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把歐陽明拉到了身邊,介紹著屋裡的人,指著其中一個卡齒男說:“這是我親弟弟,也玩語音的馬甲是軍爺,那個是我弟妹,這兩個是小軍的好哥們。”又指著那個夾包男說:“這個你也認識,總跟大欣他們在一起的大西。”歐陽明逐個點了點頭,掏出煙每人遞了一根,惟獨這個大西只是看了他一眼。
歐陽明脫下外套,坐了下來,把兜裡的手機和煙都放在了桌子上,小軍看著手機說:“姐夫你這電話不錯啊。”這一句姐夫可一下叫上了天,臉上也有了笑意,要是換在今天肯定會回答他喜歡就拿去吧,但那個時候可不能啊。
菜上來了,還是一樣酒點的不少,歐陽明知道自己的酒量,屬於那種一杯正好一瓶就倒的選手,也沒敢放肆。
“來姐夫乾一個!”小軍舉著杯說。
這姐夫叫的可真讓人舒服,拿起杯撞了一下,一揚脖幹了下去。
小軍的媳婦又拿著酒瓶子站了起來,“姐夫我也敬你一杯,聽盈姐說你在松江混的挺好,上次把督察牙打掉的事在聊聊都傳開了。我最高興了,督察以前罵我好幾次呢。”
歐陽明接近崩潰的看著她,“還喝啊,給我喝多了晚上得你姐背我回去。”盈盈看出來不能喝了就幫著打了圓場,“等會喝吧,先吃點。”
恩啊,吃了一會,一群都是玩聊聊的說的也都是語音的話題,什麽誰是破鞋啊,誰長的好看啊,誰家有錢啊,誰是大哥啊。聊了一會歐陽明從他們的話裡聽出J市聊天室裡大欣是公認的大哥,這點也挺讚同的,人家也真帶那個架啊。
“明子啊,總聽大欣和連福說你在松江混的挺開的,你做什麽行業的啊。”大西說的第一句話。
聽完這話歐陽明心裡別提有多反感了,還是笑著說:“也沒整啥,身邊有些兄弟都為了混口飯。”
大西沒有看出了他心裡的不快,反而掏出盒三五扔在桌上,又問道:“你們西山這邊有個叫放局的偉東是我朋友,他在這邊混的也挺尿(社會話是厲害的意思)的。”
歐陽明知道大西把煙扔在桌上是想告訴他,他是抽三五那個檔次的,提人也是想震震,意思是這片他也認識大哥。歐陽明倒沒在意的回答他:“偉東啊,確實在西山挺狠的。”
大西聽完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笑意,歐陽明沒看他,仍然繼續說著:“不過前段時間讓我拿刀給*上了。”大西的表情一下就綠了。
小軍那幫人聽完一下就炸鍋了,嘴裡喊道:“還是我姐夫尿性啊,來再乾一個。怎樣大西哥你朋友不行吧。”盈盈把酒全擋了下來也沒再喝,一頓飯吃完,大西沒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喝著悶酒。
一幫玩語音的人吃完飯肯定得去網吧開噴了,大西沒跟著去說有事就走了。夜晚的情緣可真熱鬧,這幫人都喝上聽(喝多)了,也不管別人在用什麽眼神瞅他們,自顧自的對著電腦就狂噴上了。歐陽明雖然跟他們在一個聊天室裡,但一直敲著鍵盤,在聊天室裡當鍵盤阻擊手。
“我草你嗎小軍,你別仗著你姐那騷B認識幾個人,就在那得色。你是你奶奶個山屯個了棒子啊(不知道啥意思),郎郎的呐喊啥,你敢告訴我你在哪嗎,我過去非得把你腿墊馬路牙子上給你敲折了。”一個馬甲叫凌志的男的罵著。
歐陽明知道緊接著就是給個地址,然後就看人敢不敢來了。這個凌志是鐵東那邊混的,平時在聊天室也打聲招呼啥的,但是他罵小軍把盈盈也給帶上了,歐陽明能不來氣嗎,開始狂點F9。
小軍的媳婦拿到的麥,被小軍搶了過去喊道:“狗籃子,我在松江情緣你來找我吧。”
那邊凌志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你上松江得色你奶奶腿,你等著吧。”打完就離開聊天室了。
這就開始網黑了,小軍放下耳機走了過來,“姐沒事吧。”小軍說話的時候看著歐陽明,盈盈聽完也看著他。可是又能做些啥,歐陽明笑著對小軍說:“沒事,不一定能來。”
歐陽明當時真的以為凌志未必敢來這邊找小軍,事實證明估計是錯誤的。不一會網吧門被推開了,進來五六個人,手裡都拿家夥。前面一個陳佩斯頭型的男人,手裡拿著把西瓜刀一進屋就喊道:“誰是小軍,草他嗎的跟我出去。”沒想到小軍也不含糊,直接跟他們出去了。
歐陽明趕緊站起來跟了上去,盈盈和小軍的媳婦都跟在後面。出門就聽到小軍的聲音,“我是小軍怎地吧。”陳佩斯男把刀舉了起來,大聲道:“草你嗎我叫凌志。”說罷一揮手衝著小軍砍了過來。盈盈和小軍媳婦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說時遲那時快,歐陽明一個側身竄了過去,硬是用胳膊擋下這一刀,還好刀不算鋒利只在胳膊劃出一道口子,但還是有血流了出來。
