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後面一朵蓮花在覃蓮的手中舞動著。只見他在重複著同一招式,連續N次不順的舞動著同一招式,心境浮躁,不由非常氣惱之下,將蓮花狠狠向地上一砸。
“耿雲,沒想到上次與你戰鬥竟在心中湧起不可戰勝的念頭。如果這個念頭不能消除,我再也找不回我那一顆無敵的強者之心。所以你必須得死,否則我再難成為頂尖的強者。”
“耿雲,你就等著吧!”覃蓮陰狠的低聲自語道。一會兒,覃蓮出現在食堂。
“烏顏,上次你與耿雲、方晶揚他們打鬥差點吃虧。你不會就這樣算了吧!”
“怎麽可能就算了呢?可是沒有機會下手。你看,與方晶揚都是兄弟相稱的,他們倆人上次還一起戰我,而且還有一個劉寧也與他關系非淺,上次還幫耿雲對付陰無顏。我們要是去動他能佔到便宜?”
雖
然方晶揚曾偷襲過耿雲,不過那也是半年前的事了,其後他們雖常有打鬥,出手也都不容情,但卻並未生命相搏。
更主要的是他們打鬥間總是笑臉相對,兄弟相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朋友之間的切磋一般,因此,烏顏自然不清楚,方晶揚是耿雲的死對手。
其實不止他這樣認為,除了王霸天,劉寧、蠻武、上官、西門之外,所有的人都這樣認為。
“若是我有辦法創造一個機會,能讓你、我再加上陰無顏三人戰耿雲一個,而且其他的人都不援手。那你說這樣的情況,耿雲的結果會怎樣。”
“若是他一人戰我們三個那肯定必死無疑。不過,他還是有機會跑掉,在我們這些人中,他的速度可是最快的。”
“若是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跑呢?”
“你真會開玩笑,怎麽會有這樣的情況。明知死還要戰?”
“呵呵!要是有這樣的機會,你上還是不上。”
“這樣的事是不會有的,要是真有,自然求之不得。”
“好!一言為定,時機成熟我再找你。”
一位身著黑衣,一臉陰冷的男子手中揮舞著一把又大又沉的鐮刀。鐮刀所向,飛沙走石。磨大的石頭四分五裂。
最後,一鐮刀居高臨下劈向一塊兩尺見方的石塊。石塊劈成兩半,劈開處光華平整。
覃蓮說通烏顏與之合謀之後來找陰無顏,見對方居高臨下的一劈,心中一驚,暗暗叫好。
隨即邊拍巴掌邊走出來道:“恭喜,陰兄攻擊驚人,出招乾淨利落。看來又有所突破。”
鐮刀帶著勁風向覃蓮撲面而來。覃蓮急後退。陰無顏刀勢連連揮動,覃蓮沒有還擊,因此被逼的一退再退。把覃蓮逼出幾米遠後,陰無顏收住攻勢挺立道:“以後不要再稱我陰兄,我一生隻有一個兄弟他叫白秀衣。”言語中帶著不悅還有一絲警告的意味。
“好,不叫就不叫。不過你今生唯一的兄弟被耿雲乾掉,你也不能把他怎樣。看來你來你對你的這個兄弟不是很看重呀!”覃蓮帶著熱諷的口謂道。
“別激怒我”陰無顏握刀的手緊了緊道。
“我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激怒你,而是奔著與你一樣的目的而來,那就是――殺掉耿雲。”
“我看,你還不行”陰無顏帶點輕藐的道。言語間顯然認為覃蓮殺不了耿雲。
“我是殺不了他,但要是你我合作,那我們就一定能乾掉他。若是你不想殺他,那你可以不理會我。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見陰無顏沒有動,也沒有做出回復,覃蓮繼續道:“上次,你看到了,耿雲又有進步,他的實力在我們所有的受訓人中,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不管是武技,力度,武功的心境還是身法速度他都不輸給你,你想殺他的機會幾乎沒有。”
“閉嘴”陰無顏被人說到痛處氣憤的道。
“被我說中了,氣憤了。可你心裡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我現在有機會,可以令你有機會能報殺弟之仇。你要是錯過你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什麽機會?說。”陰無顏靜立了會道。
“我有一個置他於死地的計劃,就是……”覃蓮把自己陰謀向陰無顏全盤托出。
“好!”陰無顏聽罷,叫了聲好後接著自語道:“耿雲,這次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
