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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刀人劍》第3章 男生宿舍之詭異事件
今天我懷著沉痛的心情來悼念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張楚。他曾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室友。在我大學的學習生涯裡,一直陪伴著我。直到有一天……

  “張楚,剛才外面有個人找你,帶著帽子,年輕人的模樣,像是你的朋友。”小玉,張楚的女友,對張楚說。

  張楚把頭從書裡抬出來,他的眼神很是疲倦。我坐在他的對面,笑著對他說:“張大才子,想拿獎學金也不用這樣啊,弄壞了身體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楚朝我笑笑,他是一個農村來的孩子,家裡的貧窮決定了他必須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張楚出去了,他的女友坐到了張楚的位置,擺弄了一下她的圍巾。

  “最近的專業課學得怎麽樣啊?”

  “還好吧。”我應付到,畢竟我不能讓人家知道我掛科的事。

  “那就行”,小玉說。

  門開了,進來一個老婦,蓬松的頭髮像纏了蛛絲,衝著小玉看了一眼,出去。

  “小玉,你家就你一個人麽?”我問道。

  “嗯,父母都出去了。”

  “哦”,我應道。

  張楚回來了,表情很是凝重,口裡重複著一些字,由於相隔很遠,我並沒有聽清楚。

  小玉也注意到了張楚的變化,給他衝了一杯熱咖啡,等他坐下來,詢問來的是誰。

  “不……知………道,天氣――還好”

  “你怎麽了?”,我注意到他額頭上冒的汗滴。

  “沒事,沒事”,張楚要回宿舍。我因為約了一些人,於是先讓他回了。

  街上的人很多,快過節了,商家的音箱開的很大。朋友早就在等我了,他們在興隆酒店訂好了位置。

  我到的時候,人基本上來齊。這是我們老同學的一次聚會,大家喝的很開心,晚上11點的時候,宴會結束。我拖著踉踉蹌蹌的步子往回走。

  到了宿舍,進到樓道,忽然聞到一股農藥的味道,我很納悶。樓道裡的燈光很暗。我敲門,屋子裡沒有動靜,再敲,還是沒有動靜。我隻好自己拿出了鑰匙,摸黑進了屋子。屋子裡的農藥味更濃,我突然意思到什麽,打開手機熒屏,照見了地上一個人影,拿著手機趨近那個人,翻過那人的頭,我發現了一大灘殷紅的血順著脖子溢出,我很慌張,發出了一聲驚叫……

  屋子裡突然又進來一個人,他打開了燈,現出了躺在地上的人和嚇癱在床邊的我。

  “張楚,你怎麽了?”來人是王銘,當他俯下身看那人的臉時,不由得也愕然。我定定神,看過去,天哪,屋子裡流血的人不是張楚,而是對面宿舍的劉奇,他的脖子被整個切開,眼睛泛著白眼珠,血在地板上流淌。

  越來越多的人來了,大家圍進屋子,我想起了什麽,從人群裡掙出,想去對面宿舍看一下。這時,對面宿舍傳來一陣恐懼的尖叫。

  對面宿舍的人迅速出來。站在樓道裡,一個人抓住我的胳膊對我說:“張――楚,張――楚,你快――去看,他――喝了農藥”……

  警察很快就來了,拉出了隔離線,現場被保護起來。

  屋子外聚的人越來越多,看來今晚是無法睡覺了。

  張楚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他突然去了,我真的無法接受。

  警察出於查案的需要,把最後見到張楚,劉奇的幾個人叫到局裡做口供,其中就有我。

  “當天你見過張楚是麽?”

  “是,我和張楚,還有小玉一起在星巴克咖啡館呆了一會兒。”我說。

  “小玉是誰?”警官問。

  “張楚的女友”,回答。

  問我的警官跟與他坐在一起的一位警官耳語了幾句。

  “後來呢?”

