射?不知道是博派還是狂派。”胡雲難道會告訴小花他壓根沒把岩石樣走碎岩的過程,而是被他直接用手捏碎得都快成粉了再扔進球磨機球磨嗎?當然不會,“想那麽多幹嘛,能更快乾完正好,趕緊去。”打發走小花,胡雲繼續他的土行修煉過程。
等王連康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胡雲讓他們全都去走實驗下面的過程,仍然一個人在碎樣室做球磨,跟他們說剩下的基本都是土樣,磨的不多,讓他們趕緊往下走,爭取今天把樣都處理完。
隨著岩土樣處理的越來越快。胡雲發現捏碎岩石時更加得心應手, 但這不是力量變大了,而是能更好地運用這種力量,甚至拿幾塊稍大點岩石實驗,他能很好地控制是打碎還是打成兩半,又或是打出一個凹印。
同時,在感應球磨的時候,似乎能感應到裡面的黃鐵礦顆粒、石英顆粒等等成分的區別。胡雲心裡高興急了,以前透視石頭都是黑乎乎地直接透過,現在覺得自己真的靠感應摸索出了修煉神通的訣竅。對力量和土行神通的運用又加深了一層。要是以後,能透過岩層找到下面的礦脈,那不是超級牛逼!啊!對了!寶石礦!翡翠原石!尼瑪,這麽好一條生財之道我怎麽才想到!?改天去市裡的古玩寶石市場去看看,有機會更要去雲南緬甸那些地方。哥這是要發啊!忍痛割愛把計劃的經費先去砸寶石吧。對不起了楊蘭美眉,蘭州料理推後了,還是來我們學校的食堂,我去拿六子的飯卡,我們江南大學十一個食堂,隨便吃!管飽!哥就是大氣!
全部球磨完岩土樣,胡雲又把自己安排在實驗步驟的最後,還能兼顧中間提水的步驟。薑山看著胡雲這人力起重器,對柳俊說:“哎,六子,你有沒覺得胡子現在有些不對?”“怎麽說?”“你看,我們幾個回來時都是一般黑,但胡子現在快跟小花差不多白了,你不是說你們和歹徒打鬥的時候,胡子變身超級賽亞人了嗎?掄起什麽都砸。”“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難道說胡子他?”
“什麽什麽?你倆嘀咕什麽?胡子怎麽了?”大家都湊過來八卦起來,一合計,結論:胡雲同學,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