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同學?我們在你們學校食堂見過的,我們學生會的主席柳志帶我們去你們學校,我們在食堂一起吃的飯。”楊蘭有點臉紅的抽出自己的手。哪有握手握這麽久還發呆的?
“哦、哦,對不起,我剛走神了。對、對,我們見過了,楊蘭,你好。”胡雲尷尬地放下手。
“沒事,你是給楊雪買花嗎?那個,所以我才這麽說。”
“嗯,是的,我過來看看她,告訴她,傷害他的人已經被抓到了。”胡雲轉過身掏錢給花店老板。
“啊!真的!胡雲同學,是真的嗎!?”楊蘭和她身邊幾個同學一起圍過來,激動地抓住胡雲。
“這個,這個,你們別激動,先聽我說,公安局還沒公布,可能是怕凶手還有同夥,你們別說出去,心裡知道就行。”胡雲分不清身上哪隻手是楊蘭的,哎呀,其他人不要趁機佔我便宜啊。
“哦,哦,我們保證不說,太好了,謝謝你!那我們一起去告訴楊雪這個好消息吧!”楊蘭她們也買了些花,大家一起朝楊雪遇害的後山走去。
一行人來到師大文學院的後山,沿途遇見了很多同方向的學生。在楊雪遇害的地方,擺滿了許多鮮花、公仔、周邊的樹上貼了許多彩色的便條,都寫滿了各種懷念的話語。
“胡雲,謝謝你!”柳志走過來,同時也低聲說道:“公安局已經跟我們說了,這幾天暫時不公布凶手落網的消息,我們聯合學生會把追凶行動改成巡邏,只在大學城區。”
“嗯,你們也辛苦。”“嗨,這跟你和柳俊比算得了什麽,等消息公布了,我們帶動全師大的同學都去膜拜你們。”“別別、千萬不要。要是能重來,我寧願什麽都沒發生,起碼楊雪還能好好地在這裡看書。”“哎,是啊,什麽都換不回逝去的生命。”
聊了一會兒天,柳志非要請胡雲去吃飯,“雖然咱們師大食堂沒你們學校夥食好,但你好歹也賞個光,你看,這麽多人作陪了。”“是啊,胡雲,吃完飯再回去吧。”楊蘭幾個女生也過來勸到。
胡雲心裡權衡了一下可能搭訕發展的美女和馬上到手的寶藏。還是把能到手的弄到手再說,美女什麽的先在學校存著,再說人家說不定早有男朋友了。“不了,我就順著後山回學校,昨晚沒怎麽睡好,改天吧,等消息公布了咱們再一起聚聚。”
胡雲辭別師大一群人,向山上走去,左繞右拐的來到意識海裡讀取老八記憶中那個埋黑包的地方。嗯,這顆大樹有點像,透視看看,哎呀,剛那一群美女圍著的時候忘了用!我就是一個這樣正直又靦腆的好少年。啊!真在這裡!
胡雲透視找到了歹徒老八埋在樹根下的黑包,再往裡透視,紅色的印著偉人頭像的小紙片,很多很多扎。是否買個點鈔機?不!哥就用手數,試試能不能抽筋!胡雲起身有掃描了周圍幾百米一遍。下面有三個人上來,上面又兩個、嗯,四個。還好這個地方不當路,但這大白天不擔保他們會看到,速度!
胡雲立馬蹲下用手開刨,刨出一個小坑後,用力將右手伸進去,當把帶著小藤戒的小拇指觸到黑包的時候,默念了一句“收”。黑背被藤戒收了進去,意識海裡清晰地看到了這鼓囊囊的錢袋子。嘿嘿,神通升級了真好,不用喊出聲。趕緊把土填好。
弄完這些痕跡,胡雲動身向江南大學方向走去,再次掃瞄了下周圍,剛剛上面四個人才下來不到十米,不可能看到他,下面上來的壓根沒動,正坐著休息。嘿,現在學生的氣力,實在是。走了。
從江南大學的後山路下來,嗯,還是自己學校這麽親切啊。吃個午飯先。胡雲幾口掃完一盤蓋碼飯。路過上次開房的小旅館,或許還是應該在旅館裡方便點,回寢室我怎麽數錢,而且柳俊一定還在N瑟,不回去了。“老板娘,現在有空房嗎?”“有,哎呦,是你呀小夥子,呵呵,叫啥老板娘,叫我娟姐。今天約好了?可不能再放咱們帥哥的鴿子。”娟姐記起胡雲,拿著一串鑰匙,邊走邊說。語氣帶著幽怨。
“我真是一個人,娟姐,這不快期末考試了,我就想安靜看會書,看累就睡,寢室太吵,圖書館和教室又不好睡,這不正好上您這兒來嗎。”胡雲找了個奢侈的借口。
“同學你這麽愛學習啊,真不錯。還別說,姐姐我這個小旅館雖然位置偏了點,但就是安靜,每年都有好些個要考研的學生在我這裡租房,你要來月租,姐姐給你算便宜點。”娟姐有點誘拐的成分在了,嘿嘿。等你來常住,姐姐一定好好照顧你。
“哦,那謝謝娟姐,我到時候要租的話,一定來這裡。”胡雲掏出一百,正是從黑包裡掏出來的,利用衣服口袋,右手動了動。
“嗯,那你好好看書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就叫姐姐我哈。”娟姐收了錢,依依不舍地下了樓。
錢是真的。胡雲鎖好門,拉好窗簾。把黑包放出來。吸進來的好處就是,不帶一點土,嘿嘿。嘩~~拉開黑包,一股腦把裡面的錢倒在床上,哇哈哈哈,這應該有大幾百萬吧,嗯!手槍!