  “到六點的時候,張楚說要回宿舍,我還有個聚會,小玉還要去上一節課。所以,他們和我分開了。”

  “你的意思是說出咖啡館的時候,張楚是和小玉在一起的。”警官又接著說。

  “是的,他們都要回學校。”

  警官又對旁邊的人耳語了幾句,然後接著問我:“晚上你幾點回的學校?”

  “聚會是11點結束的,我到達學校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左右。”

  “有人證明麽?”

  “參加聚會的人可以證明。”

  警官站起身來,與我握手,對我說:“感謝配合,以後有什麽問題我會再聯系你。”

  出了警察局,外面的星光很冷,這一夜,注定不凡。

  事後第五天,外面傳來一個消息,小玉被逮捕了。警察在劉奇的身上找到了小玉的頭髮,再加上小玉是最後見張楚的人,所以小雨的嫌疑最大。

  但是,劉奇的死又該如何解釋呢?

  警察給的解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劉奇和張楚兩人有過很大的摩擦,劉奇讓小玉帶張楚到他的宿舍,還說這隻是想給張楚道歉。當小玉送張楚回來,劉奇邀請張楚和小玉一起到了對面宿舍,那時宿舍裡除了劉奇外都還沒回來,劉奇遞給張楚幾杯酒。張楚倒在了床上,劉奇給張楚捂好了被子。讓小玉去張楚的宿舍裡拿毛巾,小玉去了。劉奇出於害怕事情暴漏,準備在張楚的宿舍裡把小玉殺害,但是被小玉覺醒了。混亂中,小玉用菜刀砍到了劉奇的脖子。小玉也受了傷,落荒而逃。

  這是警方的解釋。但是,我還是不明白,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

  再次看到小玉是在警察局裡,她的神態很差,聽警察說,小玉在被抓進來的第一個晚上就瘋了,神志不清,經常說一些胡話,現在他們已經請了神經科的醫生前來查看,相信很快就有診斷結果。

  走在安靜的校園裡,我還在想著這件事情,走到醫務室門口,我聞到了一陣藥味。藥味,這讓我想起了那晚樓道裡飄散的農藥,警察的解釋是合理的,劉奇這個人的確是很狹隘,再加上他和張楚多次的恩怨,痛下殺手也是可能的。但是,農藥的味道飄得滿是樓道,這個警察並沒有解釋,警察隻是說,劉奇給張楚喝的是安眠藥,並不是什麽酒,等張楚昏迷了,才拿出農藥倒進了他的嘴裡。棉被上殘留的農藥可以證明這一點,但是案子是在室內的,農藥的味道怎麽會飄到樓道裡呢?

  我還是覺得懷疑,找到了警察,請求跟隨了解案情,警察答應了。劉奇的父母想要把劉奇葬掉,跑到警察局裡來。警察說,再等兩天,走一些化驗的程序,程序完了案子也就可以結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當沒課的時候,我都會來到警察局裡,有一天下午,當我來到局長的辦公室,發現局長正抽著煙,疑惑地對我說:“化驗程序完了,劉奇是喝農藥死的。”

  ……

  劉奇是喝農藥死的,這就讓我有些不解了,明明劉奇是被菜刀砍到了脖子呀!怎麽會是喝農藥死的,局長看出了我的不解,解釋道:“劉奇是喝農藥死後才被人砍的脖子。”

  這樣,事情就不簡單了。

  局長又開了口,他對我說:“案子還是需要重新理一下思路。”

  醫院也傳來了消息,小玉死了,結果竟是死於中毒。

  現在,案件有關的三個人全部死亡,張楚是死於農藥,劉奇也是死於農藥,小玉卻是死於中毒。

  局長讓我回去再想想案件發生時的一切,我的腦海裡一直忘不掉那個可怕的夜晚,倒在地上的人還有流淌的血。我想起了一個人,當我發出驚叫聲,第一個來到宿舍的人――王銘。

  我把情況告知了警方,警方帶走了王銘。由於是我的建議,我也是審問席上的一員。

  王銘對我懷疑他的行為感到很氣憤,他努力爭辯著,審問的過程中,時不時的怒眼看著我。

  “王銘,你見到張楚回來了,是麽?”

