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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大明》第1章 穿越明末我為皇
  司馬應龍,男,28歲,河北保定府曲陽縣人士,中國共產黨員,畢業於河北醫科大學臨床醫學系,後因酷愛歷史而考入北京大學歷史系研究生,絲一枚,據自己的家譜上說,乃是根兒正苗紅的明朝皇族後裔,所以司馬應龍也叫朱應龍。

  司馬應龍,聽自己那不著調的老媽說是懷著他的時候夢到一個長著翅膀的金龍鑽入腹中,頗有文學素養的老媽果斷的給自己的兒子起名應龍(上古龍神,張有雙翼),並時常說道自己的兒子乃是帝王之身。本來一直對比嗤之以鼻的司馬應龍,現如今也不得不相信了,之前他勇救車下女孩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迎面而來的重卡撞飛,此刻他卻躺在一個莫名的地方,回想自己之前又一次替自己的導師代課,給學生講明史時的慷慨激昂,司馬應龍暗道真是造化弄人呀。

  ……….

  “我大明終其一朝276年,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是終華夏千年史上而不曾有過的正氣王朝。司馬應龍站在講台之上仿佛回到了300年前的大明朝,指點江山,談笑風生。

  “老師,有人說明朝是繼漢唐盛世後又一個中興的中原王朝,也曾經是手工業,經濟最繁榮的國家之一。甚至認為洪武,永樂在位時期治隆唐宋,遠邁漢唐。我想問,明朝憑什麽獲得這麽高的評價。”

  司馬應龍微笑道:“這位同學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呵呵,我說的不算,世人說的也不算,隻有歷史記載的才是最好的證據。世人都知道長期為明朝邊患的是蒙古,而漢朝的是匈奴。愚昧者總是津津樂道於明英宗的被俘,可是漢高祖當年也被匈奴兵圍白登山七天七夜!可是解決方案卻是大為不同,漢朝選擇了妥協,選擇了和親之路。我漢家女子自此受辱千百年。可我大明則斷然拒絕蒙古的索求財物換英宗的要求,而英宗也是寧死不降。最後我大明另立新君打敗了蒙古。“漢武帝派兵北伐匈奴,而明成祖則是禦駕親征五征蒙古。”“敢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句話並不適用於整個大漢,而我大明也有類似的輝煌。

  司馬應龍驕傲的闡述著大明的光輝歷史。“我個人認為,明亡之過,實在不應該加之於思宗,崇禎應是中國歷史上最為勤勉,同時也最為悲劇的帝王。有人認為無力回天這四個字可以概括他的一生。”

  講到興奮處司馬應龍唾沫橫飛,目射金光。“崇禎帝殉國前怕李自成傷害無辜百姓,就寫下了一首絕命詩給他:“朕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朕屍,毋傷百姓一人。”這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但你且看他清朝最後一位帝王賻儀怎麽說,“我不管日本人在東北殺多少人,運走多少糧食和煤,隻要不讓我當大清的皇帝我就不會甘心。”呵呵,這就是大清,我漢人的生死與他何乾?”司馬應龍激動地將水杯拍在講桌上,倒是激的下面許多憤青在謾罵清國的無恥不義。

  “崇禎,崇向貞德,祈願天下禎祥。而思宗朱由檢可謂受命於危難之中。前有萬歷28年不上朝,後有天啟帝癡迷木工。而此時天下是積重難返了。內有三十六路反賊,李自成,張獻忠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外有虎視眈眈的野豬皮。內憂外患,是壓垮這個國家的關鍵。因此從一個宏觀的角度來說:熹宗亡國之君也,而不遂亡,祖澤猶未盡也。思宗而在萬歷以前,非亡國之君也,在天啟之後,則必亡矣。”

  司馬應龍的一番話讓這些平時高談闊論的高材生都低頭沉思,突然有人站起來問到:“老師,你說崇禎皇帝是名君,那為何會斬殺衷心的官員呢?比如說像袁崇煥那樣的大臣呢?”

