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酸石榴痛財賣身
隨著大門外啪啦啪啦的聲音越去越遠,‘酸石榴’端起男人的酒盅。“二叔,來?俺陪你喝盅!嘻 ”她用大長舌頭輕輕一舔,見周志唧啦一口過了大半。忙說:“二叔,吃雞。”
她用筷子又夾一塊雞肉放在周志的碗子裡,又抓一把花生米遞過去。一看周志的酒盅裡缺酒,便站起來向那邊拎酒壺。不料,腳下一滑,一下子趴到了周志身上。“啊唷唷,俺那二叔哎?這?不像話不像話,看我這個人?還沒喝酒就醉了?嘻 ”
周志只是嘻笑,沒有吭聲。
酸石榴是個十分風浪的女人,甭管身邊有老有少,只要扯拉到那些風流韻事,他就屁呀屌的說開了。這當兒,她沒想別的,就想惹周正開心,把那一萬塊錢給抹掉。她靈機一動,咦他娘的,先放放熊話再說。“嘻 二叔啊?你說剛才你碰俺哪兒了?”
“不知道!”周志用手撕著雞肉塊,說了仨字。
“喲——?還不知道?”他見周志用眼角瞅她,趕忙嘻嘻著嘴。“碰著俺那小孩子‘飯碗’哩,嘻嘻嘻嘻還裝糊塗呢?”她把嘴一歪不願意了。
周志沒防備,冷不丁嚇了一跳。十幾秒後他清醒了,見‘酸石榴’的半邊肩膀又壓在他那肩膀上,細長而輕苗的身子一鼓一落,頓覺周身熱辣辣的。嘿她娘的!這酸娘們發浪了?莫非是饞壞了?我日他娘的,真是飛來的香肉?他不顧一切地把酸石榴摟在懷裡。
“嘻 二叔?俺踩滑了,這一一?怎了?把你弄得酸麻了是不?可俺有言在先啊,咱光摸拉,不辦真事?俺賣熊話不賣身子嗷?”她故意做出種輕輕掙扎地姿態。一隻手卻摟住了周志的脖子。
“滑個屁!你那腚向哪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挨辦了?嘿 來吧?一會那鳥家夥就回來了?”周志的一隻手已經摸進她的胸膛。“哇*,這裡邊太平了,還不如個杏大?真沒滋味!”
‘酸石榴’想的是哪個?她是在琢磨這個熊周志,向她男人索要的那一萬塊錢。我日他娘啊?這熊來熊去?他還屌上癮了?怎辦?哎呀——那死滿天飛可是隻答應給他五千元哪?哼!五千就不少!五千也是俺把抓把挖的掙的,也是俺男人的血汗錢。不中不中,一分也不能讓他狗日的弄去。我?我?她好象是願意讓周志折騰了。她故作享受著那種幻覺裡的感受。忽聽周志閑她那胸前太平,頓然悔氣了不少。“唉!都怨俺那胃不好,身上不長肉了。要上去十五年,俺這對胸膛可是暄騰騰的,比那發面餑餑還好摸呢?怎了?閑不好啊?真是的!也就是二叔你?俺也不是吹大牛的!咱胡家嶺有多少饞貓饞狗想找這塊腥,俺能讓他們隨便摸嗎?哼!你做個小洋夢去吧。閑小?算了算了,去找周正媳婦去,她那個大?象兩棵大頭菜!”‘酸石榴’雖故作生氣,可話音卻變得顫顫悠悠的直肉麻。
周志早巳經失去了理智,兩隻手幾乎摸遍了酸石榴的每一個角落。“哎?誰閑你胸膛不好了?你快來吧?俺已經 噢?快快快!一會兒滿天飛快來了?”
“他啊?沒有那麽快,又過秤又算帳的。哎喲喲,哎喲喲?輕點捏吧?”酸石榴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兩隻大爪子直揉周志的胸脯。
周志也已熱辣到了極點,他一下子抱起‘酸石榴’,轉身扔到了炕上,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日他娘的,管一一管不了那一一麽多了。”
兩人一陣快活過後,‘酸石榴’嬌滴滴的問:“人家怎樣,夠滋味吧?”
“滋味是夠,就他娘的象樓著一捆秫秸。嘿 ”周志也是酸味十足。
嘣嘣嘣嘣,呼啦啦 院外傳來大三輪子的聲音。周志與‘酸石榴’忙亂起來,穿衣穿鞋拾掇床物。剛忙活完畢, 滿天飛就在院子裡吆喝。“二叔?俺回來了,哈 ”‘酸石榴’朝周志媚了下眼,跑出院子,一邊舀水給男人洗手一邊故意大聲的說:“咱二叔知道咱家臨時困難,就拿五千算了,那五千不要了,啊?嘻 ”
周志坐在酒桌邊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咯咚一震。壞了?被這臭娘們耍了?他娘那大腚!人家嫖個妞百八十,三四十元足夠,她個糟娘們一一竟然一下子去了五千?咳!他悔恨不迭,無心再繼續吃酒,見滿天飛樂哈著進了房屋,趕忙站起來,若無其事的說:“真你個滿天飛,說的是半小時,你看看,一個半小時都過了?不中不中,我得回村委了。”
“哎哎二叔?俺送了雞結了帳,又去信用社支了這僅有的五千塊錢?”滿天飛從兜裡拿出錢朝桌上一拍。“嘿 先用著!哎珍她娘?快準備飯,俺與二叔來個緊三盅!”
“哎一一”‘酸石榴’在外屋應著,老久了又吆呼道。“咱二叔啊?就是通情達理,見你愁得跟瘟雞似的,說是隻拿這五千了,嘿 你可得多與二叔碰幾盅,啊?”
“啊喲二叔?那可讓我怎謝?不過放心,我滿天飛保證 ”
“算算算,別狗汪汪了!喝酒。”滿天飛懊惱不已,自端酒盅,一仰脖,嗞溜喝了。那滋味相當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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