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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宗墜》第6章 燦爛的陽光下
    (注:摘自《子君日志》,“我”為魯子君)

  這將是一個記入滿州裡市歷史的重大日子,對於每一個當時在世的滿州裡市民來說,更會是永生難忘。

  這也將是記入我人生歷史的重大日子,在以後的歲月中,每每回憶那一天,我依然驚心動魄,魂往牽之,夢往縈之。

  這是畢業前夕我在滿洲裡市一醫實習第三周的日子。我們都知道這種實習可有可無,可輕可重,實習就是實習,身體就是身體,實習無非是學習的洗禮,對於我們這種護科專業來講,身體也無非就是思想的延伸,就如一醫院長陳耀祖所說:“所有的患者就是一坨肉,當他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和一頭豬沒有太大的分別。”

  而現在,我正躺在院長那輛黑色的寶馬車後座上,打開身體,接受陳耀祖的手術。

  不得不說,陳耀祖不但是個技術精湛的外科手術專家,也是個歡場老手,為了排除我的害怕,他先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只要給他快-感,他就讓我痛並快樂著——在一醫做護士,你知道,這年頭雖然經濟形勢一片大好,GDP超英趕日不容置疑,但那無疑是屬於老馬的榮譽,與我這種小老百姓無關,不但無關,而且是關系大大的——GDP數值越旺,就業形勢越衰,畢業即失業是大多數同學的命運,特別是我這種三流大學,所以陳耀祖這顆定心丸確實可以讓我定下心來放-縱的玩。

  扯遠了,話說在陳耀祖解一顆一顆開我衣服的扣子時,我走神了,本來今天的天氣很好,原先是說好在燦爛的陽光下燦爛的日的,他說的你敢嗎?我說只要你敢日我就敢燦爛!現在他的車正停在花園裡燦爛的陽光下,結果他退縮了,他被我這個即將走入社會的大學生的勇氣嚇著了,不過陽光淋在車上,雖然關著門和玻璃,車裡依然可以感到到陽光的炙熱,和在陽光下並無本質的不同。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陳耀祖已經很細心的把我的身體從上到下用目光撫-摸一遍,然後一陣陣癢便讓我收回了神,甚至是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了。

  陳耀祖今年五十二歲,之所以插敘他的年齡,是想說明,有兩個常識性的錯誤需要更正:一個是年輕就是財富,錯!財富都是屬於老年人。這種年齡的男士,恰恰是最輝煌的年齡——事業有成,子女成人,無牽無掛,如果說有牽掛的話,就是如何抓住青春的尾巴,盡情地燦爛,盡情地日!二是癩哈蟆想吃天天鵝肉——癡心妄想,其實,天鵝肉往往都是哈蟆吃的,只要哈蟆夠賴,一切皆有可能。

  這不,現在我這隻醜小鴨——還沒變成天鵝之前,就被哈蟆含在嘴裡,具體來說,是他正含住我的一棵櫻桃,使勁吮-吸,補充一句,還是說老年,老年人經驗十足,不會像青年人那樣衝動,做任何事都有條不紊,包括做-愛,在吃奶之前,他先吻我的頭髮,吻我的額頭和眉毛,吻我滾燙的臉頰和耳朵,甚至吻我的下巴頦兒、鎖骨窩兒,直到停留在我並不豐滿但卻堅-挺的小奶子上。他的嘴吻到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就像通了電流,那個感覺怎麽說呢?一個字:爽!兩個字:舒服!

  那種舒服就滲透到靈魂深處了,我甚至感覺未來的奶水都被他提前開發出來了,一種強烈的需要讓我忘記了害怕,禁不住叫道:“好哥哥,別逗了,快來吧,我簡直要死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我——一個原裝正品說出來的話。

  在我打開雙腿之前,我看了下表——下午兩點整,我要記住這歷史時刻,我的少女時代就要結束了!雖然一個時代的結束意味著另外一個時代的開始,但在那個時代開始之前,那一瞬間,就擁上一萬年的記憶。誰說只有結婚才讓少女變成少婦,其實滿大街的少女都是少婦,或許,幼兒園還有。所以,這一刻才真正是千金難買,真正到了洞房那一刻切切實實是殘光敗影了。

  我不是一個放-縱的女子,但也不是一個保守的女孩,之所以一直保守到現在,是因為一直沒遇到合適的時機和合適的人人——都是些不是“柳下愚”的“柳下愚”——要麽是身體,要麽是神經,要麽膽小,要麽沒錢,要麽……總之,就一直保守到現在。

  在我以為他要進入的時候,他偏不,他繼續一路向西,延腹而下,吻我的腰,吻我的膝蓋,吻我的大腿小腿,甚至吻我的腳,把我的十個腳趾頭挨個咬了個遍,用舌頭舔我玉佛手一樣的腳面。

  我被舔得活潑起來,張狂起來,讓他把頭滑向我的腿間,用舌尖舔那最敏感的花蕊時,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一種短促而淒厲的嚎叫,這種聲音讓我蒙羞,但已經不由我掌握了——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種快樂的呻吟,是雌性動物情-欲發作的那種沒有裝飾的歡叫。

  薑究竟還是老的辣,這時我居然會想到這個詞,甚至慶幸我把完整的身體保存到現在,這才是最高水平的“玩”啊,這是一個老年人的傑作,在我貪婪的叫聲中,我眯著的眼睛看到他偉大的自豪,現在,他掏出小弟——不是小弟,是老弟!到了該“弄”我的時刻了!

  我又偷偷看了一下表,兩點過十分——如果我知道兩分鍾之後會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許我會改變主意——當然,這只有天知道。看完時間,我偷看了一下他的老弟,由於粗大而發紫,青筋暴突著,天啊,我暈!

  “子君,我要操你了!”這真是個文明的人,懂愛的人,他看出了我的害怕,柔聲地安慰我,“沒事了,女人卻會有這個過程,很快你就會覺得舒服了。”

  “那你輕點啊!”我的心理很害怕,身體卻很渴望,我只要折中要求了。

  “我會的!”我點點頭。

  我以為我會暈過去,其實並沒有真的暈過去,當他老弟推門的時候,我只是略微阻擋了一下,就被他衝了進來,而我,並沒如想象中的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就如被蚊子突然叮了一口,或者象小時候割草時不知不覺就劃傷了小口,當疼痛襲來時,人已經麻木了,不是麻木,而是另外一種感覺掩蓋了疼痛。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船沉大海,被浪頭一擲拋上天空,一跌落入深淵,這條載滿欲-望的小船在浪尖上跳舞,我閉著眼睛,瘋狂地叫著喚著,他一次衝刺,一次比一次深入,一直深入到我的靈魂深處,我感覺到我的思想凝固了,停滯了,我成了一張透明的紙,幻化成千隻鶴在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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