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又是什麽人啊,為什麽還帶著槍?”方明磊早就猜出了那個小提琴盒子裡放的是槍,電視上都這麽演。
“你是為誰做事的?哪個家族還是哪個組織?或者是特勤六處的?”
“大哥也知道特勤六處的?”方明磊看牛向陽也不像異能者,最多是古武者,還是那種水平比較一般的。
“你真的是?”
“不是,我不為誰做事,我隻屬於我自己。來來來,喝點水,放心,沒加作料的。”
牛向陽松了一口氣,接過了飲料,看到方明磊喝了他才喝,不過方明磊可以看出,他仍然沒有放松。
“大哥是有任務?”
“沒有。”
“私事?”
“這個就不關你事了。”
“我猜猜,今天機場會有特殊的客人來,莫非,大哥的目標就是他們?”
牛向陽聽到這裡,身體又緊繃起來。
“呵呵,大哥不要緊張,我就問問,只是不知道大哥為什麽要像他們動手?”方明磊確實猜不出牛向陽這樣做的原因,雖然說光明教會暗地裡肯定做了不少人神共憤的事,但是也不會招到這樣一個在役的特種兵。
“都說了不要問了。”
“如果說,我的目的和大哥的一樣呢?”說完,方明磊拿出了一支火箭炮。
“火箭炮?”牛向陽驚訝地看著方明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個火箭炮。
“這個大哥會用麽?”方明磊說完拿出一個戰鬥機上的炸彈。
牛向陽嚇得差點趴著也摔下樓,“這玩意你哪裡來的?火箭炮還算正常,這個……”
“大哥你只要說怎麽用就行了,至於哪裡來的嘛,相信新聞上很快就有。”方明磊至今沒有發現新聞上有報道哪裡的軍事基地招賊了,相信應該是他們還沒有發現,看那倉庫的樣子也是很少人進去。
“用是可以用,不過不好發射,戰鬥機上發射主要靠彈射和慣性,你又打算怎麽扔過去?”從這裡到機場高速可是有一段距離的,憑人力如何也不可能扔過去。
“等下你就能見識到了,對了,這些火箭炮給你,用玩就扔。還有,我看你這槍,不怎樣啊,怎麽可能打中人家,可能連防彈玻璃都打不穿。”方明磊打開那個小提琴盒子,看了看,搖頭道。
牛向陽拿過火箭炮,說道:“你知道什麽,這可是特製的特種狙擊槍,什麽防彈玻璃都是個渣。”
“問題是,你知道最大SS坐在哪輛車的哪裡嗎?”
“當然知道,我這可是有最新情報。”說著拿出了一個手機。
最新情報?難道他不止一個人來?正在這時,那個手機響了,“兩輛警車開道?好的,目標在哪輛車?哦“來了?”方明磊基本聽到了主要信息,對面隱約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看到牛向陽點了點頭,方明磊說:“我去下面扔炸彈,你就在這裡看好了。”
“等等,看到下面那輛有點久的麵包車嗎?等下你撤退的時候就搭這輛車,那裡有人接應。”
“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說完就要走了。
“等等,等下我先開槍,打不中你再扔炸彈。”
“好嘞。”方明磊收起炸彈就下樓了。
這是一場恐怖襲擊,這是一場注定傳遍世界的恐怖襲擊,無論成不成功。
但是,方明磊等人的信念則是:這是一場復仇之戰,無論他們把自己宣揚的多麽的光明,都擋不住他們背後的黑暗。哪怕這後面是不破的規則,也要打破它,依靠的是無畏的勇氣,和不甘的心。
這是報應,方明磊蒙上臉,瞬移到對面機場高速路邊,離著酒店對面有段距離,那裡剛好有個紅綠燈在旁邊的公路上。
方明磊躲在路邊的欄杆後面,掛在那裡。
高速路上車不多也不少,此刻竟然一輛車都沒有,方明磊知道要來了,形式主義正好方便了他們的行動,也不會照成平民的傷亡。
掛在路邊,方明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酒店是在方明磊去機場的時候的右邊,也就是說,現在酒店是在離開機場的高速路的左邊,隔了一條高速路,這距離可是遠了很多啊,牛向陽能打這麽遠嗎?
其實方明磊完全,不用擔心,即使隔了一條高速路,也只有100米而已,對於狙擊手,100米完全不是問題。其實牛向陽也不是不想到對面找地方,但是對面盡是綠化帶,哪裡有地方。
警車的燈不時地閃著,宣示著它的到來。
嘭,方明磊聽到一聲細微的槍響,然後是輪胎被打破的聲音,牛向陽沒有打在車裡的人,打了也不一定打得中,所以乾脆就打輪胎,因為有方明磊的參與,牛朝陽覺得事情可能會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第三輛車滑行了一段路程,停在離方明磊不遠的路邊。
車上迅速地下來幾個人,迎著酒店擋住車身,並且掏出了各自槍對著對面,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牛向陽的位置。
看到車還關著門,其他車也圍著這輛車,方明磊知道,正主肯定就躲在這輛車裡了。
躍上欄杆,拿出炸彈,按牛向陽教的方式引爆炸彈,往第三輛車扔,然後躍下欄杆,瞬移到前面的路段。
轟的一聲巨響,響徹雲霄,在這寧靜的早晨傳出好遠,戰爭來了?此刻方明磊沒有關心其他地方怎樣,灰塵散去後,方明磊看到高速路橋坍塌了,橋上只剩下開路的兩輛警車愣愣地停在那裡,不知所措。
方明磊沒想到威力會這麽大,星條國雖然可惡,但是武器,說實話還真不錯,邊想方明磊邊跑到坍塌的地方往下看,方明磊感覺堂堂光明教會的紅衣主教肯定不會就這麽死了,或許連根毛都沒掉,方明磊可是知道光系B級的時候有個光罩,紅衣主教A級了還不練得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