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啊,盈盈。”歐陽明嘴喊著把頭探了出去,心想怎開完門沒動靜了呢。這一看不要緊,正看見趙婷站在門外一副好象要殺人的架勢看著盈盈,看到他明探著頭,眼淚刷的就下來了,哭著道:“你混蛋。。。。。”一跺腳跑下樓了。
盈盈關上門一臉審問的表情看著他,歐陽明趕忙解釋道:“是我朋友的同學,非要跟我處對象,追了我老長時間我都沒答應。你瞅你那麽看我噶哈,快點來吃飯吧。”
盈盈好象相信了,笑著說:“你也太不珍惜了吧,內小丫頭長的多好看啊。”
歐陽明低著頭一個勁的往嘴裡送飯,也沒說話。可心裡亂成一團啊,趙婷以為把她忘了,這麽一出現讓他的心折騰了一個個,平時你都不上來的啊,今天這是抽什麽風呢,天意啊。
盈盈似乎沒有被趙婷的出現所影響,晚上照舊去了網吧一頓狂噴。歐陽明挨個聊天室的轉悠,希望能碰到昨晚的凌志,小軍在聊天室裡告訴他,下午走的時候怕沒起來就沒給他打電話,還說了一些謝謝的客氣話,最後一句姐夫叫的十分中用。
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盈盈連續三天回來一天比一天晚了。尤其是今天,歐陽明早早的就把門打開了等著,始終沒回來。低頭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多了,還在屋裡劃著圈,一會站一會坐的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雖然隻相處了幾天的時間,在心裡卻一天比一天的喜歡著她,為了她已經動了放棄趙婷的心思。
噠噠噠,高根鞋的聲音踩在了門口,盈盈喝的渾身酒味,一進屋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你噶哈去了,這麽晚才回來。”歐陽明有些發火的吼道。
盈盈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嘴上應著:“跟朋友吃飯去了,把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歐陽明把手機撇給了她,接過電話盈盈就拿出包裡的電話本,照著上面的號碼打了過去:“喂,大西哥啊,我盈盈。恩,我剛到家。行,那明天晚上見吧,好的,拜拜嘴啊。
一聽到大西,歐陽明這火就上來了,質問道:“怎的,你跟大西喝的啊,還嘴呢啊挺開心被。”
盈盈吸了兩口煙,才低聲說:“咱倆分手吧。”
刷的一下,歐陽明聽到這話,馬上就慌了語氣也軟了下來,“怎的了,因為昨天那小姑娘的事啊,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
“不是。”盈盈說,歐陽明趕緊又問:“是不是因為大西,我知道他早就想聯系你了。”
“啥啊,跟誰都沒關系。咱倆不適合,行了別說了,我喝多了頭疼,早點睡吧。”說完把外套和褲子一脫躺床上了。
歐陽明把燈閉上了,坐在沙發上抽了根煙。心酸啊,酸的很徹底。心疼啊,好象一萬根針扎在我心上一樣。拚命的咬著煙嘴,好象抽的不是煙,是心酸是心痛,直到抽完最後一口,才上了床。
“盈盈到底怎了,你告訴我,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歐陽明側身貼在她身後輕聲的問道。
盈盈轉過身靠在身上說:“別想了,趕緊睡吧,明天我回家住了。”把手搭在了他腰上。
盈盈閉著眼睛,嘴裡喘著粗氣,胸前的扣子開了兩個,領子開的很大。從歐陽明的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兩個飽滿的雙峰被黑色的胸罩包圍著,上帝作證,心中無窮的欲望再次被激發了。歐陽明低下頭用力的吻住了她,盈盈被一親,嘴裡哼了一聲,很快的就把嘴唇緊緊的貼了過來,口中的酒香氣跟著她的舌頭都主動的伸了過來。
兩人在月亮的照耀下激烈的親吻著,歐陽明的手一直遊走在她的胸部和臀部,漸漸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盈盈突然按住了她的手,沉聲道:“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想好,我們要是做了以後就不是朋友了。”
歐陽明沒說什麽,直接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嘴,這幾天的欲火全部湧了出來,現在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好似一頭正在發情的野獸。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衣服和胸罩後面的扣子,一隻伸了進去摸著她那豐滿富有彈性的雙峰。她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燙,嘴裡發出嬌柔的呢喃聲。
