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上海還是那麽的美麗,方明磊依然無心欣賞。
站在景江酒店的樓頂,吹著海面上迎來的風,方明磊思考著明天的事情。
“小兄弟,幹啥呢?想不開?”
突然後面響起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方明磊回過頭來,看到的是一臉剛毅的面孔,還穿著幾乎全黑的衣服,樓頂的燈光不亮,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小兄弟,有什麽事情想不開?”
看到方明磊沒有說話,那個剛毅青年又說了一句讓方明磊反應過來想吐血的話,我看起來就那麽像想不開的人嗎?
“你是?”
“我是上來吹風的。”
“吹風?哦,我也是來吹風的。”騙誰呢,不過方明磊也不揭穿,他自己的目的也是不可告人的。
“那一起吹,來,抽根煙。”
“不用,我不抽。”
“可惜了。”
然後那人就一直靜靜的不說話,方明磊也懶得說,左右看著地形,不過他發現那個人站的位置是最適合的,方明磊打算等他走了之後看看。
可是那個抽煙的人也想方明磊早點走,他還有事呢。
兩個人都想對方走,但是又都沒說出來,於是就一起吹海風。
“兄弟,海風吹多了不好,雖說現在是夏天,但是也可能會感冒的。”
“嗯。”
“我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經不了吹。”
“嗯。”
“你別光嗯啊,快回去休息吧,這可是哥哥好心提醒你。”
方明磊奇怪地看了一下那個人,看得那個人心有點虛,然後方明磊就一言不發的走了,他可不會在這裡和他耗。
周三,方明磊又要請假了,班主任聽到這個,擔心方明磊有什麽特殊情況,建議他到醫院去看看,方明磊好說歹說才說了過去,假是請到了,不過如果明天還本來上課的話,班主任就要親自拖著他去一樣體檢。
掛了電話,方明磊覺得班主任有點擔心過頭了,他的血補回來了,不過他今天必須請假,為了讓那些罪惡的靈魂去見他們的上帝。
“兄弟,你不會在這裡吹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風吧。”方明磊一來就看到昨晚的那個青年坐在樓頂,看著外面的風景出神,當然,還抽著煙。於是學著他調侃道。
“當然不是,吃完早餐沒事做就上來吹吹,這裡風景好啊。”
“風景是不錯,唉,這個是什麽?小提琴?還是中提琴?”
“扯淡,小提琴,唉,別動別動,會弄壞的,這可是祖傳的。”
你才扯淡呢,一看盒子就是新的,還祖傳呢,華夏有祖傳這玩意的嗎,難道裡面有什麽見不得光的秘密?
“唉,我說大“說不定,反正我今天沒什麽事。”沒事?沒事才怪呢。
“那咱倆聊聊?”
“隨便。”
“小弟方明磊,大哥叫什麽?”
“牛向陽。”
“呦,這名字牛,看大哥的樣子應該當過兵吧。”
“看出來了?年輕的時候一時衝動就去當了兵。”
“年輕?看大哥現在也蠻年輕的啊。”
“老了,都22了,一起長大的朋友都結婚了。”
噗,方明磊差點把剛剛補好的血又吐了,22歲就說老了,一般這個年紀都大學剛剛畢業。
“那大哥應該很早就當兵了吧。”
“剛十八歲就去了,快五年了。”
“大哥,我記得服兵役只要兩年吧。”
“你倒懂得挺多的。”
“好奇唄,你倒是說說吧。”
“普通兵當然兩年,但是有些兵就不是兩年。”
“那是……”
“特種兵。”
方明磊早已猜到,不過還是做出驚訝的樣子,剛想表達一下驚訝的表情,不料牛向陽馬上打斷,“你那表情太假。”
方明磊尷尬地乾咳了幾下,“不過我確實蠻好奇的,常聽人說特種兵有多麽的厲害,你給說說。”
“其實也沒多特別的,就是戰鬥素質,戰鬥技能均高於普通士兵。”
“沒那麽簡單吧。”
“訓練的時候苦一點而已,學的東西多一點而已,還有就是任務特殊一些。至於什麽任務就不能說了。”
“哦,那你跟我說說你當兵的事情。”
“這有什麽好說的,沒電視上演的精彩。”
方明磊不死心地繼續找話題問:“哦?那說說你為什麽退役了?”
“退役?誰說我退役了?”
“啊啊,那你在這是為什麽啊?”
“度假,這是酒店,來這裡當然是玩的了,不然還能幹嘛。”這地方附近只有個機場,其他的有什麽好玩的,方明磊想不出來,所以,他認為這個人一定有古怪。
難道是執行什麽秘密任務?
方明磊還要問,牛向陽打斷他:“好了好了,你還是回去吧,這地方不要多呆。”
方明磊知道他一定有什麽事, 沒說什麽,下樓去了,不過他不是去哪裡了,他去買了幾瓶冰了的飲料,咕嚕咕嚕地就喝了一瓶,這天氣太熱了,這樓頂也沒個地方有東西遮住太陽。
拿著剩下的幾瓶飲料方明磊重新上樓的時候,上面的門已經從外面扣住了,方明磊沒有去破壞它,直接瞬移到外面。
好家夥,這是要幹什麽?
只見那個牛向陽已經趴在昨晚他站的地方,旁邊放著那個小提琴“大哥,這麽熱的天,你怎麽趴在地上呢,會長痱子的。”長個毛痱子,更熱的地方我都趴過,此時牛向陽有點火了,這人怎麽那麽煩啊,三番兩次地來打攪我,不對啊,我明明從外面扣上了門的,他怎麽上來的,而且我也沒聽到什麽聲音啊。
牛向陽猛然回頭,看著方明磊,死死地盯著他,好像方明磊就是一個怪獸一樣。
“大哥,喝點水。”方明磊拿出一瓶飲料給他。
牛向陽沒有接過方明磊的飲料,臉色還沒有松下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