除了鈔票,黑包裡還倒出一把手槍,幾個彈夾,一把折疊的小刀。槍身上的編號被抹去,看起來八成新,裡面子彈滿膛,外加三個滿膛的彈夾。胡雲不認識槍的型號,反正不是CS裡面的,可能是國產五四什麽之類。小刀應該是“虎牙”。靠,之前光看錢了,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些,對了,那老八應該還有一塊玉佩!
胡雲撿起扔到一邊的黑包,用透視眼翻找起來,一個內袋,打開,是包沒開封的衣服,好像是一套夜行衣,啊呀呀,專業的作案人士啊。一個傳呼機,現在居然還有人用傳呼機?連傳呼台都沒有了吧!難道是他們老大聯絡他們的工具?玉佩呢?沒了?這個敗家玩意兒,不是說了是寶貝嗎!還給弄丟了。衣服裡看看。
拆開衣服包裝,果然是一套像電視裡面那些專業人士的夜行衣,內袋外袋,透視了個也沒發現玉佩,也沒任何標簽,三無產品,你讓哥是乾洗還是濕洗?晾乾還是甩乾?算了,點錢吧。
胡雲一股腦把除了錢之外的東西包括黑包都收進藤戒,開始坐在床上點錢。
一共四百七十扎,我滴個乖乖,除去他給吳麻子的二十萬,也許之前花了十萬,總數是五百萬,照他們五個人分,最少是兩千五百萬,這還是他們老大沒多分的情況下。他們到底是幹了什麽,這麽高的報酬?最近沒新聞說那個富豪被害啊?還是一家人,是啊,都沒任何新聞說道這個事件?國外的?這幾個貨色不想是能乾國際貿易的料,但也不排除是我國周邊的。不想了,也許警察能審出來。哎呀!要是他坦白從寬,警察會去找這個黑包呀,怎麽辦?還回去?太揪心了,臣妾做不到哇!睡覺!過完癮再說!
一陣手機鈴聲,胡雲拿過一看,下午四點了,李霞警察姐姐?“喂,霞姐,你好。”
“嗯,小胡,在睡覺?也是累到你了。歹徒醒了,對故意殺害楊雪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非法持槍,查到他以前有搶劫、強奸的案底,但都是獨自作案,那吳麻子不過是個本地的混混,給他聯系黑車。我們準備結案了,三天后你來我這裡,我帶你去市區領那十萬的獎金,哎呀呀,是不是要請姐姐吃飯呀。”電話裡李霞一口氣說完。
“嗯,不對呀!”胡雲下意識說道,明明有同夥,有別的案情,還是滅人滿門的大凶案,還有那些贓款贓物。
“什麽不對?不想請姐姐吃飯?”李霞疑惑道。
“不是不是。”胡雲冷靜下來,我這也無從說起,說出來誰信,我怎麽告訴別人我是怎麽知道的?靠,知道秘密真累,還是這種驚天黑幕。“霞姐,我的意思是,您上次說師大上半年那個事,不是他嗎?他沒認?”還好有借口掩飾。
“不是, 正好有他有一個搶劫的案子和這個時間上重疊,案發地點也相距很遠。好了,不說了,姐姐這邊忙的不行。你記得三天后,就是25號上午10點前來所裡找我,拜拜。”
“哦,霞姐再見。”胡雲掛了電話,看來這老八也不是全招,他們的組織果然很嚴密。又或者是被吸收掉了這一段記憶,不記得埋錢的事?還有那個上半年在師大作案的禽獸在外面逍遙!哼!別被哥哥我遇到!不過這筆意外橫財我就怎麽得了,再加上十萬的獎金。我決定了,在如此雄厚的經費支持下,我胡四爺的計劃正式啟動!改天約楊蘭美眉去吃一頓蘭州料理!加肉加雞蛋!
剛放下電話,又響起來,薑山?“喂,胖子,幹什麽?”
“喂!胡老四!語氣很傲嬌嘛!你給我等著,帶六子不帶我!我要用我的嬌軀壓死你!快回寢室來,我受不了六子那騷貨了,周日把我從家裡叫來學校,還不停地顯擺。我表示強烈的憤慨和抗議!”
“四、四哥~你快回來救小六子我呀,我快被死胖子壓死了~死胖子,我要反抗了!我的詠春無敵機關槍拳,啊噠噠噠噠!”很明顯柳俊是聲音是從薑山的身下傳過來的。
“你還詠春,叫春吧你,哥的天賦技能就是50%物理攻擊免疫加50%物理攻擊反彈。哎呀,又來這招,你口臭對我更無效,哥哥我中午吃了大蒜,生的!”
掛了手機,這群活寶,真是溫馨啊,回寢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