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威夷的一個不知名小島內,海浪衝擊著沙灘,在太陽的照射下,沙灘金閃閃的映出耀眼的光芒。
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長發披肩的美女悠閑的坐在躺椅上喝著果汁,欣賞著海邊美景。
在她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青色襯衫的男子,帶著墨鏡,領口敞著,懶洋洋的享受著海風。
“淑媛,你今天是怎麽了?心神不定的?怎麽光盯著手機看?難道覺得不順眼,想重新定製一個?”
“不是,其實我一直在等短信,沒想到這個人這麽沉得住氣。”
“短信?什麽人還能讓你心神不定?就為了等個短信?哈哈,傳聞中的N京一姐的心理素質真是名過其實了。”
“葉少,你閑得蛋疼啊,光知道笑話我。說實在的,我感覺這次談的這個人真的不一般。”
“呵呵,不一般?你每次見個人都這麽說,這三個字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過不了三天,你就會說這個人只會裝B,就是個烏龜王八蛋。”
“但是憑我的直覺,真的感覺這個男人不一般,跟別的那些男人不一樣。”
“女人的直接不可信,尤其是N京一姐的直覺。男人?天下男人一般黑,都是**,都是只會下身思考的動物。”
“葉少,你嘴能不能不那麽賤。我警告你,我最煩N京一姐這個稱呼,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不然我把你胸口綁大石,讓你沉到海底去。”
“呵呵,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我到九泉之下都不會放過你。”
“胡扯,誰讓你當老公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扯著,而周淑媛的心思完全沉浸在短信上,怎麽這個人也不問金閃閃在哪裡?是手機沒電了?還是他放棄了?該死的男人,也不知道主動給自己回短信。。。。。。
而錢書重這時已經來到了邊境。根據手機號碼,聯系到了約定的地點,這是靠近越南一個很偏僻的農莊附近。一輛不知道什麽型號的越野車停在直升飛機旁邊。
錢書重本來想直接跳下直升飛機,想了想,這樣做未免太驚駭世俗了。就拿了個機艙的繩子結了個繩結,直接從半空中滑下。下了直升飛機,做了個手勢,示意五味子飛回去。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跟錢書重握手的,很明顯是一個亞洲男人,個子不高,身體卻很強壯,精明的臉上帶著笑容。
“是錢先生麽?我叫沙鷹,就由我負責您的這段旅途,還望您這次的旅途愉快。”
聲音有些沙啞,不過倒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錢書重能看的出來,此人是個練家子,身體走路姿態非常有協調性,這個是經過長期訓練才能形成的,而且聲音沉著,神態鎮定,眼神滄桑,必定是經過風浪的人物。
錢書重上了越野車,再好奇對方用什麽方法可以快速讓自己到達目的地。
這人開的並不快,還有心跟錢書重閑聊幾句。
“這裡的風景不錯吧,野草野花一年四季開不完,去過那麽多地方,還是最喜歡這裡啊。”
確實,處於熱帶的越南,鄉間風光時異常美麗的。由於基本上沒有重工業,空氣非常好,此時雖然是黑夜,但是也能隱約的看到路邊的稻田風光,蟋蟀的叫聲,青蛙的叫聲混雜著,而稻田的水倒映著彎月。一股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不禁陶醉在這裡。
錢書重淡淡笑道:“這裡倒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
沙鷹不禁舉起大拇指,“其實我老了就打算住在這裡,每天都能看著這樣的風光,吃著香甜的米飯,這輩子就沒白活。”
“聽說這裡的米飯特別好吃,有空真的要嘗試一下。”
“呵呵,你這次就能吃到,等會到了地方,我給你準備了竹筒米飯。我敢保證,你吃一次就會愛上它的。”
這次真來對了啊,不但能夠欣賞異國風情,還能品嘗各國美食,如果不踏出這一步,永遠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麽等著自己。
沙鷹把車開到了一個海港,還沒下車,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那些人用越語在跟沙鷹說著什麽,錢書重聽不懂。
一輛汽艇停在海邊,錢書重跟隨沙鷹上了汽艇。
錢書重不禁問道:“我們就坐著汽艇去夏威夷?“
沙鷹笑道:“錢先生沒有坐過汽艇吧,這東西雖然看著速度不慢,但是還遠遠比不過飛機。這只是作為一個中轉罷了。到了下一站。我們還會坐飛機的。其實這次的航程,我們規劃了海陸空三個方面。以速度最快的空中航線為主,搭配一部分陸地航線跟海上航線,力求在規定的時間內,用最安全的方式過去。”
“哎呀,沒想到這麽複雜,真麻煩你們了。”
“呵呵,不用客氣。你是我們的客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汽艇噴著水浪,向前駛去。
大海波瀾壯闊,佔了地球大部分面積,如果這輩子不見大海一次,實在是太遺憾了。見了大海,人的心就會隨著開闊,這如同井底之蛙,見到大海一樣,不會想象世界上還會有這種地方。
汽艇上有些顛簸,並且航行中全是馬達的聲音,不太可能交談,無聊中,錢書重拿起來手機,發現,一條短信出現了。
果然是周大小姐發過來的,“你在幹什麽?”
