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丈母爹暗地支招

周正吃了午飯，躺在床上怎麽也不著，一種勝利的心情在心窩裡翻騰。他心裡在琢磨，薑還是老的辣，就這麽個班子組合問題?我幹嘛就想不到呢?經驗，經驗不得了啊。叮鈴鈴鈴，電話來了。“喂?你好?”周正迷瞪著眼接了起來。
電話是金海燕打來的。“大正啊?我是你海燕姐啊?大支書忙什麽呢?啊喲――，我在藥店裡閑著沒事，腦瓜子就亂扇呼。左一個影子右一個影子，都是那個混蛋！弄得我神魂顛倒的，你說怎整啊?嘻　　”
“哦，海燕姐呀?閑著沒事去壩阡上乾點活，不就不放電影了?有事嗎?說！”周正已開始厭惡，真想把電話掛了。
“啊喲俺娘哎?你浪的不輕啊你?我是你大姐姐，哦?我閑著沒事了我，我跑壩阡去怎?我有病啊我?”
“哈　　沒病你幹嘛把人家從夢中攪醒?哦，姐啊?別耍一褂惺攏僖惶煸倭陌桑。抗伊恕！薄沁輟簧苷訓緇稗羲懶恕P睦鍥麽蟠U廡毆肱聳裁蠢稅。抗植壞夢已欄錈豢瓷險餿耗葑櫻磕憧矗空餼褪潛咀就戀男狀ΑK戳絲詞直碸熗降懍耍廈ζ鶘砣チ撐梘圓漣蚜肆常鍔系綞迪蛘虻澄既ァ5攪誦ぜ易喲蟪墒稱飯鏡拿徘埃莢欄感正在門外站著看景。周正一看，心裡咯咚咚一跳，完了完了，越不過去了?他卟咚跳下車子，急忙喊道:“表舅忙啊?”
“哦，哦一一大正啊?”肖手搭涼棚望去，略一遲頓，知道這就是閨女肖彩旦前兩天剛相中的女婿周正。心裡一陣的高興，忙說:“哦，不忙不忙！快，快裡邊喝茶，裡邊喝茶?你這是　　”
肖德的和藹禮讓，使周正渾身一陣的熱辣。他急忙回答:“不了吧表舅?我去鎮上找王書記回報點事?，下次我再專門來看您?”
“王書記，王得民?”肖德打個停滯，忙問。
“Y。”周正應了一聲。
“啊呀呀別去了別去了，嘿嘿嘿嘿王書記一會過來，大晌午的我在這兒站著就是等他?”肖德張開一根胳膊往裡讓著周正。這個肖德就是肖彩旦的爹，是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省勞動模范、大北市人大常委，又是全國聞名的億萬富翁。他見周正有些紅臉禿嚕地支好電動車進了接待室，吩咐服務員泡上茶，端上上好的西瓜。親自斟滿水端過去說:“周支書啊?先喝水呀還是先吃西瓜涼快一下?”
周正猛然間受寵若驚，仰著臉直看肖德。周支書?哎呀這個丈母爹啊?這叫得真沒學問啊?你說　　他不知所以然了，隻是嘿嘿傻笑。
肖德也意識到這聲支書叫得有些那個，心裡感到十分的尷尬。他自批道，哎呀?職業病，職業病啊?但他還是比周正老道得多。趕緊拿起塊西瓜片送到周正面前說:“來來來，還是先吃塊西瓜下下涼吧?啊?嘿嘿嘿嘿。”
周正已經回不了脖了，本能地接在手中，尷尬的一聲嬉笑，便唰啦唰啦地啃開了西瓜。這時的肖德才正八百的端起周正來。嗯一一不胖不瘦，有一米七五的個子，肌肉結實，大方臉也不醜，從眼神上看，也有些智慧。中，中！精乾！彩旦這妮子沒跑了眼路?不錯不錯。他的心窩頓然有種甜蜜的感覺。“大正啊?再吃塊！嗯一一找王得民書記有事?”他又把一片遞了過去。
“噢，回報下建班子的事。”周正籠統的答。
“哦。”肖德是個有水平的人，他不想過問具體事宜，隻是隨意的問:“支部書記的擔子不輕啊?尤其是您胡家嶺村，經濟基礎太差，人心也比較o散，是一個比較難弄的爛攤子啊?的確需要個硬邦邦的人，調理調理才中啊?嘿　　”
周正示意自己拿瓜，嘴上趕緊應付肖德的話。“是啊表舅，俺就覺得太年輕，說穿了就是一張白紙。怎麽弄法，心裡一點數沒有。”周正十分注意言表。
肖見周正吃完西瓜，又一口就把茶水喝了，趕忙又給斟上說:“哎一一?年輕就是最大的本錢，多學習多實踐，邊實踐邊總結，一段時期過後，等積累多了經驗就得心應手了是不?哎――?我聽說您把胡楊老支書請出了山?好，好好！這是一步好棋啊?”
“啊?是啊?表舅怎知道的?”周正略加吃驚。
“哦，三步兩步的遠，這土打的牆總是透風的嗎?啊?哈　　”肖德見周正仍在生份之中，便有意的把話茬說幽默了。
這一招還真管用，周正的生份心理一下自變得敞亮起來。他也笑了。“表舅不愧是大老總啊?嘿嘿嘿嘿，你就跟神仙似的。”
“咦――?看你說的，我能跟神仙比?隻是略有耳聞罷了。”肖德很和氣，表情裡露著對這個未來女婿的期望。他見周正吃完了也喝足了，把一盒煙起開抽一支遞過去，被周正用手截攔了。便撂在茶幾上說:“周正啊?萬事不能著急，一口吃不成胖子。我肖德雖然沒乾過支書、村長，但我年輕的時候，幹了三年生產隊長，對大隊、生產隊的道道還是略知一二的。真機關好乾，上邊的領導好當，最難辦的就是莊戶幹部。因為，他面臨的是有血有肉有大腦的老百姓啊?俗語說，莊戶人最容易滿足。可另一面你也得注意，最容易不滿足的也是莊戶人！他們良莠不齊，富人可以籠絡幹部而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窮人呢，隻要能吃飽就可以安分守己，一但吃不上飯了，他就會不擇手段的向幹部們，甚至富戶發起攻擊。怎辦啊?這裡邊就有學問和功夫了。你崇強逞能不中，你軟弱無能不中，你和稀泥成大泥板更不中。哎呀――這裡邊的學問可就多嘍。你看啊?對老人一個辦法，對小孩又是一個辦法。對青年一個辦法，對壯年又是一個辦法。對婦女呢?你也不能像對待男人一個辦法吧?所以呀?你這個支書不好當啊?俗話說，你能有八個心眼?哎――?這句話說對了，你大正就得有八個心眼才行，才能跟下象棋一樣，走一步看五步。嘿嘿嘿嘿，我，我露嗔耍露嗔恕！斃さ虜恢瘓醯乃盜蘇餉炊啵蝗環⑾腫約河行┕耍俑辛成匣鵠崩鋇摹
周正正聽得起勁，突然見丈母爹把話停了，趕緊的說:“表舅，你說的極是，我一定牢記在心，你接著說?”
“哈　　大正啊?我肖德也是些胡說八道。啊喲，總之，這個支書的角色既很難乾，又處境複雜，你得僅僅依靠那些早就不幹了老村幹部。他們早些年在村裡乾的時候，已經有相當好的群眾基礎。他們支持?你就各方面好乾。他們反，你就寸步難行。切記，切記，啊?哎呀――你得好好地酌量酌量　　”
一字字一句句語重心長，周正的腦子已經隨著語氣的含義，飛回了胡家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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