  “呵呵,不可置否,崇禎皇帝當年是殺了袁崇煥,可那我覺得是袁崇煥該死。思宗皇帝當年一心想當中興之主,袁崇煥投其所好,欺騙思宗說五年平遼。呵呵,聽到這,我想大多數同學都笑了。是啊,他袁崇煥算什麽。他憑什麽說五年平遼,難道是憑他那張嘴麽?其二他殺了邊關大將毛文龍,激怒了大多數的邊關將領。再加上滿清的反間計,袁崇煥不死都對不起他的那番豪言壯志。其實我覺得是上天要滅大明,眾人都知道,明末正好遇到小冰河時期,天下大旱,顆粒無收。這對於打仗多年的大明來說是致命的打擊。有人會問那滿清呢?他們就不大旱麽?呵呵,我隻能說對不起了,因為滿清地區的確沒有乾旱。所以說,是天要滅我大明了。有人問,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他崇禎皇帝還要剝削老百姓呢?可是這是他願意的麽?朝廷收的稅銀早已用盡,內庫早已見底,終究是沒錢啊!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要錯了對象。百姓早已是沒錢了,有錢的是那些貴族們可惜他們是不需要收稅的。”

  “話說明末是亂世,亂世英雄起四方,有刀方為草頭王。何況李自成和張獻忠這等人物的存在,這天下滅亡是遲早的事啊。”

  “精彩,太精彩了!老師說的太好了!”評論大多如此,確實,作為一位‘史學家’和鐵杆大漢民族主義者,尤其是推崇明朝又有憤青情緒的司馬應龍,更能與學生產生共鳴,因此他的課總是好評如潮。

  ……….

  與其他穿越者大大不同的是,司馬應龍此時非常冷靜,與其他現代的人不同,司馬應龍很是喜歡古代的一切,更是有一顆指點江山,揮斥蒼穹的雄心。

  司馬應龍首先查看了一下自身,身體變小了,這是一個少年的身體,大約十五六歲,肌膚白皙如冬雪,青絲烏亮似石墨。明黃的絲綢短衫,明黃色被褥,古sè古香的房間,太師椅、八仙桌,全部都是硬木鏤花。高大的屏風矮小的香爐,這一切都說明這個房間的主人一定是身份不凡。

  根據屋內的擺設和擺設,看著身上那明黃sè的衣服司馬應龍頓時陷入了呆滯,通過屋子裡的擺可以斷定這是明朝(司馬應龍雖然不是考古專業的,但是還是知道一些明朝較為出名的器物擺設)。而身穿明黃sè衣服的就隻有一種人,那就是皇室的人,隻是不知道如今是哪位皇帝當政,司馬應龍心中定計,先弄清楚自己時局,再進一步做打算。

  司馬應龍剛想起身去照照鏡子,就聽到外面傳來一些聲響,隻聽外面傳來一個關切的聲音

  “公公,王爺醒了嗎”聽到這一聲音,司馬應龍也肯定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明朝王爺身上了。

  “老奴拜見王妃,老奴剛才看過一眼,殿下還昏迷著呢,哎….”

  接著就聽到了開門聲,本想起身看看來人的司馬應龍,還沒搞清楚所處的狀況,司馬應龍就感覺一陣頭疼,疼的厲害,渾身疼,他不得不再一次閉上了雙眼,再一次昏睡過去。

  如夢似幻,夢裡,司馬應龍用一種近乎親身經歷的方式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記憶。

  這是一個自幼喪母的皇子,被一位很慈祥的妃子帶大,和他親近的親人隻有養母和同父異母的大哥,後來父親登基成了皇給帝,可是沒多少天就駕崩了,再後來自己的哥哥成了皇帝,而自己也被大哥封為信王,接受了良好的儒家傳統教育。少年從小就目睹了不少可怕的宮廷鬥爭,從小就很低調,向來都作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少年去年從宮裡搬到了京城的王府,前不久得到了賜婚,本來應該歡歡喜喜的。然而現今乃是天啟七年,皇帝哥哥再一次玩水時,掉入湖中,自此就一病不起,前不久皇后相招,自己前去看望皇上,出了乾清宮正好碰到了傳說中的九千歲,然後似乎摔倒了……