歐家明飛出了一腳,踢在了對方肚子上,凌志後退了一步直接衝了過來。小軍跟他的朋友也和凌志帶來的人打了一起,對方都拿著類似七分管的棒子,沒打幾下小軍的一個朋友就倒在地上了。
凌志又砍出一刀,歐陽明雙手一抬接住了他握刀的胳膊用力的一擰,凌志疼的叫了一聲刀掉在了地上,這是健身教練教的一手,一時情急在沒想的情況下用上了。刀掉了,但臉上卻挨了兩拳。歐陽明抓著凌志的胳膊沒放,用力的一拉,用膝蓋狠狠的頂著他的前胸。
凌志一起來的兄弟又放倒了一個小軍的朋友,看見這邊凌志被打就衝了過來,只剩下一人和小軍廝打著,盈盈和小軍媳婦也都真猛,手裡拿著高根鞋衝上去幫著一起打著那個人。
怎不過來幫我呢,那邊是一對一,我這邊是一對四啊,歐陽明身上挨了好幾下,早就放開了凌志的手,扯著其中一個人的頭髮使勁的揍著。長期的打架經驗讓他知道,現在這種環境我必須抓住一個人狠勁揍,自己肯定會被其他人揍,但必須挺住,挺不住的的話就完蛋,這種情況只要對方有一個狠人拿家夥給幾下子也肯定完蛋。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沒有下死手,只是想讓歐陽明松手放開抓著的這個人。
就在打的水深火熱的時候,後面最多也就十米的距離,傳出以下的對話。
“那面挨揍的那個好象是明哥?”
“可拉倒吧,明哥能挨揍。”
“背影多像啊,你好好看看。”
歐陽明憤怒回過頭一看,是小濤和大南,小南他們一夥,不禁怒道:“你們大爺地,是我。”
小濤最先反映過來,飛身就是一腳踢開了旁邊試圖下狠手的人。一個超級飛腳那人應聲倒地,可小濤屁股著地,哎呀一聲,也摔了個四仰八叉,可能是用力過猛吧。
隨著小濤等人的加入,很快的就把凌志一夥給打跑了,歐陽明追出將近五六十米衝著凌志的背影喊道:“我草你嗎的,別讓我抓著你。”
歐陽明回網吧門口的時候,小軍的兩個朋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一場架打下來,都沒怎地連破皮的都沒有,就自己胳膊上流著血,很是納悶他們是怎倒在地上的呢。所有人都陪著去陳大夫那包扎了一下傷口,陳大夫睡眼朦朧的說:“你下次早點打架,別老半夜砸診所的門。”
歐陽明讓小濤送小軍幾個人去了西山的旅店,自己領著盈盈回家了。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兩人不知道纏在一起親了多長時間,就在要進一步行動時,那該死的胳膊不爭氣的疼了起來。盈盈摸著受傷的手臂,看著說:“才兩天就忍耐不了啊,我真懷疑你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是,是真心的。誰說我不能忍了,我能忍。”是啊,歐陽明又忍了, 可能她不知道讓一個黃花小夥子忍耐是全天下最TM痛苦的事吧。
充滿陽光的一天,盈盈早早的去商店開店,照舊在走的時候親了一下歐陽明。可能是看有傷在身,沒有要求讓他去接下班,說她下班會直接回來的,讓他在家等著。
歐陽明就像個傻小子似的,三點多起來,開始在屋裡轉悠,等著美人歸來。完全的沉浸在這份愛情當中,早就忘了曾經給趙婷的承諾,甚至連這個人都忘的一乾二淨。事實再次證明男人是善變的,一段真正的感情結束,女人會痛苦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不會在去想男人的事。男人也會痛苦但只要是認識了新的女人,男人馬上就會從痛苦中走出來,忘掉那個讓他痛苦的女人。
盈盈6點多才回來,還買了一大堆好吃的,說晚上要在家裡做著吃。廚房的用具都是租房子自帶的,西山公寓是Z廠這邊唯一的公寓,所以所有出租的房子配套都很齊全。坐在餐桌前看到盈盈做的這四個菜,不用嘗看樣子都知道很好吃。感覺自己太幸福了,一邊吃的一邊看著對面的盈盈,想起了一句名言,此女子真是入得廚房,上的了床啊。到現在是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事情,但也摟在一起睡了兩晚了吧,也算上床了。
歐陽明沉醉在幸福的時候,門響了,盈盈起身開了門,門開了,好一會都沒動靜。(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