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為選舉如坐針毯
幾天過去了,周志對選舉的事好象察覺到了什麽?心裡一直憋悶不安。他走進辦公室,點上煙在琢磨。上屆賄選的事可能被上邊發現了?難道說我他娘的未日到了,我這個村長乾到頭了?為什麽周正這個王八羔子,不大與我商量事了呢?一有事提出來,老混蛋和那幫狗小子,就搶著表態同意。弄得我被動難看不說,還他娘的裡外不是人。唉!難道前一陣子是我對他太刻薄了?都怪我,都怪我呀?一不小心就會漾溝翻船啊?唉!都怪我即小瞧了他周正,又沒大注意他們哪幫子家夥的行動啊?這些日子以來,我滿以為憑輩大一層壓煞人,滿心的經驗嚇唬人,能壓下他那目中無人的臭脾氣,讓他甘心情願的做我的‘小徒弟’?沒想到,他竟然從黑窟窿裡把胡大拉和胡龍給掏了出來?還把黨支部建起來了?*他娘的!弄得我越來越孤立?就連金福貴這個百依百順的老實人,也甘心情願地倒向了他們?哼!娘那腚的!你翅膀硬吧,你蹺尾巴吧?想把我周志整倒,也還沒那麽容易?看我怎麽去折你的翅膀、割你的尾巴!但他還是打了個寒戰,倒吸了口涼氣。唉!對付這幫子吃奶的小子輩容易,可對付胡揚那個老棺材瓤子難哬?不成!該做手腳還得做,該出手時就出手。他一下子想到了他那幾個狐朋狗友,還有那個外號叫‘滿天飛’的人,便‘騰’地站起來向村裡走去。
他是想找那幾個狐朋狗友串通的目的就是,如何保住他那個村委主任的位子。他知道,在村裡不能說是稱霸稱王,起碼仍能讓滿村老小見了我害怕,知道我周志就是他們的天!可如果競選不上?我他娘的不成了臭狗屎?今後怎麽吃喝撈肉。如何旮旮旯旯的把持幾個錢?他越想越低沉,走在街上,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的打顫。想找金三胡子吧,覺得他有個二哥太礙眼,去找別人吧,又覺得力量不夠,很難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歎口氣搖搖頭,總覺得火燒火燎的不是滋味。哎呀他娘那腚的!這——前兩年選舉的時候,狗日的們象瞎了眼一樣,隻他娘的顧眼前利益,怕燒著怕燙著,就是不投老子得票,弄得老子人鬼不是,到頭來二百余人是半數不到,就這個冒牌主任還是稀裡糊塗的上來的。唉!當他娘的個土包子熊官?怎就這麽難呢?他蹲在一個牆旮旯裡點上一支煙,慢慢的琢磨起來。
胡家六嬸子從哪路過,見了他問:“提鞋啊二弟?”
“ 啊,啊啊?”他一搖頭,覺得心裡沒滋沒味。
“啊喲二叔?,看景啊?”一個半大青年路過那裡又問。
“看狗屎!”他很憤怒。見那半大親年歪著嘴走了,又吐了口唾沫說:“淨屌多事!”
忽然,老大隊長周志明提著個破籃子走了過來。“喲嗨?二弟怎了?拉屎啊?屌啊你?愣大的個人,也不看個地方。不丟人呀你?”這兩年,他是個最不喜歡周志的人。其實,他知道周志不是在拉屎,只是故意鬥他的樂子。說完了,頭也不甩地徑直地向前走去。
“你瞎啊你?誰拉屎了?淨放屌鹹屁!”周志十分的生氣。
周志明打了個愣怔,咦——這個王八兒?吃了槍藥是還是讓胡大拉給氣昏頭了?大上午的沒吊事圪蹴在這裡乾吊?不中,就憑他罵唧唧的我也得會會他。“你屌吃了槍藥?放他娘豆腐渣屁!誰惹你了?啊?”
周志低頭嘟囔道:“怎麽不走路碰煞!”
他把那破籃子往胳肘窩一送,吱溜溜又回來了。“什麽?你屌嘴裡不腥不淡的說誰呢?咹?是你沒喝夠酒啊還是戳弄人家大閨女,人家不讓了?你屌喪門誰呀你?”
周志這些年煩得就是這些老東西,但也望著這些老家夥害怕。本心眼裡也不願去招惹他們。他憤憤地站了起來,把脖子一扭,哼了一聲向前走去。
“你屌住下!住下!”周志明更火了,挺著脖子的吆喝。
“哭喪您娘那腚啊?真個老狗日的!”周志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周志明聽清了。他向前愣怔了兩三愣怔,非常喪氣的搖起了頭。
“真他娘的!出門碰見了太歲,喪氣透了。”
遠處,周志還回了回頭,把塊大石頭‘嘭’地踢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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