  超長電影一般的記憶畫面也到此為止。這個皇子叫朱由檢,現在是大明王朝的信王。司馬應龍心中一陣唏噓,想不到自己穿越成了明思宗。這個一繼位後就大力鏟除閹黨,勤於政事,節儉樸素,並六下罪己詔,可謂是歷史上最勤勉的皇帝。然而回天乏力,農民起義猖獗,關外清朝勢大,大明朝已處於內憂外患交集的境地。朱由檢在位17年,二十多歲頭髮已白,眼長魚尾紋,可以說是宵衣旰食,夕惕朝乾。史志稱其“雞鳴而起,夜分不寐,往往焦勞成疾,宮中從無宴樂之事”。最終留下[朕涼德藐躬,上乾天咎,然皆諸臣誤朕。朕死無面目見祖宗,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勿傷百姓一人”的遺詔後。於1644年,李自成軍攻破北京後於煤山(景山)自縊身亡,終年35歲。

  對於這位不是悲情的君王,司馬應龍是深表同情的。司馬應龍小時候常常聽自己的母親說自己乃是明朝皇族後裔,而自己又飛龍入夢出生,因此從小司馬應龍就酷愛明史,也常常思考,我若為崇禎皇帝,身處亂世,我該如何?內憂外患,我該如何解決?司馬應龍惋惜明朝,他始終認為這是歷史開的玩笑。“涯山之後無中國,明亡之後無華夏。”近四億四千萬的漢人卻被鄙夷的滿人統治了近300年。雖然不願承認,但這是真的。

  然而歷史卻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機遇,‘我穿越了’就這樣降臨在司馬應龍的頭上了。既然來了明朝,我當力挽狂瀾,挽大廈於既倒。

  在那裡?在那裡見過你。

  如夢如幻,如真如癡,在那裡?在那裡過過你?你是誰?

  明黃的蟒袍?看不清臉,但是有一雙眼睛似乎一直再注視自己。

  做夢?身體好重。穿明黃蟒袍的那個瘦弱人影逐漸的退卻,消散。司馬應龍的感覺逐漸回到身體。

  司馬應龍努力的睜開眼皮,太重了,隻覺得耳邊鬧哄哄,吵鬧鬧。頭腦一片昏沉,如有若無的一些記憶片段逐漸流進了自己的記憶裡。身體的感覺也明晰了不少。可以抬手了,這下好了,可以睜開眼皮了。

  眼前,最先進入司馬應龍腦海的是一張漂亮妹妹的臉,一名美少女,青澀就是她的特色,然後是她身上穿的明黃衣服。湣兒(歷史上崇禎皇帝的皇后並未記錄出嫁前的名字,隻記錄了周氏皇后,諡號湣周皇后,這裡作者將其倒轉做周湣(敏))?一個腦海的記憶碎片浮現了出來。

  “王妃……”

  司馬應龍努力的噘嘴吐出兩個字。喉嚨乾涸得太久,以至於聲音變形了。

  “王爺,王爺醒了,……快來人啊!端碗水來,嗚嗚……王爺,你醒了……”穿明黃衣服的漂亮美少女美眉帶著哭腔,關切的望著司馬應龍。

  “嗯。湣兒”

  周王妃接過宮女端過來的茶水,給司馬應龍喂起水來。

  司馬應龍就依偎在王妃的懷裡,一口一口的給吸著清水,乾涸的嘴唇也變得濕潤了,司馬應龍又吸了幾口水,感覺有力氣多了。喉嚨裡那種乾燥的感覺也消失了。於是就問:“王妃,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都不記得了?”

  王妃把現在的大致情況給司馬應龍說了一下。

  原來,司馬應龍進宮看望自己病倒的哥哥天啟皇帝後,出了乾清宮後,碰到魏忠賢就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台階上了,之後還是魏忠賢派人把他送回來的,回來後可是驚倒了王府眾人,以為如今皇上病倒,魏忠賢拿王爺開刀呢,後來才知道不是,眾人連忙把司馬應龍抬回了後院。聽了王妃的話,司馬應龍就知道定是自己的前任,太過害怕魏忠賢,又是皇帝哥哥病倒的特殊時期,生怕魏忠賢對自己不利,因此才見了魏忠賢後,驚怕下暈了過去。

