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耿雲兄,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蠻武用手一邊撓頭,一邊呵呵傻笑間,用他那粗豪的聲音道。
“蠻武,你鬼鬼祟祟躲在那裡幹什麽?”耿雲疑惑的看著蠻武。
“我知道你每天都會來這裡,我等在這找你有點事”蠻武搓著手很不自然地道。顯然很少求人,此時心中忐忑。
“找我?什麽事?”
“哦,這個……這個……”蠻武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道。
“有話就說。”
“我大哥去了。”
“他受的傷我看到了,是活不了了。”
“現在我們四大金剛再也不是原來的四大金剛了。面對三才浪子與五指山,我們難以自保,我想耿雲兄你以後照顧一下。”蠻武心中沒底地說道。
看了看沒有說話的耿雲,心中有些緊張地繼續道:“也不是說要你與他們真乾起來,就是出來打下援,震懾他們一下就可以了。”
“為什麽找我,你就認為我一定會幫你。”
“是我大哥叫我找你的,這是他最後的遺言。”接著他把洪天慶去世前的那一幕詳細道出。
說完後接著對耿雲道:“我也知道很為難你,可是除了你我沒人可找。你幫我這一回,三個月,我們一定能自保!”言罷稀冀的看著耿雲。
耿雲沒有說話,心想這是否值得。在感性的方面講,耿雲會幫他,因為他們的友情很打動人,再者他對這種憨直的人的確有好感。
而站在理性的角度上講,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不想樹敵太多,優其是厲害的敵人。因此耿雲在感性與理性兩邊緋徊掙扎著。
“耿雲兄,我不怕死,這都是為了兄弟們。我知道這要求提得過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蠻武見耿雲久久不語以為他不願意幫這個忙,於是情緒低落的如是說道。
言畢轉身離去,離去的步伐有點拖踏,離去的背影有點蹣跚,透著疲憊還有沮喪。現實中的無力感都程現在他離去的背影中。
想起蠻武說的洪天慶離去的那一幕,看著這慢慢遠去的背影,耿雲的心被深深被觸動,心裡一酸向著離去的蠻武大聲喊道:“蠻兄!我答應你。”
蠻武聽了一愣,一會兒蠻武在絕望與希望的反差中回過神來轉身道:“真的?”
“嗯!”耿雲微笑著向蠻武點了點頭。
“謝謝!呵呵!我這就去告訴老三、老四,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言語間還在原地跳了兩下。然後帶著輕快的腳步離去,這時的背影陽光而又有活力。
看著蠻武離去的背影,耿雲的心莫名特別的舒暢。人感覺也特別輕松。殊不知,他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心得到了釋放。因為環境使然,令他壓製住了自己感性的一面。
其實感性的一面是心,理性的一面是世。
理性戰勝感性是心被世俗所羈絆,感性戰勝理性才是本性。而此刻耿雲所做是隨心之事,心的壓抑得到釋放,自然心情舒暢。
“哦……”心情暢快間,耿雲一聲長嘯。忍不撥刀揮舞。此刻刀影片片,每一刀都刀麽隨性,看起來又空靈又飄逸,一遍又一遍的揮舞著刀法,若柳芸看著看著癡了。
第二天,午餐間,五指山果然如洪天慶所說――他們向蠻武他們發起了進攻,蠻武他們缺少洪天慶的配合,破綻太多,沒過一會兒,上官幽淵背上就劃了一道口子。
此時一把刀,連續五刀一下逼退了五指山的攻勢,把他們逼退。
“耿雲你這是什麽意思?”五指山老大看著向自己連續五刀,逼退自己的耿雲,含怒地道。
“我想展示下刀法,優其你們對蠻兄動手的時候,我的展示的欲望特別強。”耿雲將自已的刀翻來覆去地觀賞著道。
“我們之間從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麽幫他們對付我們”五指山老大趙峰厲聲地質問道。
“我不會幫他們對付你們,也不會讓你們去對付他們。至於為什麽你們沒必要知道。”
“哼!”五指山老大忍住即將爆發的脾性,冷哼一聲,氣呼呼的欲要撤退。
“大哥,耿雲欺人太甚,我們與他拚了。”老二鐵磨雙目圓睜地道。
“對,我們不給他顏色看看,別人還因為我們五指山好欺。”老三犴狎也憤憤然道。
“二哥、三哥,我們都聽大哥的。”五指山老五俊顏扯了扯老二、老三的衣角道。
老大趙鋒一幅忍耐狀,一言未發地帶著五指山離去。
“蠻兄,看刀”五指山退走後,耿雲一刀斬向蠻武的肩膀。蠻武舉刀相迎,耿雲刀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邊續六刀一氣合成,每六刀砍向蠻武令他避無可避。
原本已坐下的西門斷垣和上官幽淵看到這一幕急立而起,就在此刻,耿雲的刀勢一緩,刀鋒一偏, 刀身敲在蠻武的後腦杓上。力度不重不輕剛好把蠻武頭上打出個包,連皮都沒有破。
正準備作戰的西門斷垣與上官幽淵看到這一幕又複坐了下來,發現耿雲盡管打的蠻武頭上長包,但沒有大礙。顯然是刀下留情,已然知道耿雲在與他們喂招。
“你不是要練出一流的實力嘛。你看你這是什麽防守?”耿雲言語間又讓蠻武頭上長了幾個包。
接著又道:“現在你是一個人,不是組合。你攻前沒有人為你防後,打左沒有人為你擋右。你要記住,你是一個人在戰鬥。別把自己任何地方讓對方可趁之機。”
又是一刀打在蠻武的腰上,又一刀打在他的背上,又一刀打在他的胸口,又一刀打在他的腿上……
“你看,要是戰鬥你死了多少回了。前後左右四方,要看。上中下三路要防。防不是讓你死防,這樣防不勝防。防中有攻,攻中有防。防為了攻,攻也可以是防。……”
“三百招過後,蠻武明顯的有了長進,後面四五十招才被擊中。”看到蠻武的長進,耿雲刀勢一收道:“以後多看高手間的戰鬥,自己多練。最主要的是記住,現在是個人戰鬥,不要把合擊當成一種習慣。”
蠻武以前是四大金剛組合做戰,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四人一起上。這種默契變成了蠻武的一種習慣。一出手,很多以前三位幫他防的位置自然忽略,所以耿雲才特意提醒蠻武不要把合擊當成一種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