  “是,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麽。”

  王銘作為案件少有的幾個見證人,和我一起參加了第一次的審訊。

  “第一次審問你,你並沒有解釋你為什麽是到案發現場最快的人。”

  “當時我在水房,聽到了叫聲,就趕到。屋子裡很黑,打開了燈,就見到了所有。”

  “水房離案發地還是比較遠的,你怎麽會聽到驚叫的聲音呢?”

  王銘支吾著,說:”當時十二點,人基本上都睡了,安靜的很,當然能聽到了。”

  警官又問:“好的,你說人都睡了,那當時你為什麽不睡呢?”

  王銘支吾地更厲害了,他說:“我還有一些衣服要洗”

  “大半夜的洗衣服?”警察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

  “是,是的,我得去洗一些衣服”

  口供共做了一個半小時,臨近傍晚的時候,王銘還是那副猶豫的樣子,警察也沒有辦法。我站起身來,對王明說了一句話。

  “張楚是你殺的對麽?”

  王銘被這一句驚嚇住了,馬上否認“不是,不是”

  “你一定看到了,王銘,請你把事件的整個經過告訴我們,這樣,我們的同學才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王銘低下了頭,哽咽著,他像是有什麽隱衷。

  “王銘,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王敏給終於開了口,“我看到了曉麗,她和張楚進了劉奇的宿舍。”

  “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我攔住了她,問她要去做什麽,她說張楚喝醉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晚送張楚回來的是曉麗,不是小玉。”我分析道。

  “可能吧,我沒有見到小玉。”王銘說。

  “接著呢?”

  他們進了劉奇的宿舍,裡面傳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什麽,你說是老婦人?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我當時聽錯了。”王銘說。

  一個老婦人,咖啡館出現的那個老婦人。我不由得想起,身上冒出了一陣陣的冷汗。

  “然後你是否還聽到了其他的一些什麽聲音?”坐在我旁邊的警官問。

  “然後我去水房了,開的水聲很大,基本上沒聽到什麽聲音。”

  王銘被送回去了,在回來的車上,王銘拉住了我的手,問我對案子的看法,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汽車緩慢的行駛,路過咖啡管的時候我讓司機停住,我下了車,走進咖啡館,還在營業。我喊來了老板,請求看一下事發當天的錄像帶,老板答應了。當帶子被放到老婦人進咖啡館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熒幕上老夫人的面容很是模糊。

  看完,還是感覺在一團霧裡。

  回到屋子裡,我看著地板上還未完全褪去的血跡,外面的月色很好。我並沒有開燈,而是獨自在屋子裡踱步,我回想著案子的起始,竟發現自己漏了一點,時間的起始是張楚在咖啡館裡,小玉從外面進來對張楚說,外面有一個年輕人找他,對了,這個年輕人。我想到了這一點,於是顧不得已是凌晨的現狀,立馬趕到咖啡館。

  老板已經睡下,我叫醒了他,對他說還想再看一下錄像帶,老板吧錄像帶拿了出來。看著,我竟然在錄像帶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王銘。原來小玉口中的找張楚的年輕人竟然是王銘。

  王銘撒謊了,他一定和案件有著莫大的關聯。

  我把我的發現告知了警方,警方立刻派人趕到王銘家。我在局長的辦公室裡,局長露出了微笑,像是看到了案件的曙光,電話響了,我替局長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片嘈雜的聲音,一個警官對我說:“王銘被人殺害了”

  磅礴的大霧又升了起來,我從局長的臉上看到了失落的絕望。局長這回是真的要勵志了,他立即下令,此案子由他來負責。作為案件的知情人,我被指定做他的幫手。

  我們到了王銘的家,王銘是在學校住的,但是自從出了可怕的事後,王銘就從學校搬了回來。家裡還有王銘的父母,他們痛哭流涕地倒在王銘的屍體旁。

  走進了我才看到,王銘是被刀切斷了咽喉,汩汩冒出的血洇濕了床單。這樣的話,王銘應該是在睡眠中被人刺殺的,警方立刻展開了刑偵,他們提取著地上的腳印,局長和我在房間裡展開了對話。

  “局長,你有什麽發現麽?”