  要說這魏忠賢號稱九千歲,確實不是個東西,想想皇帝才號稱萬歲呢,你一個太監就敢號稱九千歲。

  然而又想了想,這魏忠賢確實不是個東西,但是和他比起來,那些明朝的精英,士大夫恐怕更靠不住,更不是什麽好玩意,俗話說:精英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司馬應龍是學歷史的,雖然研究生就上了半年,但依舊就記得歷史上有這樣一件事。一個著名茶葉的產地,每年就給崇禎皇帝收了幾兩的茶葉稅,要靠這子大明朝的精英們對抗野豬皮,恐怕還不如依靠魏忠賢來的靠譜。

  大明一朝官員的工資極低,然而士大夫卻是不用交稅的,因此很多地主將地托庇於有功名在身的士大夫名下,因此朝廷的稅收越來越少,而有明一朝,商人的稅收是最少的,三十稅一,居於歷朝歷代最少,而官商勾結,朝廷能夠收到的稅收則更是更少了。因此歷史上的崇禎登基之後,面對千瘡百孔的大明朝,又遭遇小冰河時期,大明朝天災不斷,農民起義,關外滿清崛起,最終他也沒能力挽狂瀾,中興大明。

  想到這裡,司馬應龍也是一陣頭痛,這魏忠賢還真是必須殺的,而且還有擴大范圍的殺掉他的黨羽,一者最重要的是抄家,自己可以短時間的積累極大財富,要知道明朝末年最窮的就是皇帝了,歷史上的崇禎皇帝可是還乾過向大臣借銀子的事情呢。二來此時魏忠賢已經是尾大不掉之勢,歷史上他可是乾過要另立新君的事情。然而對於那幫子士大夫精英,司馬應龍還是瞧不起的。歷史研究證明,以其說是李自成和野豬皮搞垮了大明朝,不如說是明朝士大夫精英們搞垮了大明朝更靠譜,士大夫就是大明朝最大的敵人。

  想歷史上崇禎皇帝吊死的時候,對士大夫精英們的那個恨意,可見一斑。然而此時治理天下還不得不靠這幫士大夫呀。但是司馬應龍還是打算自己盡快培養自己的勢力和人才,靠這幫以黨爭為樂的大臣去挽救千瘡百孔的大明朝是絕對不可能的。

  周王妃又服侍著司馬應龍喝下了一碗燕窩粥後,才在司馬應龍的勸慰下,回自己的閨房了, 周王妃走後,之前一直立於一旁的中年公公關上門,支走了下人後,來到了司馬應龍的床前,司馬應龍也在暗暗打量這個太監,這個護佑君主,不畏強敵,忠貞無比,最終陪著自己吊死在煤山的‘太監’。

  周王妃走後,司馬應龍就換了一張臉一般,只見其一臉嚴肅深重的模樣,司馬應龍開口道:“大伴,皇兄恐怕快不行了。”

  只見王承恩一臉的淡然,竟無一絲的驚訝,司馬應龍也是暗暗佩服,若論政治鬥陣,自己可是拍馬趕不上自己面前這位呀,但是對於這位最終陪著自己吊死在煤山上的大伴,司馬應龍是絕對的信任,其信任的程度還在周敏(王妃)之上。

  “殿下還請沉住氣呀,這些日子咱們府外也多了好多番子(即指東廠的探子),陛下大行之後,老奴必當助王爺取得大寶,然而魏忠賢權勢通天,我們還需事事小心呀,王爺受了驚嚇,這些日子就在府中安歇,老奴會暗中聯系親貴和朝中大臣,一旦事情有變,定護王爺周全。”說完一臉慈祥的伸手扶著司馬應龍重新躺下。

  “還老大伴勞心了,隻是行事切莫小心”

  “殿下放心,老奴自是知曉事情輕重,定會囑咐下去讓下邊人謹慎些,莫要被東廠的番子察覺了。”

  接下來幾天司馬應龍閉門不出,一心調理身體,思索時局,思索挽救大明的對策,想到好的點子就記錄下來,而王承恩則秘密暗中聯絡大臣親貴,準備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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