覃蓮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奸笑。
時間一晃。三月一次的大比又開始了。
“芸!看我怎麽打敗他們,為你爭取一枚洗髓煉骨丸。”
“嗯!”輕應了一聲,若柳芸走近耿雲踮起腳,抬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隨之立即害羞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耿雲一呆,臉上突然紅的像豬肝似的。愣了好一會,耿雲才回過神來,用手摸了摸被吻的臉。然後帶著甜蜜的笑容直奔擂台而去。
耿雲舞出片片刀影,殺上一號擂台而去。
憑他的實力,自然難有對手。在爭奪中、打鬥中,人越來越少。
最後一號擂台只剩下耿雲和上次大比時,第五擂台勝出的胎記臉,名叫半邊天的男子。
半邊天的流星錘使地出神入化,兩人越戰越猛,越戰越快。漸漸只見到兩道影子膠合在一起。
若柳芸在擂台外看到這一幕,雙手緊緊的抓住衣角,擔心的看著兩道快速周旋的身影。
而就在若柳芸為耿雲擔心之時,一隻手忽然如刀擊中若柳芸的後脖,人暈了過去。
耿雲在全心的投入戰鬥中,最終略勝一籌,逼退半邊天奪得金蓮。
大比結束後,耿雲如願以償的捧著金蓮,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若柳芸的身影。
仔細張望間沒有找到心中牽掛的身影,心中一陣心慌,無由的生出一種不祥的感覺。
在心慌間與勝出的人領完獎品後,耿雲懷揣著一份不安的心,在人群中穿梭間張望著。
就在耿雲在心慌的找尋若柳芸的過程中,一位臉上有一個清晰掌印的男子向耿雲走來。
“耿雲,有人讓我給你送這個給你。”言語中把一塊包有東西的黑布遞給耿雲。
“誰讓你送的。”
“陰無顏讓我送給你的。”
“耿雲聽是陰無顏,心裡隱約猜測與若柳芸有關,急急打開黑布一看,一塊非常熟悉的頭巾。於是倏然變色,一把將送信之人抓住提將起來道:“說,他在那裡。”
“他說讓你到那片樹林子裡找他,還說你隻能一個人去。要是多出一個人,你就再也看不到你最心愛的女人了。”
看著耿雲越來越憤怒的眼神和感受到眼神中透露的殺機,急忙接著道:“這不管我的事,我也是被逼把東西送來給你的。我這臉上的巴掌印也是他逼我時留下的。這一切與我無關。”送東西的男子恐懼中急忙解釋道。
耿雲順手一推把他狠狠的扔在地下。人飛奔而去,奔跑的一路如刮起一陣狂風。
在藍桐林的北邊的林間,有一道地縫,約有一道二十多米寬,兩百多米長。此地縫深不見底,沒有誰知道,到底有多深。
據說,曾有超越玄通境的高手想下去一探究竟,但下去後就再也沒有上來過。
反正從沒有人探到底過,而這深不見的地縫,卻成了死人的埋骨之地。但凡基地死去的人都會被扔進此地縫裡。也因此,此地縫名為“棄屍窟”。
“棄屍窟”旁的一棵樹下, 若柳芸一巴掌向覃蓮抽去。
覃蓮把手一抬,抓住若柳芸,鼻子在若柳芸的身上嗅了嗅道:“真香,我上了你,你說耿雲知道,他會是什麽樣的感受呢?哈哈……”言語間,覃蓮抓住他的衣服一撕,衣服被撕開。如玉的白晰的手臂,滑嫩的香肩,還有胸前花肚兜裡那若隱若現的雙峰……
“覃蓮,住手。”耿雲飛身而來。
覃蓮停下猥瑣的動作,將若柳若在藍桐樹上捆得個嚴實:“本來還希望你來晚一點。可惜了,這樣的美色!嘖嘖嘖嘖!”
“上次你與方晶揚差點把我給做了,今天我就讓你倒在我的鐵叉之下。”烏顏面色不善地道。
“今天,是你為我兄弟嘗命的時候了。”陰無顏,陰冷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殺機。
“我們之間的帳,由我們來了結,你們放了若柳芸。”耿雲,抬刀向著陰無顏、覃蓮、烏顏。
“哈哈哈哈!……放了?哈……耿雲呀,你真天真呀!”覃蓮得意地笑著:“你認為這可能嗎!”
“放過她?那我的弟弟命誰來嘗?當時誰來放過我的弟弟!你殺了我最親的人,那我就讓你失去最愛的人。”陰無顏,狂吼道。
耿雲心知不可能善了,於是腳下發力,以最快的速度向被製的若柳芸衝去。他想靠近若柳芸,以便相救。
烏顏與陰無顏,揮動著鐵叉與巨鐮,向耿雲截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