又是短短五個字。這位大小姐還真是惜墨如金,生怕多打幾個字會累到自己。
錢書重回到:“正在去金閃閃的路上。”
片刻後,周大小姐就發過來了,“騙人不理你了。”
這次倒是多了一個字。是的,周大小姐怎麽會想到,自己真的在路上呢?不知道,她看到自己時,會是什麽表情。
沙灘上,周淑媛看到短信,不禁對旁邊的葉少說道:“你說的對,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不是騙人,就是裝B,真無聊啊。”
“呵呵,現在醒悟了?剛才還不是說這次的男人很特別,又變卦了?你們女人整天胡思亂想,太幼稚了。”
“你去死,你才幼稚。你看看這條短信,他竟然說在找我的路上,就算他知道這個地方,可能來麽,真是無聊透頂。”
葉少拿過手機一看,笑道:“是有點好笑,不過,假如他真的按時過來了,你會怎麽辦?”
“去死,他再長三輩子能耐,也不會到時候過來。你說說,要是你,能按時到達麽,從N京到這裡?”
葉少想了想,皺眉道:“理論上可以,不過真要達成,還真得費點功夫。我就算吃飽了沒事乾,也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行為的。”
“你去死,這不是愚蠢的行為,真要是哪個男人為我做到了,我說不定會嫁給他。”
葉少鄙視道:“做夢吧。”
在汽艇的背後,茫茫的鬼影是用肉眼看不到的,猛烈的海風卻絲毫不能阻止無數鬼影的步伐。鬼無形無蹤,鮮有人能看到。但是不可否認,鬼屬於大千世界的一種生命體,人死後,魂魄不投胎者為鬼。為何不能脫胎,往往是因為生前怨氣太大,或者太過留戀於世,不能往生,導致這種中陰身的狀態。
作為鬼門中人,基本上一輩子都在跟鬼打交道。在鬼門眼中,鬼是寶貴的,神聖的,偉大的。這個世界的陽面是人,那麽陰面就是鬼。世間萬物都有其特性跟能力, 修道人不過是利用或者掌握天地規則而已。鬼作為龐大數量的一種,是多麽的難得,多麽的值得人們研究啊。雖然陰陽兩隔,但是鬼作為人死後的靈魂,往往具有特異的神通。比如無視空間,或者對常人精神造成影響,甚至產生的力量可以影響整個地區的氣運。如果可以把鬼的這些能力,認為的控制還有利用起來,那該是多麽偉大的一件事。所以,上古修道人,很早就注意到了鬼的力量,並且實踐跟理論相互結合,創造了各種研究鬼,利用鬼的門派。
最初,道門處於仁心,往往只是給鬼超度,讓其投胎,積累功德罷了。這就是做善事,做功德,屬於正法正派。但是道門中人也不都是善人,有些叛逆之徒,為了自身的**,開始了控鬼之路,就是利用鬼,控制鬼,而達到自己的利益,滿足自己的**。當然這裡面也有區別,比如一些鬼魂自願為其服務,而利於大眾,自身積累功德,以求消除罪孽,可以轉世做人,這種屬於互相合作的模式,也被成為正修善派。但是更多的鬼的宗門,利於種種方式,利用鬼,奴隸鬼,做傷天害理,謀財害命之事,這些宗門就是邪門惡派。
而鬼門宗傳到這一代,已經漸漸被**所控制了。過去的那種超度鬼魂的做法,早已沒人做了,更多的是操縱奴役鬼魂,來滿足自身。而用鬼魂害人,更是家常便飯了,鬼魂無影無蹤,即使做惡也很難被抓住,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鬼做怪,再加上當世正法正派衰落不堪,所以鬼門宗行事毫無顧忌自然也就在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