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葉帶著身邊的倆個新葉會的囚犯毫無聲息的退出了人群,他們三個也是最後一批撤離的人,在平常,新囚犯入獄之後,老囚犯便會紛紛散去,李葉的這個舉動並沒有引起那些看守著他們的獄警的關注。
新葉會的那些不準備隨李葉一起的逃獄的囚犯依然在站在柵欄之後觀望著外面的情況,場面和諧,沒有什麽動亂發生。
負責看守這些老囚犯的獄警們紛紛松了口氣,這些囚犯一旦發生動亂,先不提能不能鎮壓的住,人員傷亡是肯定有的。這些獄警畢竟賺的是死工資,沒有那個人想為這點錢去送命,越安穩越好。
溫頓的眼睛一直不離李葉,當他發現李葉有離開的動向,立即便帶著自己身邊的幾個獄警迎了上去。
“隊長,你又來了?”李葉看著朝他走過來的溫頓,嘴角勉強牽起一絲笑意,但心裡卻不停的打著鼓。
溫頓的雙手卡在腰帶上,獄警帽端端正正的呆在他的頭上,他警惕的看著李葉說:“你似乎很擔心我來?”
李葉停在溫頓面前,雙手一攤,笑著說:“隊長對我關照有加,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呢?”他身後的那倆個新葉會的人此時也緊張不已,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溫頓。
“我沒工夫和你扯淡,現在我想請你去我辦公室喝一杯咖啡。”溫頓從腰帶上拿開雙手,去捉李葉的胳膊。
李葉心中破口大罵,身子同時躲開了溫頓的雙手,他推脫到:“隊長,我想這就不必了,畢竟我是個囚犯,去你辦公室又成何體統。”
“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溫頓面帶慍色,口氣不善。
李葉瞥到身後的記者們已經快走進了肖申克監獄的內部,離他並不算遠,眼睛轉了轉便想到了脫身的法子。
他挺了挺胸膛說:“溫頓隊長,你要意識到雖然我現在身處監獄,但並不代表我失去了對我身體控制的權利。我有權反對你提出來的無理要求,同時我要告訴你,我現在很忙,我得趕緊去拉屎。”
李葉這一番話將他身後的倆個囚犯逗笑了,他們不敢大模大樣的笑,隻是捂著嘴,不停的抖動著肩膀。就算是這樣,李葉的這番話也徹底激怒了溫頓。
溫頓啪的一下掏出腰間的手槍頂在李葉的胸口處說,臉色鐵青,他威脅著李葉:“老子可沒有功夫和你這個雜碎廢話!我要求你現在立刻跟我走!同時還有你身後的那倆個雜碎!”
李葉有恃無恐,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如果我依然說不呢?”
溫頓猛的扣下手中手槍的保險:“那就別怪槍裡的子彈不長眼睛!”
李葉看著這把頂在他胸口的已經被打開了保險的槍,頓時大驚失色,臉上迅速爬了一層菜色。他立馬將雙手舉過頭頂,扯破嗓子大喊了起來:“溫頓隊長,我求求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聲音之大,足以響徹整個肖申克,當然李葉並不需要整個肖申克監獄都能聽到這段極其不要臉的話,隻要身在幾百米之外的記者朋友們聽到李葉便很滿足了。
李葉的這聲大喊很輕易的便驚動了站在柵欄外的眼急耳靈的記者們,他們剛剛抬腳走進了這個久負盛名的肖申克監獄,原本隻是受到典獄長的邀請,來記錄犯人們的生活。
但這樣的新聞在外面幾乎沒什麽價值,正常人誰願意去關注這種新聞?躲著都嫌晦氣。所以就算拿出去也買不了多少錢,於是這些記者便一個比一個積極,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就想尋求點比較爆照的新聞。
沒想到剛到這裡就遇到這麽一個事,有些敏銳的記者迅速的抬起手中的相機,朝溫頓和李葉這邊拍起照來。管他模糊不模糊,有圖像資料就行,到時配上文字解說依舊能達到爆炸一般的效果。
李葉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嘴角邊的笑容再次升起,他緩緩的湊到溫頓的面前說:“開槍吧,打死我,然後明天你就出名了,各大報紙都會一起報道肖申克獄警因財起意開槍打死囚犯的新聞。”
“然後你現在的這個工作會丟掉,再然後你便會重新回到肖申克的懷抱,享受我們兄弟們的伺候,溫頓隊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囑咐我的兄弟們,到時肯定會將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哈哈哈,開槍啊!”
溫頓看著那些記者有圍過來的趨勢,站在主席台上的典獄長更是黑著一張臉朝他這邊觀望著,年輕的他立馬便慌了神,他慌亂的將頂在李葉胸口的槍收了回來。李葉用帶著滿滿一眼睛笑意的臉對著他說:“年輕人明智點總是沒有錯的。”
溫頓此時恨不得撲到李葉身上,狠狠的撕掉他的嘴。他一把摟住李葉的肩膀,給那些記者扮演出一幅他與李葉非常親密的樣子,死死的咬著牙根對李葉說:“我也勸你最好別得意,我發誓,等這些狗屎記者走了之後,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好日子不需太久,我向來隻爭當前。還有,溫頓隊長,如果再不放開我,我就要拉褲子裡了。”李葉臉上依然掛著一幅人畜無害的笑容,安靜的看著溫頓。
溫頓氣急敗壞的跺倆下腳,轉身帶著身後的倆個獄警離開了。
李葉朝溫頓離開的背影友好的揮了揮手,就像是與好朋友告別一般。同時他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心裡不停的在祈禱,千萬別再有什麽事端發生了。
新葉會的囚犯們以發散狀,三三兩兩的散落在那炸藥包周圍,就是在等待李葉一聲令下,炸倒城牆之後便逃離這個鬼地方。
每個人心中都牢牢的記著李葉說過的話:一:如果炸藥沒有將牆壁炸開,那麽眾人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並把炸藥的事有意無意的往昨天那個光頭大漢身上扯。
二:一旦衝出肖申克監獄,立即狂奔,別做任何逗留,用最快的速度跑。大概跑三四千米之後,便會有卡車來接應他們。
三:盡量保證自己活下去,如果實在跑不動或者中了槍,便立刻抱頭投降,反正美國這鬼地方沒有死刑,重新被抓回去也隻是個無期徒刑。
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朝他們走來的李葉,李葉整理了一下自己囚衣,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對著那負責點燃炸藥的囚犯高高一揮手,重重一放。
囚犯點燃了引線,十幾秒過去了,埋在炸藥的地方卻毫無動靜。
李葉百爪撓心,緊張倆字直接印到了他的臉上,他與在場的所有人一樣,盯著那塊牆壁,屏住了呼吸。
轟!
衝天的巨響!穿破雲際的爆炸聲!
倒塌的牆壁揚起一片厚厚的灰塵,監獄的牆壁被這炸藥徹底炸出一個大洞!
李葉高高的揮著手,用激動到發顫的聲音高喊:“玩命跑吧!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