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有什麽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完成!”程老板急忙道,眼前的債主他可真的是半點都惹不起啊。
年輕人笑道:“程老板不是有一個特別可愛的女兒麽?不知能不能把你的女兒借我玩兩天?”
程老板一聽這句話不知怎地就心中發寒,他覺得如果將自己的女兒“借給”這年輕人玩兩天的話,女兒肯定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怎麽?程老板不願意?”年輕人看程老板遲遲不回答,不由語氣有些陰冷。
“我。。。我。。。”程老板心中掙扎著,他其實對女兒還是有那麽一兩分感情的,如果為了給自己抵債就這麽把女兒送出去讓人虐待,那真的是禽獸不如了。
“哎,程老板,你真是讓我失望得很啊~”年輕人搖頭歎氣,接著又打了兩個響指。
隨著這兩聲響指,那戴墨鏡的高瘦男子獰笑一聲,用自己的肘部狠狠撞在了程老板的背上。
“啊!!”
程老板慘叫一聲,一口鮮血猛地吐了出來,這還沒完,那高瘦男子將程老板放倒,一隻腳接連不斷地踩踏著程老板的背部。
“我。。我願意!求求你別打了!”程老板痛苦呻吟著開始求饒。
“程老板真是,早這麽說不就可以免去點皮肉之苦了?”年輕人俯視著程老板得意地笑著。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應該是回來了。”年輕人笑了笑,接著指派他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去開門。
“峰哥,你托我辦的事我辦好了。”
一分鍾之後,一個身穿灰衣濃眉大眼的男子手扛一個大袋子跟隨黑衣男子走了過來。
“子旭,事情辦得還算順利吧?”年輕人問這個灰衣男子。
那子旭笑道:“呵呵,有一個愣頭青想要追我,不過被我甩開了,那個愣頭青不出意外應該被水仔綁了,馬上就能送到這裡來。”
“趕快給我解開袋子!”年輕人神情變得亢奮起來,那個大袋子裡的東西好像就是他的美食一般。
子旭應了一聲後就將那袋子打開,袋子中赫然有一個已經暈厥過去的小女孩,這個女孩面容純真可愛好似一個小仙女一般,正是當著王勃的面被綁架的小蘿莉。
“菲。。菲菲。”程老板眼神慚愧地望著小蘿莉,不知為何,他覺得現在自己沒臉見她。
“哼,反正這丫頭現在也不向著我,只要能還債老婆女兒都賠上又能怎樣?!”
程老板心中如此想著,看著小蘿莉的目光也漸漸沒有了慚愧之色。
“哎呀,好可愛啊~程老板,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
年輕人站起身來,雙目如同狼一般放著精光,他張著嘴,舔著舌頭,仿佛是即將要享受一頓美餐一般。
只見年輕人走到小蘿莉身邊,一隻手哆嗦著去摸她的小臉,他哆嗦並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極度的亢奮。
“好嫩的臉蛋兒啊~”年輕人不停地摩挲著小蘿莉的臉,臉上的笑容甚至帶著幾分瘋癲之意。
“你。。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這個時候,又有兩個人進來了,其中一個臉色陰狠手拿一把尖刀,另一個雙手被綁著,臉上帶著幾分懼意。
“咦?這小妞兒暈過去了?我去,那個男的是誰啊?那樣子好惡心~”
王勃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想,那個雙手被綁著的人正是他。
“峰哥,那個企圖阻攔子旭的愣頭青被我捉來了。走!”那水仔略帶得意地道,同時狠狠推了王勃一把。
峰哥只是略微點了點頭,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小蘿莉的身上,那小蘿莉在他眼中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待蹂躪的羔羊。
“小子,你為什麽要管我們的閑事?”峰哥問道。
“喂,我說你這惡心的小白臉趕緊把你的髒手拿開,哥真心看不下去了。”王勃毫不客氣地對那峰哥說道,那人用手一直摩挲著小蘿莉的俏臉,王勃覺得這簡直是對她的褻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小子完蛋了~峰哥最忌諱別人說他小白臉。
水仔、子旭以及那戴墨鏡高瘦男子等幾個峰哥手下身體一顫,他們同時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目光盯著王勃。
果然,聽到王勃這句話的時候那峰哥逐漸將自己的注意力由小蘿莉轉到了王勃身上。
“小癟三,你剛才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峰哥一臉冷笑地盯著王勃,眼神變得無比冰寒。
“怎麽?我說你這惡心的小白臉最好少打這小妞的主意。”王勃面對峰哥毫無懼色。
“呵呵,好膽色!小癟三,衝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我佩服你。”
峰哥笑著道, 隨後就見他把手伸進自己的西服之內掏了掏,接著掏出了一把足有半尺長的砍刀啪嚓一聲扔到了地上。
“小癟三,我混江城黑~道這麽多年,除了我的對頭之外敢這麽叫我的人不多,雖然那些對頭也都死得差不多了。這樣,我看你挺有種,你只要自己剁下來一隻手,我就可以饒了你。”峰哥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彈著那把砍刀,神情狠厲中帶著狂傲。
“剁手?你做夢呢吧?想讓我自殘?你神經病啊!”王勃毫不客氣地鄙視。
峰哥一聽到王勃這話臉色立刻變得無比陰沉,他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該說是勇敢無畏還是該說他是個智商捉急的傻B?
不過無論怎樣都無所謂了,因為峰哥已經決定要收了這小子的命。
“阿唐!”
峰哥命令了一聲,那戴墨鏡的高瘦男子立刻點了點頭,獰笑著走到了王勃身邊,只見他將一個銀色的指虎戴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抬起手來就準備給王勃一拳。
“想打人?就憑你能打中我?”王勃身體迅速一閃,幾下就閃出了人群,速度之快當真如靈猴一般,峰哥等人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給我逮住他!我要撕了他!”峰哥見懲治王勃不成還被他逃脫,也是不由開始氣急敗壞變得歇斯底裡起來。
王勃在撤出來以後則立刻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水彩筆,在他左手手背上飛快地勾畫起了煉成陣。