盈盈的欲火好象也被挑逗了出來,開始配合著,一隻手已經伸到他腰間解開了腰帶。歐陽明一面親吻著她的脖子,高聳的胸部,一面剝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蓋物,一個豐盈的身體徹底的暴露在眼前。
歐陽明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褲全甩了下去,赤身裸體的壓在了她的身上。盈盈雙手按在他腰間,嘴裡更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聲。由於是第一次有些緊張,嘗試著放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此時的盈盈似乎更加心急,喘著粗氣好象要窒息了一樣,用手引導著尋找入口的方向。。。
終於在月亮婆婆的見證下完成了第一次,歐陽明手裡拿著煙,仰望著天上的星星。回頭看了看躺在身邊好似還在回味的盈盈,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想到明天就要分手,心是那麽的疼,那種心如刀割的痛。耳邊仿佛蕩漾著一首熟悉的旋律。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慢慢長夜裡未來日子裡親愛的你別為哭泣。。
(沒有你的日子我只能打飛機,沒有我的歲月裡,你要保護好你的X。。。)
盈盈走了,走的是那麽的堅決那麽的乾脆。歐陽明告訴她,是真的喜歡她,她只是輕輕的回了一句:“喜歡不等於愛!”就走了。愛,什麽是愛,思考著這個問題,一直在家躺了好幾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這幾天大林打過電話,歐陽明把所有的事包括已經失身的事都告訴了他,兩人同命相連,大林也變成了王老五,兩個都被甩了的男人就算在一起也只能抱頭痛哭。
大林和老遠來了,大林剛進屋就遞出了一個擁抱,裝腔道:“啥也別說了,咱倆是一樣一樣的,我太了解你現在的感受啊。”歐陽明難以抗拒的推開了他,“你了解個茄子,我跟你可不一樣,你是搞破鞋沒整明白讓人踹了,我那是真心的。”看了看躺在床上老遠,“俺倆都失戀了,你嘴掘的能掛二斤醬油了噶哈啊,同情俺倆啊。”
“哈哈哈哈。。”大林捂著肚子大笑了幾聲,差點沒笑背氣的說:“你可別提他了,稀罕把茬的養了個松獅,兩個多月長大了才發現是個金巴,還是竄子,可樂死我了。”
“飲料不叫飲料,叫尿性啊。老遠你太嘚(傻的意思)了吧。”歐陽明笑道。
“你倆非得在我滿腔奴火的時候再澆點油嗎,對了,我來告別的。我爹要把我發配到南方上學了,走吧出去喝點,算是給我送行吧。”老遠說。
聽他這麽一說,心裡又多了一分傷感。老遠是歐陽明從F市回來,身邊最好的一個兄弟了,為人實在說一不二,可能沒有他,歐陽明也不能這麽快的在松江發展起來,雖然現在還處於起步,但跟老遠之間的這份兄弟之情,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三個人三瓶白酒,喝的天昏地暗,隻記得是爬回家的,從飯店開始吐,吐了一道。借酒澆愁愁更愁啊,不經意的總會想起趙婷的存在,男人啊,總吃著碗裡想著盤裡,也就那次偶然的發現,人無論喝的如何多,多到什麽地步,都能找到家。
老遠沒幾天就離開了J市去外地上學了,大林恢復了單身徹底跟學校斷絕關系了,開始天天跟歐陽明混在一起,也被感染的玩起了語音, 癮非常之大,一噴就是一晚。小南轉學了,轉到鐵東的一個技術中專。
鐵東位於松江和江北的中間,上次跟小軍網黑的凌志就是那邊混的。鐵東職業技能學校,一個醒目的大牌子掛在學校大門上。歐陽明,大林,小濤,大南,一行四人站在門口。大林說小南到新環境,人生地不熟難免會挨欺負,商量著來這給他長長臉。
鈴鈴鈴。。。響起了放學的鈴聲,中專學校基本都是住宿製,小南也不例外,不一會就出來領著眾人進學校參觀了,一會指著告訴這是哪那是哪的,一會又說開學的第一天就摸查了所有的班級,哪個班有好看的,哪個班有扎眼的說的到是很詳細。
“明仔啊,咱是不是該考慮把這學校拿下啊。”大林說。
“別逗了,你以為這是初中高中呢啊,說拿下就拿下。一般都是些考不上高中,社會閑雜人等,家裡有兩個錢,就都把孩子送到這樣的職高來了。所以說這也是藏龍臥虎之地,何況咱這手也伸的有點遠。小南在這邊不挨欺負就行了,別的先別想了。要說扎眼你不覺得咱們這幾個卡齒現在走在這有點扎眼嗎?”歐陽明分析著笑道。
大林點了點頭也表示讚同。
“走啊,乾會籃球去,俺們學校籃球場賊標準。”小南在後面叫道。(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