  “案子很是撲朔迷離呀!”局長無奈的歎口氣。

  “是啊”,我看著床邊衣櫃上的照片,那是一張王銘和曉麗的合照,可照片卻詭異的很,照片上王銘沒有了腦袋,曉麗沒有了心。

  “局長你看”,我很激動“不好”,局長拉著我的手乘上車,開了最大的速度,朝曉麗家飛奔。

  “曉麗,最近外面挺不安全的,最好就不要出去了。”暖和的溫度,飯桌上曉麗的父母對曉麗說。

  “嗯,我知道了。”曉麗把一杓米飯放進了嘴裡。

  吃完飯,曉麗說想去洗個澡,洗浴間在樓上,父母在樓下收拾著碗筷。

  一隻黑貓發出了}人的慘切,曉麗沿著樓梯,一步步的邁向了黑暗。樓上的窗戶開了,一定是父母沒有關好,曉麗關緊了窗戶,開了浴室的燈。

  浴缸裡放著水,曉麗準備洗澡。

  一個黑影靠近了浴室,曉麗沒有注意到身後。黑影從身上摸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準備扭開浴室的門。

  “嗒”,浴室的鎖被扭開,砰一聲,黑影從樓梯逃去。

  樓上的燈全被打開,窗戶邊站著局長還有我。

  曉麗的父母被槍聲嚇壞了,一個陌生人從樓上跑下來又衝了出去,這更令他們感到不安。他們趕到樓上,見到局長。局長解釋了一切。曉麗的父母趕緊打開浴室,發現曉麗已經暈倒。

  我見證了一切,從黑影進屋的那一刻。

  當我和局長趕到曉麗家,我們看到了開著的窗戶,於是我們從窗戶裡進到樓上,搜遍了每一個角落,發現沒有嫌疑人。我準備關上窗戶,局長卻說開著。果然,不出一會兒,一個黑影從外面翻了進來,我和局長躲在兩邊的窗簾後,全都屏住了呼吸。那時我們距離黑影僅一步的距離。黑影開了浴室,在浴室裡呆了一會兒,然後出來,在樓梯口的一個櫥櫃裡躲了起來。

  三個人在樓上的空間裡靜默著,直到聽到了曉麗的上樓聲。

  曉麗進了浴室,黑影從櫥櫃裡出來,慢慢地靠近浴室……

  曉麗是被浴缸裡瀉出的氣體弄暈的,不用說,這是剛才的黑影做的。曉麗被救醒了,醒後的第一句話是:“我沒有殺張楚”。

  曉麗提起那晚,她在校園裡走著,看到了小玉和張楚,小玉要去上課,但是小玉有些擔心張楚,於是讓她幫忙送張楚回去。當她送張楚回來,門卻沒開,他們隻好進到對面宿舍,也就是劉奇所在的宿舍,進去以後,屋子裡沒有人,曉麗讓張楚在床上躺一會兒,她和張楚告了別。

  “當時你聞到了樓道裡的農藥味了麽?”

  “有,但不是很濃。”曉麗說。

  “王銘曾說看到過你和張楚,是麽?”

  “王銘”,曉麗犯了狐疑,說“沒有啊”

  看來王銘的確是說了謊,局裡的其他警察也到了。他們沿著附近展開了搜查,希望能找到負傷的黑影。

  由於黑影流了血,警察通知了醫院,凡是有槍傷的,一律報告。還在路上設了卡,全城尋找黑影。

  艱難的幾日過去,一個消息的出現使大家振奮了精神。一家小診所舉報,有個年輕人的肩上中了一槍,現在正在進行救治。

  局長和我立刻到小診所,經過一個個的病床,到了靠牆的位置,發現一個人背著身子躺著,似乎還在睡覺。局長和我靠近,翻過那人的身子,天哪,你知道他是誰麽,他是劉奇!

  局長和我都嚇了一跳,那人醒了,看到了身邊的警察,想要掙脫,警察抓住,局長顫抖的說了一聲:“劉奇”

  那人沒有反應,平靜下來,不再掙扎。對局長說:“劉奇是我的弟弟。”

  原來劉奇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他們長得太像了。

  劉奇的哥哥叫劉珂,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於是他交代,劉奇是他殺的。

  哥哥怎麽會殺弟弟呢,我們繼續要聽他說。

  “我的弟弟是個很癡情的人,他喜歡小玉,但是張楚這個無恥的王八蛋橫刀奪愛,奪走了小玉。還有小玉這個騷娘們,見一個愛一個,拋下了我弟弟。我弟弟很傷心,每天鬱鬱寡歡,我的母親因為弟弟的傷心而變得厭食,吃啥的症狀愈來愈重。我想替弟弟出口氣,那晚我來到了張楚的宿舍,門開著。等我進去的時候,我越想越來氣,越想越來氣,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我抄起了桌子上的一把菜刀。房間裡很暗,我可以隱約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我上前摁住了他的脖子,結果了他。當我把手電筒打開,發現躺在地上的竟是我的弟弟,他已經喝了農藥,旁邊還留下了一封遺書。我懊悔地失聲痛哭。正在這時,門被敲響,我從門縫裡往外看,看到了張楚和一個女人,他們想打開門,卻被我死死拽住門把。他們可能是覺得鎖壞了,於是他們朝著對門宿舍去了,隔了一會兒,女人從對門宿舍出來。我大膽地進到對門宿舍,手裡拿著我弟弟喝的農藥,張楚在床上睡著,我掐住了他的脖子,掙扎地把農藥灌進了他的腸子。我看著他的被扭曲的臉,心裡感到一陣報仇的快感。他不動了,我用厚棉被蓋住他。”

  “王銘是你殺的麽?”

  “是的”,那人發出冷笑,“當我做完這一切,準備去水房洗掉身上的血跡時,王銘看到了我。我威脅他,讓他不要說見過我。他被嚇得忙點頭。後來他被警察叫去,很聽話,他沒有供出我,但是,我知道他活著遲早是個隱患,於是我潛入了他家,把他殺了。”

  “他的供詞是你告訴他的麽?”

  “是的,還可以吧”。那人要了一支煙,緩緩地點上。

  “王銘和曉麗是男女朋友關系,他怎麽會做對他女朋友不利的供詞呢?”

  那人笑了,問局長“你還相信愛情麽?”

  局長也笑了,“帶走!”

  原來劉奇為愛所困,在張楚的房間裡喝了農藥死去。我打開了他的遺書,他是這樣說的:“小玉,我喜歡你。你用刀在我的心上刻字,我忘不了你,既然愛情實現不了,那我又何必在著世界上苟活呢,張楚,你說的對,我不配在這世上活著。”

  劉奇選擇了死亡,他死在了張楚的房間,用這樣的行為來宣告,他愛小玉比張楚要愛的深。

  “那麽,王銘怎麽會在咖啡館外找張楚呢?”,我問局長局長回答:“王銘受劉奇的委托,遞給張楚一句話,“劉奇今晚在宿舍裡等他。””

  又是一個午夜,一個老婦人喝下了一瓶農藥。

  第二天,報上傳來了消息,劉奇的母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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